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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美色txt全集 佚名 5028 字 5个月前

,碗筷齐飞,转身霍然离去,再不回头。萧大鹏任由酒水筷子击在脸上,动也不动,脸色木然。

萧大鹏在江都痛并快乐地时候,萧布衣人在东都却在紧张地筹划,对付瓦岗已经到了关键时刻。李靖能做的事情都为他做到,现在需要他发挥作用地时候。

可有的时候,要瓦解敌人不一定要大张旗鼓,兴重兵攻打。瓦岗就像一个有裂纹的瓦罐,萧布衣在想办法制造瓦罐上更多的裂缝,然后重重地击过去,让这个瓦罐土崩瓦解。

五兄弟悉数到场,算是他近来少有的郑重。

对于萧大鹏能否离开扬州,萧布衣心中没底,现在看起来眼下他更像是老子,在管教一个不听话的孩子。可对于萧大鹏的执着,他也实在无可奈何。他现在只能让袁岚暗中留意江都的动向,若是生变的话,尽量少起波澜。

萧大鹏不离开只因为萧皇后,萧皇后不离开却是因为杨广,不过杨广……应该快死了吧?

萧布衣想到这里的时候,嘴角苦涩的笑,对于杨广这人,他实在不知道如何抉择。到现在为止,杨广死不死对他已经无关大局,但是他不能否认,正因为有了杨广,才有了他萧布衣的机会!

“梁国公……你召我们几个前来做什么?”蝙蝠抢先发问。

“我准备让你们乔装去瓦岗做一件事情。”萧布衣正色道。

“什么事情?”五兄弟都是振奋,他们都是闲不下的人,听到有事要做,大为高兴。

“去乔装一个人,杀另一个人!”萧布衣微笑道。

五兄弟一齐点头,“绝对没有问题!”这些事情本是他们地拿手好戏,萧布衣也算发挥了五人的专长。

蝙蝠毕竟老成,点头头后觉得有点问题,试探问,“萧老大,要杀的人不会是李密吧?”

五兄弟都有些冒汗,感觉这简直是个天大的难题,萧布衣苦笑道:“我还不至于派你们去送死。”

几兄弟都笑了起来,蝙蝠也是苦笑,“李密这小子武功实在高强,我就算乔装刺杀他也没有太大的机会。”萧布衣知道蝙蝠说的不错,五兄弟武功寻常,要刺杀绝顶高手机会实在寥寥无几。只因为他有切身地体会,凡内外兼修地高手感官都是练到空前敏锐的地步,刺客不等近身就能被高手察觉,想要刺杀绝非易事。

见到几兄弟疑惑的目光,萧布衣沉声道:“要杀的那个人武功寻常,只要避开几个人,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今日,我就把详细的计划和你们说说!”

其实不等萧布衣刺杀计划展开的时候,瓦岗已经遇到了兴盛以来后最大的一次危机。

李密卧在床榻之上,看起来伤地还是不能起身。后背、腰间、小腹都是缠着厚重地绷带,隐隐有血迹透出,李密自从出师以来,此仗输的最惨,此次伤地最重。

榻前一帮瓦岗群雄,都是默默无言,他们现在都是心情复杂,再次感觉到茫然。如果要说心里话,除了李密等少数几人执着的认为可以对大隋取而代之,大多数人对此并不认可。

瓦岗老臣子甚至觉得,眼下的形势已经是瓦岗兴旺的极点,过犹不及,趁早收手方为正道。

可这种话眼下谁都不能说,因为谁都看到李密脸上的寒意,重伤之下的李密如同受伤的狮子,凶残勇猛更胜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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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三五六节 内乱 字数:5585

李密人在床榻上,却是威猛不减,轻声道:“诸公,我今日召各位前来,是因为有要事商议。如今李靖派人攻打金堤关,金堤关告急,不知道诸公有何妙策应对。”

瓦岗众一时沉默,秦叔宝见了,突然感觉到眼下的情形有些熟悉。忍不住扭头望了程咬金一眼,发现他也在望着自己,二人目光一触即闪,都看到了彼此间的无奈和凄凉。

当然,目光中也有着隔阂,秦叔宝突然想到,当初在张将军的帐下,也看到程咬金的这种目光,原来背叛那时候已经开始!

这一幕和当初张须陀帐前何其相似?

众人默然,不是因为无计,而是不想再出力。他们现在心中都是升起惶惶之感。瓦岗如今虽是攻克河南大半土地,各地盗匪纷纷劝李密称王,奉表臣服,可现在到底如何发展,谁都不清楚。

回洛仓、黎阳仓被隋军夺了回去,东都、黎阳、襄阳三地已将瓦岗死死的按在一个三角形中,李密还是执着的准备下一次进攻东都,可萧布衣却不准备再给他机会,萧布衣从伊始的防守,到后来的僵持,如今开始到了反攻的时候,瓦岗固守洛口仓,还能有多大的作为?

