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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飞舞 佚名 5000 字 4个月前

“若是如此,娘亲,我们何不扶植一个将来的云隐国女帝?”莫惜红笑道,“反正,我们家风儿也看上人家那位俏王爷了,不是吗?”

“此计好是好,只是——”女帝迟疑了一下,“这个慕云裳毕竟还是年轻,朕怕是不靠谱啊!”

“那么,我们就做个试验!”

“做个试验?”莫任风紧张地看着莫惜红,不知皇姐要出什么招数。

“风儿莫要着急,本宫可没想害她!”

“那么皇姐的意思是?”莫任风眼巴巴地看着自家姐姐,手心已是冷汗直流。

“云州的州府王斌是暮亲王的丈母娘——”莫惜红卖个关子,“这慕云裳初到云州,还未站稳脚跟,就私离封地。你说,暮亲王和王斌会让她活着回到云州吗?”

“暮亲王要杀她?”莫任风紧张地一颗心仿佛要从嘴里跳出来般,“可是,端亲王军的大将军路千山不是拥护她的吗?”

“这王斌在云州经营多年,难道还会拖不住路千山吗?只要王斌能够拖住路千山,暮亲王要杀死一个私离封地的小王爷,岂非易如反掌?”

“可??????可路听荷跟在她身边啊!路小姐可是云州第一高手。”莫任风不服气地说。

“只是云州第一高手!”莫惜红淡笑道,“而且,难道皇弟没听说过双拳难敌四手的道理吗?”

“既然如此,我们就以此事来验证这个慕云裳有没有争天下的能力!”女帝顾自做下了决定,“只要慕云裳能够活着回到云州,并且剪除心怀异心之人。朕就派遣使者前往云州商谈两国边境贸易之事。”

“娘亲!”莫任风骤然站起身,看着女帝。

“风儿,此事关系到我国的利益,不得草率!朕希望你能够明白!”

“娘亲,无论王爷有没有争天下的能力——”莫任风紧咬着唇瓣,沉默半响才道,“我??????我都想她活着。”

只有她活着,我才能够有机会啊!莫任风死命地抓着手中的玉扳指心下想道。

莫惜红心下一阵:“皇弟如此心慌意乱,倒不如去天宁寺为端亲王祈福,希望她可以平安地回云州!”

“谢皇姐,风儿会去的!”

莫任风回到凤阁,果然沐浴更衣,前往天宁寺吃斋念佛为慕云裳祈福。直到接到慕云裳遇刺伤重的消息。

玉扳指(二)

“那是主子最喜欢的玉扳指,就这么送人了?”

“嗯~”

“那可是主子最最喜欢的玉扳指啊!”

“是啊!”

??????

“那是主子最钟爱的玉扳指啊!”路听荷第234次说。

“知道了,听荷!”慕云裳揉揉因为赶路而有些酸痛的脖子,疲倦地小脸上终于有了一丝不耐烦。可是,因为面纱遮住脸的同时,也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所以粗神经的路听荷完全没有意识到她的不耐烦。

“主子怎么舍得将自己的钟爱之物随手送给了那个什么二皇子嘛!”路听荷抱怨道。

“听荷,难道你母亲没有交过你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的道理吗?何况是区区一只玉扳指!”慕云裳说着伸出了右手,拇指上赫然套着那个她每日戴的玉扳指,“最重要的是本王钟爱的玉扳指根本不是一只,而是一对!”

“啊——”路听荷注视着她手上的玉扳指一会儿,傻兮兮地笑笑,然后哦了一声,终于不再纠缠与玉扳指的问题。

“可是,主子那个云缎以半价给她们,我们不是很吃亏吗?”路听荷继续不耻下问。

“临行之前,本王询问过明杰。明杰告诉过本王,因为王斌和暮亲王联手增加关税的原因,出售到莫岱国的锦缎价格是咱们云隐国内售价的四倍。”

“也就是说,即使将价钱减半,我们也不会亏本啊!”路听荷后知后觉的点点头,“主子真聪明!”

“还有另外一点,今年因为关税不断上涨,运抵莫岱的锦缎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常人的接受范围,因而光咱们云州一州就积压了几千万匹的锦缎,其中不乏极品的云缎。今年,边境贩私增加也离不开这一原因。”慕云裳思忖道,“趁此时机,可以顺势解决边境的贩私问题。”

路听荷一双眼睛亮闪闪地看着慕云裳,脸上满是崇拜之色:“为什么主子和大哥做事情,总是有很多好处?”

“总是有很多好处?”慕云裳有些不解。

“就是明明只做了一件事,却可以得到不止一个好处啊!”路听荷立即解释道。

“你要是肯动脑子——”

“不要不要!”路听荷仿佛是听见一件颇为恐怖的事情,双手捂住了耳朵,“我最讨厌动脑筋了!”

