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萧布衣信中说裴矩是天涯,却并没有说他断臂,王伏宝听到窦红线的质疑,倒也有些疑惑。
“他手臂怎么断的?”
“听人说,他有一段时间,去信都收粮,结果路上遇到盗匪,被砍了手臂,命都差点丢了,在一处农家养了几日,这才捡回条命回到乐寿。”窦红线道:“他要真的是天涯,这怎么可能,我只怕士信他……”
窦红线欲言又止,用意已明。王伏宝沉声道:“我觉得士信绝非杞人忧天。红线,宁可信其有,不能信其无。我们总要把这些事情,话于长乐王知道,然后让他定夺。士信一番苦心,我们若是置之不理,岂不让他寒心?”
窦红线
王伏宝说的也有道理,征询道:“那依王将军的意思)t
“我去易水,你派人查当初裴矩所言的农家。”
“王将军,你怀疑裴矩说谎?”
王伏宝仰天长叹,“若裴矩真的说谎,那一切昭然若揭。红线,此人若真的如士信所言,深谋远虑,他和杨善会在长乐王身边,无疑随时可要长乐王的性命?”
窦红线有些心惊,赞同道:“好,你我分头行事。”
二人主意已定,王伏宝就要连夜赶路,窦红线起身要送,突然厅外走进来两人,一个正是窦红线的舅舅曹旦,另外一人,却是何稠。
何稠本是杨广身边的少府令,随裴矩一起投靠过来,被窦建德封为工部尚书。
王伏宝见到这二人,皱了下眉头,他和曹旦素来不和,要非曹旦贪财好色,也不至于让众兄弟怨声载道。只是点点头,就要离开,曹旦却拦住了王伏宝,“王将军,你不是在黎阳吗?”
王伏宝勉强应了声,窦红线圆道:“黎阳固若金汤,王将军回来,却是想和长乐王商议下联手西京之事。”她也是经验老道,知道任何事情,都最好不要和这个舅舅说及。
曹旦却是笑道:“我看王将军还是对我有些不满。”
“岂敢。”王伏宝冷冰冰道。
何稠笑道:“王将军误会了,其实这些日子,曹大人一直都对昔日之事,深感歉意。眼下国难当头,当同仇敌忾,一致对外,不知道王将军可觉得我说的有些道理?”
“道理当然有。
”王伏宝见二人笑容满面,倒不好伸手去打笑脸人,强笑道:“难得曹大人不计前嫌,末将大是欣慰。不过……”
“不过今日曹大人知王将军赶回,特意前来,是想敬王将军一杯,以表歉意。”何稠笑道:“如今曹大人已摆酒设宴,还请王将军赏脸。”
曹旦也笑道:“是呀,王将军一定要赏脸,不然就是不给我面子。”
王伏宝有些不耐,皱眉道:“我还有要事在身,不能赴宴,还请曹大人恕罪。改日定当登门补过。”
曹旦有些哑然,一时间不知说些什么,何稠眼珠一转,去桌案上取了个茶壶,满了四杯茶端过来,含笑道:“酒宴不过是俗套,真情自在人心。今日王将军和曹大人冰释前嫌,不如以茶代酒,以示心意。”
王伏宝盯了何稠半晌,这才道:“好。”他取了面前的一杯茶,望向红线道:“红线,我今日路过高鸡泊,想起了孙安祖。”他望着茶杯,叹息道:“兄弟们一个个去了,我们真的不能再自乱,给敌人可趁之机。”
窦红线眼中闪过异样,也取了杯茶,轻声道:“是呀,我们要并肩一致。舅舅,王将军,我很高兴见到你们不计前嫌,来,我先干为敬。”她红袖一掩,已喝茶入口。王伏宝跟随喝下去,转瞬弯腰剧烈的咳。
窦红线忍不住拍拍王伏宝的后背,问道:“王将军,你怎么了?”
王伏宝缓缓直起腰来,嘴角一丝茶痕,平静道:“连年征战,伤痕累累,只怕活不了几年了。”
曹旦笑道:“王将军说笑了。”
王伏宝望着二人手上的茶杯,皱眉道:“曹大人不喝这杯茶吗?”
曹旦突然退了几步,何稠亦是如此。二人手中的茶,却是纹丝不动。
窦红线问道:“舅舅,你不是……”她话音未落,突然以手抚额道:“我……怎么有点头晕?”
王伏宝身形一幌,变色喝道:“何稠,你在茶里放了什么?”
