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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南日志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很多,很多很多。”

他们两个便拿着那把铁锨往哪个不远处的地瓜田走去,收获后的地瓜秧在田野里堆得老高。

“能找到吗。”董周有点怀疑“能,你是城里的孩子不懂。呵呵。”夏香说。

“于是他们仔细寻找起来。”不时用铁锨挖挖土地。

但是他们找到的都是很细小的,尽管这样,他们已经是心满意足了,毕竟不是偷人家的。是自己辛苦拾荒得来的。他们心中都很开心。

“董周问她,我们之后该怎么办”

夏香说“恩,当然是要把他们烤熟了。”

“怎么做。”董周迷惑的问。他从来没有这样做过。

“很简单”夏香说,“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去先。”

于是他们把地瓜放进董周脱下来的袖筒里,董周已经不再为光着膀子感到害羞了,他感觉光着膀子走在大野之中蛮好,感觉很自然,很惬意,似乎还有点野性,这样一想,他便理解了为什么许多农夫在野地里工作时会把上身脱掉,让自己的肌肤曝晒在阳光中。我们和植物和动物一样,都需要阳光的抚摸,都需要阳光为我们体内注进活力。这样我们的生命才会和其他动物一羊会更加有精神,更加朝气蓬勃,更加健康。

古铜色是世界上最健康的肤色,因为那是阳光赐予的。

他跟在夏香的身后慢慢向一个坡地走去,他们停在一个背风的方向,然后在地上捡了一些去年冬天落下的然后再没人拾起的干树枝。夏香让他把一些土块聚拢在一起聚拢在一个天然的洼陷的地方,让他把那些树枝放在土块的下面。然后就让他把树枝用引火的干麦秆点着。

“为什么这样做呢。”董周一边点着火一边迷惑的问夏香。

“等会你就知道啦,你就只管把火生得很旺就行。”夏香用神秘的口吻对他说。

可是,越想把火点着,那树枝就越燃烧不起来,董周笨拙的怎么也不能把火引得很旺,只见坑里直冒麦秆的轻烟,董周凑到近旁憋住气使劲的吹着,可是那火就是一副欲着不着的模样。把夏香好气。

“你看你笨死了”夏香嗔怪他,气的在一旁直跺脚,可是当董周仰起脸是夏香却扑哧一下笑了起来,只见董周光着上身,脸上都是汗珠在肆意磅礴的流淌,眼角和腮帮被燃烧过的麦秆的灰烬磨得很黑,眼里噙着被浓烟呛出的泪花。膀子上飘落着很多灰尘。一副滑稽的样子。

夏香笑的喘不过气来,笑的弯下了腰。董周不知道他在笑什么,自己也傻乎乎的跟着嘿嘿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笑我笨么。”董周问她。

“没,没,没什么”夏香一边笑,一边回答。似乎再笑下去,眼里都笑出了泪花。

董周似乎意识到什么了,正要用手往脸上擦拭,却被夏香制止了“别动,这样很好玩。不要擦拭啊,一会我给你美化一下。”夏香邪气的笑着对他说。

董周见她不让擦,他就不再擦了,他希望这样能使她开心,只要她开心,他做什么都行。

最后,火烧得很旺升起来。夏香让他照看着火堆,自己却去不远处的树林里去了。

待他回来时,手中拿着很多桐树的宽阔的叶子,还有带有苍翠柳叶的柳树藤条。他把这些放在董周身旁,便又去地瓜田那里拿回很多结实的地瓜秧。董周迷惑的望着她在自己身边做的一切。

“你这是在做什么啊”董周终于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用这些地瓜烤地瓜吗?是不是用同树叶子把地瓜抱起来个、然后扔在火里烤哦。”

夏香不搭理他,动手做了起来。只见她把那些绿色的桐树叶子的柄茎用地瓜秧一一结实的系上,然后再把地瓜秧系呈环状,把这些做好了之后。她提起来她的杰作向董周说“怎么样,像不像一条裙子。嘻嘻”

董周眯起眼仔细看了看,犹犹豫豫的说“恩,不太像。”

“哪有,这不很像么”夏香争执的辩解。

董周于是就改口“恩,恩,很像。嘿嘿”董周问她“可是你做这个干什么啊”

“待会你就知道了”夏香不肯立刻告诉他答案。

董周迷惑不解,傻傻的等待着。抹上几道灰黑色烟尘痕迹的脸滑稽透了。

夏香又很快的用柳枝编了一个绿色的柳环。

这时的火堆已经熄灭,夏香用树枝把火堆上的烧热的土块挪了一下,把下面的热灰拔出一个大坑,然后让董周匀称的把地瓜放进热灰里。然后又在他们上面把那些土块盖上,再然后把剩余的热灰拨进土块的缝隙里。许多带有草木味道的轻烟从里面徐徐上升。之后边说“好了”

“董周很迷惑的样子,这样就好了么?”

