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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旁的陌生人 佚名 4895 字 4个月前

苏啸宇微笑,他靠向椅背,闭上眼睛,享受记忆中的香滑甜美的触感。

呵……那美妙的吻……

当他的嘴唇接触到她时,她的唇微温,没有涂唇膏的裸唇微微发涩,带着原始的触感,因为真实——那种裸袒以对的感觉,瞬间冲击到他。她的凝滞只持续了一秒,然后她闭上了眼睛。放在她背后的他的手明显感觉到她后背骤然放松下来。那一刻,他知道她不会抗拒。

她没有拒绝。

她甚至回应。

当他的舌头试探她的门时,她让他进入。

当他的舌头挑逗她的舌头时,她的舌头轻巧的躲闪,欲迎还拒。

她显然不缺少技巧。

这甚至比青涩更好。

她的舌头如此滑软,像含一口威士忌在嘴里,慢慢散发出醇美。

可是他来不及等待,他没有耐心。

他急着去索取更多。

他忍不住吸吮她的舌头,吞咽她的口水。

与其等待酒的醇美,不如一醉方休,醉死算了。

她也动情了。

她依然试图维持冷漠,她的表情依旧是淡淡的,只除了闭紧的双眼和微微泛红的双颊暗示了她在享受。

但是她的呼吸变得深而急,像是接吻消耗了太多氧气,需要拼命呼吸。

那样深促的呼吸声,是最好的催情的声音,也是因为真实。

没有什么,比点燃一个女人真实的欲望,更让他感觉到自己是个男人。

这种感觉,反过来,更加刺激了他的欲望。

他把她紧紧搂在怀中。

……

“靠!”苏啸宇猛地睁眼,狠狠在椅子把手上击了一掌。

为什么那么美妙的时刻,偏偏发生在酒店最繁华的商业区的中央呢?!!!

如果他们还在那间房间中,他会立刻杀死所有的该死的日本人,然后直接放倒她!

让一个男人独自消化掉熊熊燃烧的欲火,是件不人道的事。

苏啸宇现在想起来也是一肚子气。

尤其是,当她转头又一副没事人的淡淡表情时,他更是气得恨不得立刻用某件男性利器,逼她坦白自己的欲望。

说起来,他很想,特别特别想,知道她会动情到什么程度才彻底放开。丢掉那种淡淡表情的她,会是怎么样的风情?

苏啸宇无心去理会新任务了,他沉溺入了放肆的幻想。

35

35、msn上的调情 ...

北京的天气如此迷人。

灿烂的秋阳和蔚蓝的天空,衬托得这座都市欣欣向荣。

邱琳穿着九寸高的高跟鞋和从香港买的新裙子,在办公室里都如同在t台上一样风采嫣然。关系好的同事说:“好美呀,有约会?”邱琳笑:“没约会。打扮给自己看不行吗?”

她说得不算假话,可也不够真实。

如果真没有一个值得的“他”作为假想敌,哪个女人如此用心装扮?

为自己的心情,做到整洁足矣。

只有为了博得某个人的那种欣赏眼神,才值得委屈自己的脚,挑战九公分。

苏啸宇在msn上约她中午一起吃饭。她拒绝了,理由是中午出去吃,耽误时间,下午一点就上班了。苏啸宇教她说,就说是这是工作,是单主任主动约她。

邱琳有微妙的反感,仿佛苏啸宇在质疑她的人品,她回:“你这话什么意思?工作归工作,没公事我不应酬。不就是一口饭,犯不上出卖色相。”

苏啸宇发过一个图标,是个大锤子在敲打一个大脑袋。他写:“你真要出卖色相,估计赚不到现在的数。除了我是没人要了。”

邱琳气结!

她回:“什么意思嘛!我就那么丑,不值钱吗?!!”

“丑倒是不丑,但是技术差点。”

技术?什么技术?接吻技术?床-上技术?

邱琳刚想敲字,忽然意识到苏啸宇是在调情。他故意写这些暧昧的话,挑逗她去回忆那个吻。

他成功了。

邱琳的脸红了。

那个吻……

天哪……

苏啸宇太大胆了!第一次接吻,他竟然就把舌头伸入她口中……他的舌头和他的怀抱一样有力。他用力的吸吮她的……像饥渴的狮子用长满倒刺的舌头慢条斯理却又强势的汲取清水,镇定的霸道的满足原始的需求。

他的身体贴紧她的身体时,她回忆起第一个晚上,他的身体给她的印象——他怎么会如此强壮,让人害怕。

如果不是在公共场所,她会不会逃不掉了?

