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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你空欢喜 佚名 4812 字 4个月前

的无助似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地方,不再是无边的害怕笼罩着她。

暴风雨过后,他还是找到她了。

作者有话要说:漫漫确实幸福,欢喜确实不明朗。

很抱歉拖了这么久,最近真的有急事。请大家体谅。

我会抽出空闲时间尽力码字的。对不起大家。

绝对不会坑,只是最近太忙了。

关于漫漫的情节,请看《漫漫人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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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救世主小白狼 ...

第四十八章

陈煦本来只打算问问袁宸打算如何处理宋欢喜这件事情,却不想来了k&y却扑了个空。那位看上去严谨端庄的总经理助理,却在听到了陈煦的来意后,唇角微微上扬,眸子中闪出晶亮的光彩,说:“既然你为宋欢喜担心,那我们可以直接去星焰要人。宋欢喜的合同还有两年才到期,在解约官司没有打之前,我们有权利要求我们的艺人履行她的义务。”

记者招待会结束后,照例会有一个小型聚餐会,星焰娱乐的公关部手段极其活络,加上红包送的够分量,所以星焰的艺人极少有负面新闻爆出来。lily在整个会场八面玲珑长袖善舞,交代好每一位名记要将明天的报纸头条润色宋欢喜的正面形象。

宋欢喜本来不愿意出席这样的场面,这种交际应酬的功夫虽然她也可以做的面面俱到,可是现在却没有了这份心力。言爵走到她面前,伸手想要抚过她的面颊,却被她挪了一步走开。言爵也不恼,浅笑说道:“小妖精,头发乱了。”

宋欢喜抿了抿唇,眸子中透露出戒备的神色,又退后了几步,拉开了和言爵之间的距离。一转身,朝着会场的的方向走去,言爵看着她婀娜的背影,深灰色的眸子露出了胜利的喜悦。

宋欢喜一进会场就有几个记者围了上来,虽然并没有拿着长枪短炮的轰炸,但宋欢喜知道自己现在的每一个回答都会像刻录机一样印在她们的脑海中。

开始的几个问题还依旧围绕着今天记者会的主题,但话题打开后犹如脱缰野马,渐渐地就朝着记者们最想问的那个话题去了。

“欢喜,星焰娱乐这么捧你,甚至愿意花大笔的违约金直接和k&y宣战。难道是真如外界所说的,是某位高层很欣赏你?”

“据说今天来的时候,你是坐的那位高层的加长版劳斯莱斯,这是否昭示着你即将麻雀变凤凰,一步登天?”

宋欢喜心里憋了一把火,却不能够轻易燃烧,她紧咬下唇却还要做出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却不想入口处一阵骚动,那些记者的目光都移到了门口,他们口中的某位高层在大家的注视下进了会场。

“言少已经很久没在媒体面前露面了,这次出来,肯定也是为她站台。”离宋欢喜极近的一个女记者偷偷和身旁的那位低声絮语,却都被宋欢喜听入耳中。

宋欢喜柳眉一挑,却又得压抑自己的情绪,看着言爵朝着自己一步步走来,她心里早已经咬牙切齿地想将这个男人撕成碎片。

等到言爵走过来,又有几个记者终于按耐不住也顾不上自己凑了过来,宋欢喜和言爵俨然中了暴风圈的中心。言爵却不以为然,反而先同记者寒暄几句之后,明目张胆地带着宋欢喜离开了会场。

走出了酒店,在门口等司机把车开过来的时间,宋欢喜终于主动搭理了言爵。她踱了几步,走到言爵的身边,压低声音问道:“你这么做,到底想干什么?”

“我做什么了?”言爵从会场出来的时候就开始在心里数秒,他能够感受到宋欢喜在他身后烧燃的灼灼怒火,他转过身低下头凑到宋欢喜面前,故意用暧昧地语调说道:“我想做的,可都还没做呢。”

宋欢喜恼羞成怒,却又碍于这里人多眼杂,只能退后一步,咬牙切齿地说道:“为什么故意让记者那么写,我身上背的新闻还不够吗?我对你这种嚣张跋扈,把人民币当餐巾纸的家伙,一点兴趣都没有。”

言爵余光瞥到有人用凶狠的眼光怒视着自己,这种被人嫉妒的感觉让他更为开心,他低下头,让自己的角度看起来像是在亲吻宋欢喜的脸颊,唇瓣贴在她耳边说:“你别忘了,我是一个商人。商人的本质就是唯利是图,在你正式加入星焰之前,我希望能够给你添上足够的资本,而且,我也并不介意和你这样漂亮的小妖精假戏真做。”

