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王爷??????”莫萱的呼唤声有远而进。
“看来,又有人找上门了!”凌元风同情地看着慕云裳。看来这个端亲王做起来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慕云裳和凌元风施展轻功,离开了凌云阁。
“王爷,校书郎罗伊选正夫叶文函求见。”
“罗伊选正夫?”慕云裳挫败的抚额道,“莫总管,你是越活越回去了。改明儿,就连街头的乞丐也要来拜见端亲王了。”
“王爷息怒!罗伊选虽然只是东宫的校书郎,但是她的正夫叶文函却是叶侍郎的弟弟,叶侍卫的兄长。”
“是吗?那么他来是为了——”
“因为,叶侍卫就要嫁人了!”莫萱小心翼翼地看着慕云裳阴晴不定的脸色,“按照我们云隐国的惯例,会有一位族中的已婚男子教授叶侍卫一些??????一些??????嗯~”
“这么吞吞吐吐,可不像是莫总管的作风!”慕云裳讽笑道,“不过是件小事,你直接带他去凌云阁就是了!”
“可是,他坚持要见王爷一面!”
“哦?”慕云裳脸上现出一抹玩味的笑容,“那还不快请!”
慕云裳的态度转变如此之快,让莫萱有些意外。不过作为端亲王府的总管,她非常懂得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诺!”
看着莫萱的的背影,慕云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心下默道:“先是姐姐,再是哥哥!本王倒要看看这叶家的人玩的是什么把戏!”
“奴家叶文函参见王爷千岁!”
“罗正君请起!”
“谢王爷!”叶文函探起头,让慕云裳愕然。原因无他,这个叶文函竟然有这一张和叶从寒一模一样的脸。
“罗正君和从寒是孪生子?”慕云裳好奇地问。
“正是!”
“本王听莫总管说,你要见本王。不知罗正君有何事?”慕云裳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这叶文函虽与叶从寒有一张相同的脸,但是却也不难区别。这个叶文函比叶从寒多了一丝阴柔,还与大多数云隐的男子一样涂着胭脂水粉,身上带着浓郁的香味。
与此同时,叶文函亦是暗下打量着慕云裳。如丝的秀发由一顶精致的紫金玉冠束起,一缕长发有意无意地散落在粉颊上,衬得肌肤愈发晶莹如玉。墨黑的眼眸炯炯有神,一张小嘴粉嫩娇艳如盛开的红梅花瓣。最吸引人的却不是那张丽颜,而是她身上那股让人情不自禁想要亲近的气质。
“姐姐说,王爷亲自为舍弟操劳婚事,一定要奴家当面致谢!”叶文函盈盈一拜道。
“罗正君不必客气!”慕云裳微微有些不耐,“本王听说这几日从寒心情不好,大概是大婚前有些紧张吧。罗正君就去凌云阁劝劝从寒吧!”
“奴家告退!”
婚变
五月十四,兵部侍郎王晴迎娶叶从寒过门的日子。相比于端亲王府张灯结彩的喜庆,王晴的侍郎府就要冷清许多人。毕竟,对于王晴来说只是娶妾而已。
一早起来,王晴就换了一身喜气的衣服接待宾客。
“侍郎大人,太皇女殿下和兵部尚书达奚大人来了!”总管的话才说完,太皇女慕云霓和兵部尚书达奚琪已经带着一队禁卫军走了进来。
“微臣参见太皇女殿下,尚书大人!”
慕云霓对一旁的达奚琪使了个眼色。达奚琪装模作样的咳了一声,这个太皇女是要她唱黑脸啊。
“这个,兵部侍郎王晴勾结外国,意图谋反,还不快拿下!”达奚琪一声令下,禁卫军立时上前,擒住了王晴。
“太皇女殿下,微臣冤枉啊!微臣冤枉啊??????”
慕云霓看着王晴那狼狈的模样,心下有些同情。可是,谁让她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呢?当然,她不说破也是有自己的私心的。这个王晴与暮亲王慕云芡走的太近,她是慕云芡按在京城的一名眼线。留着她,对于自己继承皇位始终是个祸害。
“太皇女殿下,要和微臣一起去向皇上复命吗?”达奚琪笑问。
“不了!”慕云霓叹了口气,“本宫要去一趟端亲王府!”
“如此微臣先行告退了!”
