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2(1 / 1)

最远的距离 佚名 4938 字 3个月前

:“我看是扭到了!别比了!不然不得了!”

林曦看另一个也过去了,很是郁闷,还想再试一次。

秋获道:“这个高度已经没用了,你就算能过去,下面还要加,你能再跳几回?反正尽了力,点到而止吧。”

林曦想想也是,遂冲裁判打手势放弃。

林曦等在操场边找个凳子坐下,刚好看得见场上情况。

康永稍待了会儿,转身而去。

严隽看林曦扭了脚,想问候一声,思量一下,不好过来,只得去看常骐。

常骐看秋荻都走了,也想走,但上官薇还在场上,一走了之似乎说不过去,只干站着。

严隽见状便想自己抬腿,常骐忙道:“等一会儿。”

严隽笑:“反正这边没啥精彩了,总能得个奖吧,我还是去看看有悬念的吧。”

常骐拦他不住,只得一人站着。

上官薇又跳过一个高度,转过来时冲常骐一笑,常骐也笑笑。他班的人见怪不怪,独程浩宁视而不见,单为上官薇鼓掌,上官薇遂也冲他一笑。

林曦晓宣两个伤员坐在一起,便谈各自的腿脚。

秋荻在旁总不出声。

林曦开始以为自己单跟晓宣说话冷落了她,便也跟她搭话,后看她还是不大理,只认真看场上赛势,便作罢。

赛后,林曦晓宣互挽着直接回宿舍,秋荻先去食堂,后带了两份饭回来。

林曦晓宣刚接过,她便转身走了。

晓宣有些奇怪,紧看林曦,林曦也觉得怪,不好说,只催晓宣趁热吃。

两人吃完,正说话,就听于锦华一路叫着晓宣的名字跑进来,手里摇着一个牛皮信封。

晓宣看封面上歪歪的只写着自己的名字,里面颇沉,不似平常的信,忙拆开,一倒,掉出一盒膏药来。

旁人都发愣,林曦先明白过来,抿嘴笑着推她。

于锦华随后也大叫:“天啦!有人暗恋你吔!晓宣!快想想,会是谁?会是谁?”

晓宣一脸茫然,半晌道:“不会吧!”

吴靓也过来看热闹,一边拿起信封看。

石凡上前瞥一眼,道:“这个哪能看出来,右手写不出这种烂字。”

章洁得了消息,也往407来,吵着要看谁送的。

闹了半天,也想不出个头绪,倒是晓宣笑了:“我是跌破了腿,哪能贴膏药,这人存心跟我开玩笑嘛!”又看着林曦:“你倒是能用,快点试试看。”不等林曦应声,开了包装,揭一张替她贴上。

林曦笑道:“心急乱投医吧!你那条腿不是也青了,也贴一张吧。”

晓宣笑:“那么指甲盖大的,还用得着这个?”

章洁也笑:“当然得贴了,爱心膏药呀!要是有人送我,我马上贴脸上。”

晓宣便笑着撕开一张,趁她不在意,一把抓住,“啪”的摁她脑门上。

章洁又叫又跳,于锦华吴靓等哈哈大笑,还叫好;章洁便拿着往她们脸上贴,吴靓等跟着反击,不多会儿,一盒膏药倒给她们糟蹋了半盒。

林曦忙将剩下的收起来,塞给晓宣收好。

晓宣只拿了一张,其余的给她:“我真用不着,我看是有人跟我寻开心。”

闻静看这边笑闹不绝,过来看看,又劝:“早点歇着吧,明天还有的累呢!”众人想想也是,遂各自去休息。

鹿撞

次日有秋荻的立定跳远,林曦一早在小沙坑旁挑了个好位置守着。

秋荻试跳成绩一般,开赛后仍是不在状态,第一轮便淘汰了。

林曦有些奇怪,但也不说,只笑着拉她:“走,咱们去看跳远去。昨天严隽笑我,今天我可得扳回来。”

参加跳远的男生多,围观的人也多,林曦秋荻来得晚了,没有好位置,只得站到沙坑的顶头。

跳远的观赏性远胜立定跳远,助跑、踩标、起跳、落地,每一个环节都有可看点;加上男生到底比女生放得开,不怕丢人,即便接二连三的摔跟头,后来的人还是不吝余力。

林曦看一个个跌跌滚滚的,忍不住右手成拳挡住嘴,笑个不停。

秋荻虽也笑,但只是微微的。

半晌轮到严隽,他跳得倒挺远,但依旧摔成狗啃泥式,把林曦笑得俯到秋荻肩上。

严隽爬起来,抖抖身上的沙子,大步向前,打算从坑前绕。

林曦看他靠近了,便清脆的鼓掌:“好厉害!敢问跟欧阳老前辈怎么称呼?”

