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吧!获取强大的力量其实很容易,只要具有一定的资质,你对这项技艺怀有浓厚的兴趣,并愿意为此付出努力,只要你坚持不懈,就会获得丰硕的成果!”
这席话众人都听了个明白,一时间大家都不再言语,各自反省思考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杜邦又道:“你们都是了不起的小伙子,朝气蓬勃,锐意进取,这很好。等你们想明白了自己所要追求的时候,再来跟我说话吧。我将给予你们指点!”说了这句,他又忍不住想到了自己:自打上青城山以来,就是他一个人摸索着前行,没有人指点,没有人教授,能有今天的成就,完全可以说是上天成全,若非如此,他又岂能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若是旁人也照着他的路走,还能获得这样的成就吗?显然是不能的!成功之路就像脚下的大陆公路,独辟巧径的路算不上典范,也不可能凭着这么一条小径而通江达海,只有人人都能走的大路才能够通达四方。走到现在,力量较之前更有了提升,但他却对未来更加的迷茫了。在指点这些懵懂的骑士的同时,他自己也在思考,自己到底该怎么翻越眼前的高山,然后开辟出一条真正的通途大道来。
381章 进城
第四天的下午,他们终于看到了安西那高大坚实的城墙,队伍中顿时爆发出了胜利的欢呼声,胯也的马匹也扬蹄嘶鸣,神采飞扬。
罗恩首先叹道:“真不敢想像,我们能在四天内赶到安西。殿下,这不是在做梦吧?”
克里说:“看吧,那就是安西的城墙,怎么可能是一场梦呢?噢,这真是一座无比坚固的城池,难怪它从来没有被人攻下来过!”
望着安西那雄伟的身影,骑士们都放慢了速度,三三两两地议论了起来。
杜邦高声道:“骑士们,加把劲,进城之后立即赶往皇宫,只要把事情办好了,我给你们放一天的假,好好地休整一下!”
“万岁!”骑士们高声欢呼了起来,一夹马腹,马匹再次奔驰了起来。
可是,当他们奔到约肯河畔时就傻了眼,原本架在河上的大浮桥已经不见了,只剩下光颓颓的铁链和铁柱。
“这是怎么回事?”罗恩茫然地望着河面道。
“看来,伊顿家族已经得到了消息,作出了防备!”杜邦道,“若不然,他们是绝不会拆除河面的大浮桥的,要知道这可是进入安西唯一的通道!”
克里问:“那怎么办?我们找船渡过去吗?”
杜邦说:“既然他们已经有了防备,我们不可能还找得到船。”他望了望铅云低压的天空,嘴角掠过一丝笑意道,“好了,骑士们,准备渡河吧!我想,进城之后可能会有一场苦斗的!”
所有骑士都惊愕地看着他,没有了浮桥,怎么渡河呢?游过去吗?河面数里,水深流急,怎么可能游得过去呢?远远地望去,对岸有许多的全副武装的士兵防守,即便游得过去,也会落入敌手。凯伦惊道:“不,殿下,我的水性一点也不好。不可能游得过这么宽的河!”
杜邦哈哈笑道:“谁让你们游泳了?这么冷的天,不怕感冒吗?”他指着河面道,“看好了!”众骑士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铁链和铁柱之间,渐渐浮起一道白色的冰堤,逐渐向对岸延伸而去。
“噢,天呐,这,这是怎么了……”很多人脸色骤变,惊骇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冰堤,不知所措。
当冰堤和对岸相接后,杜邦率先驱马踏上道:“小心了,这冰堤可有些滑,掉进河里我可不管!”打马朝对岸奔去。
防守在对岸的士兵被突然出现的冰堤吓坏了,已经乱作了一团,有些士兵甚至丢下武器,恐惧地叫着逃进了城里。城楼上驻守的士兵也看到了这一幕,闹成了一团,随着防守河岸的士兵逃进城里,厚重的城门也轰隆隆地关上了。
骑士们一边小心翼翼地打走在冰堤之上,一边监视着安西城的一举一动,罗恩急道,“咱们得快点,城门快要关上了。”可他实在又不敢像杜邦那样打马疾驰,虽说冰堤宽约第一次骑马行走在冰面,怕马蹄力道稍重了点,就会将冰堤给踩裂了,下面可是深不见底,水流湍急的约肯河水。
好不容易上了岸,众骑士见杜邦正望着他们笑呢。踩着陆地后罗恩的心下终于踏实了,他道:“殿下,我们可不是怕。您得知道,我们即将进行一场苦战,为此,我们必须得小心保存自己的战斗力!”多名骑士出声附和。
杜邦点头笑道:“嗯,我怎么会指责你们胆小呢?好了,骑士们,咱们进城吧。看来,我们都是不受欢迎的客人!”