宋欢喜啐了一口,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人拽着手腕拉到了身后。她惊愕地瞪大了眼睛,却发现拉着她的人竟然是陈煦,宋欢喜心中一暖,下意识地站在了陈煦的身侧和他并肩接踵,却没有丢开他牵着的手。

“这是准备给人当老板,还是当老公啊。大庭广众的,也不想想大少爷您是咳嗽一声,地球都抖一抖的人,麻烦注意点影响。”陈煦紧紧地拽着宋欢喜的手腕,心里竟然隐隐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心态,这只手他再也不想去松开。

言爵唇边浮起一丝嘲笑,仅用眼角余光上下打量着陈煦,他挑衅的眼神让陈煦怒意渐胜,言爵却把目光越过他,不急不缓地开口说道:“这是?”

陈煦很想抢白说,他是宋欢喜的男友,可是名不正言不顺让他不好开口。他还记得宋欢喜跳车之前,看着自己的眼神,那双眸子蒙上了一层迷雾让他将这个女孩看的更不真切。陈煦在这一刻突然有些气短,却不想听到宋欢喜清脆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这是我男友,陈煦。”

言爵抿唇一笑,看着陈煦惊异的神色,以及宋欢喜闪烁的眼神,不以为意地说道:“若是lily的资料没弄错,这位,应该只能算前男友吧。”

言爵故意将“前”字的音咬重,停在陈煦耳中分外刺耳,宋欢喜却顺势挽上陈煦的手腕,对着言爵嫣然一笑,说道:“没关系,现在他就即刻复位,不是要炒新闻吗,言少想玩,我们奉陪到底。”

陈煦还没消化过来宋欢喜的意思,刚要张嘴,就被她用另一只手在腰间一拧,疼地他立即警觉地默不出声。宋欢喜拉着陈煦转身,故意靠在他的肩上,低声说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给你一个功德圆满的机会,你千万别不好意思。”

陈煦挺直了身板,直视言爵的目光,看着他不以为意地说道:“欢喜,我们该回去了,我在别墅里给你请了几门专业老师。从广播到荧幕,你还有许多要学的。”

这句话听在宋欢喜耳中,就是□裸的威胁,她紧咬下唇垂下眼眸,陈煦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却听到身后秦薇薇的声音说道:“言少不是先应该和我们k&y谈一谈关于她解约的事情么,在没有解约之前,我想宋欢喜不需要言少这么费心。”

秦薇薇转过身,对着陈煦说道:“麻烦你先带她回去,如果要解约请先到我们公司的人事部去备个案,相关的条件还得等我和言少谈好之后才能办理。”

言爵看着宋欢喜和陈煦离去的背影,却也不恼,对于习惯着想要的东西唾手可得生活的他来说,越是有挑战的东西,才能够真正的勾起他的兴趣。

“我想,关于合约的事情,你可以找我的助理lily。我对猎物名单之外的女性,没有一点浪费我时间的兴致。”

等到确定离开了言爵的视线,宋欢喜第一时间就松开了手,陈煦还在怅然若失之中,就听到宋欢喜面露难色的说道:“对不起,每次都总是在利用你。”

陈煦看着宋欢喜低眉顺眼的模样,突然觉得有些心疼,他伸出手本想拂过她的眼睛,却又在靠近时突然弹了她一个响栗,看着宋欢喜柳眉一竖恶狠狠地等着自己,陈煦推开一步防御好宋欢喜反击,说道:“这样,才像是我喜欢的那个宋欢喜嘛。”

宋欢喜心中一动,突然觉得眼睛酸涩,有种莫名的液体溢满眼眶,却又不能让它滴落下来。她转过头,扬身就走,却听见陈煦在后面追赶着说:“刚刚说的,一定要算数啊,我可还是你男朋友啊。”

宋欢喜突然定住脚步,陈煦收势不及险些撞在她身上,她转过身,神色依旧认真严谨,问:“陈煦,为什么?”

