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随从已经取来了他需要的白粥,“本宫就先去诺云阁了,左正君慢用!”
左藤忻只觉得心中说不出的烦躁,早已没有了吃早饭的欲望,气呼呼地走出了饭厅。
“小主子,小主子??????”娄希和娄洋急忙追了出去。
出了饭厅,左藤忻的头脑渐渐冷静下来,脚下的步伐也慢了下来,等着娄希和娄洋追上来。
“小主子总归年轻,远不如那风侧君精明。”娄希叹息道。
“哼~”
“风侧君那是收买人心啊!”娄希又道,“不过,小主子才是王爷的正室。只要小主子拿出主子的气势,还会怕那些人吗?”
“本宫也知道你说得对!”左藤忻突然脚步一转,“去诺云阁,马上!”
主仆三人转向了诺云阁,走到诺云阁,阁楼前的庭院没有任何人影,整个诺云阁也安静的有些诡异。
“你们在这里候着,本宫一个人进去就可以了。”
“可是,小主子——”
“放心吧!有王爷在,那个风侧君也不敢怎么样。”左藤忻脸上是慢慢地自信,他不相信有人可以逃脱他的魅力,即使是那个特立独行的端亲王。
“诺。”
左藤忻放缓了脚步,轻轻地推开了门,却觉得脖子一凉,顿时心惊。缓缓地回过头,只见一个黑衣蒙面的侍卫,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你可知道本宫是什么人?”左藤忻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饶是再大胆的人,被人用剑指着脖子总是会害怕的。除非,那个人本来就想死,或者是不怕死。左藤忻自然不想死,也不是不怕死的那个。
“因为知道,所以你的头还在脖子上。”黑衣侍卫回答道。他的声音很冷,没有丝毫的感情包含在其中。
“你是谁?”左藤忻将头往后偏了一下,生怕那凌厉的剑锋一不小心划开自己白嫩的脖子。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王爷不喜欢别人随随便便走近她的房间。”黑衣侍卫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
“你不敢杀我!”左藤忻忽然笑了,笑声中带着无比的愉悦。
蒙面的侍卫剑眉微皱,有些恼怒与他的不识时务:“在这端亲王府,除了王爷,没有我不敢杀的人。”
因为这是王爷赋予他的权利。谁都知道云隐国的七皇女慕云裳是个懒人。但是,她需要自己学习武功以此在关键时刻保护自己的安全。
在这个问题上,慕云裳走了捷径,选择了炼制毒药来修炼内功。慕云裳的内功修炼到了紧要关头,因为服毒练功的原因,身体也比平时虚弱。而她的身体在功成之日才能恢复健康。但是,在这紧要关头,若是出了什么差错,毒药反噬,进入五脏六腑,便会对她造成致命的打击。所以,他被调来贴身护卫,只听命与王爷一人。
“你敢!本宫可是端亲王王夫,你杀了我,王爷不会放过你的。”左藤忻喉头一紧,仿佛脖子上的利器下一瞬间就会划开他的喉咙。
“王爷身边不缺男人,王府的男主人也不会缺少能够胜任之人。”蒙面侍卫轻笑道。
“我只是想要见王爷。”
“王爷刚吃完药,睡下了!”
“可是,风侧君来过不是吗?”左藤忻试探性地问。
“风侧君是个懂规矩的主人。”黑衣人赞道,“他进来之前会先通报,而不是向左正君这般偷偷摸摸地闯进来。”
“那么,现在你去通报一声吧!”左藤忻站直了身体,整整衣服,派去那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尘。
“左正君,难道没听清楚吗?王爷吃了药,睡下了!”重复了刚才的回答。
“风侧君不在里面吗?”
“风侧君服侍王爷用过早膳,已经回去了。”黑衣人淡讽道,“左正君不相信地话,可以去云蝶轩看看。”
“你——”左藤忻从来没遇到过如此软硬不吃的奴才,心中懊恼不已,“总有一天,我会让王爷好好教训你的。”
“属下等着呢!”
“哼~”左藤忻一甩袖,愤然退了出去。急匆匆地赶来见慕云裳,人没见到,却碰了一鼻子灰。
直到左藤忻消失在诺云阁中,慕云裳才缓步从内室走了出来。
“王爷?”叶从寒有些惊讶,“您不是睡下了吗?”
“左公子进来的时候,就醒了!”慕云裳毫无形象地伸了个懒腰,“躺的我腰都酸了。从寒,过来给我捏捏吧!”
“王爷,他现在是您的正君殿下。”叶从寒摘下蒙巾,露出了那张清秀的俊颜,“王爷,难道打算一直这么避开他吗?”