看着依在合拢的城门,克里懊恼地叫道:“城门已经关上了,怎么办呢?咱们这点人不可能攻下如此坚固的安西城!”
罗恩也道:“除非咱们都是密耶娜的守护骑士。这可怎么办呢?殿下!”
杜邦道:“看你们,这么宽的河都过来了,难道一道小小的城门还能挡住咱们?”率先向城门出奔去。
罗恩忙叫道:“殿下,不,你不能这样去!”杜邦回身问道,“怎么?难道还要投拜贴不成?”罗恩道:“不,殿下,你看呐,城墙上全都是弓弩手,咱们这样过去岂不得被射成了刺猬?”
杜邦苦笑道:“你们的问题可真多。有我在,怕这些做什么?跟好了!”几天下来,杜邦在众骑士的心中早就竖立起了神奇而又神秘的形象,听杜邦这么一说,他们都轰然应道,“是,殿下!”驱走心下的担忧,拔剑在手,列成整齐的队伍,跟在杜邦的身后,朝城门处奔去。
嗖,嗖,嗖嗖……进入弓弩的射程后,密集的箭雨一波又一波的倾泄而下,众骑士都下意识地挥剑格挡,但令他们惊奇的是,他们的头领好像有一面看不见的盾牌挡着,不论是箭矢还是弩矢,都无法射透,三波箭雨之后,他们顺利地进入了城门洞。
听着头上隐隐传来混乱的喊叫声,众骑士惊喜地叫道:“啊,天呐,殿下,这都是您做的吗?这都是您做的吗?”杜邦道:“艾伦即将把你们将给了我,我就得把你们都平安地带回去。”他伸手抚摸着城门道,“做好冲锋的准备,只要城门一开,咱们就冲进城去!”众骑士都惊奇地看着杜邦,都想知道,他是怎么打开城门的。
杜邦骑在马上,伸出手来用力地往城门上一推,只听得嘣的一声炸响,厚重的城门在机轴的转动声中缓缓分开。杜邦勒住马缰道,“跟着我,目标皇宫,冲!”城门后再无人防守,数十骑如狂风般冲了进去,在杜邦的带领之下,朝着上城的皇宫而去。
守护骑士团控制了各国后,逼迫他们签定了保护协议,协议一旦签定,被保护国的军队就必须裁减,国家防卫和安全都交由守护骑士团负责,除了留下少量的仪仗队和皇室卫队外,绝不允许保留成规模、成建制的军队,伊顿家族统治的区域也不例外,整个安西,皇室卫队和仪仗队加起来也不过2000多人,根本无法对守护骑士团形成威胁。
382章 裁决柔佛(一)
即使安西城内现在只有2000多人的武装力量,但仗着城高池固,又有约肯河天险,原本是极难攻破的,但偏偏遇到了杜邦,安西城那从未被攻破的神话从此打破了。
守护骑士团和伊顿皇室签定相关协议之后,虽然没有在安西派驻军队,但却将安西几座城门的两道数千斤重的钢闸给卸了,只留下了内外两道包着铜皮的城门,若非如此,杜邦也不能轻易地震断门闩,冲了进去。
数十骑如同风卷残云一般朝着皇宫而去,有那等胆大的皇室卫队也骑马追了上来,安西的百姓们见了,无不愕然而视。
他们甫一进城,城墙上的警钟了响了起来,百姓们听着那扭心的钟声,不明所以,一前一后数十骑刚一过去,人们就慌乱了起来,都忙着跑回自己家里关门闭户地躲了起来,偌大的城市,小半会儿功夫就静谧得像座死城。
上城的城门已经被关闭,但这依旧难不倒杜邦,他故技重施,一掌推开城门,打马冲了进去,留守的皇室卫队挥舞着刀枪剑戟扑了上来,他一挥袍袖,平地卷起一阵劲风,直xian得人仰马翻,乱作一团。随后跟来的伊顿皇室卫队见状,莫不惊骇。有胆大的喝问道:“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杜邦道:“奉守护骑士团团长之命,前来捉拿和教廷内外勾结的伊顿家族成员,但敢抗拒者,一律以叛国通敌视之!”
