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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飞舞 佚名 5010 字 4个月前

人对视良久,子车君浩出口问道。

“没有!”纳兰妙之答得干脆利落。

叶从寒看着床上憔悴不已的人儿,咬了咬牙道:“不管怎么说,现在能够保住王爷的性命才是当务之急!”

“唔~还算是个聪明人!”纳兰妙之轻笑道。

子车君浩和叶从寒毫不客气地赏了他一个大白眼。

“我只不过是想说,你们根本没有选择的机会!”纳兰妙之神态不变,“不解毒王爷会死,即使武功再好有什么用?解毒,虽然废了武功,但是她贵为王爷,身边不乏武功高深之人保护。而且,王爷是个懒人,她未必会将此事放在心上。”

“可是,对于习武之人来说,武功废了,那便是废人无疑。此事,对王爷的打击绝对小不了!”子车君浩叹息道。他是个男人,为了家族生意,游走各地。自小,母亲就请了武林高手传授他武功。他太清楚武功至于习武之人的意义了。

“但是,王爷并不是一般的习武之人!”纳兰妙之轻笑道,“习武对于王爷来说只是她达到目的的一种手段。”

“纳兰公子似乎对王爷很了解!”子车君浩好奇地望着眼前美艳的红衣男子。

“唔~我不是了解王爷,而是知道王爷为什么练这么内功。”一脸的莫测高深,纳兰妙之依旧是惯有的神秘。

“诚如纳兰公子所说,王爷是个懒人。王爷曾说自己是个急功近利的人,修炼这门毒功是为了捷径。”叶从寒老老实实地说道。

“王爷还真是诚实地可爱!”纳兰妙之取出随身的丹丸,塞进慕云裳的嘴里。然后会端了一旁小厮备好的温水灌入她的嘴里。

水从嘴角流了出来,似乎有些难以下咽。纳兰妙之推起她的身体,在颈后轻轻一拍,然后再次灌下了温水。慕云裳困难地吞下了药丸,却被灌入喉咙的水呛得一阵猛咳。

“王爷脱水很严重,难道她昏迷之后你们都没有给她喂过水吗?”纳兰妙之望着子车君浩询问道。

“王爷一直昏迷,水很难灌进去。风侧君用热水为她擦拭身体,然后用干净的丝巾擦拭嘴唇。”

纳兰妙之走到桌前,铺开了宣纸,拿起了一旁的毛笔。子车君浩上前为他磨墨。

“我写下药方和煎熬的方法,你派人照着方子熬药。”纳兰妙之思忖道,“王爷身上之毒有三十八种之多,要解毒耗时不短。我刚才给王爷所服的丹药是用来凝神固气的。至于让你们所熬的药物也是帮助王爷恢复体力的。只有让王爷恢复体力,才能应付接下来的解毒过程。”

“我明白了!”子车君浩去过药方,走到门前唤了慕云裳的贴身婢女从灵亲自前往药铺抓药,再拿到厨房煎熬。

“现在,我要帮王爷施针,请闲杂人等回避!”纳兰妙之命令道。

“纳兰公子确定不需要人帮忙吗?”莫任风已经换好了衣服回到了内室。经过一番洗漱,他的气色看起来也好了不少。

“此处只有叶侍卫内力最为深厚,他留下来就可以了!”纳兰妙之微笑道。

“那么,本宫在外室等待。纳兰公子有任何需要,可以随时传唤。”

“如此最好!”

莫任风和子车君浩只得退出了内室。

“将王爷扶起来,脱去她的外衣。”

“施针一定要脱去衣服吗?”叶从寒疑惑道,“属下以前看那些御医为王爷诊治向来都是隔衣施针的。”

“隔衣施针自然也可以。但是因为看不清楚王爷的穴位,扎错了穴道,因为送了王爷性命。纳兰一介草民,可担待不起!”

“从寒明白了!”叶从寒上前,将慕云裳扶起,然后褪去了她上身的衣物,上身仅着一件红色的抹胸。

纳兰妙之取出金针,依着一定的顺序和深浅将金针扎进慕云裳头上和背上的穴道。过了片刻,取出的金针都染上了一层黑色。

“只是听说过银针遇毒变黑,没想到金针也可以!”叶从寒轻叹道。

“并不是金针可以验毒,而是王爷身上之毒过于厉害,让金针发生了一些变化。”纳兰妙之一边取下慕云裳身上的金针,一边解释道。

当最后一枚金针被□的时候,纳兰妙之突然转过了慕云裳的身体,让她对着床下。几乎同一时间,慕云裳哇地一声吐出几口黑血。黑血吐在地上,木质的地面冒起一股黑烟,地面上留下了一个不小的空洞。

“怎么会这样?”叶从寒忧心如焚地看着慕云裳。

“血中有毒,要是人占到了这毒,怕是大罗金仙也是救不了的。”纳兰妙之说得轻巧。

“那么,上次王爷也有吐血!”

