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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喜欢上周晓文的?怎么没有告诉我?还写了一封这么浪漫的情书。”

面对着彩霞有些埋怨的疑问,月儿眨巴着眼睛,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实在不知道该跟她如何说好。

杨彩霞又勾过她的头,对着她的耳朵悄悄说:“我觉得周晓文成熟稳重有余,但大度开朗不足,更别提什么温柔体贴了。你怎么会喜欢上他,我有点想不通。不过,平时就见你们两个聊起天来特别投机,也许是志同道合兴趣一致才产生出特别的感情,是吧?不过他也太不够意思了,就算是拒绝了你,也不该把你的情书张贴出来,这下全班同学都知道你喜欢上他了。慢慢地,说不定其他班的同学也会知道。你以后可怎么办呢?”

月儿一呆,她倒真没想到以后。环顾四周,几个同学正看着她,悄悄议论着什么。一见她看过来,连忙装着看书的样子,欲盖弥彰。

月儿有些失措,她以前从未遇到过这种棘手的事情,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周晓文直到最后一遍上课铃响才走进教室。月儿看他,却找不到他的目光。

上课时,月儿几次都想悄悄问问他信的事情,可见他一副严肃认真听课不愿被打扰的样子,只好等到下课。可是一下课,这人就出了教室。

两节课下来,月儿已经发觉周晓文是在故意躲她。她自觉没趣,心灰意冷,便再也不试图和他交谈。

月儿给周晓文写情书的事情传的很快。

课间操,月儿没去上。她坐在教室里望着窗外的操场。

散操后,同学们并不急着进教室,三三两两的在操场上活动。她看见几个男生围着周晓文说笑着什么。忽然周晓文似乎是生气了,打了其中一个男生一拳。引起那男生的反扑。

立刻操场上就闹成一团,帮的帮,拉的拉,好不热闹。

月儿正猜测着到底发生了什么,杨彩霞急匆匆地走进教室,对月儿说:“不好了,周晓文在操场上和人打起来了。”

月儿疑惑地问:“他为什么和人家打架?我觉得他不是惹是生非的人啊。”

杨彩霞说:“还不是为了那封情书。有几个男生当着好多人的面,大声背诵那首情诗,嘲笑你和周晓文。把他给惹恼了。”

月儿了悟地点点头。

这时第一遍铃声响起。同学们开始进教室。月儿听见走廊里有几个同学在装腔作势地高声朗读:“……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仿佛永远分离,却又终身相依。这才是伟大的爱情,坚贞就在这里……”

他们嘻嘻哈哈地笑着走进教室,见月儿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才住了嘴,若无其事地回到座位上。

作者有话要说:致橡树

——作者舒婷

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

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也不止象泉源

常年送来清凉的慰籍;

也不止象险峰,

增加你的高度,

衬托你的威仪。

甚至日光

甚至春雨

不,这些都还不够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相握在地下;

叶,相触在云里。

每一阵风吹过,我们都互相致意,

但没有人

听懂我们的言语

你有你的铜枝铁干,

象刀象剑也象戟;

我有我红硕的花朵,

象沉重的叹息,

又象英勇的火炬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

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

仿佛永远分离,却又终身相依

这才是伟大的爱情,

坚贞就在这里

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

也爱你坚持的位置,

足下的土地。

抱歉,今天时间紧的很,只能写出这些,先发出来。

情书风波(下)

下一节课,周晓文没有来上,一贯遵守纪律的他逃课了!

这节课月儿听得心不在焉,心里一直在考虑情书的事情。经过一节课的思索,月儿基本捋清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虽然有点难以置信,但她已经决定用釜底抽薪的办法迅速解决问题。

她曾经是个成人,自然不会在意高中生之间的这点小把戏,但周晓文毕竟是个十几岁的少年,他恐怕承受不了这种压力。

为了周晓文,也为了今后的日子不再面对这种尴尬的处境,月儿决定尽快解决这个问题。

下午第一节是语文课。

金老师站在讲台上,先严肃地扫视了全班每个人一眼。很多同学被他目光中的严厉吓得低下了头。

今天的金老师怎么这么吓人!

