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湘宁,但是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对待她。
“不,从今天起,我就跟在你的左右了。”凌霜摇了摇头,看着穆沙庄重地说。
看着凌霜那热烈的眼神,穆沙终于有点儿明白湘宁临走时所说的话,明白凌霜留下的理由,不由苦笑一下,一句“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正欲脱口而出,但看着凌霜那双晶亮的双眸,终又生生咽了下去,猛一用力策马飞奔而去。
“穆沙,等等我啊!”凌霜在后面大喊道,也随即紧追了上去。
穆沙的人还踏进宫殿,就见青云已侯在门口。
“不知堂主有何要事?”穆沙盯着青云,已知道他来者不善。
“陛下,在下想来问问不知周国如何处置白朗?”青云单刀直入。
“哦,我已经把他放了。”穆沙轻描淡写的说道。
“可陛下已经与在下有约在先,说要将白朗交与我们处置,陛下怎能出尔反尔呢?”
“我答应过吗?”穆沙凌厉的眼神让青云突然有一种莫名的压抑感,“本王只是说要考虑一下,并没有应允,再说出尔反尔的恐怕不是周国而是你们吧?”
“陛下,这,从何说起?”青云一脸迷茫的样子。
“这恐怕得从你的手下劫狱,刺杀湘宁说起吧?”穆沙气定神闲地看着远处的风景说。
“不,我保证这件事绝不是我们青云堂干的。”青云断然否认,叶蝶已经说过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所以决不能承认。
“哦?你就那么确定?”
“是的,在下确定青云堂绝没有插手此事。”事关生死,打死也不能承认。
“那么那具尸体上的火焰形标志是怎么回事?叶大堂主手腕上的伤怎么解释?青云堂主没忘那晚布勒与叶大堂主切磋武艺的事吧?据本王看,叶堂主的剑法可是与那夜行刺的人的剑法如出一辙啊?恐怕叶堂主的伤还是布勒不小心失手刺伤的呢?”穆沙看着眼前的青云,不紧不慢的说道。
“这,这……陛下,恐怕是误会了。”听着穆沙的分析,青云觉得冷汗顿冒,自己竟如此轻信了那蠢女人的话,还以为她真做得天衣无缝,没想到竟留下这么多破绽,令他百口莫辩!
“怎么,麽非青云堂主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穆沙冷冷的问道。
青云的脸色一下煞白,只能哑口无言地看着穆沙。
“青云堂主,本王敬你是一条汉子,可是你想一想你们青云堂虽高手云集却只能东躲西藏,见不得天日,终日受人差遣却不见得能修得正果,何不弃暗投名,堂堂正正做人,真正干一番事业。”看着青云一脸的黯淡,穆沙劝说道。
“陛下所言极是,其实青云也有难言的苦衷,在下的妻儿老小几十条人命可是都攥在别人手中啊……”青云颓然地垂下头,穆沙所言正中他的软肋,其实他已经厌倦了自己的这种身份,内心也渴望能像普通人一样过着自己平淡的日子,可终究是上贼船易下贼船难呐!
而就在穆沙与青云在宫内进行心智的较量时,白朗和红姑正在与叶蝶一干人进行着殊死的搏杀。
红姑正拼力的保护着坐在马车内的湘宁,而白朗也与一干黑衣人厮杀的正急,一时刀响剑鸣,烟尘滚滚。
与叶蝶没交几下手,红姑便觉出眼前的蒙面女子正是那夜行刺之人,只是不明白她为何对湘宁怀有如此的仇恨,招招都阴险毒辣,欲置人于死地。
叶蝶本想速战速决,却不料红姑的武功绝不逊色于她,眼看每招都被红姑轻易化解,叶蝶不由心烦气躁起来,恰在这时,耳边又传来一阵呐喊声,叶蝶一看却是穆沙派来暗中保护湘宁的救兵,而就在叶蝶分神之际,红姑一剑已刺到眼前,叶蝶躲闪不及,竟被刺中手臂,再看看自己的部下已是溃不成军,无奈只好仓皇撤离。
“太子妃殿下,属下奉命特来护送殿下回国。”眼看叶蝶率众人已撤,一员大将从马上跃下,对湘宁施礼道。
“没想到穆沙真是一个有心人啊。”红姑由衷地赞道,周国一行,让她看到了穆沙对湘宁的一往情深,也看到了湘宁对上官凌飞的忠贞不渝,爱能摧毁一切,爱也能融化一切……
“太子妃殿下,国王还嘱咐末将一定要把这交给您。”那员大将说完,恭敬地呈上一精美的锦盒。
湘宁接了过来,不解地打开那个盒子,看着盒中之物,一时泪如雨下。
第2卷 五十五中计5
五十五中计5
那锦盒之中竟是一支玉钗,这支玉钗是当初黑鹰欲凌辱湘宁时,湘宁在挣扎中掉落在地的,后来被穆沙捡到,如获珍宝般收藏了起来……
湘宁拿起那支玉钗端详了半天才注意到盒中还附有一封信,湘宁轻轻启开,迎面是穆沙那刚劲的字迹:
湘宁,我的湘儿,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呼唤你了,尽管这个名字,我在心中,在梦中呼唤了几千遍、几万遍!可是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这种资格了……
湘宁,我尊重你的选择也相信你的眼光,我真羡慕上官凌飞有陪你笑陪你哭陪你看日出日落、花开花谢的权利,如果有可能我宁愿倾我所有来换与你携手一生,可这一切都已不可能。
湘宁,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或许已安全跨出周国的国界,我只能保护你至此,以后的路途请多珍重!不要担心我,我会在千里之外默默地祝福你!
