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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飞舞 佚名 5014 字 4个月前

顺着潮湿的台阶,顺阶而下。

“王爷缓步,待属下唤人在地上铺上干草,免得脏了王爷的裙子。”

“不用了!这么晚了,无需叨唠别人的美梦。”慕云裳放下了手中的裙裾,任由长长地裙裾拖曳在潮湿的地面上。

“这牢房可真需要好好修葺一番了!”慕云裳似在喃喃自语,又似在对牢头说,“这么重的霉味,能住人吗?”

“王爷心中仁慈,那些被关进牢房的人都是犯了大错和大罪之人。王爷何必想这么多呢?”牢头不以为然地说。

“那些犯人,本王自然不在乎。可是狱卒长期在这样的环境下工作,岂不是有碍健康?”

“谢王爷体恤属下!”

“再者,这年久失修的牢房对那些想要劫狱和越狱的人也是便利的。”说到这里,慕云裳立时有了打算,“明日本王就吩咐莫总管拨五千两银子给你,你可要为本王好生处理此事!”

“属下定不负王爷所托!”

慕云裳冷眼看着牢房中关中的王府家眷,心下如打翻了调味罐,酸甜苦辣一起涌上心头。不知道是否有一日,她也会如这些人一样身陷牢狱之中。

夜已有些深了,那些人蜷缩在干草丛中已经进入了梦想。不知道在梦中,他们有没有摆脱家破人亡的噩梦。

“叶从寒关在哪里?”慕云裳突然问。

牢头突然愣了一下,才想起几日前王爷的贴身侍卫苍青阳亲自送来的那个年轻公子。原来,她以为慕云裳深夜到地牢来是想夜深王斌,没想到是来见那个俊美公子的。好在苍侍卫离去之时,交代她好生照顾,否则——

“怎么啦?”看到牢头失神,慕云裳有些意外,脸色骤然一沉,“该不是这里的狱卒做了什么不该做的吧?”

“没有,绝对没有!”牢头之差没有对天发誓了。

“那就好!要是有人敢动本王的人,就该知道自己是否承担得起那个后果。”慕云裳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就烦牢头带路吧!”

牢头战战兢兢地将慕云裳领到了关押叶从寒的牢房前,依着慕云裳的吩咐打开了牢房,退了出去。

叶从寒盘膝坐在干草丛中,闭目养息。一身白色的中衣染上了些许的污渍,丧乱的发丝上甚至还挂着几根稻草。

看到他这狼狈的模样,慕云裳忍不住笑了。叶从寒睁开眼睛就看见慕云裳笑容可掬地看着自己,眸子中带着一丝茫然。

“王??????王爷?”叶从寒一双眼眸专心致志地看着慕云裳闪闪发亮。嘴角带着幸福的笑容,她竟然亲自来地牢看他呢!

慕云裳走到叶从寒面前,一屁股坐在了他旁边的干草丛上,靠在了叶从寒的怀里。

叶从寒愣了一下,下一刻手却自觉地揽住了那柔软的身体。淡淡地少女幽香和迷人的酒味窜入鼻子里,不禁让她心神一荡。

叶从寒缓缓地低下头,吻上了那粉嫩的唇瓣,而慕云裳也没有放抗的意思,反而反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离开那诱人的唇瓣,气息有些紊乱,脸贴着那柔嫩的脸颊,轻轻地磨赠着,带着浓浓的不舍。浓浓的不舍?叶从寒心情复杂地看着慕云裳,从她进来的那一刻,他便知道了他想做什么。

“王爷喝了酒?”叶从寒低声问道。

“嗯!”慕云裳漫应了一声,往他的怀里缩了缩。

“那个皇子???????”叶从寒犹豫了一下,“似乎很喜欢王爷!”

慕云裳没有回答,带着七分醉意的眸子醉眼迷离地看着叶从寒,娇俏地嘟起了唇瓣,带着少女的骄纵语气:“叫我裳儿!”

叶从寒一双黑色的眼睛炯炯有神地看着慕云裳,没有丝毫地犹豫:“裳儿!”

“嗯~”慕云裳满意地点点头,“从寒真听话!”

柔嫩的小手探入他的衣襟,抚摸着那肌理分明的肌肤,而叶从寒也任由她上下其手。过了一会儿,慕云裳干脆伸手解开了他的衣襟,细细地啃咬着他优美的锁骨,整个人紧紧地贴在了他身上。

“嗯~”叶从寒忍不住呻吟了一声,一双消瘦的手按住了慕云裳的肩膀,“裳儿?”