严隽一本正经:“那是祖师爷!”

秋荻一听,先忍不住笑了。

林曦却不笑,点头:“那还得加紧练练,看起来更象狗啃泥功。”

严隽还是一本正经:“我做了点小改动,好飞得远一点。”

林曦绷不住的笑。

严隽也笑,随即问:“你好些了没有?”

林曦笑回:“没什么事!”

严隽又望着秋荻笑:“你怎么没参加项目?”

秋荻回:“刚被涮下来。”

说话的空儿,又有两人跳过了,严隽便道:“看我再飞一次!”说着转身回去。

秋荻道:“这严隽真有意思!”

林曦便笑:“可不是!我看比某某好得多呢!”

秋荻立即接:“是啊!”

林曦听她这句话,吃惊,疑惑着看看她。

秋荻却一脸平静。

林曦纳闷,想这时不好问,遂又看前面,却是轮到康永了。

他跑、踩、起、落一气呵成,动作优美,且跳得最远,引得周边掌声叫好一片。

林曦也跟着鼓掌,脸上微微笑着。

康永老早看见她和严隽又说又笑,脸上一片凝重,后看她居然也为他鼓掌,不觉扯了个淡淡的笑容。

又经过两轮,场上好些选手便下去了,剩下五六个进行最终竞争,而焦点则是康永和严隽,两人咬得很紧,仅差三厘米。有一次严隽超过康永,但踩标时出线,被判无效。

林曦看是最后一次,倒也紧张,忽见于锦华肖娴移过来冲她笑:“还是你这儿好,看得清楚!”

林曦便回:“你们早来的,我还占了风水宝地?”

于锦华笑问:“你说谁赢好?”

林曦笑回:“谁赢都好,我看热闹!”

严隽一站到跑道上,他的拉拉队便挥臂如林,喊声如雷。

林曦看出,乙医也站在他那一边。

严隽一改平常笑谑的样子,神情严肃,看看沙坑,又往后退了好几米,开始助跑。

林曦看他仍旧跌了个狗啃泥,好笑得无以伦比,但一听测远的同学报出他的距离,一下有些笑不出来――居然超出了康永的最好成绩,还多了二厘米。

普医的学生发出刺耳的尖叫,药剂班的都有些回不过神;但等康永出现,他们又都打了强心针似的,喊起口号来。

于锦华看得激动,对肖娴说:“还是他们有意思!”

康永脸上淡淡的看不出表情,他不看两边的人,只抬眼直视前方,深吸气,调匀呼吸,快速起跑、准确踏标,身体腾空,前倾落地,但由于他用力过猛,惯性太大,这次没能稳住身形,却也没跌倒,而是跃了一大步,然后直向前冲过去。

两边靠后的学生为了看得清楚,都探身往中间倾,谁也没想到他的后劲这么大,又看他来势汹汹,忙纷纷退让;而在顶前方的正是林曦和于锦华。

这两人看康永直撞过来――从看比赛到现在,还没发生过这样的事,怎么也不可能冲到头的――皆是下意识的闪身,但与此同时,又都伸手去拽他的衣服。

康永也到了强弓之末,眼见要跌到硬土上,被两人一拉,惯性一减,又抢了一步,便站住了。

于锦华还好些,被带着倒退了一步;而林曦右脚不得力,腿下发软,身子顺势向左跌下去。

康永忙屈左臂反手挡住她的腰,一边急伸右手去扶;这边于锦华不及松手,倒被弄个踉跄;康永顾不得管她,先把林曦扶稳了。

众人看事情如此戏剧,虽觉好笑,但毕竟惊险,所以都怔怔的,静了好一会儿,才有嗡嗡声起来。

测远的同学拉皮尺一量,兴奋的报出成绩,药剂的学生“嗷”的一齐拥过来,康永赶忙连连后退,最终还是被围得当中,挤得喘不过气来。

林曦秋荻早闪一边了,只于锦华呆呆的站着。

肖娴想拉她,一时过不去,也够不着。

好容易平静下来,康永走到于锦华跟前,笑着说声谢谢。

于锦华倒红了脸,连说没什么,低头拉肖娴要走。

康永再找林曦,却连影子也看不见。

雷达笑嘻嘻的也顺着他的目光乱看,康永觉察了,质问:“亏你口口声声好友好友,刚才我要摔死了,你怎么闪得比电还快?”