教室里安静地似乎能听到大家紧张的心跳声,金老师满意地点点头。

他忽然猛地把双手往讲桌上一捶,沉声说道:“今天,我们班发生了一件很不好的事情。有位同学冒充山月儿的名字给周晓文写了封情书,并公然张贴在黑板上,让全班同学围观。这件事给周晓文和山月儿两位同学造成很大的困扰,甚至影响得他们不能正常的学习。

应山月儿同学的要求,在此我不想查出到底是谁做出这种道德败坏的事情,只是在全班同学面前澄清这件事的真相,还山月儿同学一个清白。但做这事的人心里难道没有愧吗?

我们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故意毁坏自己同学的名声。但我们希望你知错能改,悬崖勒马,不要在错误的道路上,一错再错,越走越远,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

好了,关于情书是不是冒充的,你们下课后可以去对照山月儿的笔迹。现在开始上课!”

……

几乎是一下课,杨彩霞就转过头来,拿起月儿的笔记本仔细看,半天才恍然大悟道:“我说呢,怎么看你也不象能写出那种情诗的人啊。原来不是你写的。那会光顾着看情诗了,根本没注意笔迹。看到留名是你,就想当然地认为是你写的。不过你们的字迹的确有些象,不细看还真分辨不出来。——这谁呀,这么缺德地陷害你。月儿你应该猜到是谁吧?”

月儿摇头苦笑。

杨云彬也转过身拿起月儿笔记细看了一会,说:“我就觉得山月儿不会做这种张狂得让大家难堪的事情,果然如此。”然后对沉默地看书的周晓文说:“走,咱们出去转转。“

月儿愕然,难道一直以来他们都认为是她本人贴的那封情书?

这就难怪周晓文表现得那么郁闷。

这个偷了月儿情书然后张贴出来的人太可恨,其目的绝对是想让他们两人之间互相猜忌,心生隔阂。一瞬间,月儿恨透了那个卑鄙而幼稚的人。这要是遇到寻常这个年龄段的人,早就中招了。

到晚自习时,几乎全班同学都在猜测究竟是谁冒充月儿的名字给周晓文写情书。

杨彩霞再一次问月儿猜没猜到是谁。月儿摇头说:“我不想知道是谁。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也别瞎想了。好好学习吧,马上要期中考试了。”

杨彩霞不满地瞪了眼月儿,说:“你怎么对自己的事情这么不上心?她这次只是拿情书诬陷你,下次还不知道使出什么阴损的招儿呢。早点查出这个人,你不是可以防患于未然嘛。”

月儿淡淡地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到时候再说吧。”

杨彩霞气得一下子转过身,下课前再没转过来。

月儿虽然眼看着书,心里却很不平静。

那件事过后,周晓文再没和她说过一句话,这让她心里很堵。虽然只是短短一天,她却觉得漫长如一年。

她原本可以主动与周晓文搭腔。但心里有些赌气他躲着她的行为,便也冷了解释的心。反正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了,如果他不想搭理她,那就随意吧。

另外,她对于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也很失望。真没想到自己的朋友中竟会有这样的人。虽然前世她见过一些为了个人利益,勾心斗角互相陷害的事情。但今生自己的好友竟然为了一个男生出卖她,她的心彻底凉了。

枉费她一片真心待人,却没想到会得到这种结果。

也好,早点看清楚一个人,比一直蒙在鼓里要好。只是月儿纳闷那封信是怎么到她手里的?

“月儿,你和徐红梅之间到底怎么了?好像一下子谁也不理谁了?”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杨彩霞好奇地问。

月儿淡淡地说:“不知道,我自认为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随其自然吧。”

连着三天,她和徐红梅之间就象是陌生人。这种异常的现象自然引起热心的杨彩霞关注。

杨彩霞沉思了一会,忽然很神秘地靠近月儿问:“月儿,那封情书会不会是徐红梅冒充你名字写的?”

