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才智过人。但是,他们俩也从来无法如此容易让听荷明白自己的意思。”
“母亲,主子的意思是莫惜红帮了主子第一次,就已注定莫岱国会站在主子这一边了?哇哇哇??????政治好深奥哦!”路听荷一脸崇拜地注视着慕云裳,“主子真是太聪明了!”
“听荷,你这么看着本王。本王会怀疑你的性向哦!”慕云裳说完,便低头沉思起来,任由马儿缓下了脚程。
“王爷是怕这个人情不好还吧?”趁着其他几人跑在了前面,路明杰低声道。
“这个人情说好还便好还,说不好还也不好还!”
“主子的意思是——”
“本王听说,莫惜红有个胞弟,已经十八岁了却迟迟没有出嫁。据消息说,莫惜红是要为这个唯一的胞弟寻个门当户对的皇女。”
“可是,据明杰所知:目前傲之和云隐皇室之中并没有适婚的皇女。”路明杰惊诧地看着慕云裳,“主子虽然再有两年就成年了,可是那个莫岱国的二皇子不是比王爷整整大了四岁吗?”
“明杰错了,本王已经成年了!”慕云裳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按照云隐国的惯例,皇女要成年之后才能封王。当年,娘亲为了平衡大皇姐和二皇姐的势力,就提前给本王行了冠礼,让本王与二皇姐和三皇姐一起封王。”
“所以,王爷一旦提出在云苍山练兵,莫惜红就会顺势提出联姻?”
“莫惜红的算盘打得固然好!可是——”
“可是,王爷却是心甘情愿被设计的。否则,当初就不会去招惹莫惜红了!”路明杰叹息道,“只怕到时候,莫惜红还得出兵协助王爷吧!”
“不到万不得已,本王是不会让莫岱国的军队进入云州的。”慕云裳叹了口气,“引狼容易,驱狼难啊!”
“既然王爷看的如此透彻,明杰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文武之争
慕云裳一行在云苍山及其附近仔细勘察了地形,风餐露宿地在云苍山度过了四日。直到采集到了所有需要的资料,慕云裳才交代路千山准备回云州城。
“王爷不与末将一起回云州城?”路千山好奇地问。
慕云裳坐在溪边,将手中的布巾浸湿,慢条斯理地整理仪容。那优雅闲适的样子就仿佛是在她的端亲王府。
拧了拧手中的布巾,慕云裳才回过身,望着路千山道:“既然,已经到了边境,本王便顺便去趟莫岱国,见见莫惜红。云州城的事就交付给路将军了!至于征兵的事,这几日本王与明杰已经商量了相关的细节。只是明杰经验尚且,此事还要有劳季连将军和军中大将支持。”
“可是,没有王爷在,州府大人会签发征兵令吗?”路千山疑惑的问。身为端亲王军的最高将领,她只有统兵之权,却无征兵的职权。
“关于这一点,回云州城之后,明杰会将相关细节告诉你的。”慕云裳粉嫩的唇瓣勾起一抹优美的弧度,“至于,听荷就让她跟随本王身边吧!”
“王爷只带荷儿一个人去莫岱国,末将真是不放心啊!”
孤身去莫岱国的危险,慕云裳又怎么会不知道。只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路将军放心,本王一定将听荷给你安全的带回云州。”
“王爷说笑了。如能为王爷而死,是听荷的荣幸。”路千山说的诚恳。
慕云裳知道她说的是真心话。毕竟路家世代效忠端亲王军是有目共睹的事实。
慕云裳站起身,眺望莫云山山峰,神思有些恍惚:“路将军,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早些启程吧。”
“诺!”
“路将军!”
突如其来的呼唤让路千山骤然顿住了脚步,甚至为之心跳一滞。这样森冷的声音,让她有些意外。自她见到慕云裳以来,她看见过慕云裳不同的面貌,不同的说话语调。但是,从未见过她如此严肃,清冷的样子。
“如果,王斌有什么异动,路将军知道怎么做吧?”
“全凭王爷吩咐!”
慕云裳修长的手指抚摸着拇指上的玉扳指,神情淡然。
“末将明白了!”
路千山带着季连隼和路明杰返回云州,一路上四人皆是心事重重。
“明杰!”在离云州城不到十里的时候,路千山终是没有忍住心中的疑惑,“王爷是不是私下交代了你什么?”