“恩,等一会地瓜就会熟了,很香。”夏香对着迷惑的董周说。

董周迷惑不解的说“有点神奇的样子。”

“我们耐心的的等吧,在等待的这些时间里让我们做个小游戏怎么样”夏香用怪怪的语调对董周说。

“怎么做”董周问她夏香提着她做的那件树叶裙子递到董周身旁,眼睛邪气的笑着“恩,你把这个穿上。”

“恩?;恩!”董周迟疑了一下,便答应了于是董周把那些树叶从脖子上套了进去,树叶刚好能贴到他的胸脯上。董周低了头看了看,感觉很尴尬,于是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傻傻笑了。

夏香看到他那滑稽样,笑的更开心“嘻嘻哈,不是那样,不是那样。”

“恩?”董周不解的问她,一脸无辜。

“那是裙子啊,不是衬衫,嘿嘿”夏香开心的向他说“恩!”董周明白过来,把那个树叶裙子脱了下来,然后重穿在了腰上。

夏香审视了一会,摇了摇头,“喂,你把裤子脱了。”

“啊?”董周更加慌张了,“这,这怎么可以。我已经裸了上半身了”

“哈哈哈,看把你紧张的。”夏香捂着嘴笑着,脸上得笑是天真无邪,“不想脱就不让你脱了,但你只要把裤管使劲往上捋起来就好了,记得要使劲捋啊,越高越好。”

“恩!”董周认真的把裤管捋到大腿根。他这个样子便只能看到那树叶做的“裙子”了,他一副滑稽的样子站在夏香跟旁,等待着夏香命令他下一步的行动。

夏香拿起那把柳环戴在董周头上,刚好合适。然后夏香在地上拾起几根鸽翎,几根干草棒插在了董周脑后面。对董周说“恩,不错,刚刚好。”

再然后她把更多的草木灰摸在了他的脸上。“这样可以了”她说。然后她从包包里拿出来自己的小镜子,摆放在董周面前。董周看了自己的现在的相貌之后不禁哑然失笑,只见自己头戴插羽毛的柳环,光着膀子,脸上被夏香画了几道浓黑色的印痕,而且下半身穿着由几柄树叶做的寒碜裙子。活像站在阳光下的一个印第安人。

“你再把鞋子脱掉”夏香命令道。

董周乖乖的把鞋子脱了。等着夏香接着发号施令。

“好啦,接下来该跳舞了,跳印第安舞蹈。”

“恩!”说完董周把两只鞋子扔到一边,便滑稽的扭了起来。夏香又扑哧的笑了。

“我来给你打拍子,你踩着节拍认真跳啊。”夏香说“恩!”

于是夏香便双手打起了拍子,董周便顺着节拍左跳右翘。手脚并用。围着夏香转起了圈子……

“你还要发出声音,就是那种野人在聚会时发出的那种野性的声音。让人听了害怕的那种声音。”夏香边打拍子边说。

“恩”董周于是便跟着节拍边跳便叫喊“嗨,嗨,嗨,嗨,嗨……”

夏香开心的要死了,不自觉的自己也跳了起来,也不顾的淑女形象了,他们阳光下唱啊,跳啊,围着依然冒着轻烟的火堆笑个不停。他们的笑声爽朗的笑在有阳光的午后,那午后寂寥的没有其他声音,只有他们的笑声和脚步声,节拍声,欢笑声。他们笑啊笑啊,似乎时间并不存在,似乎他们沉醉于时间,他们不觉的时间有多珍惜,就这样跳跳唱唱不是很好吗,不要去想不开心的事情。只是单纯的作游戏,单纯的玩耍,单纯的在这样的午后笑出声音,这本身不就是生命的含义么,生命理应当这样的自由自在。时光寂寞的想溜走就溜走吧,时光想无可奈何的磨损就磨损吧。这样的灿烂的时光算不得浪费,与其相反,比那些为了生计而四处奔波,再也不会单纯的人来说,这恰恰正是享受时光的很好方式呢。

如果每个人都能感悟到时光的真谛,会不会也会向他们那样,玩的无比开心……

最后,他们开心的吃着烤熟的地瓜,填饱了肚子后,游玩耍了好大一会儿,到后来,两个人都困了,边都躺在轻轻的草地上睡着了,梦里花落知多少。

到他们醒来时,发现已经暮色四合,归鸟返林。一条薄雾像帷幕一样笼盖着远处的田野,田野静悄悄,除了虫鸣和牛车声。

地精们从土地里爬出来,躲在薄雾形成的帷幕里,悄悄地和田鼠说着什么话语。这些夏香他们当然不会听到。

“夏香揉着惺忪的睡眼说天快黑了。你怎么也睡了呀。”小嘴厥的老高“也不叫醒人家。”