翟让轻咳声,“现在金堤关是谁在镇守了?”

有的无语,有的默然,有的真不知道,李密皱了下眉头,沉声道:“是祖君彦,此子谋略过人,有常何、张亮二人辅助。我让柴孝和也去支援,金堤关城高墙厚,李靖要效仿取黎阳一役绝无可能。”

瓦岗众都松了口气,翟弘大咧咧道:“既然如此,我们还担心什么,回去睡觉好了。”

“翟弘。不要多嘴。”翟让训斥道。

翟弘扁扁嘴,冷哼了一声,李密心中不悦,却是竭力压制,“金堤关只是东都释放的一个信息,想以往,我等克金堤关,下荥阳,夺洛口。战洛水。击败王世充,打的东都无力出击。此等作为惊天动地,如今东都却是屡犯我境,若不给迎头痛击。只怕下一步气焰更是嚣张。”

李密说的都是得意之作,瓦岗众有地振奋,有的沉默。王伯当大声道:“不错,我等正应主动出击,依我之计,不如先分兵去助金堤关,击散那里围困的隋军,然后去夺黎阳城!”

他声势虽盛,可却没有一人响应,未免有些尴尬。李密微笑道:“伯当勇气可嘉。值得赞赏。玄藻,你有什么主张?”

房玄藻皱眉道:“魏公。如今在我看来,瓦岗形势危急。萧布衣极为阴险,他并不急急的攻打洛口,只是派张镇周、王世充二人牵制我们的主力,眼下却有隋兵不停的出兵伊阙,驱逐我瓦岗军,搞地人心惶惶,枯守回洛无疑是坐以待毙!”

“那依你之计呢?”李密皱眉问。

“如今西进之路全部断绝,南下又有襄阳牵扯,一条路就是径直向东,取徐圆朗的琅邪、东平等地,扼守山东固守,图谋河北窦建德之地。如果我等弃子中原反图边角之地,尽取山东河北之地,卷土重来未尝不可。”

“这如何使得。”翟让一旁终于发话,“我等才和徐圆朗、窦建德等人联盟,取他们的地盘似乎不算厚道?”

翟让发话,邴元真、王儒信等人竟然都是点头,李密微笑道:“那不知道玄藻第二条路又是如何?”

“第二条路就是沿运河而下,尽取江淮之地,攻打江都。若能取下江都,擒住狗皇帝杨广,暂时划江而治,不失为一策。”

翟弘嚷嚷道:“这是什么狗屁主意,我们在瓦岗好好的,为什么要去南方,这个主意我不同意!”

翟弘虽是鲁莽,可这次却说出了大多数人的心思,大伙都是在河南为盗,根深蒂固,并不愿远离。

李密见到众人反对,轻咳几声,心道房玄藻的计策听起来很美,但是少考虑瓦岗众的本性,这和当初这些人不肯过东都去取西京一样的道理。

落叶归根,无论如何,让这些人背井离乡都是个天大的难题。其实不但是瓦岗众,就算李密也不想放弃中原惹人耻笑,如今势力如此强悍还要败北,那卷土重来又有何用?

只是看到众人地表情,心中陡惊,暗想瓦岗众先后败于萧布衣,对萧布衣早就产生了畏惧心理,难道自己也是如此悲观,觉得这洛口仓毕竟还是守不住?

极力想要摆脱这悲观气氛,李密不动声色道:“玄藻所言也有道理,不过眼下……还需从长计议。”

众人默然,房间外突然有传令官高声道:“魏公,瓦岗有紧急军情禀告!”

瓦岗众微惊,传令官已经将军文呈上来,房玄藻接过要递给李密,李密却是摆手让他念出来,房玄藻展开看了眼,脸色微变道:“隋军袭击瓦岗寨,连破三寨,郝孝德、王当仁死命抵抗,这才杀退隋军来犯。王当仁只怕隋兵再犯,请求魏公支援。”

众人哗地一声响,议论纷纷,翟让有些坐不住了,慌忙问道:“无双怎么样?”原来翟让意志一直不算坚强,李密的买卖越做越大,翟让却是心中没底,几次想要回转瓦岗,只觉得往深山一钻,远要比住在这大宅子中要舒坦。可见到李密兴盛,掠夺珠宝无数,又有悔意,所以数次回转。可毕竟不放心女儿,就让翟无双还留在瓦岗,想瓦岗不过是群山环绕,却是不占据什么地利,想隋军自顾无暇,当然没有闲情去打瓦岗,这刻听到隋军袭击瓦岗,那实在比隋军攻打金堤关更让人震惊。

房玄藻看了眼书信。摇头道:“大小姐没事。”

翟让放下了心事,皱眉道:“魏公,过几日我想带点兵回瓦岗看看,不知道魏公意下如何?”

