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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湘妃传奇》
作者:雨菱儿
他,是庄国身世显赫的太子;她,是他的敌人穆沙的心爱之人。然而他与她却在交汇的时空中有了一段难解的夙缘,是爱?是恨?是真?是假?她最终会选择谁?一个现实世界的孤儿在异世会有一段怎样的经历…… 标签: 穿越时空,湘妃,情仇
第1卷 一 穿越
一穿越
“韵竹,今天天气很好,我们一起出去玩吧?”叶凯满脸期待地对韵竹说。
“哎呀,韵竹身体不舒服需要好好休息,是不是?”韵如声音里充满了关切,转头望向韵竹的眼神里却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是呀,韵竹前两天感冒刚好,身体正在恢复,医生说需要卧床休息,你们就不要勉强她啦,你俩好好玩吧!”林韵竹的伯母也就是林韵如的母亲,林宅的女主人,一个体态稍胖气质优雅的女人,此刻也附和着自己女儿帮着说服叶凯。
听着眼前母女俩的一唱一和,韵竹在心里不禁冷笑一声,低下头却没答话。
“韵竹,你真不能去吗?”叶凯看着面前的韵竹,询问的声音里却透着祈求与渴望。
“伯母和姐姐说得对,我需要卧床休息,你们尽情地玩吧!”韵竹淡淡的说道却加重了尽情两字的语气,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只怕会看见叶凯失望的眼神。
听见韵竹如此回答那母女俩似乎大大松了一口气,韵如高兴地挎起叶凯的胳膊开怀的说“我们走吧。”
看着抱着自己臂膀的韵如,叶凯的眉头不易察觉的皱了一下随即恢复常态,回头淡淡地说了声;“伯母再见!”随即转身离去。
“再见,叶凯我可把韵如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照顾我们家韵如啊!”林夫人语意双关地在后面忙不迭地叮嘱道。
也许没听见身后的叮嘱,叶凯并未应答,只韵如回头对母亲挥了挥手。林夫人这才转身向楼上走去。走到韵竹的房间门口脚步却慢了下来。
听见伯母在自己房门口犹豫的脚步声,韵竹并未理会,只是看着手中的照片,那是一张全家福,中间一个有着甜甜笑靥的女孩正是十年前的韵竹,那时她才八岁;两边是韵竹的父母,眉眼间透着秀气与儒雅。一望照片就知这曾经是幸福的一家人,是的,是“曾经”,因为十年前的一场意外带走了韵竹的父母,也带走了韵竹幸福的童年,使得韵竹只得栖身于伯父伯母的屋檐下,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
由于当初伯父伯母除了接收了她这个小孤儿以外同时还接收了韵竹父母名下的庞大家产,所以伯父伯母在生活上倒也没亏待过韵竹,但也仅此而已。伯父虽然心疼自己的侄女但由于生意繁忙,自然也无暇顾及;而韵竹与伯母之间表面上都彬彬有理,但在感情上似乎隔了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而那个大自己半岁的姐姐林韵如由于自小被伯母宠着,自小性格乖戾,自然对她这个“突如其来”半道上与她共同分享父母之爱的妹妹,心存不满;如今眼看自己心仪的叶凯似乎也要倒向韵竹这边更是对韵竹怨恨不已。
听着伯母在房门口犹豫半天终于离去的脚步声,韵竹苦笑了一下,看着对面墙上的一幅壁画,画面上万杆碧竹直插云霄,旁边一汪湖水泛着幽幽的蓝光,给人一种清新怡神的感觉。
这是前两天和叶凯逛夜市时,叶凯买给韵竹的,当时叶凯还笑她好没眼光但拗不过韵竹,最终还是高价买下了。
其实韵竹也知道这幅画不值那么多钱只是当时被莫名地吸引,才有种非买不可的感觉。
此刻韵竹盯着眼前这幅画不禁又想起了叶凯,恍惚间似乎看见那片竹林似乎正在迎风起舞,韵竹揉了揉眼睛走向前去,不相信的摸了摸那幅画,却觉得一股吸力迎面而来,只觉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第1卷 二 位移
二位移
韵竹睁开眼睛的第一感觉便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梦中,因为此刻的她真真切切躺在竹林中,四周是郁郁葱葱挺拔的秀竹,清脆的竹叶正在迎风起舞,抬眼望去远处可不真是一汪碧湖泛着蓝幽幽的光,韵竹猛地清醒过来,不禁一跃而起,待直起身来又大吃一惊,在她脚下也就是刚才她躺卧之处却分明卧着一古装女子,面色苍白,双目紧闭,不知是死是活。
韵竹四周张望了半天终于确定在这个风景秀美然而气氛却诡异的地方除了她这个大活人以外便是地下这位不知死活的女子了,犹豫了半天韵竹终于壮起胆子,咬着牙关压抑住心中的恐惧走向前来探究那女子的死活。
拂开那女子面上凌乱的长发韵竹端详着面前的女子,虽面色苍白却是皮肤较好,有着秀挺的鼻梁和恰到好处的樱唇。韵竹审视着眼前这张面孔心中不由一动,“啊”的一声诧异的叫起来,不由得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面颊,那女子分明就是自己嘛!难不成自己只是传说中的魂灵,而地上躺着的却是自己的肉身?韵竹使劲扇了自己一巴掌,却意料之外的感觉脸上是火辣辣的疼痛。
“这是怎么回事,我到底有没有死啊?”韵竹一脑子的迷惑,不敢确定自己到底是真真切切一个人还是一缕幽魂?
