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李逍遥甚至疑惑她是怎么练的,她了解过李雾那次上武林大会捣乱的经过,那一剑的气势即使是她也难以匹敌;论尊卑,李雾现在才是当家庄主;论辈分,虽然她是师父,但很早以前这个弟子就声明过不许任何人干涉她的感情事务。因此即使李逍遥有心想要撮合慕珂和李雾,也要迂回之。
“李庄主,既然你对慕珂无意,瓜甜无需强扭,那慕珂手上这枚逍遥云纹佩自然是要归还的。”边上自进来伊始未曾开口的慕珂突然插话道。“不过,毕竟慕珂的逍遥云纹佩乃师尊所赠信物,若就这样归还似乎逍遥庄对于慕珂也太不厚道。”
慕珂的话讲到后面带了一丝的不客气。李雾微微眯眼,看着眼前这个异常美丽的男人,“我可以另外准备一份贵重的玉石与慕公子交换,自然不会让公子吃亏。”
慕珂摇摇头,“我并不稀罕玉石,相信李庄主欲拿回逍遥云纹佩也不会是因为玉佩本身的玉石价值。”这块玉佩因为李雾的关系几乎成为逍遥庄的代表信物,李雾怎么会让她流传在外。
“那慕公子希望什么?”
“慕珂不强求什么,慕珂只是不明白自己输在哪里?”慕珂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或许可以说俊俏,却并不是最俊俏的,只是她的身上有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味道,让人不由自主的被她吸引。慕珂从没有想到他也会有向女人乞爱的一日,他承认自己对她动心了。以前他看过,听过太多女人薄情寡性,见异思迁的事情,却没想到会在自己倾慕的女人身上见到那种专一的感情,只是那份专情却不属于自己。
李雾沉默,侧首看向同样回视自己的君墨玉,此刻他那双玉石般的双目中正闪耀着淡淡的温情与恋慕,李雾笑。感情上的事情无所谓输赢,只是那一刹那的动心没有人能讲得清道的明,或许许多人觉得敛之配不上她,她却觉得那一眼就入了她心的男人在她最迷茫的时候拯救了她。来到陌生的世界,用着陌生的生活方式去学习生存,她完成了对逍遥庄的责任,却迷失了自己的方向,在最迷茫的时候是君墨玉出现在了她的眼前,那一刹那的心动让她有了新的生活方向。所以不论其他人怎么说,对于她来说再没有人比敛之适合她。李雾轻握君墨玉的手,凝视着,笑的如此温柔。“如果可以知道输赢在哪里,世上哪里还有那么多美好的感情。”原谅她突然这么文艺,只是突然想起了这句话,觉得再合适不过。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完毕
这两天地瓜娘出去旅行了 新房里电器都已经入住 没人看着不行 所以这两天我都住在新房 虽然有电脑 但是新房网络还未弄好 一直到今天下午 我现在才得空写点东西 奈何脑子一片浆糊 困到要死 终于体会到犯困犯到头晕眼花的滋味
明日家夫就走了 我终于可以好好休息兼写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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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卌六 ...
卌六
这回却是换慕珂沉默了,边上的李逍遥也同样若有所思,眼神悠远似是在怀念什么。
“或许李庄主说的没有错,但慕珂却有一丝不甘心呢。”慕珂放在膝上的双手紧握,接下来那段话或许对于骄傲的他来说也是一种放下骄傲,放手一搏的挣扎。“慕珂想用一个要求换这块逍遥云纹佩回归李庄主之手。”
李雾沉吟片刻,“慕公子说吧。”
“我想要李庄主不带任何人陪我七日。”慕珂停顿,轻咬下唇。“如同陪着君公子一般。”
慕珂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楞了一下,武林的礼教虽不如世家来的严谨,但大家公子同样被严格要求知书达理,谨守礼教。慕珂的话算是重重的逾矩了。
即使是一直支持慕珂的李逍遥也愣神了一下,不过她想了一下,倒是赞成的点了点头。
李雾狠狠瞪了一眼李逍遥,“慕公子,这似乎不合礼节,也对公子名声不好。”
“这是慕珂的问题,不劳李庄主担心,只要李庄主回答就可以了。李庄主也无需担心,七日一满,慕珂自然双手将逍遥云纹佩奉上。”
李雾看向身边的君墨玉,本以为的黯然却没有发现,男人的眼中倒是映出些信任与无声的支持。李雾欣喜于君墨玉的信任与此刻他的坚定,心情大好的微微一笑。在众人以为她的这抹微笑代表着就要同意的时候,却说,“抱歉,我不能答应。”