“他是左太傅的爱子,此次竟然让任风屈居其下,必是傲气逼人。先让他吃几次闭门羹,不过是想削削他的锐气。”慕云裳轻叹了一口气,“再说,现在本王也没有精力面对他。”
叶从寒心疼地看着她,她的毒功正修炼到了关键处。却在这个时候让她成亲,而且一娶就是两个,难免有些疲于应付。
心意难定
已经是第七天了!左藤忻终于达到了爆发的临界点。他嫁进端亲王府整整七天,慕云裳从来没有来过凌云阁,也不许他进入自己的房间。
“小主子——”娄希犹豫了一下,“小主子细想一下,可是哪里惹得王爷不高兴了。故而有意刁难?”
“上次在宫中,我们连话都没说上,怎么惹她生气啊?”左藤忻紧皱着眉头,苦思冥想却始终不知道症结所在。
“那么,上次王爷送主子回府的时候呢?”娄希试探性地问。
“当初,她并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左藤忻回答道。
“也许问题就出在这里。”娄希一脸过来人的表情,“王爷是个自负甚高,精于权谋之人。也许正因为如此,她觉得当初公子是可以接近她的。”
左藤忻脸上露出了忧郁之色。当初,他只是想见见那个自己将要嫁的人而已,并没有多做他想。
“奴婢从灵参见左正君。”门外传来了慕云裳贴身女婢的声音让谋划中的两人吓了一跳。
“有事吗?”隔着房门,左藤忻紧张地问。
“王爷请殿下去饭厅用膳。”从灵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没有谄媚之意,也没有傲视他人的意思。
左藤忻叹了口气,在王府的这段日子,他渐渐明白为什么那日会看见子言芷那般没规矩的坐在桌上自己先吃早饭。因为,一般权贵大户人家的规矩在这端亲王府根本就不存在。
“王夫殿下?”
“容本宫换件衣服。”左藤忻回答道。
“诺!”从灵应了一声,“王爷还等着回复,奴婢先行告退了!”
“嗯~你下去吧!”
“小主子,难得王爷出了诺云阁,还请小主子一起用膳。小主子定要好好打扮一番,不要被那风侧君盖过了风头。”
“嗯~”左藤忻漫不经心地答应着。心中却仍不住开始揣测慕云裳态度忽变的原因。
娄希高兴地翻箱倒柜想找一件能够让主人锦上添花的衣服和配饰。作为一个奴才,他在王府的地位权势可以说完全取决自家主子受宠的程度。
“洋儿,洋儿??????”
“父亲有何吩咐?”娄洋从外面走了进来,脸上满是迷茫之色。
“上次,太傅送给公子的傲之国奇香你收在哪里了?还不快拿出来!”娄希催促道。
“就在梳妆盒里。”娄洋从梳妆盒里取出傲之国奇香,父子两手忙脚乱的帮左藤忻换过衣服,梳妆打扮。
“那个什么什么正君什么速度啊?我都快饿死了。老狐狸,我们不可以自己先吃吗?”等的百无聊赖的子言芷拿起面前的筷子气恼地敲着空碗。
慕云裳眉头微皱:“小芷,本王是不是对你太过纵容了?”
子言芷闻言吐吐舌头,坐正了身体,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她知道这老狐狸平时好说话,但一旦真的生起气来可是非常可怕的。
“不过这左公子到底干什么呢?这么磨蹭!”慕云裳眉头皱得越加厉害了。
“王爷怎么还叫左公子呢?”莫任风坐在慕云裳的右侧,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
虽然,因为某些原因,慕云裳从来不让他在诺云阁留宿,也不肯踏入云蝶轩一步。可是,与那位一直被拒之门外的左正君相比,他是相当幸福的。
慕云裳没有说话,但是脸色却越来越难看。长这么大,就没人让她这般等候的。就连她尊贵无比的母亲也没有做过这等行径。
门前的小厮掀起门帘,一阵冷风吹进来,夹杂着浓郁的香风。慕云裳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莫任风连忙取出丝巾递给她,脸上满是怜惜之意:“这般揉鼻子等会儿鼻子都被你揉红了。”
“哈欠!”又是一个响亮的喷嚏让在座的人都将目光投向了慕云裳。
“王爷,你该不会是又着凉了吧?”子车君浩狐疑地看着她。
“不是!只是不知道哪里来的香气香的如此呛鼻。”慕云裳说完,就看见左藤忻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
“王??????王爷!”左藤忻站在门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特意拿出来母亲送给他的傲之国奇香是用来取悦于她,却不料适得其反。
“到这边坐吧!”慕云裳神态自若地指指右侧的座位,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莫萱,吩咐厨房上菜吧!”
