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忻连忙叫道。
“本王现在只需要好好睡一觉,需要什么伺候?”慕云裳老大不高兴地说道,“你们都下去吧!晚膳之前,除了关于君浩的消息,任何人都不许来诺云阁。”
“诺!”叶从寒上前拉起左藤忻,硬是把他拽了出去。
“你这奴才,好大的胆子!”左藤忻气恼地拍掉了叶从寒的手,却没有成功。
“属下职责所在,左正君请回凌云阁吧!王爷现在需要休息,等她休息够了,自然会到凌云阁看望左正君的。”叶从寒将他拖出诺云阁,面无表情地说道。
“哼~”左藤忻一甩衣袖,想要回凌云阁,却中途改变了主意,前往子车君浩居住的玟云阁。
“忻殿下?”看见左藤忻走进玟云阁,众人都有些意外,“殿下是来——”
“本宫听说子车公子病了,所以过来看看。本宫初到云州,所识得的人并不多,但是子车公子算是比较熟悉的一个了!”左藤忻微笑道。
“殿下这边请!”小厮领着左藤忻向子车君浩的房间走去,低声嘀咕道,“今天是怎么回事?所有人都赶来看完子车公子!”
“出了本宫,还有其他人来看子车公子?”左藤忻紧张地问。
“是风殿下和路州府!”小厮诚实地回答。
“风侧君和路州府也来了?”左藤忻有些意外。
“是啊!路州府和子车公子向来交好。路州府以前还是住在我们玟云阁的呢!”小厮得意地说。
“路州府以前住在诺云阁?”左藤忻有些意外。
“对啊!路州府和我们家王爷感情可好了。有一次,王爷受了伤,一直是路州府和纳兰公子不分日夜地在王爷身边照顾的。”小厮如数家珍地说着他所知道的王府秘辛。
“是吗?”左藤忻不置可否地说了一句。进了房间,就看见莫任风和一个器宇轩昂的青衣男子站在外间说话。
“是左正君来了?”莫任风笑意盈盈地看着左藤忻,“左正君请容我介绍,这位是云州州府,王爷的心腹爱将路明杰路州府。路州府,这位就是王爷的左正君。”
“下官见过左正君殿下!”路明杰敛袖作揖,脸上挂着官家惯有的笑容。
“路州府客气了!”左藤忻脸上亦是虚伪的笑容,“路州府怎么会这么早过了探视子车公子?”
“子车公子与下官同为王爷办事,日子长了,自然交情也就深了。今日正好府衙之中没有什么重要公事处理,就过来探视一下他的伤势。”
“本宫听说,路州府与王爷也是交情匪浅?”左藤忻淡笑道,“而且,在王爷受伤期间,更是衣不解带地在旁伺候!”
路明杰脸色一变:“左正君客气了!身为人臣下属,下官为王爷分忧是应该的。”
“王爷受伤,自有婢女奴才伺候。路州府,有些时候还是安于本分的好!”左藤忻有意要给他一个下马威。
“左正君!”莫任风提高了声音,“左正君严重了!路州府忠心王爷,当初云州初定,路州府不过怕云州城中有叛党余孽。所以,才不敢假他人之手,坚持亲自照顾王爷的伤势。何况,当时还有纳兰公子一直在旁照顾。”
“风侧君,本宫和路州府说几句而已。风侧君何必如此激动?”
“路州府毕竟是王爷的心腹爱将!左正君这般说,岂不驳了王爷的面子?”莫任风认真地说。
“风侧君,虽然出身尊贵,是莫岱国的皇子殿下。但是,现在只不过是王爷的侧君殿下,王府之中还轮不到你做主!”左藤忻一句话将莫任风气得脸都白了。
这个左藤忻真是一点自知之名也没有!当日,他不过不想让慕云裳为难,才退而求其次。现在这个左藤忻竟然藉此要挟于他。
“既然,左正君说起了尊卑秩序。哼~这王府中恐怕还轮不到左正君做主吧?王爷她平日虽然放纵我等,但是触到了她的底线,恐怕就不知道会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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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杰看着两位王夫殿下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不休。不仅有些好笑,心中也开始同情慕云裳的处境。夹在这两个男人之中,想不不是那么容易啊!他不过是趁着难得的空闲,前来看看子车君浩的伤势如何。何时,才能够回到府衙处理商事,竟然也被这左正君一顿抢白。
媚药之毒
天气逐渐转暖,已是春暖花开时节。慕云裳除了前往玟云阁探视子车君浩的伤势,从不到凌云阁或是云蝶轩。
每日不是前往军营与路千山等军中诸将了解营务,便是去州府衙门监督各府衙的工作。只有偶然几天会在饭厅陪同左藤忻和莫任风一起用膳。
“小主子,王爷说她卯时就过来。”娄希脸上挂着洋洋喜气,似乎得了什么天大的赏赐一般。
一旁的左藤忻却有些坐卧难安:“这是这个法子真的可行吗?”