雷达笑:“有两个美女救你还不够?好一场美女救英雄!看得人羡慕死了!你还不知足?”看康永不出声,更是乐不可支。

晓宣一瘸一瘸的赶上林曦,问:“还是先回宿舍?”

林曦点头:“秋荻带饭给我,你呢,也不去吃?”

晓宣笑:“陆萧给我带。”看左右没人,便笑问:“你怎么敢去拉他?她们平时那么念叨他,事到临头,一个个躲得比鬼还快!你得了他什么好?这么奋不顾身?”

这个问题林曦自己也没想明白,哪能回答她,遂打哈哈:“上天有好生这德,便是只阿猫阿狗,我也会举手之劳,更何况是人呢!”

晓宣对她这个托词很不满意,但也不好多加追问,遂对天撇撇嘴。

秋荻看林曦吃饭,看着看着,忍不住笑起来。

林曦忙抬头看她,隐约猜到她为什么笑,不好意思,遂不理她,继续吃饭。

待吃完了,两人下楼逛逛,林曦决定先下手为强,便问:“你们不是好好的?又怎么了?”

秋荻沉默半晌,叹了一口气:“什么是好好的?什么又是不好好的?原本就是我想错了;现在又明白了,仅此而已。”

林曦想想道:“是不是昨天他一直看着她,你不高兴了?”

秋荻回:“我有什么不高兴?他们一向都那样,我算什么?为什么不高兴?”

林曦心里想笑,脸上不敢露出来:“也不好这么说的。他们是熟悉些,这没办法。但我看他对你更好!”

秋荻轻哼一声,不接话。

林曦又道:“你不记得上回我跟你说的事了?若是他真对她有意思,那她干嘛还盯着你?肯定她也知道他对她是怎么回事,有危机感。你看你一去文学社,他就来了,还‘一见钟情’呢,弄得她的眼神象刀子似的,我瞧得清清的。他那个性是不怎么好,但对你倒不能说不好。”

秋荻笑一下:“你别‘他他她她’的,听得头昏。行了,我明白得很,不会再上他的当了。”

林曦一听这话严重了,忙问:“上什么当了?”

秋荻冷笑:“从前你不是说外面的传言都对我不利?为什么?因为他是在利用我。他们一直很好,或许什么事闹了矛盾,他便假装对我好,引她注意。正好我是傻子,成了他的扣儿,如今她来讨好他,他不是得了意?昨天她得了第二,你没看见他什么样呢!我倒是看了一出戏。没什么好说的,只是我自己蠢,不怪别人。我就当做了场恶梦,现在醒了。”

林曦听着觉得不该如此,但又说不出什么来,半晌道:“我看他不见得这么坏吧!”

秋荻淡淡道:“我没认为他坏什么,他或许根本无心,是我多意。还是我不好,我不喜欢他不就行了,什么事也没有,根源还是在我这儿。昨晚我想明白这点,心里舒服得很,一点烦恼也没有!有句话叫‘无欲而刚’,一点不错。”

林曦知她外强内弱,想她在气头上,不好多劝,遂笑:“只要你自己舒服就好。老实说,这些男生都差劲得很,不值得咱们在意!中国什么都缺,就男的多;咱们这儿是井底,他们自以为是青蛙王子,就让他们得意去,咱不理他们。”

正说着,跳跳迎面过来,问林曦道:“你怎么不早点睡,还出来干什么?”

秋荻想到林曦还没完全好,便也催她回去。

三人便一同往回走。

林曦看跳跳脸上红红的,隐隐有汗,问去干嘛了。

跳跳笑回:“慢慢跑了一圈,活动一下筋骨。”

第三日是男女长跑。

参加女子的人数不多,总共只有十人,没什么大悬念,自第三圈起到结束,名次丝毫不变。跳跳得了第二,算是大功劳,407一干人搂着她又蹦又跳。

到男生时,却忽啦上场二三十个,一排跑道站不下,分了两排。

林曦仔细看看,不少熟面孔,大多是各班的精英人物。

因没有她班的人,林曦秋荻便从操场内圈出来,坐到外圈边的石凳上观看。

林曦看康永严隽都站在第二排,神情悠闲。

常骐一人站在操场内,离她们右手不远,不时也往这边看;而秋荻只看着左边起跑线上那些男生,根本不理他。

林曦心想:她这回跟真的似的,可惜那天只顾跟晓宣说话,没注意他和上官薇怎么回事。按说她也不至于气成这样。转念又想:反正他们今后也难办,早点了结也不是坏事;再说这常骐倒比女生还腼腆,总是秋荻吃亏,不理他也好;想着便拿眼睛去看他,脸上带着一点坏坏的笑意。

常骐正闹不明白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