李密皱眉,转瞬展颜道:“合该如此,过几日我点齐人马让寨主回转瓦岗看看。”翟让推李密为主后。给李密上尊号是魏公,李密即位后,就封翟让为上柱国、东郡公,他的大哥翟弘也被封了个柱国、荥阳公,不过李密还习惯尊称翟让为寨主,一来示意亲近,二来也是代表自己不敢忘本。

翟让听的心中舒坦,点点头,带着一帮手下先出了李密地府邸。本来满满地人。呼啦啦的转瞬去了小半数。

其余地人见到翟让离去,也是相继告辞,众人本是商议金堤关被攻打的事情,可都是貌合神离。少有出什么主意,等到离去的时候,李密才发觉队伍散的一塌糊涂。叹息口气。

众人离去,房间中之剩下房玄藻、王伯当和蔡建德三人,三人都是脸色忿然,显然不满瓦岗众地表现。

李密扫了三人一眼,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苍凉之意,暗想自己初到瓦岗之时,就是这三人跟随,没想到一年多下来。能够信任的还是这三人而已。

“魏公。我看翟让、翟弘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们一走。只怕瓦岗会被他们带走小半数人马,不如除去了他们,一绝后患。”王伯当沉声道。

李密沉默不语,蔡建德也道:“魏公,我听说王儒信回转后,让翟让自任总管,想以此剥夺你的权利。王儒信本来被擒,可却被李靖放了,我只怕他们已经达成了什么协议。我又听说翟让虽然不同意,可翟弘却说,天子应该自家兄弟做,翟让若是不做天子的话,那就让他翟弘来做天子。”

李密冷哼一声,“他也不看看自己地分量,玄藻,你有什么建议?”

房玄藻苦笑道:“魏公,我发现贪得无厌这四个字用在翟让、翟弘地身上实在再合适不过。翟让此人虽然对权位不算看重,却是极为贪财,前段日子鄢陵总管崔世枢来投奔,他却把人家囚禁起来,每日拷打索要钱财。而且他经常好赌,向来不喜输钱,元帅府记室刑义期不来赌,他竟然把刑义期重责了八十杖。瓦岗的新人很多都受到了翟让地敲诈,他其实也对我说过,在攻破汝南的时候,我取了不少珠宝,可那都是给了魏公,他向我索要,威胁我道,魏公也是他来拥立,天下变化之事,谁都说不准了!我听从魏公地吩咐,倒是极力克制,那些珠宝本来用装备义军所用,哪里还有钱给他?”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好不愤慨,王伯当抽刀出来剁在桌案上,阴冷道:“魏公,你若不方便出手,由我来杀了翟让就好。内军有我们的忠义之士,只要找几十号人出马,管保做的干净利索。翟让、翟弘、王儒信三人为首恶,只斩三人,无关大局。”

李密本是气愤,听到这里却是摆摆手道:“你出手和我出手有什么区别?如今瓦岗士气低落,正应齐心协力,若是诛杀了他们,隋军攻打,只怕别人惧怕,转瞬都离去,洛口仓不见得守得住,实在得不偿失。”

“可难道就任凭他们兴风作浪?”三人均问。

李密轻叹声,“李靖故意放了王儒信,就是刻意挑动我们和翟让的关系,岂可中了他地奸计?翟让离开的正好,他若带亲信回转瓦岗,自此哪个忠我可看的一清二楚。我们已经仁至义尽,下次他再想回转也没有那么容易地事情。去了翟让,我们瓦岗去了毒瘤,反倒能齐心协力的对抗隋军,只要再设计击败王世充、张镇周二人,不必远走,可重图大业!你等切勿鲁莽,就算我代他们向三位赔礼,好不好?”他此言一出,三人都是跪倒道:“魏公既然如此吩咐,属下断然没有违背的道理。”

李密却是长舒口气,摸摸腰间的伤口,眼中闪过怨毒道:“萧布衣,这一箭之仇,我定当还了你。”

李密和房玄藻等人商议之时。翟弘也在房间和翟让商议,两兄弟身边还有个王儒信,这三人亦是锁着眉头。

房玄藻他们看起来气愤填膺,翟弘亦是满脸愤然,“弟弟,这瓦岗本来是你的。李密算什么东西,在我们面前大呼小叫?”

“我只见到你大呼小叫。”翟让不满道:“大哥,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不要和魏公起了冲突,我们求财不求气,魏公武功不差,要想杀你,十个也早被他一刀砍了。”

翟弘冷哼道:“那也未必。”

王儒信见到两兄弟吵起来,慌忙排解道:“两位当家何必为了外人伤了和气。寨主。我跟你说的事情……你考虑地如何了?”

他话一出口,翟让微微变色,看了翟弘一眼道:“大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