“达奚大人请便!”慕云霓微笑道。她是该去一趟端亲王府了,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能够让那个人玩的那么大。
一旁的达奚琪却暗暗下定了决心,宁愿得罪任何人,也绝不能惹到恰某某。
“参见太皇女殿!”虽然,慕云霓已经不是第一次来端亲王府了。但是,慕云霓这个时候,出现在端亲王府就很奇怪了。所以,门口的守卫看到慕云霓不禁愣了一下。
“你们王爷可在府中?”慕云霓微笑道。
“在!属下这就前去通报!”
“不必了!本宫自己去找。”
“诺!”
慕云霓径自走进了慕云裳居住的云蝶轩,就看见苍青阳守在房门前。
“苍侍卫,你家王爷呢?”
“王爷还没有起床!”苍青阳据实以报。
“什么?”慕云霓的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都快用午膳了,竟然还没有起床?”
“王爷最近心情不好,所以昨晚就多喝了几杯!”
“这家伙!好的不学,净学坏的!小小年纪就学会酗酒了。本宫看再过几年,就连色也学会了。”
“色?主子恐怕早就学会了吧!”从灵端着热水,微笑着走了出来,“奴婢参见太皇女殿下!”
闻言,慕云霓也忍不住笑了。也对啊,要不是为了那个“色”字,她怎么会心情不佳呢?
“是皇姐来了!”慕云裳沙哑而低沉的声音从房中传来,“从灵给我更衣!”
“是!”
从灵端着热水走进了房间,慕云霓也随即跟了进去。
“指控兵部侍郎王晴叛国通敌的罪证是你找来的?”慕云霓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下。
“确切地说,是我制造的。”慕云裳毫不讳言,“皇姐该不会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为何不可?”
“那个王晴早已是黄姐的眼中钉肉中刺。小妹帮你除掉她,皇姐不高兴吗?”
“你真的是为了本宫才这么做的?”
“不可否认,小妹这么做是有私心的。”慕云裳点点头,“皇姐早晚是要除掉王晴的。小妹不想从寒受到牵连,所以只好提前下手了。”
“那当初为什么不直接要叶从寒推掉这门亲事?”
“这门婚事推掉了,叶雨涵马上就会找到另一个结盟的对象。”
“所以,你就给他按个克妻的罪名,让人不敢去叶府提亲?”慕云霓目瞪口呆地看着慕云裳。
“皇姐,这话太难听了吧?我这顶多是叫做一箭双雕!”慕云裳大言不惭。
“可是,你知不知道叶从寒已经二十岁了?而且,以他的身份家世即使是作为你的侧君也是不够格的。”
“皇姐多虑了!我才十四岁而已,哪有这么多心思啊?何况,我有说过,要娶从寒吗?”
“你不想娶他?”慕云霓有些意外。
“皇姐放心吧!小妹从来没想过要娶叶从寒。”
“那你——”
“我已经习惯他在身边了!”
“就这样?”
“就这样啊!”慕云裳面色不变。
“你最好记住今天说过的话!”慕云霓认真地说。
“皇姐此话怎讲?”
“娘亲和父君是绝不会让你随随便便娶个人进王府的。”慕云霓意味深长地说。
“总而言之,一句话:本王的正君是娘亲和父君说了算,对吧?”慕云裳一脸的无所谓,“但是,一两个侧君,侍君,小妹还是有选择权的不是吗?”
“你能这么想,本宫也就放心了!”
罪证之来
“皇姐不如留在王府用膳如何?”慕云裳笑意盈盈地看着慕云霓。除掉了王晴这个心腹大患,她的心情瞬间大好。
“如果皇妹亲自下厨的话!”慕云霓道。真是不明白为什么她这个出身高贵的皇妹什么时候学的一手好厨艺。
“今天我心情好!就满足你。”慕云裳爽快的答应了。前世她是酒店大亨的女儿,因为从小被养刁的嘴,出国念书后,就自己学习做菜。没想到,转世投胎之后,竟然还没有把手艺落下。
姐妹两说笑着走出了房间,莫萱正指挥着仆役们将那些夸张的红色去掉。
“既然,知道没婚事可办,为什么还要让人把王府装点成这样?”慕云霓抱怨道。
“皇姐,演戏总得演的逼真点,才能骗过观众啊!”慕云裳哀怨地看了慕云霓一眼。
“是吗?”慕云霓很怀疑,“我看你是要试探一下某人的心意吧?”
“试探?本王会做这么幼稚的事?”慕云裳讪笑道。
“王爷,王爷??????出事了!”叶文函站在云蝶轩门口大叫。人在云蝶轩门口却被拦住了。
“放他进来吧!”
叶文函跌跌撞撞地跑进了云蝶轩:“从寒??????从寒寻短了!”