何稠微微一笑,掷茶杯在地,‘咔嚓’一声脆响,十数人冲了进来,却都是曹旦的手下!何稠道:“王将军,四杯茶中,都有迷药,我是无论如何不会喝的。”
曹旦见得计,大笑道:“王伏宝,你真以为老子要与你讲和?我只恨不得你死!你在长乐王身边,总是说老子的坏话,让长乐王重责于我,我只恨不得你死!这茶里的迷药喝了,任凭你天大的本事,这次只怕也要喝老子的洗脚水了。来人,拿下!”他号令一出,众人上前。
“住手!”王伏宝手扶桌案,怒喝一声。众人惧其威名,不敢上前,王伏宝怒视何稠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何稠眼中闪过诡异之色,还是脸色如常道:“王将军,我是何稠呀。”
曹旦大怒道:“不中用的东西,拿下王伏宝。”众人再不犹豫,才上前两步,王伏宝一声大喝,竟然掀飞桌案。灯光明灭,桌案霍然而飞,直冲众人。众人大骇,纷纷闪躲,等到‘呯’的一声大响后,众人愣住。
何稠倒地,腿上鲜血淋漓。王伏宝一只大手却掐着曹旦的脖子,双眸怒睁,有如天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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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卷 五三五节 大对决 字数:3390
罗艺脸色本阴沉被王伏宝一刀伤了脸。虽是伤势不重更显狰狞。
月光下。望着王伏'的尸体。罗艺其实也暗自心。
建德手下三将。王伏宝当为第一。他这次和薛万述薛万备出来。正好拦住王伏宝。本以为凭借三人之力。毙了王伏宝不成问题。要知道世雄文武双全。下四个儿子。亦是武艺出众。威震千军。罗艺本人更是马上步下武功超群。他不信合三人之力。杀不了王伏宝!
世雄死后。薛万钧薛万彻薛万述薛万备都归于了罗艺的麾下。毕竟相对而言。四子都是出身将|世家。不屑盗匪。无论如何也不会和盗匪为伍。四兄弟投靠罗艺。然让他欣喜若狂。实力大增。要知道千军易的。一将难求。罗艺坐镇幽州。孤芳自赏。可手下能用的人才并不算多。若论实力。他和刘武仿佛。蓦的四将。当然雄心壮志。
不过四兄弟投靠了罗艺。却有个求。那就是要罗艺帮助复仇。
当年薛世雄乱军之中被重伤。惨败而归。觉的有愧杨广。郁郁几天后。一命西归。四兄弟一腔怨恨。自然都移到建德身上。而当年一战。窦建德王伏宝是为主力。四兄弟更是认为这二人该死。
罗艺为求收复薛氏四兄弟。是以一口答应。这次击。更是以报仇为名。
王二人。当年带众兄弟七里井一战只是求生。从不觉的有什么过错。
不过是是非非很难讲清楚。窦建德王伏宝觉的天经的义。薛氏四兄弟却恨不的将二人扒皮抽筋。喝血烹心。
今日见到王伏宝重伤。薛万备心中怨毒忍不住再次下手。没想到虽杀了王伏宝。却也被王伏宝所杀。
罗艺想到当初的情。只能庆幸出手的不是自己。
虽杀了王伏宝。可折损了一员虎将。罗艺多少也有些心痛。薛万述却抬头起来。厉声道:“总管。我要将此人挫骨扬灰。”
罗艺皱了下眉头。“万述。仇一定要报但这个人的尸体。还留着有用。”
“有什么用?”薛万述不解问道。
罗艺摸摸下颌沉声道:“眼下你我的大敌还是窦建德。要杀窦建德。就要利用这个王伏宝……具体怎么来用。你听我吩咐就好。万述。你放心。我很快就会帮你把窦建德的人头拿来。”
薛万述虽有些不愿。可不好忤逆罗艺的意思。
月光倾泻。林影飘忽。罗艺一直望着王伏宝的双眼喃喃自语道:“他说什么天涯。天涯底是什么?”
原来他见王伏宝随口一说。对天涯甚至惊怖。索性默认。这就导致了王伏宝心中畏惧。只想逃走。不想迎敌。更直接让王伏宝惨死。
可罗艺的弯刀一射。王伏宝陡然醒悟。原来对手不是天涯而是罗艺。他和罗艺曾经领军交手。知道他有这项绝技。是以王伏宝临死前忿然一击。端是死不瞑目。
见罗艺不解。薛万述悲愤道:“谁知道天涯是哪个。多半是他害怕胡言乱语。”他和罗艺一样。均对太平往事不甚了然。
罗艺望着王伏宝的眼。突然觉的那里面好像藏着讥诮和嘲笑。不知为何。背脊有了股寒意。喃道:“天涯?”