“你啊!”慕云裳叹笑道,“不肯动脑筋的话,你就只好一辈子都做本王的贴身侍卫了!”

“做主子的贴身侍卫很好啊!”路听荷不假思索地回答。

跟在王爷身边总是可以看到许多形形□的东西,吃到许多以前吃不到的美食。就像前几日在云苍山时,王爷教她烤的鱼,那真是一个叫香啊!想着想着,路听荷发现自己有些饿了。

“听荷不想和你母亲一样做大将军吗?”慕云裳奇道。

“我将来才不要变得跟母亲一样忙呢!做大将军很累的。”路听荷老老实实地回答,同时忍不住摸了摸饿扁了的肚皮。

慕云裳但笑不语。看来,她端亲王新军的大将军还得另觅他人啊!

“主子,我肚子饿了!”路听荷可怜兮兮地看着慕云裳。

“听到了!”慕云裳道。

“听到了?”路听荷不解直到下一刻——

“咕咕咕——”

“哈哈??????”慕云裳看着路听荷因为羞涩而充血变红的俏脸,很不客气的大笑起来。

“主子!”哀怨地声音随着风远远地送出。树梢上的鸟儿似乎也被她们融洽地气氛所感染,唧唧喳喳地叫着。

“本王记得再往前走几里,有条小溪。我们到了那里再休息,吃点干粮可好?”

“还要走啊?”路听荷老大不情愿地问了句。

“咱们的水喝完了,要是在这里歇下来,吃干粮。待会儿会渴的受不了!”

“这样啊!”路听荷突然眼前一亮,“那我们从林子里走的话,要是运气好不就可以抓只兔子烤吗?”

“要是你能抓到的话!”

得到了慕云裳的允许,路听荷解下了马上的弓箭,率先进了路旁的树林。两人因此阴错阳差地避开了暮亲王和王斌派出的杀手的第一次设伏。

“听荷,捉不住兔子无妨,你可别捉条蛇来啊!”慕云裳说笑着,尾随其后,进了树林。

“主子莫小瞧了属下,今日属下定要捉只兔子给主子做晚饭!”路听荷气鼓鼓地说。

“时值盛夏,又是黄昏,林中虫蛇定是不少。你还是小心些的好!”慕云裳自衣袋中取出了一瓶药水涂抹与衣物上,以驱虫子。

“知道了!”路听荷漫应了一声。

??????

“老大,主子让我等伪装成土匪,在标靶的必经之路上等候,我们已经整整等了三天了。会不会信息有误啊?”

那个被称之老大的人不耐地皱皱眉,恼人的酷暑让人有些倦怠:“白鸽堂的消息一向正确,绝无出错的道理!我们再等等吧!”

“再等下去,我们等到标靶之前,会被蚊子吸血而死!”属下一人苦笑道。

“或许是那人孩子心性,在路上玩儿,耽搁了行程?”先前问话的人,臆测道。不过这次,倒是被他猜中了。只是慕云裳两人不是耽搁了路程,而是绕道林中,迷路进了山里。

十二煞星

两人走进树林,越往深处走,林中的灌木草丛也越来越茂密。路边的林子只有大树和稀疏的草丛,显然是被人处理过的。但是,进了林子深处,杂草和灌木丛也逐渐茂盛起来。

“哇!真的有兔子哎!”路听荷看着眼前的灰兔窜出矮树丛,兴奋地拉满了弓,追了上去。

“你别走丢了!”慕云裳一阵无力。好在这林子地势平坦,马儿能够胜利通过。否则——

慕云裳叹了口气,这林子里的暑气还未散去,真是炎热不堪。而且因为接近傍晚,蚊虫渐多,虽然抹了药水,但是那蚊子的嗡嗡声着实令人厌恶。

而且,这是古代的树林子哎!慕云裳突然汗毛直竖,脑中忆起前段日子在苍云山视察地形,露宿野外时,晚间听见的狼嚎声。

“听荷,不要走深了!会迷路的。”慕云裳催动身下的骏马追了上去。

路听荷一箭射中了兔子,快速上前,拎起了猎得的兔子,献宝般跑了回来:“我就说,今晚可以开开荤的吧!”

“不过猎得了只兔子,有必要如此高兴吗?”慕云裳翻身下马,叹了口气,“你可知道你追这只兔子跑了多少路?”

路听荷愣了一下,有些不解的看向了主子。

“听荷还记得出林子的路吗?”慕云裳一脸无奈地以手抚额。其实,进林子不久,她就发现她们前进的方向偏离了道路,可是为了不让听荷走掉,只得跟了进来。

路听荷羞涩地吐吐舌头:“刚才忙着追兔子,没怎么注意!”