月儿深深暗叹口气,摇摇头说:“她的笔迹你应该见过,和情书的字体完全不同。没有真凭实据的事情不要乱猜,以免影响人家的名誉。”

杨彩霞有些泄气地说:“那到底会是谁呢?我实在猜不出来。这人就象是羊群里的狼,如果不揪出来,我心难安。谁知道哪天她会不会也陷害我什么。”

月儿嗤地一声笑了:“别害怕,她恐怕只针对我。再说,事情也没那么可怕。你就心安地好好复习吧。”

杨彩霞皱着眉头说:“谁说没那么可怕?你看,周晓文现在和你连话都不怎么多说。以前你们俩之间聊得多热闹呀。这还不是那封情书闹的。”

月儿心微微一沉。的确,情书事件之后,她和周晓文之间虽然慢慢恢复到正常的同桌关系,但少了些从前的默契和投机,却多了些尴尬和别扭。

现在他们只要多说一会话,同学们关注的目光就会投过来。

月儿的心坦坦荡荡的,倒没什么想法,但周晓文似乎多了些心事,经常一个人看着书发呆。

为什么月儿说他装模作样地看书发呆呢?因为月儿发现他常常一页书看十来分钟,久久不翻页。

……

算了,多想无益,还是管好自己的事情吧。

月儿叹口气对杨彩霞说:“还是那句话,顺其自然吧。”

期中考试过后,同学们对于月儿和她同桌之间的好奇心终于冷淡了些,转而关注自己的考试成绩。

一科科的卷纸陆续发了下来,总成绩排名也出来了。

月儿拿到卷纸后深深叹了口气,真是到了关键时刻。一点点松懈和大意都不行。

这次她的成绩被排到了班级第四,全是那封突然跑出来的情书惹的祸!

虽然和第三名只差了几分,但被挤出前三名,这是不争的事实,月儿的心里懊丧极了。

同学们或因成绩上升而沾沾自喜,或因成绩退步而失望懊恼。在确定了自己的成绩后,又纷纷打听着周围同学的成绩,拿着考得好的同学的卷纸仔细研究揣摩。

月儿心情平静下来后,看了一眼同样有所退步的周晓文。他的脸色一沉如水,正在认真地改错题。

月儿很佩服周晓文,他有一种泰山压顶也不慌张的从容气魄。虽然这次的情书事件让他乱了些许分寸,那毕竟是一个少年应该有的正常表现。但他平时那种遇事冷静沉默的性格却是月儿永远都学不会的。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宠辱不惊,褒贬由人。这几句话虽然简单,却包涵了大智慧的人生态度,月儿自忖,自己两世都学不会如此做人处事。

杨彩霞看完自己的考试卷后,又拿着杨云彬的卷纸转过来和月儿研究。这次他总成绩考得很好,全班第一。很多同学都跑过来借他的考卷观摩。

“唉,人家说男生一上高中会越来越比女生在学习上占优势,我一直不承认。真没想到,这是真的。你看,这次的前三名全是男生。”杨彩霞拿着月儿和杨云彬的卷纸看了一会后,把卷纸递给月儿,幽幽地叹口气说。

月儿接过杨云彬的卷纸,仔细看。

杨云彬的卷面很整洁,他的字迹遒劲潇洒,与他开朗大方的性格很吻合。鲜红的对钩齐刷刷的排列在每道题后,象是在向人咧着嘴炫耀主人的优秀。

老师也许是偏心,他的错题后面并没有不和谐的叉叉,只是没有对钩而已。每道大题的得分就象是沉甸甸的果实,缀在题后,看起来让人羡慕不已。

月儿再看看自己的物理卷,简直有些惨不忍睹。这门课她一直学得很努力很用功,但先天的物理绝缘让她觉得越学越吃力。本次考试只是勉勉强强达到及格。

“唉——”她和杨彩霞不约而同长叹一声,然而又相视无奈地苦笑。

能怎么办?要想让成绩不要拉得太远,就只有更加心无旁骛地努力学习。

“月儿,我只要能顺利地高中毕业就满意了,你可要好好的学习准备高考呀。你是我们女生的骄傲,我等着你考上北大清华的好消息呢。”

杨彩霞如此郑重其事、语重心长的说话倒是头一次,月儿在心里暗叹一声,勉强笑了笑。

自从脚崴了后,月儿双休日就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