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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飞舞 佚名 5010 字 4个月前

浩不是外人,没什么好顾虑的。”慕云裳柔声道。她身侧的子车君浩亦是对他报以微笑。

“歪~你怎么没提到我?”一旁的子言芷好奇地问。

“有事就说吧!”慕云裳继续忽略她的存在。

“凌公子说这件事最好能够在王爷回京之前,告知王爷。但是,又怕信上说不清楚。故而让奴家出京在此等候王爷。”

“嗯~”慕云裳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

“这件事是关系到王爷大婚的。”丹朱小心翼翼地看了慕云裳一眼,“月前,左太傅在无宁楼喝醉了酒。绿松听到她说,皇夫殿下允诺她将左公子赐婚给王爷,使其成为端亲王正夫。

慕云裳浑身一僵:“你该不会是和本王开玩笑吧?”

“左太傅公子是云隐国的第一美男子,又刚好与王爷同岁。就算是皇夫殿下有此安排,也是再正常不过了。”一旁的子车君浩徐徐开口道。

“君浩也知道这位左公子?”慕云裳好奇道。

“因为家族的生意,君浩多次到过京城。王爷虽然长居京城,但王府特别是王爷面前,自然不像市井那般消息流通了。”子车君浩长长地睫毛微微下垂,掩去眼底幸灾乐祸的笑容,“王爷可是艳福不浅呢!”

“喝~犯了桃花劫吧!”慕云裳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心下暗道:别以为我没看见你那幸灾乐祸的笑容。

“呵呵~”跪在下首的丹朱掩嘴而笑,“王爷怎么和凌公子说的是一般的话!”

“因为,他了解我!”慕云裳轻叹了一口气,“元风是本王真正的知己。从本王八岁起,他跟随在本王身边起,就一直很了解本王。”

“那么,王爷打算怎么办?”子车君浩收敛了脸上的表情正襟危坐地看着慕云裳,“要是此事是真的,莫岱国那边恐怕不是可以轻易打发的吧?”

主持商事府,掌管云州与莫岱国的商贸往来。子车君浩对于慕云裳和莫岱皇室的微妙关系可是清清楚楚啊。

“哈哈哈~”子言芷抱着肚子大笑,“以前别人告诉我端亲王很好色,我还不相信。可是——哇哈哈哈~”

“有这么好笑吗?”墨色的眼眸轻轻地看了她一眼,慕云裳俊秀的眉毛微微皱了皱。她现在很烦好不好?为什么还要忍受这些家伙的冷嘲热讽。

子言芷好不容易止住了大笑:“可不可以教教我,怎们样才能像你这样容易走桃花运啊?”

“很简单啊!”慕云裳墨色的眼眸几不可见的眨了一下,“只要你成为端亲王就可以!”

“什么叫做只要!”子言芷叹息道,“我明明不可能成为端亲王啊!”

“你还真的很可爱呢!”慕云裳轻笑道。这个刁蛮女的脑子和她的肠子一样都是直的,一路通到底,有什么就说什么。

“人家本来就很可爱啊!”子言芷大言不惭。

一句话,让在场的三人顿时大笑起来。这个子言家的大小姐还真是简单的可以。

大笑之后,忧愁再次爬上了慕云裳较好的脸蛋:“左太傅的话到底有多少可行度?”

“如果,此事是真的。王爷一进京,恐怕左公子就会找上门的。”丹朱柔情似水地看着慕云裳,“为了以防万一,奴家临行前打听了关于左公子的事情。听说,左太傅曾今答应过左公子,他的婚事必须经过左公子的首肯。”

“这样子的话,就好办多了!”慕云裳淡笑道,脑中已有主意。

“王爷,万事莫要过火才好!”子车君浩皱了皱眉头,提醒道。不知道为什么,他心底有些隐隐的不安。

“本王自有分寸!”慕云裳笑得很自信。一个坚持要自己看上了才肯同意亲事的人定然是相信爱情的。当他明白在端亲王身上得不到他想要的,他应该也不会强求了。

“但愿吧!”只有子车君浩明白,其实眼前这个看似老成持重的端亲王经常会做出一些惊世骇俗的事情。

慕云裳眼光一转,看着跪坐在脚边的丹朱,脸上兴起了一抹性味:“丹朱啊!做了好些天的马车,本王可是浑身酸痛啊!”