慕云裳抽出马上的弯刀,劈去四周的草丛,打算稍事休息,却陡然一惊。

“主子怎么啦?”

“别动!”慕云裳的神色骤然变得有些奇怪,声音带着一丝莫名的寒意。

看着慕云裳严肃的表情,路听荷也不敢动了。可是,两人一静下来,突然一股莫名的寒意直窜心房,路听荷因为耳际嗖嗖的声音,身体突然变得僵硬起来。

一条绿林蛇盘在离地面不到两米的树枝上,嘶嘶地吐着信子。慕云裳右手执刀,戒备地看着那条绿林蛇,左手却探入了怀里,摸出了一根银针。

突然,路听荷忍不住微微侧了侧身子,那绿林蛇瞧准了机会,突施袭击。千钧一发间,慕云裳手中的银针激射而出,那蛇被一针打中了七寸,直挺挺地落在了下来。同时,慕云裳一个旋身,右手的弯刀同时劈出,将那条绿林蛇劈成了两半。

利落的身后让一旁的路听荷看傻了眼,虽然她知道慕云裳亦是从小习武,但是这个日上三竿才肯起床的小王爷如何会有如此漂亮的暗器功夫?

慕云裳俊秀的眉微微皱起:“刚才为什么乱动?”

“额~这个刚才有只蚊子叮了我一下!”路听荷愣愣地回答。

慕云裳还刀入鞘,粉嫩的唇瓣勾起一抹优美的弧度,有些愉悦也有些无奈:这个路听荷什么都好,可是就是神经粗!但是这个粗神经却也让她有些莫名的喜爱。

“主子,这个蛇——”

“是绿林蛇!”慕云裳微笑道,“把它捡起来吧!蛇羹可是世间美味啊!”

“什??????什么?”路听荷目瞪口呆地望着地上还在扭动的两截断蛇,神情疑惑地看着慕云裳。

“我说,今天晚上有蛇羹吃了!”慕云裳又说了一遍。

“恶??????”路听荷跑到一旁,大吐特吐。

“怎么吐了,该不是刚才跑得这么急,有些中暑了吧?”慕云裳“关心”地望着她道。

我不要吃蛇!路听荷在心中呐喊,却只能靠在一旁的树上,吐得稀里糊涂。

“那么,就是不想吃蛇羹了!”慕云裳仿佛这才发现,路听荷吐的真实原因,脸上挂着一抹幸灾乐祸地笑容。

“主子??????”路听荷迟疑了一下,“你是故意的?”

慕云裳摇摇头,在一旁的灌木丛中拔起一根藤蔓,绑起了那两节断蛇:“我们往前面走,看看能不能找到水源!”

“主子??????是认真的!”路听荷提起手中的兔子,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跟在她的身后。

“本来,还想休息一下再走的!不过,还是找个地方一边煮蛇羹,一边休息吧!”慕云裳自言自语道。

虽然,太阳已经下山了,热气还没有消散。可是,路听荷却感到了一股直达心底的凉意。

两人牵了马,走了五六里地,才听到潺潺地流水声。

“听荷,你把蛇和兔子拿到溪中清理干净,本王来整理营地!”慕云裳将马牵到溪边,方便它饮水吃草。

“什么?”路听荷惊愕地看着慕云裳提在手上的死蛇,忍不住搓了搓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

“你不敢啊?”慕云裳有些疑惑。如果说,路听荷不敢吃蛇羹,她是相信的。可是,应该不至于洗剥都不敢吧?

“我不要吃蛇羹!”路听荷惊恐地大叫。

慕云裳不自觉地挑了挑眉:“我什么时候,叫你吃了?”

“那王爷的意思是——”路听荷眼巴巴地望着自家主子。

“你不是还有兔子可以烤吗?”慕云裳看看天色将晚,加重了语气,“或者,你先去捡些柴禾过来,再处理它们吧?”

“诺!”路听荷连忙放下手中的兔子去,欢天喜地地去捡柴禾了。

慕云裳看着她那开心劲,一脸的莫名其妙。如果,她没有记错,她的意思是先捡柴禾,在处理兔子和蛇吧?说到底,她还是需要处理那条蛇的啊!

一脸无奈地摇摇头,慕云裳在溪边整平了一片草地,从马上取下一块羊皮毯子铺在地上,搭起简单的炉灶,准备煮蛇羹烤兔子,然后在四周撒上了硫磺粉。

慕云裳撒硫磺粉的时候,路听荷也背着柴禾回来了:“主子为什么撒硫磺粉啊?”

“当然是为了防止蛇鼠虫蚁之类的啦!”慕云裳理所当然的回答,“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