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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临天下 佚名 5198 字 4个月前

疑吗?上吧!」

唐钰一笑,随即叫道:「管你是神是妖,总之恕难从命!」一提剑,疾冲向镇狱明王。

其师已经动手,尹思潜更不待犹豫,也纵步攻向敌人。

凯特伸手到药囊里,弹了一颗蟾蜍卵到口中,微笑道:「我们要合作了。那位镇狱明王,你好好接招啰!」说着,他又伸手到药囊中,拿出一只蓝色的小瓶子,将瓶塞略略拔起,但并不让瓶塞与瓶子完全脱离,便挥手将小瓶子直接摔向镇狱明王。

镇狱明王见唐钰师徒双双攻来,用了六手之二与其对敌,已是绰绰有余;又见凯特将一瓶子砸来,一晃手便将它抄在掌中。祂的手多得是,一点都不显局促,反而相当轻闲自得。

但镇狱明王接到那瓶子的手掌,却忽然发出了『滋滋』的声响,这时才听凯特慢条丝理地道:「我建议你躲开,化肉蚀骨的......」

镇狱明王一愕,张开自己的手掌,才发现一块约有五寸见方的掌心肉已被严重腐蚀。

凯特『啧』了一声,摇头道:「我不是叫你躲吗?真是不听话......」

这时,阿奴也已赶回,见了镇狱明王这个『庞然大物』,先是一愕,紧接着叫道:「这家伙是什么东西啊?」

「少主,小心点......」鱼伸手拦下阿奴,对付这种未知性甚高的敌人,还是别让阿奴去冒险的好。

「凯特啊,和你交手,实在是想要不生气都很难。」大理城中因为镇狱明王的突然出现,造成了一片混乱,城墙上却有一个黑影,看到凯特的动作之后,喃喃低语着。

戴着面具的段钰璘,姑且称之『平凡人』,他趁着混乱奔入大理城中,直朝会议厅而去。

但才刚进城门没几步,他忽然定了脚步......不太对劲,大理四强去其一、还有一个浑厚无匹的雄武之气,比大理四强都要壮大太多、但是怎么尚有一个阴气隐然?

平凡人赫然回头~那是谁?城墙上的那家伙,是谁?为什么他的气息这么阴森、他的眼神这么锐利?

像线一样的双眼,是全身唯一曝露在空气中的部份。呵~小子,我感觉到了,就是你~我十年前所下的苦心,是该展现其成果的时候了。

双手同时一扬,左手纸包、右手石子。

好快啊!平凡人乍视黑衣人出手,暗器已经及于眼前。

平凡人尚无暇仔细观察暗器是什么东西,只能侧身一避,只见黑衣人所掷两物,后者已经击中前者,前者登时破裂,药粉漫天飞舞。

双物互击就在眼前,平凡人微微一怔~是毒粉?急忙伸左手掩住口鼻、右手动作较缓,只向前空挥一掌,便将空气中的药粉驱散。

再一抬头~黑衣人何所在?

「难道是喀鲁......?」平凡人心想,再看看四周的大理城民,虽然吸入了些许的药粉,却无一人倒地。

平凡人双眼一瞇,再发步向会议厅而去。

顾虑着唐钰与尹思潜尚与敌方交手,凯特伸手入药囊的动作也略有迟缓,总是会计料到唐钰师徒的安全,无法放手使用大范围性质的腐蚀性毒液与毒粉~就算可以在事后救治,但镇狱明王这家伙似乎真的是神,祂的抵抗力应该也会比较强~看那瓶『食筋水』所能发挥的效用就知道了......要是毒粉洒了出去,唐钰师徒先倒下了,镇狱明王却无恙,那不就玩完了?既已有前车之鉴,小范围性质的瓶装毒液又会被祂避过,实在很难应付。

「啧~真是麻烦!」凯特似乎灵光一动,随手抓了一把颗粒状的东西便向镇狱明王摔去。

如天女散花般的『毒药』、『暗器』近了身来,镇狱明王一手夺过了尹思潜的长剑,信手一耍,便将当头罩下的颗粒物尽数隔开。

尹思潜长剑被抓,一点都不犹豫,当即放手,退了一步~因为他实在也不晓得凯特到底洒了什么东西出来,只好先避再说。但躲归躲,攻击也没有缓下来~左手剑诀一划,气剑指诀登时扫向镇狱明王。

但唐钰没有躲~其实这东西他见过几百次了,这东西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就算被它打中,连会不会痛都很难说~这东西凯特常吃,只不过是蟾蜍卵而已!

趁着镇狱明王在白费功夫,动作要快!来个『蜻蜓点水』虚晃几式吧!

「哼!气剑指?蜻蜓点水?怎么会?又是林家剑法!」镇狱明王心想着,腾出一只左手划了大圈,竟用手臂以挽剑花的方式,将气剑指尽数隔下;左右边又各出一只手,便想将夺剑与伤人同时进行~反正蜻蜓点水是虚招,怕什么呢?