疑惑不解又些忧心。只可惜。王伏宝已死。再也告诉不了这个天大的要人命的秘密。
这次要的是王伏宝的性命。那下次呢。会要谁的性命?
*
虎山王伏宝被杀的时候。李渊正在蒲召集群臣。商议生平中。最重要的一件事。
对李渊而言。过去的就已经过去。要到的才需要全力以赴。
如今。所有羞涩的面纱都可以下。这次召集臣的目的。只有一个内容。那就是……是否要出兵攻打东都?
这是个让人振奋的题。李渊提及的时候。殿下一片肃然。
李唐群臣已不知多'夜这般讨论。经常商议到雄鸡破晓的时候也是司空见惯。
殿下臣子有首义功臣裴寂唐俭殷开山。温氏三兄弟。长孙顺德。有老将屈突通。有太子李建成。秦王李世民。郡王李孝恭。还有一个却是步兵总管柴绍。
绍本来并不配参加这种商议。可自从李采玉死后。他作战勇猛。身先士卒。在军中已颇有威望。李渊哀女儿之死。又情柴绍的深情。再加上柴绍浴火重生。是以破格使用。
李建成击败尉迟恭。趁胜追击。掩杀到了介休而返。他无需和弟弟那样。一口气追个数里。
穷寇穷追的事情。不需要他这个太子去做。大势之下。刘武周落荒而逃。就连太原都不要了。尉迟恭虽勇。却也只能一路败退。李世民追到楼烦的时候。终于微停了下脚步。
非他疲了累了。是那里已是突厥兵的的盘。
世民饶是骁勇。在也不好和突厥人起了冲突。毕竟他们还要倚仗突厥兵。安排李仲文等人守住太原。世民的李渊旨意。匆匆回转。加入到这次最为重要的商讨中。
现在提起李世民。都要挑一下大拇指。说一声。秦王好样的!玄甲天兵。天下难敌!
李渊望见沉稳干练的李建成勃勃英姿的李世民。心中难掩的意之情。
这两个儿子。在他一的栽培下。终于长成了苍天大树。可以独挡一面。
眼下他手下。亦是群臣汇聚。有有武。他不信凭借这些力量。还奈何不了萧布衣!
但唯一遗憾之事。那就是元吉始终不成器。采玉又身死-次念及此处。李渊都是心口隐约作痛。
裴寂听李渊询问。当先上前道:“启禀圣上。依微臣的意思。暂时还不能向东都出兵。”
李渊脸沉了下来。裴寂还是不知死活道:“想我军平了薛举又战刘武周。虽收复了河东之的。但民生惫。此际适合养生息。稳定边陲。若是妄自出兵。只怕百姓不愿”
裴寂说完。李渊的脸和锅底仿佛。谁都看出李渊的不满。也就明白了李渊的心思。可又多少有些不解。裴寂每次建议。实都是不符李渊心的多可李渊何还对他更是信任?
只有长
|德幽漠淡远的望着。李孝恭无动于衷的坐着。
在座之中若论治国。长孙顺德和李孝恭都是稍。但若论计谋。这二人均是奇才。
要知道李唐能有今。固然有兵将的勇猛善战。长孙顺德李孝恭的分化连横的计谋绝对不能忽视。
长孙顺德知道。李渊就需要一个裴寂这样的人。这种人。不需要太聪明。但需要明白李渊的心事然后故意逆了说。这样一来。李渊的表情就表明了态度。多聪明的臣子察言观色。当然明白如何去做。
裴寂能坐到今日的位置。绝非是因为蠢。而却是聪明。明白做人处事。因为这样。他才能不人妒。因为这样他才能让李渊更加信任。
见李渊不悦。殷开山颤巍巍道:“尚书仆射的话。老臣不敢苟同。”
李渊微笑道:“殷卿有何高见'”
“高见不敢。只能说与圣上参详。”殷开山谨慎:“眼下秦王才平刘武周。虽让刘武周逃亡草原。但我军士气高涨。当求一鼓作气。眼下最新军情。萧布衣已克黎阳……”殷开山说到这里沉默片刻。群臣默然中有些沮丧。李世,更是握紧了拳头。
谁都没有想到黎阳这么快就破黎阳一破。萧布衣的大军可说是长驱直入。河北军被动已极。他们不关'河北军的安危。只希望河北军能极大的消耗东都的兵力。可眼下看来。却已是不切实际。
“兵败如山。依老臣来看。眼下河北军很可能脆败!”殷开山忧心道:“窦建德的河北军实在不比当年李密的瓦岗军强。要知道兵败如山。当年李密百万大军又能如何。还不是一朝烟消云散?我们已不能再等。若是让萧布衣抢占了河北。我只怕罗艺很快就要寻求依附。他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