陈煦挠了挠头,收起自己嬉笑的神情,认真地开始沉思,自己可以给出一个什么样的答案给宋欢喜。可是身体却先一步有了行动,他环过宋欢喜的肩膀,感觉到她并没有抵触后,将手放在她的脑后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说:“板栗里面,有最甜的果实。你没有大家想象中的那么坚强,也没有你自己想象的那么勇敢。”

宋欢喜突然觉得这样靠着陈煦,身体开始变得软软地像要飘在云中,她从昨日下午就开始紧绷的神经“噔”地一声变得松弛。她卸下防备,就这样附在陈煦的怀中,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幽幽地吐出一句:“我好累,可是我选的路,即使是跪着,我也要走完。”

“我相信你离开k&y,一定会有自己的理由。但是欢喜,在做任何决定之前,你要想想这些决定会不会伤害到你身边的人。比如若若要是知道你离开k&y,一定会很难过。”

怀中的人一度陷入了沉默,陈煦将双手放在她的肩上,略略收紧后,说道:“可是真正爱你的人,都会理解你的决定。我想若若会,而我……也会……”

宋欢喜坐在陈煦家沙发上时,精神还有些恍惚,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太过杂乱,让精明如她也开始掌握不了混乱的节奏。她手里捧着陈妈妈特意为自己温热的牛奶,看着她在厨房里喜笑颜开地忙碌的背影,陈煦坐在一旁翻着报纸,将娱乐版的那一张迅速地折成一个纸飞机,站起身向着阳台走去想往楼下丢。

桌上陈煦的电话嗡嗡作响,陈煦从阳台探出头示意宋欢喜帮她接听,她拿起手机尚未细看,就按了接听键,那边沉默半晌有个女声响起:“陈先生,有个事情,我想劳烦你帮我转达给我的女儿。医生诊断出,我得了腹膜癌,虽然尚未到晚期,但这条命能不能捡回来尚未得知。你就告诉她,我终于得偿恶果了。”

电话从宋欢喜手中直接摔落到地上,陈煦走过来时看她神色不对,蹲□子平视她的眼睛问道:“怎么了?”

当捡起手机翻看聊天记录上写的是“乔贞”时,他尴尬地笑了笑,赶忙说道:“你别误会,她和我联系,只是想多了解了解你现在的生活。毕竟,她还是你的母亲。”

毕竟,她还是你的母亲。这句话在宋欢喜的脑海中百转千回的翻滚着,她腾地站起身,放下杯子就想往外走。陈妈妈从厨房探出身子,看着儿子对她使眼色后,又钻回了厨房。陈煦拉过宋欢喜的手,看着她惊魂未定的神色,终于察觉到情形不对,赶忙问道:“怎么了?”

“送我去城郊。”宋欢喜心里像是涨潮的湖水,搅得她心烦意乱。陈煦知道她意有所值,也不敢拖延,进厨房和陈妈妈耳语了一番后,为宋欢喜披上外套后,领着她就往楼下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努力更新。。

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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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分享秘密 ...

第四十九章

开往监狱的路,陈煦已经驾轻就熟,宋欢喜心里烦乱,也没发现自己仅仅是说了一句城郊,就被陈煦直接带到了监狱大门对面。

她抬眼看着陈煦,又把眼神瞟向车窗外,漫不经心地说道:“再往前开一段。”

缓慢行驶了一小段后,陈煦把车停到路边,看着宋欢喜又想着监狱后墙的小路走去,他轻叹了一口气,安静地跟在她身后。宋欢喜的手指摩挲着老树的树皮,对着朱红色城墙的方向凝视,陈煦走到她身边,为她披上落在车里的外套。感受到她的身体在瑟瑟发抖后,又将她环在怀中,说:“出什么事了?”

她开始调节自己的呼吸,几次吐纳之后,情绪终于得到了平静,宋欢喜推开陈煦的怀抱,退得几步后,眼神开始恢复犀利与尖锐,问道:“你从乔贞那,都知道了些什么?”

陈煦本来以外刚才的小失误,会被神情恍惚的宋欢喜忽略过去,可是此刻看到她逼人的气势,知道宋欢喜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不得不认真的开始对待她的提问。

“我进去见过伯父,他跟我说,你们家的结,旁人都解不了。他不怨乔贞了,可他知道你心里还怨愤着,所以他很担心你。”陈煦望着那交缠着电网的高墙,听着里面传来的口号声,转过头直视宋欢喜的眼睛,说:“欢喜,我不是旁人,我就等着哪天能把你写进我们家的户口本去。有什么结,我想陪着你慢慢理顺。”

宋欢喜在第一时间竖起了自己身上的刺,可是身后就是监狱里明亮的军号声音,在这个地方的宋欢喜,情感上是最为脆弱的。从宋奇恩入狱的那日开始,她人生中遇到任何让她难以逾越的鸿沟时,都会走到这个离父亲最近的地方,对着围墙里面喃喃自语。

这些年来,她努力让自己变得坚强勇敢,却还是在心底留有一块最柔软的地方。陈煦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