像是感应了韵竹的疑惑,地上的女子嘤咛一声像是要醒来的样子,韵竹浑身一激灵连忙上前托起那女子,那女子长长的眼睫毛颤动了几下终于张开眼睛,韵竹看着那双大眼睛心下不由嘀咕:“真是见鬼了,她是我吗?我又是谁啊?”
正胡思乱想间,那女子却开口道;“我,我叫湘宁……”听着这句话韵竹提着的心一下放了下来,呵呵,原来自己不是孤魂野鬼啊,这女子只是恰巧与自己长得相似而已!
听着湘宁断断续续的讲述,韵竹这才明白:这里是庄国,湘宁本是庄国与周国交界处春敮县一唐氏富商之小女,上有两个哥哥唐湘楚、唐湘越,为避战乱此次本在二哥唐湘越的护送下前去京城投奔舅父家,不想中途遇上劫匪,混乱中湘宁走散,被一贼人追赶,不想竟闯入竹林再也走不出去,昏昏沉沉间已不知过去了多少时辰。
“湘宁,我带你走吧?”韵竹看着脸色越来越苍白的湘宁,心中焦急万分下定决心要把湘宁背出竹林去寻医问药。
“没用了,我已受伤,恐怕活不成了……”湘宁苦笑道。
韵竹这才注意到湘宁身下竟有一摊淤血,仔细一看背上有一道长长划痕,不知是被贼人所伤还是自己误撞竹子所伤,伤口虽不致命,但看地上渗透的血迹,也知她失血不少,韵竹觉得心中一阵酸楚,强忍着泪安慰道;“没事的,你一定要挺住,我带你找医生去。”
“不必了,”湘宁深吸一口气,合着眼喘息了一会儿,吃力地试图从项间解下所戴一玉佩,韵竹忙动手帮她解下玉佩放在她手中,湘宁摇了摇头把玉佩向韵竹手中塞去,“去舅父家,去找……主人……”一句话还未说完头一歪一缕芳魂竟已逝去,只眼角一滴清泪缓缓流下,说明了她有多么的不甘与不舍。
“喂,你醒醒啊,我答应你,你快醒醒啊。”韵竹使劲摇着怀中的湘宁,泪水滚滚而落,虽素不相识,但眼睁睁地看着如花的生命在自己的怀里香消玉殒,韵竹还是心痛不已。
痛哭了一场后,韵竹这才收泪静下心来想着自己的出路,想想既来之则安之:自己既然来到这个莫名的世界,若在这儿陪着已逝的湘宁也是不错,但又想起自己答应去她舅父家,还要找……找什么主人?找玉佩的主人?难道湘宁不是这玉佩的主人?韵竹看着手中的玉佩,是一块方形碧玉,上面雕刻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图案,做工极为精细,泛着晶莹剔透的绿光。韵竹拿着玉佩,想了半天也没能弄明白湘宁最后这句话的含义,只知道一点就是去舅父家,思忖半天终于决定,还是先完成湘宁的心愿,回头再在这儿安居。
安葬好湘宁,韵竹怀着满腔的愁绪一步一步踱出竹林,站在竹林外韵竹觉得一阵茫然,只是奇怪刚才在竹林中好像还是春日的清晨的感觉此刻却已是日暮时分,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她孤身一人举步却不知该迈向哪个方向?