哦……被他吻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像一个真正的女人那样去感受了。

女人的身体,本来就该像水一样,被舔舐,被汲取,被饮用,被吞咽……

“邱琳。”同事叫她。

邱琳吓了一跳,她慌乱的关上msn窗口,赶紧整理一下自己的表情,尽量装做正常的样子,看着同事:“什么事?”

同事看看她,关切的说:“你没事吧?脸怎么那么红?鼻子都红了,没发烧吧?”

邱琳用手摸摸脸颊,果然热得烫手,她有些尴尬,笑着说:“那个……是有点感冒发烧。昨晚开空调冻着了。”

“开空调?北京现在的气温,晚上挺凉的,我家都盖薄棉被了。”同事一脸难以置信。

“哦……我老公,他怕热。”邱琳只得继续圆谎。

“那你老公可是条壮汉。”同事说着,放下一份顺手从前台帮她拿来的快递,走了。

邱琳松口气。

这个该死的苏啸宇。

他是故意的,故意在上班时间对她说些疯言疯语,挑逗她,害她出丑。

她这时才发现刚才的绮思已经让她的身体有了反应。

她低头看看——她一向不爱穿带海绵罩杯的胸罩,因此胸罩总是薄薄的,此时发现了问题——她凸点了。单薄的真丝裙子根本掩饰不住她的兴奋,两个小小的圆点高兴的挺立着,丝毫不考虑这是在工作场所。

邱琳的脸更热了。她唯一庆幸的是,真丝裙子有比较热闹的花纹,不仔细盯着看倒也没关系。

天哪!

他甚至都没有说一句明显的话,就已经把她挑逗起来了。

她想,难道我已经这么饥渴了吗?真可怕。

msn的窗口又弹出来,是苏啸宇,他在追问午饭之约。

邱琳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

还是不要继续跟他聊天了……邱琳现在有点拿不准自己的反应了——她的身体好像已经脱离了理智的控制,信马由缰地向着有男人的狂野花床奔去。

她去了洗手间,然后又给自己倒杯水。慢慢让自己兴奋的身体平静下来。

在工作场所发情真是让人尴尬。

邱琳觉得自己的身体如此陌生,真恐怖。

陈启山叫邱琳去开会的邮件比较受欢迎——她觉得自己最好专注于工作。

她走入陈启山办公室,顺手关上门。

陈启山正坐在桌子后,胳膊肘顶在桌上,双手交叉成拳撑着下巴。他双眉紧锁,整个人都笼罩着浓郁的忧愁的感觉。

邱琳从前与陈启山很少打交道,只是从旁看着,觉得他是领导面前的红人,意气风发。如今离得近了,才发现他似乎生活在巨大的压力之下。他看起来总是在思考什么,殚精竭虑的样子。远看还是一副少年才子的精神劲儿,近看时,他的头发夹杂着很多白头发,像是被思虑耗尽了血气。

邱琳心底对陈启山有莫名其妙的同情。

陈启山从思虑中抽身,绽开微笑,说:“琳达,你好吗?”

邱琳点点头。虽然还是简单一笑,不过精神百倍的样子自然引人注意。

陈启山温和的笑:“你看起来气色不错。换到这个组已经两周了,还习惯吗?有什么想法大家都可以敞开来谈。”

邱琳也客气的笑:“都还好。内部调动,没什么不习惯的。”

陈启山点点头。

陈启山是个很有礼貌的人,每次谈话前都会适当寒暄一下,表示对下属的尊重。虽然看起来多余,但其实长期坚持下来,自然与人受过良好教育的感觉。

他接着说:“单主任那边怎么样了?”

不知为什么,骤然听到别人提起苏啸宇的这一个化名,邱琳居然小小心跳了一下,好像心虚一样,脸也微微热了起来。她不由地低头,快速瞟一下自己的胸部——还好,没有给她丢脸。

邱琳回答:“还可以。没什么特别的动静。维持关系吧。”

陈启山追问:“最近有什么联系?”