“那么,奴家为王爷锤锤腿可好!”丹朱上道的回答。

慕云裳满意地点点头。因为天气炎热,加之马车上铺着竹席。慕云裳赤着一双雪白的天足,此时却大大咧咧地从裙裾下伸了出来,架在丹朱的腿上。

丹朱轻卷衣袖,修长的手指抚上那雪白的小腿,轻轻地揉捏着。子车君浩若有所思地看着那聚精会神地为慕云裳按摩的丹朱,俊脸上充满了探究。

心下不禁揣测:这个丹朱不是与王爷关系匪浅,就是非良家子弟。在云州,出来抛头露面的公子虽不在少数,一如州府路明杰还有他自己。但是,他们毕竟是为了自己的家族和抱负。

而这个丹朱却完全不同。在有旁人在场的情况下,他竟然如此大胆地与一个女子亲近。

“君浩在想什么?”慕云裳好奇地望着失神的子车君浩。

“我在想丹朱公子——”赫然想到自己说了什么,子车君浩俊脸微赧。

“想丹朱?”慕云裳一脸的不解。

“这位公子所想之事,也许奴家知道!”丹朱不疾不徐地说,“公子是否想问丹朱非良家之子?”

子车君浩窘迫地看着他。

“丹朱出身京城红艳楼,是王爷为奴家赎身的。”丹朱回答的不坑不卑。

“那不就是牛郎,好赞的职业——”子言芷的声音在慕云裳凌厉的眼神下消失在喉咙底。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子车君浩一脸歉意。

“没什么好道歉的。”丹朱真诚的回答,“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而丹朱也从来没想过要把以前的事掩藏起来。”

“嗯~”慕云裳赞许的点点头,“本王的眼光一向是很好的。看到丹朱这么勇敢,真是让我欣慰。”

“丹朱有今日,全靠王爷栽培!”丹朱淡笑道,“丹朱和无宁楼的诸位都视王爷为再生父母!”

“再生父母?”慕云裳大吃一惊,刚要下口的一口酸梅汤就这么喷了出来,呛得直咳嗽。

一旁的子车君浩立即体贴地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而丹朱则手忙脚乱的取来布巾擦拭打湿的衣服和竹席。

“哈哈~”慕云裳笑得前仰后翻,连眼泪都笑出来了,“没想到,本王竟然还有这种潜质!哈哈~”

皇夫的试探

慕云裳一行刚到端亲王府就见到皇夫殿下的内侍站在王府正堂等候了。

“奴才参见王爷千岁!”那内侍恭恭敬敬地福了一福,“殿下令奴婢在此等候。请王爷回府后,立即前往乾熙宫相见!”

“这么急?”慕云裳微微一愣,挥手示意莫萱安排随行众人休息。

“王爷离京一年多了,殿下甚是思念。还是请王爷快随奴才进宫,以免殿下挂心。”

“知道了!你先坐下喝杯茶吃些糕点,容本王回去换件衣裳。”

“诺!”

慕云裳从容不迫地回到云蝶轩,做了简单的梳洗,又令从灵拿了件得体的衣物换上。

“王爷,刚才那位内侍不是说殿下等的很着急吗?您怎么还是不紧不慢的?”

“急事缓办!急忙忙的可容易出错了。”慕云裳慢悠悠地穿着衣服。

“王爷心里才不是这么想的呢!”从灵低声道。

临出门前,慕云裳突然又折了回来,在凳子上坐下:“本王还是换双鞋子吧!”

从灵无奈,只得从鞋柜中取出一双白色金丝绣鞋给她换上。

慕云裳一手摸着下巴,墨色的眸子看着认真为她穿戴鞋袜的从灵:“从灵还想跟在本王身边很多年了呢!”

“是!”从灵随口应了一声。

“待本王过几天空下来的时候,给从灵寻一门亲事可好?”墨色的眸子染上了些许的笑意,慕云裳似真非真地问。

“王爷切莫取笑奴婢了!”从灵神态不变。

“本王就把青阳许配给你可好?你们也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了!”慕云裳说着,漂亮的眸子若有所思地飘向门外。

“王爷,前车之鉴后事之师啊!”从灵抬起头,一脸认真的看着慕云裳。

“从灵这是什么意思?”慕云裳不解。

“王爷难道忘了叶公子的教训吗?”从灵淡笑道,“王爷在京城的名声本来就不大好。要是府中再出一次侍卫自杀事件,王爷就更该名声扫地了。”

“呵呵~”慕云裳讪笑着站起身,“本王该进宫!”

从灵知道她是想要转移话题,也不拆穿:“王爷还是快些吧,莫让殿下等急了!”

慕云裳走出房门,便看见苍青阳如雕像般站在门口,忍不住调笑道:“青阳该不会被人点了穴道吧?”

苍青阳没有回答,只是往后退了一步,给她让出了路。

“你随本王进宫吧!”