一阵寒风袭来,韵竹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转身想最后看一眼竹林想记准这个地方以备以后再回来,可回首之处哪里有半根竹子的影子,只一大片枯萎的荒草在寒风中摇摇曳曳着,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韵竹不禁大惊失色,疑是自己的幻觉,使劲揉了揉眼睛,定睛再看时却再也寻不回那片竹林,仍是枯草满地,遍野荒凉……韵竹吓得失魂落魄,“呀’地大叫一声,拔腿没命地向前跑去。
第1卷 三 投宿
三投宿
不知狂奔了有多远,韵竹再也没力气跑了,这才停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过了许久平息下来以后,这才回过神来,伸手摸摸口袋,刚才湘宁交给自己的玉佩真真切切的就捏在手中,想想刚才的情景却仍是心有余悸,用手使劲拧了自己一下,韵竹才确信自己不是在梦中,却又不知如何解释自己的一番遭遇。
看着手中的玉佩,韵竹大有一种想把这不祥之物抛出去的感觉,但想着湘宁那祈求的眼神终是不忍,叹了口气还是把它戴在了项间,不管是梦也罢,幻也罢,不管是人还是鬼,终究是受人之托,答应别人的事而不去实行可不是她林韵竹的性格。
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暗,路上却人迹渺然,韵竹摸着咕咕叫的肚子,站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一筹莫展,天气也越来越冷,耳听着从远处传来的不知什么动物的嚎叫,韵竹心中更是惊恐不已,连忙加紧了步伐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越来越黑的暮色中。
也不知走了有多久,韵竹终于发现在前面不远处似乎有房屋出现,惊喜之余不由加快脚步于昏昏沉沉中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推门而入,屋中一片黑漆漆无半点光亮,韵竹有种不妙的感觉待转身想离去,却觉得眼前天昏地暗,“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下,再也不省人事。
此刻,屋外的风也越刮越大,不一会儿空中竟飘起了大片大片的雪花,一阵马蹄声也愈来愈近,不久一队人马打门前悄悄停了下来,这队人马大约有百余人皆是一身玄色戎装,举手投足间显示出他们显然受过严格训练,此时走在队伍最前边的一人下马站在屋前观察了半天,随即打个手势,顿时他身后有几人身手敏捷的跃入屋内,不一会儿就出来了,在为首之人身边耳语了一阵。那为首之人这才回身向队伍中间一人恭敬地说道“殿下,这是一座无人庙宇,不如我们就在此暂避一下风雪吧?”
被称为殿下的年轻人约二十岁左右,面庞清秀,单那亮亮的黑黑的瞳仁就显勃勃英气,给人一种凛然不可侵犯之感。听完下属的禀告,那青年人并未答话只是轻轻点了下头,打马上一跃而下抬步向庙中走去。
正走间,忽听前面的人“啊”地一声大叫,接着便是一片喧哗,“有死尸。”
“赶紧把这尸体弄出去!”
青年男子皱了一下眉头沉着脸却没说话一脚踏进庙中,见几个手下人正手忙脚乱地向外搬一具尸体,眼见青年人踏了进来,一人忙上前报告:“殿下,这里有具尸体,已经冻僵了……”
青年男子没吱声只是背着手踱到那具尸体旁看了看,果见地下躺着一人,披头散发,在火光下,脸色黑一道白一道满脸污垢,双目紧闭,身上的穿着却是怪异,让人辨不清男女。
男子冷冷地扫了一眼做了一个“拖出去”的手势,于是众人复又抬起尸体准备扔出去,谁知刚搬了没几步,却听见那具尸体似乎低低地呻吟了一声,这低低的一声却让抬尸体的一干人心惊肉跳,其中一人低呼道;“诈尸了!”
此话一出,其余几人皆吓得撒了手几欲先跑,陡听一声音喝道:“怎么回事?你们几个人为何如此磨蹭?”
“回大人话,恐怕是诈尸了!”其中一人战战兢兢答道。
“胡说?哪有此事?”
“大人,属下不敢妄说!”
“哦?”那青年男子听着属下的一问一答不禁冷笑一声“:我倒不信这个邪”。随即大踏步走上前来俯身端详了半天,然后又用手试了试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