“母亲在端亲王军军中多年,对于这些规矩该是最清楚的,不是明杰不信任母亲。而是王爷说,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有人都只要知道自己所要履行的职责部分就可以了。”
“如此说是——”
“王爷的意思是母亲只需要在端亲王军中挑选适合的军官,全力支援新军训练就行了。”
“也罢!”路千山心中清楚,自己知道的越多也未必是件好事,况且还有季连隼在场。
三人一路默默无语,到了城门口就见华平凡一脸焦急的站在城门口。
“端亲王军什么时候需要花将军亲自守城门了?”季连隼调侃道。
“季连将军说笑了!”华平凡酷着一张脸道,“你们出城去逍遥快活,可苦了我和古孙将军了!”
“是不是军中除了什么事?”路千山沉声问。
“也不知道为何,似乎有人知道了王爷和将军不在承重的消息。军中有两位校尉试图发动军变,引起军中哗变。”
“镇下来了?”路千山沉静地问。
“镇下来了!”华平凡郁闷,要是此事没镇下来,她还有命站在这里吗?
“详情如何?”
“昨晚,他们试图在指挥帐杀死末将和古孙将军从而达到控制端亲王军的目的。除了那两个校尉手下的两个团,还有武林中的杀手。所以??????所以??????”
“所以如何?”路千山皱皱眉头道。
“古孙将军受了重伤,哪些混在叛军中的杀手全部咬舌自尽。叛乱的两个团,除当场伏诛的,共俘获四百余人。叛乱的两个校尉也在俘虏之列。”
“幕后主使可曾查清?”
“没有,不过末将想在云州可以买通军中校尉的人不多!”
“明杰,你觉得这两个校尉该如何处理?”
“母亲,此次兵变的幕后主谋,你我心知肚明。而主子杀机已动,这两个校尉是留不得了!”
“明杰的意思是——”
“虽然,孩儿跟在王爷身边不久,对王爷说不上了解。但是——”路明杰压低了声音道,“孩儿注意到了王爷的一个小动作!”
“一个小动作?”路千山有些疑惑。
路明杰有些晃神,声音已有些不同以往的清冷:“王爷每次想要杀人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的抚摸她的戴在拇指上的玉扳指。”
“王爷手上的玉扳指?”路千山猛然想起了慕云裳提起王斌时的神态动作,“王爷想要杀王州府?”
“所以,在王爷回云州前,我们必须杀鸡儆猴。让王斌不敢轻举妄动。”
路明杰在城门口便于路千山等人分道扬镳,径自回王府了。路千山和季连隼、华平凡刚到将军府门口,便看见王斌一身华服负手立于门前。
“王州府?州府大人到来,真是蓬荜生辉啊!”路千山上前打招呼道。
“本州听闻昨夜军中哗变,路将军却不在军中。不知路将军对于自己擅离职守有何解释?”王斌脸上挂着虚伪地笑容。
“州府大人意思是——”
“你我一文一武镇守云州多年,实在没必要互相拆台吧?”
“州府大人,千山是个武人!不懂这些咬文嚼字的玩意儿。州府大人有话还是直说的好!”
“本州希望在王爷会云州府之前,可以将哗变的军士暂时羁押。”王斌开门见山道。
“这个肯怕无法如州府大人所愿了!”路千山微笑道。
“如此说来,路将军是不肯给本州这个面子了?”
“既是端亲王军哗变,那么这件事自有端亲王府来决断吧!”
“据本州所知,慕云裳此时并不在云州城中。”
“王州府放肆了!端亲王名讳岂是你我能够直呼的?”路千山厉声道。
“路将军,你我皆是镇守世代镇守云州的。难道,你就这么心甘情愿的将云州城交给那个还未成年的黄毛丫头?”
“云州本来便是端亲王的封地。”
“那要是端亲王永远都不能回云州了呢?”王斌沉声道。
“王州府这是什么意思?”
“本州言尽于此,望路将军三思而行。”语毕,王斌甩袖而去。
莫岱之行(一)
莫岱国的太皇女莫惜红是个三十多岁的强壮女人,说她是个强壮的女人,只怕是见过她的人都不会否认。
虽然在这个女尊的世界,大多数女人都长的比较强壮,男人长的清秀。但是莫惜红六尺的身高,一百斤(一斤=16两)的体重还是颇为彪悍。最可怕的是莫惜红那超出一般女人的体重长的不是脂肪而是肌肉。
华丽而不失朴实的锦衣遮住了喷张的肌肉,莫惜红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聚精会神地看着手中的边报。
“启禀殿下,宫门口的守卫禀告有个云隐国的使者求见殿下。这是使者送上的信物!”宫人恭恭敬敬地呈上了一只碧体通透的玉扳指。
莹润的触感让莫惜红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来的可比本宫预料的快多了啊!”
