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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师 佚名 4758 字 4个月前

失去了行动的自由。蕾依丽雅醒来之后,为了换取北冥秀和卡鲁马的自由,她自愿随教廷诸人前往拜占廷晋见教皇。

为了找到失踪的杜邦,彻底铲除祸根,枢机团严令圣堂武士院、神甫会、谢鲁伊兹修道院务必以最快的速度找到杜邦,不论是擒还是捉,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令人不解的是,在枢机团的命令发出不久,教皇又亲自给蒙代斯下谕旨,要他无论如何都得将杜邦带到拜占廷,他要见上杜邦一面。在接到两道命令之后,尚在康复中的蒙代斯极为纳闷,但他坚定地选择了执行教皇的谕旨。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教廷在朝天山一代展开了一次又一次的地毯式搜寻,然而,杜邦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任凭教廷如何折腾,都找不到他的影子。这令神甫会的统治者、蒙代斯和谢鲁伊兹修道院的大主教们极为费解。

他们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此时的杜邦却身在达卡拉城内。

蕾依丽雅于水系魔法有着极为出色的天赋,在杜龙的教导之下,才20多岁的她就获得了大魔法师的头衔,殊为难得。然而,作为空间魔法的宗师,杜龙总会寻隙教授蕾依丽雅一些简单的空间魔法,蕾依丽雅在魔法师有着惊人的领悟力,十多年的淫浸,让她在空间魔法上也有了不小的造诣。那天的大战中,她眼看着杜邦在力竭昏迷,心知如果此时不将杜邦送走,必将有死无生,为此,她不惜以尚未修习成熟的‘空间定向传送术’将杜邦传送出去,而‘空间定向传送术’所需要消耗的魔力实在过于庞大,她本想将杜邦传送到波贝坦境界或是其他较为安全的地方,最终因为魔力的限制,只将杜邦传送到达卡拉,为此,她也耗尽魔力而昏倒。

304章 收徒(一)

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来到了,枝头绽lou出了翠绿的嫩芽,风中充满着花的馨香,令人精神振奋。

杜邦已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每天他就这样呆呆地望着窗外枝头的嫩芽,一动也不动。达卡拉城平安旅馆的老板对这个突然失踪又突然回来的客人敬畏有加,用他的话来说:谁能够三天不吃不喝还看上去一点事也没有呢?他甚至暗中猜测,杜邦是一位在游历中不幸染了重病的魔法师,要不然他绝不可能出没于无声无息之间。

老板少年时总是梦想着遇到一位伟大的魔法师,将他收为学徒,他就可以学到神秘而威力莫测的魔法,铲除世间不平,维护公平和正义。因此,几天前杜邦突然失踪后,他虽然暗中埋怨了几句,但看到杜邦那匹价值数千金第尔的蛮族草原马还在,也没有去追究杜邦的下落,反正杜邦如果不回来了,这匹马就成他的了,何乐而不为呢?

三天前的早上,就在他去打扫房间时,突然发现杜邦正躺在床上,好似从来没有离开过,只是神情有些呆滞,一双眼睛转也不转的盯着窗外的树枝。老板当时又惊又骇,慌忙退了出来。中午他让服务生去送午餐,不到五分钟服务生回来告诉他,客人一句话也不说,午餐放到了桌上。晚上,他又让服务生去送午餐,服务生回来时带回了午餐,并告诉他,客人依然一句话也不说,甚至连午餐也没有吃。第二天一大早,老板亲自去送早餐,看到杜邦依然一动也不动地看着窗外的树枝,昨晚送来的晚餐动也没动,如果不是看到杜邦的胸膛还在起伏,保持着正常的呼吸,老板还要以为床上躺着的是个死人呢。经过一番思量,他开始怀疑杜邦是个魔法师,侍候得更加殷勤。

第三天傍晚,老板送来晚餐时,看到杜邦正站在窗前。血红色的夕阳照在他的身上,窗外那株连花蕾都没有的杏树已然繁花似锦,好似一簇簇火焰般在暮光中燃烧着。老板看到这幕,骇得惊叫一声,手里托着的晚餐顿时摔落地上。杜邦似乎没有觉察到老板的到来,幽幽地叹息着说:“今年的花开得有点早呀……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天气旧亭台。夕阳西下几时回?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回身看着老板,那双漆黑的眸子如宝石般闪耀着灼灼的光芒,令老板心悸。突然,杜邦一笑,笑得那么的凄怆,令老板的眼眶禁不住一酸,差点摔下泪来,只听杜邦道:“你把我当成魔法师了吗?”