“毒发初期,,王爷体内的毒只是因为相互制约的关系被破坏,从未相互冲撞。但是,经过这几日,这些毒药已经开始融会贯通,成为更厉害的毒了!”

“不是很明白!”

“如是你明白的话,就不用匆匆忙忙地跑到无绝宫求援了!”

“那么王爷身上的毒是不是解了?”

“这么心急做什么?我不是说过,解王爷身上的毒需要一个较长的过程吗?”纳兰妙之收好自己的金针,“因为部分毒素被强制逼出体内,王爷现在很虚弱。你可以运功为她护住心脉,以防她不能承受这些。”

“诺!”叶从寒赶紧双膝盘坐,聚精会神的为慕云裳运功抵御体内的毒素。

此后数日,纳兰妙之每天为慕云裳施针排毒,再以药物辅助。叶从寒,莫任风等人则轮流守在床前为她运功御毒。

慕云裳一直到昏迷的第五天,才逐渐清醒过来。但是,视线却一直模糊不清。纳兰妙之安慰说,只要她身上的毒素排清了,视力也就恢复了。

只是她清醒之后,纳兰妙之再也不用和莫任风他们一起想办法将药汤灌进她的嘴里。慕云裳时个非常配合的病人,清醒地时候,她都会自觉配合喝药。但是,余毒未清之前,她已经会感到那噬心之痛。还有不合时宜的痉挛,每每让她痛苦地将才喝下了药汁悉数吐出。

这样子反复的折磨让她很快变得消瘦不堪。好在随着解毒时间的推进,身上毒素的减少,痉挛和那噬心之痛的次数都有所减少。

只是经过这些,慕云裳对那娄氏父子亦是恨之入骨。莫任风事后查过她所中的媚药,那是一种流传于江湖中人的媚药。想莫任风一介官家子弟也没有机会接触到这些东西。这些媚药想必是那娄家父子带进王府的。

虽然她心中没有左藤忻的存在,但是左藤忻毕竟是左太傅的独子。不看僧面看佛面,她可以看在父君和皇姐的面子上放过他。但是,那娄氏父子,她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慕云裳清醒后的数日,莫任风才告诉她,因为左藤忻以死相逼。他和莫熏不敢强行处理,只得将娄家父子暂押在王府地牢之中。

处置结果(一)

随着余毒排清,慕云裳的视力也像纳兰妙之所说一般,渐渐恢复正常。但是,缠绵病榻月余,慕云裳的身体亦是虚弱不堪。加上武功净废,纳兰妙之离去之前,特意嘱咐她要好好调养。并且留下了为她调养身体的药方。

四月的阳光倒不是很热,坐在缠绕着迎春花藤的花架之下,斑驳的阳光通过花枝洒在人的身上,暖洋洋地让人昏昏欲睡。

随着慕云裳身体的康复,子车君浩已经前往潜龙镇公干。路明杰忙于政务之余,时常过府看完。平时,莫任风会陪着她聊聊天,或是想今日这般坐在院子中晒晒太阳。

“王爷,你打算怎么处理娄家父子?”

“既然,本王已经没事了!就先留下他们的小命吧!”慕云裳云淡风轻地回答。语气平淡的让人以为她未曾将此事放在心上。

“王爷打算放过他们?”

“放过他们?”慕云裳好看的唇角微微扬起,“风,何时见过本王对伤害自己的人这般仁慈了?”

“那王爷不是说,要留下他们的小命吗?”

“王斌,本王也曾经留了她许久啊!”慕云裳淡笑道,“而且,你不记得纳兰离开之前所说的话了?”

“纳兰公子说了什么?”

“寒,告诉他!”慕云裳端起石桌上的花茶,轻啜了一口。似乎不屑于为莫任风解释这个问题,而将风向转向了一旁的叶从寒。

叶从寒犹豫了一下道:“纳兰公子说:王爷的身体还很虚弱,不宜过度操劳!”

身体虚弱,不宜过度操劳?这就是娄家父子得以苟且偷生的原因?莫任风哑然失笑。是他误会了!他家的妻主从来就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

“那左正君怎么办?”莫任风突然想起了那张以泪洗面的俊脸。那可是云隐国的第一美男子啊,也就只有他家的妻主会把这么一朵娇贵的牡丹花看得连根草都不如吧?