如今的伊顿家族也是落毛的凤凰不如鸡,杜邦凭着数十骑就能攻破他们的首都,还声言要拿他们的皇室治罪,这让忠于皇室的士兵们作何想法呢?说话间,就见他们脸上满是屈辱和愤怒之色,每个人都握紧了武器,恨不能将杜邦和数十名贝宁骑士撕碎了。
杜邦道:“速速带我们去见理查德三世陛下!”伊顿家族虽然被守护骑士团架空了权力,但守护骑士团并没有将柔佛帝国肢解,帝国皇帝的头衔还在伊顿家族的手里。
刚才说话的皇室卫队武官走上前来,躬身行礼道:“阁下,请问有公文吗?”
杜邦将艾伦签发的审察令丢过去道:“看看吧。我们原本不是敌人,但你们却将我们当成敌人对待。无礼者必须遭到无礼的待遇,先生,你怪不得我们!”
武官冷哼一声道:“不经通报,强行渡河,还打破城门,声称要捉拿皇室成员,不知道是谁更无礼?”
罗恩嘿嘿冷笑道:“对不起,先生,请你通知你们的皇帝,侯爵殿下要见他。现在不是和你理论的时候?”
武官极其愤怒地看着罗恩,说道:“一个小小的侯爵就敢如此放肆?要知道现在东大陆还不是完全归属于守护骑士团统治呢?再说,你们只不过是贝宁公爵府的卫队,并不隶属于守护骑士团,我们没有责任和义务配合你们!要见皇帝陛下,必须等候通传!”然后手一挥,数百名皇室卫队成员都围了上来,组成了一道坚固的人墙,以防杜邦等人突袭。
杜邦颇为赞赏地看着年轻的武官,问道:“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武官昂起胸脯道:“听好了:本人乃普雷顿公爵阿尔汉.伊顿!不知道阁下是谁?”
克里讥笑道:“鸟蛋大的普雷顿领主什么时候也封成了公爵了?不怕吓着你,站在你眼前的就是赫尔维蒂亚侯爵殿下!”
克里的侮辱差点令阿尔汉.伊顿暴走,但‘赫尔维蒂亚侯爵’的名头好似一桶冰水般当头淋下,不单是他,所有的皇室卫队成员们脸色都青了,近乎恐惧地望着马背上的笑意盎然的杜邦。
半晌,阿尔汉.伊顿吃吃地问道:“你,您,您真是赫尔维蒂亚侯爵殿下?”
杜邦答道:“不敢当,公爵殿下,请您带我们去拜见皇帝陛下吧。这是紧急公务,耽搁了谁也负不起责任!”
阿尔汉.伊顿脸色死灰,他答道:“不,不能!”
杜邦问:“什么不能?公爵殿下,我尊敬您也是一位贵族,如果您和您的卫队们再抗拒,那就不要怪我们硬闯了!”
阿尔汉.伊顿惨笑道:“你们是来杀皇帝陛下的吧?哼,贝宁大公的野心终于暴lou无遗了!”
杜邦道:“对不起,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公爵殿下。我们的时间很宝贵,请您前面带路吧!”
阿尔汉.伊顿摇头道:“就知道你们不怀好意,就知道你们不怀好意。哼,皇帝陛下早就走了,皇帝陛下早就走了!”
杜邦噢了一声,问:“走了?是逃走了吧?什么时候走的?”
阿尔汉.伊顿道:“不,我不会告诉你的,绝对不会!”
杜邦翻身下马,走到阿尔汉.伊顿的面前道:“你们的皇帝都走了,您为什么还留下呢?公爵殿下?”
阿尔汉.伊顿答道:“为了保护安西。为了不让安西落入你们的手里!”
杜邦笑道:“我们对安西没有任何的兴趣。好了,公爵殿下,即使皇帝已经走了,那我们的任务也算完成了一半,咱们皇宫里说话吧。你说呢?”也不管阿尔汉.伊顿同不同意,拉起就走,阿尔汉.伊顿哪有力量来抗拒杜邦呢?
罗恩催马紧行几步,问道:“殿下,这怎么行呢?找不到皇帝,我们没有办法向公爵殿下并差呀!”
杜邦道:“死脑筋。好了,艾伦把这件事情交给我的,你们只管听命令就行了!”
罗恩无奈地应道:“是,殿下!”
进入皇宫后,只见偌大的宫廷果然空空如也,窗台、桌椅上已经布满了薄薄的灰尘,想必理查德三世和伊顿皇室成员已经离开了几天了。
杜邦穿厅过堂,径直走到了理查德三世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