“什么?”慕云裳顿时脑中一片空白,心中的凉意逐渐扩散,仿佛整个人都泡在了冰水中。
“皇妹??????皇妹!”慕云霓在她的手上狠狠地捏了一下,才让她回过神来。
“麻烦皇姐请个御医过来!”慕云裳展开轻功,疾步跑向了凌云阁。
凌云阁,叶从寒躺在床上,刺目的红色染红了白色的亵衣。慕云裳紧咬着唇瓣跑到叶从寒面前,他的左手上那个触目惊心的伤口让慕云裳的心跳为之停顿。机关算尽,却始终漏掉了一点——叶从寒竟然自杀了!
“苍青阳!”慕云裳咬牙切齿道,“给他止血!”
“诺!”苍青阳快速上前,为叶从寒止血,包扎伤口。
“死了没?”慕云裳烟眉紧皱,一脸的不耐烦。可是,苍青阳却是心中一震:看来叶从寒在主子心中已经不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暗卫了。
“一息尚存!失血过多,怕是??????”
“该死!”慕云裳猛然一甩衣袖,冷声道,“御医怎么还没有到?”
“王爷,御医来了!”莫总管领着御医,一脸的热汗。
“还不叫他进去!”
御医看着慕云裳阴暗的脸色,不禁缩了一下脖子。没想到温文儒雅的端亲王发起火来是如此恐怖!
“微臣参见王爷!”
慕云裳一双墨色的眼眸紧紧盯着御医,沉声道,“要是他死了,你也不必出端王府了!”
“诺!”御医连忙上前为叶从寒诊治。
“主子要去哪里?”莫萱好奇的看着慕云裳。不明白这个时候,王爷回去哪里。
“你就好好地守在这里!”慕云裳没有回答莫萱的话,“苍青阳,杵在那里做什么呢?你是谁的侍卫!”
闻言,苍青阳一个箭步走到了慕云裳面前,一张英俊的脸看不出任何情绪。
慕云裳带着苍青阳信步出了端王府,竟然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天牢门口。
“主子来这里做什么?”苍青阳终于忍不住问。
“看看王晴!”慕云裳看着门口那两个暗黑色的小篆,一脸的茫然。
这样的慕云裳让苍青阳忍不住心痛。跟在她身边多年,他以为她永远都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端亲王爷,女帝和太皇女最疼爱的小公主。她就像他心中的神,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她,却又怕被她的光华说灼伤。
“那主子不进去吗?”苍青阳小心翼翼地问。
“你在门口等我!”
“可是——”
“天牢防守森严,不会有事!”慕云裳飞快的说完,便径自走进了天牢。
“什么人敢擅闯天牢?”
慕云裳从怀中掏出了一块墨黑色的玉牌,上面刻着一个端字。
“微臣参见端亲王爷!”
“王晴关在哪里?”典狱长顿了一下,低头道,“王爷这边请!”
身为天牢的典狱长,林子天早已成精了。进退得体是她的生存之道。在这天牢中关的不是坐下大案的歹徒,就是犯错的达官贵人。最难处理的莫过于这些贵人,因为他们大多都有过硬的靠山。
慕云裳却不禁多看了林子天一眼:这个典狱长绝非常人!这是她做了两辈子人才有的直觉。
“典狱长出去吧!本王有些话要和王侍郎私下谈谈。”
“是!”
“我是冤枉的!我是??????”王晴似乎还没有从今晨的剧变中缓过神来。
“本王知道你是冤枉的!”
清凉的声音让王晴犹如雨后逢甘露,她急切地抬起头:“你??????你是谁?”
因为慕云裳尚未成年,所以并不理朝政。六年前那次封王,不要说慕云裳尚且年幼,那时的王晴还不是兵部侍郎,自然机会见到这个尊贵的七皇女。
“慕云裳!”慕云裳答得干脆利落。
“端亲王?王爷,微臣是冤枉的。你的侍卫是微臣的小妾,咱们??????咱们是自己人呐!王爷救我。”
“王侍郎和暮亲王才是自己人吧?”慕云裳冷笑道。
“王爷?”王晴一脸的茫然,“是??????是你?”
她早该明白的!能够收买莫岱国的太皇女栽赃嫁祸,在云隐国除了太皇女也就是眼前这个端亲王爷了。
她一向与暮亲王亲近,平王和暮亲王自然没有理由除掉她。可是,这个与太皇女一父所出的七皇女——
“你为什么要让我知道这些?”
慕云裳一脸的茫然:“我想找个人说说,可是告诉别人又怕泄露出去。但是,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