“恩,对不起,不知怎么就睡着了。”董周忙道歉说。

“没有啦,是昨晚上让你陪我太晚了。呵呵,这样也好啊,一路上会很凉快”夏香改口道。

又过了一会,夏香仰望着暮色四合的天空忧愁的说“只是妈妈会担心。”

“没事,有我在,阿姨会放心的,我不会让你有任何闪失的。”董周鼓励她,不想让她担心很多。

“恩”夏香又从哀愁中解脱出来,又露出了纯真干净的笑容。

他们开始往山坡下走去,视野已经模糊不清了,怕夏香会不小心摔倒,董周鼓起勇气用拉住了夏香的小手。他陶醉于夏香处子之身散发出的那种特殊体香。那种香味让他的心得感觉奇妙到了极点。

夏香稍微挣脱了一下,便安静了下来,她的心扑扑的跳着。他们一路无言的往下面走去。

“你看”夏香突然对董周说“看前面。”

两双清澈的眼睛望向前面的低矮的天空。

只见前面远方的空气里散着星星点点的绿色光点,那些明亮的小点在空中飞舞着,旋转着,像是一群离家出走的星星在旷野玩耍。

“是流莺吗?”夏香问他“不是吧,这个季节流莺早就隐匿不见了,流莺地光好像也不是绿色的。”

“那会是什么,会不会是鬼火”夏香恐惧的问“不是,鬼火没那么好看。”

“我有点害怕”夏香凄凄的说“那会是什么”

“那是星星的孩子来到田野玩捉迷藏呢。”董周安慰她说“恩”夏香轻轻的笑出声来。纯真的说“我也想和他们一块玩。”

“阿姨会担心的,我们要赶紧回家呢”董周说,眼中在黑色的黄昏中充满了迷惑不解。

“恩”夏香回答,眼睛直直的望着天空那一团荧光。

他们一边走,一边望着远方的那些亮点,心中若有所思。

不知不觉他们来到了大路上,从清凉的夜色中传来了牛车的轱辘声音,还有从远远的牛车夫嘴里发出“得得得得”的赶牛声。

当他的牛车慢慢走近他们俩时,突然把他吓了一跳,只听他“啊?”了一声,把牛车叫停住了。

夏香和董周很迷惑,问他“你怎么不走啦”

只见那个赶牛车的人说“你,你们是人是鬼啊,别吓我啊。”

“我们是人啊,我是夏香。”

“哦。你就是夏庄夏根家的女儿夏香吗”那个赶牛的问,语气轻快多了,没有了原先的紧张。

夏香因为考上了有名气的仙台大学,这在他们偏僻的农村是件大事情了,四围的村庄上的人都知道她。

“是啊”夏香回答,接着问他“你是谁啊,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你的面貌。”

“我是你们邻村的杜氏。你们怎么这么晚了还在这里呀,还有啊,你旁边的那位是谁啊,他看上去很奇怪啊,刚才就是他把我吓了一跳的。”

夏香看看董周,扑哧笑了出来,因为暮色太暗,他们居然忘记把那个奇怪的树叶裙子和柳环脱掉了,“呵呵,他是我的同学,对不起,把你吓着了。”

董周于是慌忙把那个怪异的裙子和帽子脱掉了,可是依然要光着膀子。

“你们这是要回家吗?来上车吧,我载你们一程。”杜氏很爽快的说“恩”他们开心的跳上了牛车。

“大伯,你这是去了哪里啊”夏香问他“奥,我去城里卖粮去了”杜氏说“粮食的价格太便宜了。”

“你去卖粮了呀,我这里还有一点粮食呢,没有用,就给你吧”夏香说,他便让董周把袖口里的粮食倒进车上的一个布袋里。

“你们这是从哪里弄来这么多粮食啊”牛车夫惊奇地问。

“这些都是从鼠洞里刨出来的。”夏香回答“你不会嫌弃吧。”

“哪会,谢谢你都还来不及呢。”

夏香重又静静地注视着左面夜空那些闪现的光亮,问道“大伯,那些在空中闪光的东西是什么呀。”

杜氏以为她说的是星辰“奥,那不是星星吗,傻孩子。”

“不是,我是说那些矮一点的地方的那些亮点。”夏香解释说。

杜氏认真的又看了一下说“呃?什么?没有啊,只有天上的一些星星啊,你还真是个傻孩子。”杜氏打趣她说。

夏香和董周重又陷入了沉思“或许老大爷年纪大了眼睛不好使吧。”

“恩”他们小声嘀咕着。眼睛依然望向那闪闪烁烁的亮点,不管它们有多么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