慕珂一顿,他想过或许她不会同意,但或许会为着他手上的逍遥云纹佩与他迂回些时候,却没想到竟然是干脆的回绝。慕珂嘴唇动了一下,还想要说些什么。却听见门外一声轻笑,一个蓝衫女子走了进来。
“我说,这是干什么呢,老庄主才回来就拎着主子开大会?”却是顾蒙昧从另一侧拐进了几人所在的大厅。带着惯常的狐狸笑,顾蒙昧坐到了李雾的边上,在李雾伸出的拳头上轻轻一敲。
顾蒙昧会来到逍遥庄完全是因为李雾的关系,她们之间的相识经过以及顾蒙昧来到逍遥庄的原因外人不晓得,只知道她一来到逍遥庄就被李雾任命为总管,而且李雾不在时统管所有事务。对于李雾她经常是亦朋友亦对手,也没有一贯的下属对于主子的毕恭毕敬,逍遥庄下属对于主子没大没小的风气就是顾蒙昧带起来的,只是没有她来的明目张胆与嚣张。因此她对于李逍遥并没有多少的敬重在,听称呼就可以知道,她一声老庄主,对着李雾却是一声主子。
对于顾蒙昧的无礼,李逍遥倒是没什么反应,毕竟她抛下庄子那么多年,庄子里原来对她忠心耿耿的人都一脸欲言又止的怨怼,更不要说这个一直是跟着李雾的顾蒙昧。
倒是慕珂见到顾蒙昧,轻轻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羞怒,似是不喜她的到来。
顾蒙昧的突然加入打乱了几人的谈话,李雾耸耸肩表示君墨玉的用膳时间到了,就带着君墨玉翩然离去,剩下顾蒙昧招待顺便看着李逍遥。
“阿雾,我们就这样丢下你师父和慕公子跑出来,不太好吧。”君墨玉看着前面拉着他惬意的晃荡的李雾,想着刚刚大堂里李逍遥的皱眉和慕珂的黯然,心下有些惴惴。
“有什么不太好,一个为老不尊的师父,一个对你未来妻主有所图的男人,你就不知道担心我就晓得担心她们。”李雾回首佯怒道。
“你……乱说什么!”什么未来妻主的……即使经历这么多之后心里也认定了非她不嫁,但是从没想过像她这样明目张胆大肆宣扬。
“呵呵,不是么,你现在不嫁我想嫁谁?”李雾回身一把拥住男人瘦削了许多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嘴里却仍旧是皮皮的说着,“我可是亲都亲过,看都看光了。你是跑不掉了。”
君墨玉脸红的想起李雾帮他洗浴,和那几次亲密的相触,羞怒的侧头,“你还说!”这些话已经犹如闺房密语,却叫李雾光天化日在院子里明目张胆的言道,君墨玉气急,毕竟是病中的身体,气急之下,呼吸急促似有些接不上气。
见君墨玉急的只喘气,李雾赶紧拍拍他的背,为他顺气,“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又没说错,我的白玉雾蝉可是下聘用的,你都接受了的。”
君墨玉一愣,伸手握住颈上那枚贴身带着的玉蝉。原来那么久之前,她就已经动了嫁娶的念头。
“好了,院子里风凉。我们快点回房吧,今日你的针还没行呢,时衣应该等久了。”触到男人另一只微凉的手,李雾心疼的将他的披风拢的更紧,心里思量着该给他准备些补气生热的东西好好补补,本就寒凉的身体,这几日被“罂”毒折腾的更是没有热气了。
这回君墨玉却是柔顺的让李雾抱着,那只握着雾蝉的手却是一直没有放开。
回到闲云阁,果然时衣已经等了一会儿了。
李雾将君墨玉房在床上,去了披风,屋里的四个火盆融融的燃着暖意,只是君墨玉的手却一径的犯凉。李雾清楚,这是君墨玉的身体伤的狠了。
时衣开始给君墨玉行针,虽然李雾一样可以,但她一贯喜好钻研药草,与研针的时衣相比略逊了几筹,因此除了那救命三针因为时衣内力不够,李雾自己来之外,君墨玉这几日的行针治疗都是交给时衣的。
李雾乘着君墨玉行针去了闲云阁的小厨房里,思忖着给君墨玉准备些点心,这几日他的食量明显减少,李雾知道这是他身体上不适,没了胃口的关系。只是这个隐忍的男人为了不让她担心,一直咬牙忍耐那些痛苦,李雾心疼的同时又觉得气恼,只是却舍不得责骂和怪罪,只能想方设法做些小点心一来让他补充些,二来也当是逗逗他开心。因此李雾这几日做点心都是参照以前给齐岑烤动物饼干的做法,来给点心捏些造型。
李雾取了之前发好的面团——这面团她特地发的久些为的就是让做好的点心蓬松绵软,易于入口及消化。敛之最近食的少了,脾胃更不比从前,因此她做点心更是小心口感和消化度。
馅料是刚刚路上李雾想好的牛肉,牛肉健脾益肾,补气养血,强筋健骨,适合久病体虚的人。将牛肉剁碎加入特制的调料腌制。然后李雾开始清洗刚刚拿到的几个模具——这是她找木工打造的几个动物造型的小盒子,没有现成的模具,她只好自己画图然后让好手艺的师父用木料打造。几只猫、狗、绵羊、马的造型用木头圈成倒是做的栩栩如生,李雾是今天打算要做动物造型的改良版牛肉包子。