老板吓得一哆嗦,当场跪了.下去,道:“啊,是的,老爷,您本来就是位了不起的魔法师!”杜邦不置可否。他背对着窗口坐了下来,夕阳的光芒渐渐淡去。窗外的杏花正在微寒的晚风中一片片地凋零,好似粉色的落雪。老板看到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叫什么名字?”杜邦问。

“呃……马克.艾泽拉德……”

“多少岁了?”

“43……”艾泽拉德咽了口唾沫答道。

“你很想成为魔法师?”

“啊,做梦都在想。这,这是我一生中.最大的梦想。可是,我的老爷,您还是我这辈子见过第一个魔法师……”

杜邦摇头说:“不,我也不是魔法.师。但我可以让你学到比魔法更神奇的本事!”

艾泽拉德顿时懵了,问:“啊,那是什么呢?”

晚风拂动了杜邦那一头柔顺的黑发,它们,一丝一.缕,如同一首唯美的诗般在风中飘舞着,令人神醉。他说:“它们已经凋零了吗?”艾泽拉德点头说:“是的,一朵也没有了……”刚才还是满树的繁花,此时已剩下光秃秃的树枝,连一颗嫩芽也看不到了。

“不,只要我愿意,它们永远都会盛开下去!”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只见每一根枝头慢慢地绽放出了粉红的花蕾,一阵风吹过,又是一片繁花似锦,幽香逼人。

“啊,不……”艾泽拉德似梦呓般地惊叫道。

杜邦说:“我可以教你这种神奇的法术,但你先得.帮我办一件事!”

“我的老爷,不论.什么事我都愿意。啊,只要不让我把灵魂出场给魔鬼!”艾泽拉德说。

杜邦赞道:“你是一个禁得起引诱的人!”

艾泽拉德说:“不,我只是一个头脑清醒的人!”

杜邦说:“那便好。去给我准备纸和笔!”

艾泽拉德连忙将打翻的晚餐收拾下去,拿来了纸和笔。杜邦写好了信,交到艾泽拉德手里说:“骑上我的马,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它送到安德卫普诺德森街3号,交给一个叫谢里夫的人,如果谢里夫不在,也可以交给一个叫里维斯特的年轻人。听明白了吗?”

艾泽拉德连忙复述道:“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安德卫普,把信送到诺德森街3号交给谢里夫,如果谢里夫不在,交给叫里维斯特的年轻人也可以。是这样吗?我的老爷!”

“不错。是这样!”杜邦抓出一把金第尔说,“这是给你的路费。如果你办得好,回来之后我会考虑收你为学生!”

艾泽拉德激动地说:“我的老爷,请您放心吧,我会竭尽所能办好这件事!”

杜邦点头说:“那好。快去吧!”

艾泽拉德取了钱,下楼对服务生交待了一遍,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从马厩里牵出杜邦的马,连夜朝安德卫普而去了。

艾泽拉德刚出去,杜邦就再也无法维持神奇的形象,连连咳嗽,每咳一声就会呛出鲜血,胸腹之内如有烈火在焚烧,令他痛苦不堪。

与蒙代斯的一战,不但严重损伤了身体,同时还耗尽了神识,至使大脑也受到了严重的损伤,经过整整三天的调养,脑部的损伤基本修复,但内伤却全面恶化。蒙代斯的斗气已趋于实质化,别说是区区**,就算是金铁,在他的手下何异于豆腐?即便是天上地下最硬的金属神钢,被他的斗气击中也会留下印记。杜邦纵有120年内力修为,却没有金刚不坏之身,又如何禁得起蒙代斯的连番重手打击?偏偏他在最后关头逞强,不惜耗尽所有神识召唤天地灵气和自然之力发动绝命一击,这样不但加重了他的内伤,更让他的身体失去了自我修复的源泉,以至于他不得不像死人一样在床上躺上整整三天,被动地等待着脑部的自我修复,然后才能对身体的伤势进行调养。饶是如此,他也不后悔,一想到蕾依丽雅失陷于教廷之手,他就感到无比的心痛。

305章 收徒(二)

喘息了几口之后,他用衣袖抹掉嘴角的血渍,喝道:“都给我进来!”

一阵暖风吹过,桌上已然多了五只火红的小鸟,它们正是多日不见踪影的五喜。见面之下,小喜率先开口道:“大叔,你流了好多血,你要死了吗?”大喜喝斥道:“闭嘴,我还没有说话呢。大叔,你不能死呀,我们还没有变成凤凰呢!”