“诺!”
左藤忻在慕云裳身侧坐下,莫萱指挥下人陆续将厨房精心准备的菜肴端了上来。
“哇哇~今天的才好丰富啊!是什么特殊日子啊,难道是有人过生日?”一看到美食,子言芷立时本色毕露。
“小芷,你再不收敛一下。本王明日就去宫里找个老嬷嬷教你规矩。”淡粉色的唇瓣微微扬起,墨色的眸子里带着淡淡的戏弄之意。可惜,子言芷压根没有发现慕云裳的本意,即可吓得乖乖地不敢多言了。
“小芷,不要说我没告诉你。少说多吃不会总不会错的。”子车君浩淡笑道。长久以来,他已经习惯称为捉弄子言芷的帮凶了。因为,看着子言芷那张称得上是百变的小脸是件分外令人开心的事情。
子言芷死死地瞪着他,却是敢怒不敢言。
慕云裳亲自端过莫萱送来的青瓷酒壶为左藤忻斟上了美酒:“这是无宁楼有名的百花酿,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谢王爷!”左藤忻娇羞妩媚地看着慕云裳,眼中的万种风情让另一边同为男人的莫任风都眼赤耳红。
慕云裳换过另一个白玉酒壶为自己和莫任风斟上:“难得本王今日有此闲暇,就陪两位好好喝一杯吧!”
“王爷??????为什么会用不同的酒壶为我和风侧君倒酒?”其实,左藤忻介意地是慕云裳与莫任风喝的是同一壶酒。
“风的酒量好,这醉相思给他喝也无妨。本王不知道你酒量如何,怕你喝醉了,故而让人拿来了百花酿。”慕云裳轻呷了一口美酒。
“醉相思?”听到酒名就让人仍不住嫉妒起来,“藤忻以前还在太傅府的时候,就听说过。京中传言,这酒是天下第一酿酒师连师傅所酿,而酒的名字却是某位达官贵人所起。此事在京中早已传为美谈。藤忻仰慕已久,不知道今日可否与王爷共享美酒。”
“传为美谈?”慕云裳不禁露齿一笑。当初,因为叶从寒自裁不久,她又要赶着前往云州,心绪不宁。正巧连师傅刚好酿成美酒,她喝的酩酊大醉,醒来之后,便将此酒命名为醉相思。醉相思,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相思之苦最是折磨人的。
“王爷?”莫任风轻轻地拉了拉她的衣袖,“王爷怎么走神了?”
“没什么!”慕云裳敛去了多余的情绪,露出了一脸的淡漠,“既然,左??????”
慕云裳愣了一下,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称呼他。不能叫左公子,也不能像其他人一样叫他左正君,那该叫什么好呢?
“王爷怎么了?”现在,就连左藤忻也发现她有些不对劲了。
慕云裳一囧,脸上浮现淡淡地红晕,不知是因为酒还是因为人。伸手执起左藤忻的酒杯倒空,再为他重新倒上与自己杯中一样的醉相思。
“谢王爷!”
“左??????王夫客气了。”慕云裳因为那句差点脱口而出的左公子,神色骤变。连忙低头喝了口酒掩饰自己的失态。
“王爷喝酒之前,先吃点菜吧。”莫任风拿起银筷为慕云裳夹了菜,眉目含情地望着慕云裳。
看着这左右两侧的眼波攻势,慕云裳真是食不知味。难道她以后每天都要生活在这样的水深火热中吗?
“王爷要是累了,就先回房休息吧!”子车君浩不失时机地插话道。看得出来,这个精明无比,行事干练的端亲王对处理这种两男争宠的局面还是有些难以把握。
“王爷是不是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啊?”左藤忻一脸关切。
“月前,王爷风寒侵体,以至于旧伤复发。因为,再留在诺云阁静养的。”莫任风解释道。
“风侧君怎么如此清楚?”左藤忻狐疑地问。
“小弟只是知道王爷曾今受过重伤罢了!”其实,在他嫁进王府的那一天他就知道什么旧伤复发不过是巧言托词。
慕云裳的旧伤在邪医纳兰妙之的精心护理下,早已痊愈。慕云裳病的严重事实上是因为风寒如体,以至于体内的毒素渗入筋脉。
“王爷怎么受的伤?”左藤忻紧张地问。
“都是过去的事了,无需多言!”慕云裳的脸色骤然变得很难看。左藤忻的问话让她想起了离龙镇外的那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