“小主子已经忍得够久了!难道要一直这么忍气吞声地过一辈子吗?只要,王爷宠幸了小主子,让王爷生下属于小主子的端亲王世女。才能巩固小主子在王府的地位啊!小主子也不想让那个风侧君占了先机吧?”
“我只是想王爷不来凌云阁许是有什么苦衷的。不然的话,她怎么会连云蝶轩也不去呢?”
“苦衷?”娄希微笑道,“小主子不要这般天真了!奴才到了云州之后,才听王府的奴婢说,那个什么风侧君与王爷早有苟且之事。王爷不去云蝶轩,但是风侧君却常常去诺云阁啊!”
“你说??????你说真的?”左藤忻紧紧地捉着衣襟问道。
“还有那个跟随在王爷身边的黑衣侍卫。”娄希眼神变得幽深,“谁都看得出来,王爷与他关系匪浅啊!”
“只是我们这样做,王爷会不高兴的。”左藤忻还是有些犹豫不决。
“小主子,不要再犹豫了!”娄希催促道,“难道,小主子想要被王爷冷落一辈子吗?”
“我——”
“公子,公子??????王爷来了!”娄洋惶惶张张地走进房间。
慕云裳随后走了进来:“唔~难道本王是什么毒蛇猛兽吗?”
“王爷说笑了!只是王爷许久不来凌云阁,他们太高兴了而已。”左藤忻欣喜地看着慕云裳,却在因紧跟其后的叶从寒而微微一愣,“王爷的这位侍卫还真是忠心可嘉!”
“呵~”慕云裳轻轻地笑了,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叶从寒,“寒,你也累了一天了,还是回去休息吧!”
“诺!”叶从寒犹豫了一下,“是否让苍侍卫过来值夜?”
“不用了!王府中另有卫士值夜,最近云州城中也还算太平无需这般谨慎。”
“诺!”叶从寒闻言退了出去。
“忻现在不生气了吧?”慕云裳笑着在桌前坐下,“唔~准备了许多好菜呢!看来忻是很费了一番心思的。”
“小主子,为了等王爷过来用膳,已经忙了一整天了呢!”娄希赶忙说道。
“是吗?”慕云裳墨色地眼眸微微转动,然后落在了左藤忻娇羞带笑的脸上。
左藤忻低着头,一双秋瞳偷偷地看着慕云裳。白色的肌肤因为羞涩带着一层粉红之色,分外地妖娆动人。
“既然已经准备了酒菜,就先坐下来用晚膳吧!不然的话,菜都该凉了。”慕云裳拉出一旁地椅子,为他摆好了碗筷。
左藤忻依言在她身边坐下,素白的玉手执起一旁的酒壶为各自倒了一杯美酒。一边的娄希和娄洋已经适时地退了出去,还体贴地带上了房门。
“奴家??????奴家可以先敬王爷一杯吗?”左藤忻端起酒杯,声音里带着淡淡地颤音。
慕云裳顺势捉住了他的手,墨色的眸子带着疑惑:“你怎么这么紧张?酒都快洒出来了?”
“我??????王爷许久没有来过凌云阁了。今天王爷肯过来陪我用晚膳,我是太高兴了!”左藤忻连忙道。
慕云裳愣了一下,有些歉意地看着左藤忻:“唔~听荷死后,王爷心中一直不是很爽利。最近又因为君浩的伤势和云州州防忙碌。倒是忽视了你们。”
“那么,王爷今晚留下来陪??????陪我好不好?”左藤忻顺势要求道。
“嗯~”慕云裳随意地应了一句,心中苦不堪言。
“那么,王爷先陪我饮一杯!”难的慕云裳今日这般顺着他的意思,左藤忻不禁心花怒放。
“好!”慕云裳端起酒杯,先饮了一杯。
左藤忻一双秋瞳动情地看着她,整个身体都偎进了她的怀里。慕云裳奇异地没有拒绝他。
“唔~忻也喜欢这醉相思吗?”慕云裳轻笑道。然后接着斟酒的动作不着痕迹地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王爷喜欢的,奴家也喜欢。”左藤忻一手不著痕迹地环上了她纤细地腰肢,右手将自己的酒杯凑到了慕云裳的唇边。
慕云裳没有拒绝,轻呷了一口。左藤忻将剩下的半杯酒送进了自己的口中。
看着那犹自站着三分酒液的粉嫩唇瓣,一股奇异地感觉子脑海中升起。慕云裳拍了拍头,心中有些诧异。她的酒量一向不错,可是今日却才喝了一杯多就已经头晕了。
“唔~空腹喝酒果然不是什么好习惯!还是应该先吃菜的。”慕云裳没有做其他想法,拿起面前的筷子,夹了块豆腐放进嘴里。
“王爷再喝一杯嘛!”左藤忻央求道,“春寒料峭,王爷刚从外面先喝两杯暖暖身子。”
“好!”慕云裳端起身旁地酒杯与他饮下了第二杯。
两人又如此饮了数杯,左藤忻已经带了三分醉意。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慕云裳,将自己的唇瓣送了过去。
慕云裳脑中清醒如昔,却觉得头疼地厉害。只觉得心中有股气乱窜,心中叫苦不迭。难道是近日练功过于急躁,走火入魔了?