杜邦的脸色苍白,他一边用神识控制着真气修复臃堵的经脉,一边说:“给我听清楚,以最快的速度飞回葡萄园,找到科里安……”说着,取出一枚记忆水晶道,“科里安,现在这里需要你。如果你还有引领者的觉悟,就暂时放下你的坚持。老莫很需你,他需要我们尽快把他救出来。咳……你看到了,我受了伤,很重的伤,可能相当长一段时间都能以康复。如果,你觉得我们对你还有用的话,就以最快的速度赶来。我会在谢鲁伊兹修道院等你……”将录好的记忆水晶嵌在大喜爪子上的束扣里,说,“找到科里安,把这个给他!”

大喜道:“大叔,你不要死呀,我们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把它送给科里安的。”小喜又忍不住cha嘴道:“是呀,大叔,我看你们人类流了很多血就会死,你千万不能死,就算你不能把我们变成凤凰,我们也愿意一直跟着你的!”三喜、四喜也附和着说。杜邦柔和地一笑,抚着小喜的翎毛,说:“放心,等你们变成凤凰了我也不会死!”又对大喜道,“把你的家小都管好。快去快回,明白了没有?”

大喜说:“知道了,大叔。你一定要吃药,人类得了病都要吃药的,这样就会好起来的,大叔!”二喜也说:“是呀,大叔,你怎么不吃药呀?还有,你也可以找住在高楼里的牧师帮你医治的!”一时之间,五喜家庭你一言我一语,吵成了一团。杜邦看着它们,一股暖流从心中淌过,说:“好了,我都知道了。你们快去吧,路上小心点。以你们现在的实力,打不过跑是没有问题的!”交待了些注意事项,五喜这才拍着翅膀,陆续飞了出去。

目送着五喜从窗口飞走,杜.邦心下感叹道:“这五只烈火鸟也算有情有义,好过老莫那头熊,哎,那家伙,打从一开始就没见给老莫多少帮助……”

伊比亚帝国东部,包括古德堡在.内已被教廷的人马搅翻了天,只有一河之隔的达卡拉却相当安静,当地的教会大约没有接到上面的命令,没有任何动作。杜邦呆在旅馆里休养,每天除了喝少量的清水外,依然不吃任何的东西,若非艾泽拉德走之前交待服务生不要向任何人说起杜邦,这件事情已经在街坊间传了开去。

神识恢复两天后,内伤得到了.控制,又过了七天的精心调养,受到严重震荡的内脏基本得到了恢复,涣散的真气还需要一定时间才能重聚,臃堵的经脉也要在真气聚集之后才能打通。早在几天前他就忍不住想潜入伊比亚境内,打探蕾依丽雅的消息,但想到教廷要倚仗蕾依丽雅手里的药物治疗黑死病,而且以蕾依丽雅的身份教廷也不敢对她怎么样,所以强忍着心里的焦躁,一天又一天地调养着伤势,等着艾泽拉德和五喜的消息。

在苦等了半个月之后,终于盼回了艾泽拉德。

那是3月6号。下午四点左右,杜邦练完功后走出了房.间,在旅馆的厅堂里要了一壶麦酒,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发呆。傍晚6点过后,用过晚餐的客人陆续走出了房间,南来北往的商人、佣兵、冒险者聚到厅堂里,简直就像一场旅游见闻沙龙,你讲我述,你争我辩,气氛极是热烈。杜邦不习惯吵闹,正要起身回房,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只听门外有人问:“是这里吗?”有人说:“啊,平安旅馆。肯.定不会再有第二家了!”

杜邦立时就听出了说话的两人是河马冒险队.的马克和拉肯,他忙站起身来,朝着外面走去。还没走到门边,豁然见到满头红发的拉肯xian开了门帘走了进来,尼古拉科奇跟在后面,他的背上背着艾泽拉德,再接着就是马克和老甘奇。

杜邦一怔,拉肯.一看见他,欢喜得大叫道:“啊,我看到了谁呢?噢,天呐,太让人意外了,侯爵殿下,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尼古拉科奇、马克和老甘齐也是一怔,马克说:“这简直就是一场神明安排的偶遇……”老甘齐倒不是很意外,他说:“殿下,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您。他们说您去西大陆旅游了……”

杜邦微微点着头,算是打过了招呼。艾泽拉德的气息很微弱,他的身体并没有受到破坏性的损伤,大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