君墨玉的食量一贯不大,李雾做的包子也就小个,盈盈一握的掌心尺寸,为的就是让君墨玉不知不觉间多吃点东西。几个动物造型的包子乖巧的躺在垫了篾垫的蒸笼里,袅袅的热气看着相当可爱。李雾捧着牛肉包子回房,君墨玉的行针正好结束,时衣收拾好银针,回头就看见脸上沾了少许面粉,手上端着个蒸笼走进门的主子。“噗嗤……”主子这造型,实在是……
就连行完针,出了一身汗,有些虚软无力的躺在床上的君墨玉,侧头看见也忍不住轻笑出声。
李雾楞了楞,这几日君墨玉的脸上鲜少看见如此明朗的笑容了,身体上的不适、精神上的疲累,他几乎都只是牵动嘴角的微笑。此刻这抹笑容,却叫李雾迷了眼,也顾不得自己被笑话了。
时衣见主子眼神微眯,出神的盯着主君看,自然识趣的带着房里的几个伺候的侍从一同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她们的主子。
放下手上的包子,李雾坐到床边,俯视眼中犹有笑意的君墨玉,故作恶颜,“我很好笑?”
君墨玉自然不怕她,难得皮皮的点头。从来漫不经心懒散习惯的逍遥庄庄主为了他,脸沾面粉,手捧蒸笼,怎么看怎么像是酒楼里的点心师傅。君墨玉对于李雾除了感动还是感动,这个江湖上跺跺脚都会有一片风云的女子,却为了他甘愿洗手羹汤,他何其有幸……
看见君墨玉眼中闪烁的感动与谢意,李雾轻拧了一下他挺翘的鼻子,“傻瓜。”一个带着暖意的轻吻落在了君墨玉的额上、唇上。感受着身下男人柔顺的顺从,李雾浅尝辄止。她对于这个男人的自制力越来越弱了,或许她要加快步子才行。
动物造型的包子果然让君墨玉一脸惊奇,红晕未退的男人爱不释手的捏着一个,小口的吃着,从他眼中闪烁着的惊奇与喜悦自然可以看的出他对这款点心的喜爱,李雾心下记着,想着以后多打几个造型可以换些馅料,做些不同口味的给他尝尝。
这厢正看着君墨玉用点心,一边想着君墨玉之后的食谱,门外却想起时示的声音。一改原来的平静无波,此刻的时示语气略急带着少见焦急,“主子,有君五公子的消息了。白小姐已经先赶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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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卌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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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雾开门,门外是一贯冰着张脸的时示。只是此刻时示眉眼之间却闪着一丝焦急。见到李雾出来,时示突然下意识上前一步,复又停下,似有些惶惶然的样子。
“别急,先和我说情况。”君明艳的消息李雾和顾蒙昧合计了许久,连那个神秘的女人都有了蛛丝马迹却怎么也找不到这个君五公子,她们也纳闷许久。没想到却是从小白那里先得了消息。
“消息是白家传来的。在雁鸣山脚的一个镇子上发现了君五公子的佩饰。白小姐直接过去了。”时示平淡毫无起伏的声音却让李雾听出了担忧。
李雾看了时示一眼,她倒是不知道她们两个最近的动态,没想到小白还真是让这个“冰坨子”变色了,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李雾暂时也管不得这个,时示会急小白的独自行动,估计是前方有小白不能独自应付的事情,雁鸣山?李雾两眼微眯,手指轻搓鼻梁。难道是安寨?
果然,就听到时示继续说道,“顾总管刚刚收到消息说,那个佩饰最先出现的是雁鸣山的安寨。”
安寨虽然名字听着不怎么霸气,但却是货真价实打家劫舍的土匪寨子。只要混迹江湖的人多少都知道“惹狼惹虎,莫惹安寨门前路”。安寨的凶性一贯有名,那里的人多是身有各种恶罪,无法无天之辈,朝廷曾经也派兵剿灭过,但是因为其悍勇凶狠而不了了之。
小白竟然单枪匹马往那边去,虽说她去的是那边镇子上,但只要顺藤摸瓜终归会惹上安寨。以小白的性子,君明艳好好的在她手上丢了,她自然会奋不顾身将他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