再见了,湘宁!
湘宁读着那最后的落款“穆沙”两字时,已是泪流满面,“穆沙,对不起,今生欠你一世的情缘,愿来生我们能有缘再续,希望凌霜能带给你想要的幸福!”
湘宁在心内默默地说。
“太子妃殿下,这里已到周国边界,末将也要回去复命了。”一个声音突然在车外响起。
湘宁这才回过神来,忙匆匆擦拭了眼泪,下得车来。
但见眼前赫然立着一块界碑,而界碑那边已有一队人马侯在那儿,显然是来接应湘宁的。
“太子妃殿下,末将告辞了!”那员大将躬身说道。
“谢谢大将军的护送,回去告诉你们的国王,希望他能忘掉过去,珍惜眼前的幸福!”湘宁的眼神似乎一下飘忽到浩渺的远空,眼前似乎浮现出穆沙那张面带忧伤的笑脸,“别了,穆沙!”湘宁在心内悄悄说道,然后决然跨进庄国国界。
“叩见娘娘,末将再此恭候娘娘和大将军回国。”眼前站立的官兵刷地跪倒在地。
“湘宁,我们终于回来了。”看着面前熟悉的面孔,白朗的畅然地长舒一口气,,但转眼间又想起一件事:“不知那傻妹子现在怎样?回去之后又如何向父母交代呢?”
而此时的凌霜正两手托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的穆沙,心内却在纳闷为何刚才与青云舌战时他是那样地镇定自如地谈笑间将一场恶战消于无形,而在听了将军传来的湘宁的话时却如此的失神落魄?
其实凌霜哪里知道此刻穆沙心内的凄楚:如此放手,他实在是心不甘却又无奈,但他又希望湘宁能活的幸福而又洒脱!可忘记过去,谈何容易!就算他骗得了湘宁又如何能骗得了自己的心。
“你,在想什么?”看着穆沙失神地坐在那儿,久久无言,凌霜终于忍不住怯怯地问道,但话已出口,自己已后悔,他能想什么?他还会想什么!如果不是听了湘宁姐的话,他也不会如此!
没想到湘宁姐在穆沙的心中竟占如此的份量,凌霜突然有种自不量力的感觉,“他会注意到我,喜欢上我吗?”凌霜心中突然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自卑感。
“没什么,我累了,想休息一下。”穆沙冷冷地说道,连看都没看凌霜一眼就转身进了内殿。
一丝委屈感在凌霜心内一下蔓延开来,“穆沙,我一定让你喜欢上我!”凌霜悄悄地对自己说道。随即跟在了穆沙身后。
觉察到身后的脚步,穆沙猛地站住身,皱着眉头打量了一下身后的凌霜:“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不,我说过要跟在你的左右的。”凌霜执拗地说。
“我说过,我不需要,你随便吧,白姑娘。”穆沙的语气里透着拒人千里的冷漠。
“可你答应过湘宁姐,要好好照顾我的。”看着穆沙冷冰冰的面孔想着他对湘宁姐的呵护有加,泪一下涌了上来。
听着凌霜嘴中那熟悉的名字,穆沙的心不由地一痛,这才认真地看着凌霜那充满泪水却在竭力忍住往下落的那双秀目,“好吧,随你便吧。”穆沙使劲地牵了牵嘴角,有点儿虚幻地对凌霜笑了笑,轻声说道。
凌霜笑了笑,那满眼的泪却滚滚而下,她不愿他伤心可看着有苦说不出的穆沙,她却无能为力,这也是一种折磨!