“亲一下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慕云裳低低的笑了,一双手人就赖皮的抱着他不放。

“裳儿来这里找从寒不是有事情说吗?”

“等一下说也可以啊!”慕云裳轻笑道,“现在还很早呢!”

“嗯~”叶从寒应了一声,不再言语。

“从寒是想用沉默来表示放抗吗?”慕云裳坐起身,纤纤玉手细细地梳理着自己凌乱的长发,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容。

“我没有!”

“真的没有!”

“没有!”叶从寒加重了语气,有些恼怒地看着慕云裳,“你明明知道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不会怪你的。”

“哦!”慕云裳毫无愧色,笑嘻嘻地看着叶从寒,修长的手指轻浮地勾起他的下巴,冒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我的从寒真是越来越帅了!可真怕让人拐走了呢。”

“王爷!”叶从寒俊脸一红,有些着恼地拍开了她的手,“王爷休要胡言!”

慕云裳讪讪地收回了手,恨恨道:“想也没人敢抢本王的人。否则,定当让她想王晴一般死无葬身之地!”

闻言,叶从寒心中竟然是甜丝丝的。只要知道她心中留下一个角落给自己,即使是有朝一日死在她手上,他也是心甘情愿的。

看着他脸上那带着些许凄凉之意的笑容,慕云裳心中陡然升起了一股怒火:“你是不是认为我这么晚来找你,是来杀你的?”

叶从寒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慕云裳突然倾身在他的左肩狠狠地咬了一口,甚至留下了鲜血。叶从寒仅仅是闷哼了一声,依旧没有出声。

“难道在你心中我就是这般不堪的吗?”

“不——”叶从寒本能地回答,“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裳儿不是一直暗示我,也许有一天??????也许有一天??????”

“也许有一天,我会亲自杀了你!”慕云裳顾自接下了他的话,“你可真是实际的很呢!”

叶从寒默然不语。

“又哑巴了?”慕云裳用力地在他的腰上拧了一下,“最讨厌你这一脸认命的表情了!”

叶从寒还是没说话。

“你明日会京城好不好?”慕云裳的声音突然柔了下了,掺杂着商量的意味,“和莫萱一起回去!”

叶从寒看着慕云裳墨黑色的眼眸,知道她是认真的。想问她是不是那个莫岱国皇子的意思,出口的却是:“裳儿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回京城后,你可以选择去无宁楼帮忙,也可以继续呆在凌云轩。”慕云裳看着叶从寒的眼中多了一丝怜惜之意。怨只怨他们之中有一个人投错了人家,才会有今日这般情景。

“从寒愿意在凌云阁等裳儿回家!”

“也好!”慕云裳优雅地站起身拍去衣裙上的草屑,“总有一天——”

几乎脱口而出的话乍然而止,慕云裳自嘲地摇摇头:慕云裳啊慕云裳,你何时变得这般周多顾忌了?

“裳儿什么都不必说了!也不要因为我的事烦恼。裳儿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从寒永远不会成为裳儿的累赘。”说到最后,叶从寒已经是低低的呢喃。

同枕而眠

王府宴会之后,莫任风已经有几日不曾见过慕云裳了。虽然,他就住在慕云裳的云蝶轩。

慕云裳安排了人与他带来的莫岱国使团商议商事,却没有亲自出现。为了不授人话柄,他也将谈判之事全权交托给了随他而来的的商事专官。而慕云裳派出来云隐国谈判的人却是让他颇为意外,他一直想当面问问慕云裳这件事,可是慕云裳却迟迟没有出现。就仿佛有几日不曾回过云蝶轩一般。而询问云蝶轩的小厮,小厮却说慕云裳每晚都回云蝶轩休息。

慕云裳派出的谈判副使是云州府的商监司,而主使官竟然是个没有官职的商家之子——云州最大的云缎商户子车家的主事子车君浩。

自宴会之后,谈判之始,他已经整整半个多月没见过慕云裳了。天气渐渐转冷,两国的谈判也接近尾声,傍晚他收到了太皇女莫惜红催促他会莫岱国的信件。

用过晚膳,沐浴更衣之后,莫任风便遣退下人随从,独自守在了慕云裳的房中。

一直到了快三更的时候,才听见慕云裳回来的声音。

“青阳,累了一天了,你回去休息吧!”慕云裳的声音中带着淡淡地倦意,“府中有路将军亲自挑选的护卫训练,安全无虞!”

自从她的伤势痊愈之后,路听荷便被送到军中与所有的新军一起接受训练。所以,苍青阳又重新担负起了贴身护卫的职责。

“属下去叫从灵过来伺候吧!”