“王爷怎么啦?”
“本王有些不舒服,想要上床歇息!”慕云裳站起身,只觉得天旋地转。那股乱窜地气流迅速往胸口靠拢,骤然心痛难忍。紧紧地捂住胸口,疼的整个上身缩成了一团。
“王爷,你怎么了?”左藤忻心慌不已。这样的情景似乎与他和娄希预想的有些不一样。
娄希明明说过,王爷喝了壶中的酒会面红耳赤,春潮涌动,进而宠幸与他。可是看慕云裳的情景却像是患了什么急症。
不过是片刻地功夫,慕云裳脸上已经是苍白一片,豆大的汗珠自额际滑落。
“不是走火入魔!”慕云裳低声呢喃道。因为胸口痛疼难忍,声音也有些干涩暗哑。
“王爷说什么?”左藤忻紧张地问,终于意识到有些不对劲,然后高声叫道,“娄希,娄希??????快去叫大夫过来!”
“扶本王到床上!”
左藤忻扶起她向内室走去,才刚跨出第一步,慕云裳却骤然吐出一口黑血,载到在地。
“王爷!”凄厉地叫声很快将附近巡视的侍卫叫了进来。
房门被人粗鲁地踢开,叶从寒几步走到慕云裳身前。只见她躺在地上,紧闭着双眼,脸色苍白如纸,已是出气多进气少。
叶从寒搭上慕云裳的脉搏,脉象凌乱,且变得微弱,顿时大惊失色。
“王爷怎么会这样?”左藤忻泪眼迷离地叶从寒。他从来像现在这般感激叶从寒寸步不离的守在慕云裳身边。
叶从寒心中也是万分庆幸,自己因为怕慕云裳被左藤忻勾引,一直难以自持,伤害了自己,从而违背了她的命令,偷偷地守在了外面。
“你给王爷吃了什么?”叶从寒一双黑色的眼睛凌厉地看着左藤忻,似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王爷只是喝了几杯酒,吃了些菜啊!”左藤忻一脸无辜。
娄希告诉过他,酒中只是放了一些弄够让人产生□的媚药,并不会伤害身体。但是,他为了得到自己妻主的宠幸,竟然用上了媚药。这种事情怎么能够让叶从寒一个侍卫知道呢?
叶从寒站起身,取出银针试探酒菜,并没有发现被下毒。但是,娄希所下的是上等的媚药,没有毒性,银针根本试探不出。只是,叶从寒此事心绪意乱,没有想到这一层。或者说,他没有想到会有男人为了争宠,竟对自己的妻主下媚药。
他反身抱起慕云裳,几个纵身已经消失在凌云阁。
“你要带王爷去哪里?”左藤忻追到院中,哪里还有叶从寒或者慕云裳的影子?
叶从寒抱着慕云裳直接闯进了莫任风的房间。莫任风嫁到端亲王府仅带了两个不懂武功的随从。王府中的卫士自然也不会阻拦叶从寒。所以,叶从寒闯进莫任风的房间,莫任风只穿着一袭亵衣从床上起来。刚要取下床前的宝剑,却因为看清是叶从寒而愣了一下。
“出了什么事?”莫任风看着叶从寒将慕云裳放在自己的床上,连忙追问道,“王爷怎么啦?”
“王爷中了毒!府中只有你我的内功修为最高。”叶从寒喘了一口气,“我们联手,也许可以将毒逼出来。”
“好!”莫任风没有多问。两人一左一右,以掌抵住慕云裳的背,缓缓将自己的真气输入她的体内,却是石沉大海,丝毫不见反应。
“怎么会这样?”莫任风惊讶地问,“是什么毒,竟然这般厉害?”
“我也不知道!”叶从寒亦是讶然,“王爷的毒似乎已经渗透到了五脏六腑,并且逐渐在心脏积聚。”
“可??????可怎么办好!”莫任风心急如焚,“要是听荷没死,再加上苍侍卫和子车君浩,凭我们五人的功力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