“殿下是见还是不见?”宫人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莫惜红的表情。
“请使者先到驿馆歇息,记得关照下去。万万不可怠慢了本宫的贵客!”莫惜红有意无意地加重了贵客两个字的语气。
“奴婢明白了!”
“来人,本宫要更衣去凤阁!”
“诺!”
莫惜红换了一袭青衣,带着两个宫人缓步走向了凤阁。
“殿下,太皇女殿下来了!”
“这个时候,皇姐怎么回来凤阁?”贵妃椅上的人臻首微抬,俊美的脸上,一双妖媚的眸子如夜空的星光般吸引人。肤如凝脂,吹弹可破,如丝绸之光滑,芦苇之柔韧。
“这个时候是什么时候?本宫为何不能此事来凤阁呢?”说话间,一脸笑意的莫惜红已经步态优雅地走进了凤阁。
“任风见过太皇女殿下!”
“好啦,风儿!你我乃亲姐弟,何来如此多的繁文缛节?”莫惜红满面春风的笑道。
“皇姐今日遇到了什么喜事,这般高兴?”莫任风好奇地问。
“还记得本宫前些日子跟你提的那位云隐国七皇女吗?”
“皇姐是说云隐国女帝慕心清的小女儿慕云裳?”莫任风微微一笑,“皇姐,臣弟上次就说过了。不要说,慕云裳只有十四岁,就算她已成年,云隐国的女帝和太皇女舍得让她们这位娇贵的小皇女娶一个年华渐失的正君吗?”
“风儿是我莫岱国唯一的皇子,怎么就配不上她们的小皇女了?”莫惜红冷哼道,“要不是本宫一直没有为你找到合适的妻主,本宫才不会挑中那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呢!”
“臣弟还一直以为皇姐很欣赏她呢!”
“本宫确实欣赏她的手段!”莫惜红直言不讳,“这个慕云裳的行事风格完全不像她这个年龄所能做出的。”
“云隐国不像我们莫岱国这般,娘亲只有你我一女一子。慕云裳虽然深得慕心清的宠爱,但她恐怕也是无法逃离云隐国大皇女和二皇女之间的斗争吧!”莫任风微笑道。
“这些都不是本宫的考虑范围。”莫惜红冷哼道,“本宫只在意风儿怎么看她!”
“皇姐不是已经看中她了吗?”莫任风疑惑地问。
“咱们挑的是风儿的妻主,当然得风儿看中了才行!”莫惜红看着唯一的弟弟,脸上挂着一抹宠溺的笑容。
“臣弟先先谢过皇姐了!”莫任风真诚地说。
“本宫让人将慕云裳安置在了驿馆,暂时没有去见她。”莫惜红从绣袋中取出了慕云裳作为信物送来的玉扳指交给莫任风,“今晚,风儿就带着这件信物去相相你未来的妻主吧!”
莫任风接过莫惜红手中的玉扳指,妖媚的眸子透着一股莫名的情绪。晶莹剔透的修长手指抚摸着手中的玉扳指,思绪渐渐远离了意识。
“风儿?”见他许久没有反应,莫惜红忍不住唤了一声。
“啊——皇姐还有什么要交代的?”莫任风竟然醒觉,一脸无辜地望着莫惜红。
“风儿喜欢这个玉扳指?”莫惜红脸上挂着温文儒雅地笑容,关切地望着莫任风。
莫任风诚实地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玉扳指让我有种莫名的感觉。甚至,很想亲近它的主人!”
“只要风儿喜欢,不要说是一只玉扳指了。就算是慕云裳那也是属于风儿的。”莫惜红的话中带着绝对的自信。
“可是,皇姐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莫任风慢条斯理地说,“如果,慕云裳是个难以控制的人,怕是会让皇姐不安;如果,她是个很容易控制的人,只怕又不是咱们可以轻易看上的。”
“还没嫁过去,这心就向着别人了?”莫惜红轻笑道,“你是怕本宫将来与她反目成仇,杀了你的妻主吧!”
“皇姐就别拿臣弟寻开心了!”
“呵呵~”莫惜红突然认真地看着莫任风道,“傲之、云隐和莫岱三国之间的平衡是不可能轻易打破的。所以,本宫没有那么大的野心。”
“那么慕云裳呢?”莫任风忽然问,“如果,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