“诺!”苍青阳表情庄重地应了一声,跟上了慕云裳的脚步。

“你刚才听到本王对从灵说的话了?”慕云裳换下了脚步,一脸好奇地问。

苍青阳默然无语,算是默认了。

“那你觉得本王的提议好不好?”慕云裳追问道。

苍青阳依旧没有回答,回视着慕云裳的眼神却带着极力隐忍的愤怒。似乎是在表达着慕云裳对他的婚事擅自做主的不悦。

“你不说话,是不是就代表承认了本王的提议?”慕云裳一改常态,不依不饶地追问道。

“青阳只是个奴才,一切但凭王爷做主!”苍青阳恨恨地回答。

“哈哈~青阳是害羞了呢!”慕云裳有意曲解他的意思,故意说道。

可这一次,苍青阳却是哑巴吃秤砣,铁了心了!只是紧抿着嘴唇,不言不语。

而慕云裳也非常明白适可而止的道理,顾自前往前厅。那个内侍还中规中矩的站在原地等候着慕云裳。

“王爷的衣服换好了?”内侍问,语气中没有丝毫的不耐烦。或者,对于一个内侍来说,等待至于他是最平常不过的一件事情了。

慕云裳点点头,脸上挂着一贯的和煦笑容。

出了王府,早有习忆枫遣来的软轿:“王爷请上轿!”

慕云裳思忖了一秒钟,弯腰上了软轿。进来乾熙宫,老老远就看见皇夫习忆枫和太皇女慕云霓以及另一人坐在凉亭中说话。

那个人虽然背对着门口,慕云裳却觉得那个背影颇为熟悉。慕云裳心下不禁落下了一个疑惑。

“云裳见过父君,大皇姐!”慕云裳站在凉亭外,单膝跪了下去。

“裳儿快起来吧!”习忆枫站起身唤了慕云裳走进凉亭,“快见过左太傅大人。”

慕云裳走进凉亭,才看清另一人竟然是左太傅。这个左太傅是太皇女慕云霓的老师,慕云裳与她也有几面之缘。印象中,这个左太傅是个说话威严,不苟言笑的老太太。

可是,今日见到她,竟然发现她脸上挂着难得一见的笑容。而且,那笑容也是颇为真诚的,不见丝毫的虚伪。只是——

慕云裳不禁打了个冷战,她竟然觉得左太傅看她的眼神很奇怪,似乎对她充满了欣赏和算计。欣赏和算计?一个人的脸上竟然还能够同时出现这两种神情,真是令人佩服。

“云裳见过太傅大人!”慕云裳心中满是狐疑,脸上的笑容却没有因此而消失。这个左太傅不仅是太皇女慕云霓的老师,也是权倾朝野的实力派大臣。她年轻时,还是女帝慕心清的伴读。云隐国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其门生遍布朝野,着实不容小看。

“端亲王客气了!”左太傅起身回礼。

“七皇妹,一年不见,可长高了不少呢!”太皇女慕云霓再一旁微笑道。

“是啊!我们的裳儿是真的长大了!”习忆枫一脸的感慨。

慕云裳看着父君和大皇姐一唱一和,也不插话,静待着下文。

“裳儿,今年百花节的时候,本宫邀请了各位大臣的家眷入宫赏花。遇到了左太傅家的小公子,那可真是谪仙下凡,俊美非凡啊!”习忆枫一边说着一边暗暗观察着慕云裳的表情。

奈何,慕云裳一副老僧入定的样子,丝毫没有明白他的暗示。

“对啊!左太傅的小公子那可真是仙子下凡啊!”慕云霓一脸艳羡的模样,“要不是太傅坚持要为公子寻一位年龄相当又美丽聪慧的妻主——”

“大皇姐家的茗奕不是已过十八了吗?”慕云裳眉开眼笑的看着慕云霓,“这么一位俊俏的公子嫁给咱们未来的太皇女也是配得上的。”

“本宫也想啊!可是,左太傅和左公子都瞧不上茗奕。”慕云霓不动声色的挡了回去。

“连茗奕也瞧不上?”慕云裳眯起了一双墨色的眸子,“那么,左公子该不是是看上母亲了吧?”

习忆枫闻言,“噗”的一声,将口中的茶水吐了出来,“裳儿休要胡言乱语。”

一旁的内侍急忙递上丝巾给皇夫殿下擦拭。

慕云裳一脸无辜的望着父姐:“那么,父君到底是什么意思吗?”

“本宫什么意思,你还会听不出来吗?”习忆枫脸色一沉,嗔怪地看着小女儿。这个小女儿有多么精明,他又不是不清楚。

“听是听出来了!”慕云裳神色一变,露出了一副吊儿郎当的表情,“只是云裳听说左太傅晚年得子,对这位小公子是宠爱有加。父君最是了解女儿性子的了,裳儿是只没有脚的小鸟。没打算为了一棵树放弃整个森林。”

“下官是听明白王爷的意思了!”左太傅微笑道,“下官固然希望小儿能够得到一段良缘。但是,王爷是云州之主,千金之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