尹思潜见了自己的气剑指竟被对方轻而易举地化解开,心里满满的是无奈~毕竟功力还是太浅了。

唐钰却是一怔~祂的动作,正对着『蜻蜓点水』最大的破绽~巧则巧矣,却无丝毫攻击力,当下只好舍其长、补其短,将原本抖动的手腕收紧,硬是改虚为实,一剑突刺~若能将你的手掌刺出个透明窟窿来,也算是赚到了!

镇狱明王见状,左臂实时变掌为拳,直击上唐钰长剑;右臂则变拳为掌,由下朝上而拍。

好准的眼力!好犀利的动作!只见唐钰的长剑刺中镇狱明王左拳,剑身登时弯曲,镇狱明王的右掌正好打在剑刃弯曲处,似乎毫不费力地击断了一柄长剑。唐钰受力反震,跌了出去。

在场所有人不禁一愕~盖罗娇一出手就给伤了,凯特和唐钰合作也吃了亏,难道这家伙竟比邪魔兽还要厉害?

宗飞妍见唐钰遭到震退,喃喃道:「我......我在劫难逃了我......」

鱼也收回了手,不必再拦着阿奴了......她都已经吓呆了。

「风神,你还要抵抗吗?」镇狱明王发话道。

宗飞妍咽咽口水、看看四周......好像已经没有人还有战意了......

「我不抵抗,反正我又打不过你......我逃!」宗飞妍顿了一顿,才说出自己的行动,镇狱明王正在志得意满,不禁一怔,宗飞妍已如风般逸出十余丈远。

「可恶!你敢耍我!」镇狱明王怒吼一声,硕大的身体凌空追去。

但才刚刚起飞,镇狱明王却忽然在空中愣住。

「这么强大的气旋......是谁......?」镇狱明王在空中逡巡着对手。

包括唐钰和凯特、阿奴在内,所有的大理人也感到一股不寻常的强大气息,绕成了一道气旋,挡在那镇狱明王的前头。

「啊?那是......」阿奴忽然出声,向镇狱明王跨出一步。

镇狱明王警觉立生,挥动三只右臂,阿奴登时被一股掌气扫出数丈。

忽然出了这种状况,那股强大气旋忽然改变动向,渐渐集中起来,似乎作出了攻击态势。

镇狱明王眉头一皱,在众目睽睽之下毅然离去。

「阿奴!你怎样了?」强敌离去之后,被强迫接受保护的族长撒丝马上冲了出来,询问阿奴的情况。

阿奴随即站起,道:「我没事......」她摸摸身上,似乎找不着什么物事,四处搜寻了一番,才见到琉璃雕成的寿葫芦落在地上。

阿奴忙将它捡了起来,松了口气,道:「幸好没事!」

众人尚惶惶不知所以,阿奴这口气一吹,寿葫芦竟然当场破碎。

「啊!」阿奴一愕,立刻蹲低身子开始慌慌的捡拾琉璃碎片,手指也被划出了好几个伤口。

撒丝奔近,叫道:「阿奴,你在干嘛!」拉过女儿的手,便开始替她吸出伤口的污血。

阿奴茫然地看着阿娘替自己吸血,将捡起的琉璃碎片尽数捧在另一只掌中,喃喃道:「完了......完了......」

「多谢你啦!」在不引人注目的人群中,宗飞妍低声向平凡人道谢着。

平凡人毫无反应,看着阿奴捧琉璃呢喃,转身离去。

宗飞妍见状,自语着:「真会摆架子......不过比那对爱出风头的师徒好多了!哼~我就不相信你不理我!」急忙追上了平凡人,在他身后道:「那个琉璃葫芦好像很重要?」

平凡人不语,仍自向外走。

「婆婆......哇......婆婆~」阿奴哭得稀沥哗啦,走进了圣姑的小屋。

平凡人从椅上站起身,走近阿奴,拭去了她脸上的泪水。

是那个孩子在安慰自己啊......他已经长大了,阿奴,你也该成熟一点才是。阿奴努力的停止哭泣,抽噎道:「我......我搞砸了......」说着,便自衣囊中取出一个小纸包,将里头所包着的碎琉璃尽数倒在桌上。