“不用了!”慕云裳揉了揉酸涩的颈项,“你唤小厮给本王端些热水来就可以了!”

“诺!”苍青阳闻言退了下去。

慕云裳推门而入,摸索到桌案上的火折子,点燃了油灯。赫然发现床前坐着一人,不禁吓了一跳。

“风??????风殿下?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

莫任风抬起头,一脸哀怨地看着慕云裳:“风已经好几日不曾见到裳儿了!”

“这个??????”慕云裳讪笑道,“真是不好意思,最近俗务缠身,实在是很忙,还望风殿下谅解。”

“什么事需要裳儿亲力亲为?裳儿不是有很多能干的属下吗?”莫任风翘起嘴唇,“风前几天还听说,裳儿网罗了商家之子子车君浩。那位子车公子可是个长袖善舞的主!”

“说到底本王才是云州之主,不是吗?”慕云裳微笑道,“有些事情,总是不放心交给他人代办的。”

莫任风不语。

慕云裳上前几步在床前的椅子上坐下,单手已在桌子上支着脑袋,慵懒地看着莫任风:“风殿下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高兴的事情?”

莫任风欲言又止,在慕云裳几乎睡着的时候,才又恼又恨地说:“皇姐催促我回莫岱。”

“那很好啊!”慕云裳昏昏欲睡地回答,“你出来亦有不短的时间,是该回去了!”

“你——”莫任风一阵气恼。不知道是气她的不解风情,还是气自己不争气。

“还有两个月就是春节了,你总的赶回去与家人一起过节吧?而且入冬下雪之后,回莫岱国的官道会很难走的。”慕云裳已经是哈欠连天,真想上前将莫任风从她的床上就下来,好能够让她躺上去。

“你??????我??????”莫任风涨红了一张脸,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王爷,热水端来了!”门外响起了小厮的敲门声。

“嗯~”慕云裳顿时惊醒,将莫任风推进床榻的内侧,放下了床幔,才缓声道:“端进来吧!”

“诺!”小厮将装着热水的木桶放在桌前,“王爷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有了!你下去休息吧!”

“诺!”小厮答应了一声,退出房间,随手关上了房门。

慕云裳取过手巾放在脸盆中,拿起木勺舀了热水,准备洗脸,当热毛巾敷在脸上之时,慕云裳才赫然想起被她藏在床上的莫任风:“殿下下来吧!”

莫任风一手勾起床幔,然后脱下鞋子扔到了床下,满脸红晕地躺在床上,一双凤眸妩媚地看着慕云裳:“刚才王爷为何将风藏于床上?”

“已经三更了!被人看见殿下在本王的房间,那总是不大好的。”慕云裳淡淡地回答。

“怎么不好了?”莫任风气恼地撅着嘴,一双凤眸认真地看着慕云裳。

“风殿下毕竟是云英未嫁的公子,要是有什么闲语碎语传出去对殿下可不是一件好事!”

“王爷什么时候,也注意这些繁文缛节了?”莫任风干脆拉过了锦被盖在身上。

“对本王重要的人,本王才会在乎!”慕云裳动作自如的洗脸,“殿下今晚该不会是想要睡在这里吧?”

“有何不可!”

慕云裳换了脸盆和热水准备洗脚,甚至没有看他一眼:“风殿下,若是喜欢本王的床榻,让给你也无妨。只是,本王认床,看来今晚又要失眠了!”

“呵呵~”莫任风不禁失笑,“那么让风此后王爷可好?”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慕云裳肃然道,“本王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风什么时候说过不让王爷睡觉了?”莫任风动作迅速地翻身下床,随意的套上鞋子,走到慕云裳面前,捉住了她的脚。

“你做什么?”对于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慕云裳有些摸不着边际。

“奴家伺候王爷洗脚!”莫任风对她抛了个媚眼,动作轻柔地退下了她的鞋袜。

而慕云裳则是错愕地看着他,一脸无福消受的模样。这家伙怎么突然开始自称奴家了。府中有个喜欢矫揉造作装柔弱的纳兰妙之已经够让她郁闷了。现在,莫任风竟然也玩起了这一套。也不知道是否是因为过度震惊,她就任着他为所欲为了。

莫任风握着手中雪白的天足,心中有股奇异的感觉填的他的心口满满的。

“风殿下,你这样子??????不大好吧!”慕云裳顺势将脚伸进热水中,“殿下还是快些回房休息吧!”

“不要!”莫任风断然回绝。

慕云裳头疼的以手抚额,为什么老天要这般折磨她啊?她现在正的很怀念她那温暖柔软的床榻啊!

“王爷想什么这般入神?”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