他看起问地随意,实际上“维持和单主任的关系”是她的工作,是任务,如果她没有任何行动,那就是等于对领导说“我什么也没干”。

邱琳心想,我总不能说刚跟单主任去香港澳门二日游回来,还有密切身体接触吧?她于是答:“吃吃午饭什么的。比如今天中午。”

陈启山眉毛微微扬起,露出略为夸张的满意表情,说:“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现在都十一点了,你该去了。带我向单主任问好。”

邱琳起身,她想一想,回头直接问道:“难道政府关系都要这样做吗?那个单主任不是个好人,你知道。你不觉得我这是在牺牲自尊吗?”

陈启山一愣,没想到邱琳如此大胆的当面质疑。他当然很清楚。他第一次就发现单则成对邱琳有特别的兴趣,这也正是他想利用的——还有什么关系比男女关系更牢靠?哪怕就是玩玩暧昧,单则成对邱琳的异性相吸已经给了陈启山很多机会。

陈启山想一想,决定对邱琳多少说些实话:“任务是死的,做法是活的。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不是黑白分明的。太拘泥于手段,最后受损失的还不是自己?至于牺牲什么,看你怎么看。如果没有实质上的损失,只是吃吃饭喝喝茶,你又损失了什么呢?这个世界上,谁做事不需要一点额外的人格魅力?”

邱琳听出来这是陈启山的真心话。

这是个机会主义者和实利主义者的宣言。

也不是没有道理。

她笑一笑:“好吧。如果你这么希望。”

邱琳想,如今和老公占用上班时间吃饭又可以报销,还算工作,这真是个腐败的社会。

36

36、揭露 ...

“la mer 艳海”俱乐部隐秘的包间深处,依然高朋满座。

陈启山微笑着送一位官员和一位美女走入房间,他也特意拥着一位美女走入隔壁的一间。

美女小心帮陈启山脱下西服和领带,柔声说:“先生要做个spa吗?”

陈启山一边扯下领带,一边向卧室走去,只是含糊的摇摇头。

他一头栽倒在床上,一动不动。

美女跟了过去,不再说什么。她只是小心替他脱下皮鞋,然后帮他按摩。

静静的过了很久,陈启山才含糊的说了一句:“谢谢……晶晶”

晶晶低声说:“我去拿茶。”

陈启山没有再理她。

晶晶很感慨。她在这里兼职这么久,陈启山似乎对她青眼有加。他每次带人来这里,都会预约,每次都点名要她陪。有时候客人需要带人开房,陈启山就会点她的台。

但是,陈启山从来不碰她。

每次关上门,他总是一副累得筋疲力尽的样子,静静躺着,闭目养神。

第一次开房时,她尽力想取悦他。他不主动时,她以为他喜欢省事的服务,于是主动奉上,却被他推开。

当时他说:“别碰我。”

这三个字基本就是他花了每个钟巨额出台费后获得的服务。

晶晶却因此而迷恋上他。

她见过太多急色的男人,只有他,像一只爱惜羽毛的白天鹅。

尤其在陪那些形形色色的客人喝酒应酬的时候,偶尔会有某一个瞬间,他的脸上滑过一丝奇怪的表情。那种表情,有种落寞,有种自恋,有种委屈。

像一只白天鹅,不得不在迁徙的路上,落脚在一个烂泥塘,只得独立一只脚,尽力少接触一些脏污。

“冠盖满京华,斯人独憔悴。”

他这种繁华落尽的寂寞感觉,给了她灵感,让她写了一篇论文。导师非常赞赏。

中文系的女生,除了钱,更渴望某种感觉。

她对他一无所知,这种男欢女爱的场所,无人说真话。就如同她的真名和身份,也是谜题。

恰恰是这种不可知,让他显得更加神秘和忧郁。

不知不觉中,晶晶渴望见到他。她知道自己动了真心。

她用心思想着如何给他更舒适安静的环境,让他好好休息。

这是件奇怪的事——男人在这种地方居然会休息。

但是他确实如此。

有一次,她忍不住问,既然不需要女人,为什么要带她出台?

陈启山解释:“大家一起上贼船,客人才会放心去享受。”

她倒了一杯茶给他。

陈启山坐了起来,接过茶。

他似乎很累,总是很累。

他摘掉了眼睛,略微变形的眼睛布满血丝——现在都是夜里一点了,常年如此,谁能捱呢?

晶晶犹豫了一些,说:“有一次,有个客人,叫单主任的。”

时间久了,她多少也知道了一些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