如果,左藤忻不是当朝左太傅的爱子,恐怕慕云裳早就将他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他怎么啦?”慕云裳轻叹了一口气。对于左藤忻的所作所为,她有些无可奈何。毕竟,左藤忻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得到她的宠爱。而且,左藤忻并不知晓那些媚药可能会置她于死地。

“自从王爷中毒以后,左正君一直以泪洗面。王爷清醒之后,他心中愧疚不敢前来探视。但是,莫总管告诉我说,左正君每日都会询问王爷的恢复情况。”莫任风实话实说。不知道为什么,他愿意在慕云裳面前说实话。或许,在他的潜意识里,那个左藤忻对他根本不存在任何危险。

“就让他再伤心几天吧!本王现在没心情去哄小朋友。”

“他是王爷的正君殿下,怎么会是小朋友呢?”莫任风失笑道,“王爷就是一直把他当做小孩子。所以才会没有想到他会对王爷下媚药的吗?”

“或许是吧!只是,本王亲爱的风侧君殿下——”慕云裳装作恼怒地看了他一眼,“被人下了媚药又不是什么光彩之事。风殿下有必要一直提醒本王自己所做过的蠢事吗?”

“任风不敢!”莫任风笑着弯下腰,亦真非真地道歉。

又过了数日,慕云裳的体力已经渐渐恢复了不少。路明杰过府探望之时,提及了羁押待处决的娄氏父子。

慕云裳脸上带着娇俏动人的笑容,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既然,明杰提起此事,本王今日也好解决了此事!”

“那么,王爷打算如何处理那对父子?”

“莫熏!”

“属下在!”

“你去讲娄家父子放出地牢,让他们与左藤忻见最后一面吧!既然是情同父子、兄弟,本王然他们见见这最后一面。也好显得本王是个仁慈的主子!寒,你说是不是?”语尽,慕云裳还不忘征求身边人的决定。

“诺!”莫熏答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王爷本来就仁慈心软!”路明杰低声道,“如同当日,若是早日处决了那王斌,也不至于她现在还在外面逍遥快活!”

“明杰还在记恨着那件事呢!”慕云裳轻叹道,“听荷的事迟早是要做个处理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况看目前的情势,已经无需忍耐十年了!”

“下官不敢!只是觉得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路明杰脸色微暗,“这娄家父子手段卑鄙,魅惑主子。若是,王爷不早做处理,那日那左正君来求,王爷一时手软放过他们。岂不是留虎为患?”

“明杰,在你心中,本王就是这般昏聩之人吗?”慕云裳轻笑道。

“路州府放心吧!王爷从来不会为任何人改变自己的初衷!”叶从寒认真地说。

“呵~说得好像本王没有什么人情味一般!”慕云裳站起身,懒懒地伸了个懒腰。

“王爷,若是被皇夫殿下看到这般模样,一定会被你气死的!”叶从寒突然说。

慕云裳愣了一下,突然拍了拍脑袋:“唔~你说起父君殿下??????本王倒是想起来了!好像自从本王离开京城到云州之后,父君殿下好像不如以前一般疼爱本王了!”

“王爷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王爷虽然不喜欢左正君,但是皇夫殿下却是因为疼爱王爷才一意要将左正君许给王爷的。慕茗奕殿下可是求了皇夫殿下许久的。”

“慕茗奕求了父君许久,你怎么知道啊?”慕云裳无心的一句问话却让叶从寒脸色骤变。

“属下也是听宫里的人说的。”

“本王不过随便问一句,你何必这般上心呢?”慕云裳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唔~本王不喜欢你冷着一张脸!”

“叶侍卫平日里也是这副冷冰冰的面孔。至少属下就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心,什么时候不开心!”路明杰微笑道。

“会吗?”慕云裳一脸惊诧,“本王倒是觉得没什么!只是我家的从寒确是很少笑哦!”

“那是因为王爷已经习惯他冷冰冰的样子了!”

“本宫看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才是真的!”莫任风脸色不善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什么人惹得本王的风侧君这般不开心啊!说出来,本王定要好好教训他们。”慕云裳心知肚明,却依旧装作一无所知的模样。

“王爷,你就饶了我吧!那是您的正君殿下,不是我的。”莫任风哀叹道,“王爷借口身体不适,闭门谢客!可是,这个左正君是一天三次往我云蝶轩跑啊!我是实在吃不消了。”

“放心吧!本王今日就将此事做个彻底的了断。以后,左正君都不会找你求情了!”慕云裳转身看向了一旁的路明杰,“明杰跟本王走一趟,将那父子带走。本王可不想府中留下什么血腥味。没准将来府中还会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