圣姑轻叹口气,道:「婥儿姑娘都告诉我了。明明没你的事......你为什么要多跨那一步呢?阿娇怎么样了?」

阿奴道:「盖......盖大姐受了点内伤,没有危险。那个......那个镇狱明王的身上,有一样东西......」

婥儿道:「重要到你连命都不要啦?看来那东西真的很有得瞧~是什么玩意儿呀?」

「是......」阿奴犹疑了一阵,才道:「我话说在前头,我绝对没有弄错......是无尘剑鞘、当然还有金罡珠......」

此言一出,圣姑、酒剑仙、平凡人都不禁一愕。

婥儿却疑然道:「无尘剑......鞘?」

圣姑缓言道:「无尘剑乃苗疆第一神剑,指天天崩、划地地裂,如果它想,任何固体、液体、甚或气体都无法接触它......比起中原的神剑轩辕、青萍绝无不及。但这一把剑会挑主人的,它前一次挑到的主人,正是李大侠。至于它的剑鞘,其上有一孔,需嵌以镇剎金罡珠,它可以储留住无尘剑在鞘中时所散发出来的灵气。现在无尘剑虽然已经和剑鞘分离十八年之久了,但这把天剑储存在金罡珠中的灵气之强,到现在还是难以估算。」

「难怪......难怪镇狱明王又出现了......」酒剑仙喃喃道。

「这些我知道,我只是奇怪无尘剑鞘怎么会在镇狱明王身上而已......等等!我有个提议!」婥儿忽然叫道。

圣姑道:「姑娘不妨一言。」

婥儿咽咽口水,道:「老实说......我有个姐姐被镇狱明王带走了......我想去救她......」

「姐姐......婥儿,你是指皓羽姑娘吗?」江闵湘惊问道。

婥儿点了点头,道:「嗯......没错。」

「呵~是雪妖罢?风神。」圣姑微笑道。

阿奴听了,讶然道:「雪妖?风神?不是五灵珠中的神灵吗?你真的是?」「喔~圣姑~」婥儿满脸冤枉像,道:「你一定要说出来吗?」

圣姑道:「呵~当神祇虽然并不是什么好差事,不过当人也未必就比较快活。」

阿奴连叫道:「既然你是神,你一定有很强大的灵力和仙气,只要叫你替林姐姐灌气就好了嘛!」

江闵湘只是满不可思议的看着婥儿~她真的是神?那么,皓羽也是?

平凡人只是瞄了婥儿一眼......我不觉得这家伙真的行,不过......人不可貌相,说不定她真的行呢......当然,如果她是神,必然是行的。

只见婥儿连连摇头,道:「不行不行!我不行的!光是化成人形,就已经花掉我数千年来所有的精元道行了,现在的我,和你、和湘姑娘、谢姑娘都没有什么不同,别说是救人,自身都难保呢!不然我干嘛一动不动的看着别人和镇狱明王厮杀?」

圣姑也道:「阿奴,不管是神还是妖怪,化成人形是非常耗费灵气的一件事,一般而言,如果没有补充灵气的方法,很快就会被打回原形的。但风神道行毕竟非同小可,以祂的能力,可以一口气花去所有的灵力,来换取数十年的人形。所以我想,婥儿姑娘的确是没有剩余太多的力气了。」

「嗯~没错,一般的风咒还过得去,要是施个『风卷残云』,恐怕我就要累垮、倒地不起了!」婥儿附和道。

平凡人此时却喃喃念道:「无尘剑鞘......」

「哈~你懂啦!」婥儿一击掌,道:「你们帮我打败镇狱明王,救出我的姐姐......呃~就是雪妖啦!当然也就可以取得镇狱明王身上的无尘剑鞘,拿金罡珠来救治林月如啰!」

「镇狱在哪儿?」平凡人击桌站起,眼光又忽然飘向屋外,道:「......有客人。」

他话还没说完,酒剑仙已然起身,走向屋外。

谢祯翎仍然懒懒地睡在床上,江闵湘、圣姑、婥儿和平凡人,则逐一跟出。四个人,三走一躺,躺的躺在担架上,由另外三个人担来。

站着的三人见了屋主现身,急忙迎上几步,放下了担架,三人一齐作了一揖,带头之人道:「晚辈陆敬风,见过酒剑仙前辈、圣姑婆婆。」余下二人,一个红发、一个方面浓眉、躺着的人倒颇为俊秀。

「唉~又有伤员了,老太婆可真会被你们给拖垮的。」圣姑轻叹道:「礼数就免了,先将伤者带进去安置好,再来和我说原因吧。」

杨均在江闵湘协同下,把丁叔至放躺在另一张病床上,便出到房外,准备和师兄、师侄一同讲述事情经过。受伤的丁叔至,圣姑则吩咐了江闵湘去照料。

屋外六人已团团坐了一个圆圈,杨均也在陆敬风身旁席地而坐。平凡人和他们略有距离,仍然坐在鼠儿果树下。

「他的身上是剑疮,伤势如何,待会儿湘姑娘自然会来说知。先让老太婆了解一下情况吧?你们怎么会找上老太婆?」圣姑缓言道。

陆敬风站起身,才想发话,酒剑仙却伸手将他压下,道:「你不必客气,坐着说话。」

陆敬风顺势坐下了,道:「叔至是在战场上受的伤,似乎非常严重,我们打胜仗回到建宁城后,南绍拜月教副教主雷乌检视过叔至的伤势,就叫我们带着叔至来此处求医了。」

「拜月教?雷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