“湘宁姐,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凌霜在心内默默喊道。
可此刻的湘宁一颗心早已飞回到上官凌飞身边,这么长时间没见上官凌飞,不知他可好?
此时虽然已到庄国境内,然而离京城却还有很长一段距离,湘宁只恨自己没长出一对翅膀来,早日回到上官凌飞身边。
可此时的她哪里知道上官凌飞现在的处境,,如果她知道自己此一行会让上官凌飞付出如此大的代价,她宁愿守着他陪他历经那宫廷的凶险!
第2卷 五十六中计6
五十六中计6
“哪有啊,我只是觉得坐马车有点儿累。”湘宁说着已是脸色绯红。
“那,要不我们歇歇?”红姑简直是在明知顾问。
“不不,不用了,我,只是随便说说。”湘宁忙说道,再歇还不定什么时候才到京城呢,她现在可是归心似箭,只恨这个朝代没有飞机!
而此时的庄国,上官凌飞正心急如焚地等在殿内,因为此前湘宁去周国是打着回娘家省亲的旗号,所以此番湘宁回来,上官凌飞更是不敢大张旗鼓的宣扬,内心虽然知道湘宁带着白朗安全返回,却只能在宫内望眼欲穿。
上官凌飞在殿内来回转了几圈,抬腿正欲出去,却听见殿外传来碧瑶和木泰的对话声,连忙随手捡起一本书斜倚着床榻假意看了起来。
碧瑶走进殿内看着正在看书的上官凌飞迟疑了一下,施了个礼,看着默不作声的上官凌飞有点儿讪讪地问道:“殿下,臣妾听说湘宁姐今天就回来了,可当真?”
“也许吧。”上官凌飞淡淡地应道,缓缓坐直了身子,但忽然间眉头皱了一下,不由得一阵干咳。
“殿下,你怎么了?”碧瑶一声惊呼,忙扑上前问道,“要不要传太医?”
上官凌飞皱着眉头摆了摆手,碧瑶忙端了一杯水递了过来。
而这时侯在殿外的木泰大步跨进屋内兴奋地禀道:“殿下,娘娘回来了。”
上官凌飞瞥了一眼立在一边的碧瑶,淡淡地说道:“我们去看看吧。”
碧瑶有点怯怯地看了上官凌飞一眼,低头跟了出去。
再次站在太子府内,湘宁顿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曾经的柔情蜜意一下涌上心头,本以为上官凌飞会在第一时间迎接自己的归来,但看着静悄悄的太子府,湘宁心头不由升起些许的失落感。
“也许太子殿下现在正忙,不便出来呢!”看出湘宁的落寞,红姑悄声安慰道。
“湘宁,“一声低低的呼唤传入湘宁耳中,那声音里包含着无限的温情与思念。
听着那熟悉的声音,湘宁的心不由一阵狂跳,抬眼恰对上上官凌飞那幽深的眼眸,那眼神里有湘宁所熟悉的疼惜与关爱。
“你回来了!”上官凌飞轻轻问道,一副波澜不惊的神态,给人一种心静如水的感觉。
湘宁抿嘴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心里却在努力压抑着想扑入他怀中的冲动。
一边的白朗再次看见上官凌飞一时百感交集,正欲倾身却被上官凌飞一把拦住,“你这个家伙,太让人担心了!”上官凌飞用拳头捣着白朗的胸部。
“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们了!”白朗感慨的说。
“怎么,好像少了一个人,凌霜呢?”上官凌飞看了看白朗的身后,觉得凌霜竟如此沉住气,简直是不可思议。
白朗刷一下变了脸色,湘宁忙扯了扯上官凌飞的衣袖。笑着说道:“凌霜没有事的,放心好了,此事说来话长,以后再说吧,只是表哥要费一些口舌和舅父舅母好好解释一下了,回头我会和太子一起去的。”
上官凌飞狐疑地看着面色不悦的白朗,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湘宁,最终咽下了自己要追问的话。
“我看我们还是回屋说吧,我可累坏了!”看着上官凌飞身后似乎闷闷不乐的碧瑶,湘宁说道。
“也好,你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