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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远的距离 佚名 4969 字 4个月前

慢慢问:“你想怎么样?”

方毅道:“本来我想咱们直接去,妹妹问起来就死不承认,反正打也打了,大不了让妹妹再打我们呗!反正也不疼!现在想想那样有失风度,敢做不敢当的。不如另外找人,虽然没自己动手痛快,但毕竟咱们没动手呀!”

说到这儿,他一拍手,大笑:“就这么办!反正不是咱们打的。现在医患关系不是紧张嘛,他要是拿错了药,或是态度不太好,自然有人要揍他,这可不关咱们的事儿!”

苏哲一听,倒也面露微笑。

方毅一高兴,继续分析:“其实咱们不打白不打。你想想,妹妹肯定疑乎这事,不然不会写这信。如果咱们不打,她没准儿还是会以为咱们打了。那还不如干脆打!其二,我看那小子挺有骨气的,不至于会去告状,只要不是断胳膊断腿,青一块紫一块的,几天就好了。妹妹看不见的!不打他干嘛!就算他去告,有什么证据是我们打的?要是去告就更该打!其三,他可不可恨?我还没跟妹妹吵过架呢!那两天气得我头疼,我都不提为他低三下四了。怎么也得出口恶气!”

苏哲便问:“总不能找杜雷吧?”

方毅扫他一眼,直摇头:“你现在怎么回事?比猪还蠢!杜雷肯做这种事吗?”说着,起身往服务台去,抽张钞票一放:“我打个电话。”一边就拔号:“孙庚,我方毅,周荣显不是要打牌吗?叫他来,中午我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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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定

林曦看人走尽了,便招呼收拾桌椅。待整理好,四人出来去食堂。

其楷抱怨:“这个老师什么水平?学校也请?简直误人子弟!”

林曦叹:“有什么办法,白老师生病生得没完没了,也不能总叫居老师代吧!”

郦宛“嘿”的一笑:“白老师才不是生病呢!是不敢来了!”

林曦纳闷:“他为什么不敢来?”

其楷也跟着问。祁秋离虽不出声,亦微侧了耳朵。

郦宛看他们都不知道,很是得意,便冲林曦笑:“等会儿我告诉你。”又瞄一眼其楷秋离,再望回林曦:“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林曦好笑,遂笑而不语。

其楷不乐,叫道:“你这算什么?没意思!”

秋离干脆一扭脸,神情轻蔑。

郦宛瞅瞅他,撇嘴:“这是秘密,哪能让那么多人听到!”

秋离抬脚就走,一下出去好几米。

林曦心里摇头,嘴上却责备郦宛:“你还揪着不放?我们是个团队!”

郦宛不服:“其楷也不走嘛!就他小心眼!我的气量还比他大呢!哼!”

其楷急着听怎么回事,忙打圆场,又催。

郦宛便道:“我听说白老师和他老婆不要好,老吵架。白老师和我们校里的卢老师要好,他老婆不让白老师来了。”

林曦立时回:“不可能吧,你从哪儿听来的?”

其楷倒不出声。

郦宛着急:“是真的!那天我听姚老师和张老师说的,还说他老婆给校长打电话呢!我看白老师是来不了了!唉,他讲课真好!又那么帅!唉!”

林曦思忖思忖,怎么也不相信:白夏那样的人也会婚外恋?那么知书达礼的白老师?那么文质彬彬的白老师?卢蝶儿居然会爱上有妇之夫?破坏人家家庭?那么眉清目秀的卢老师?那么轻言细语的卢老师?每个学生都夸的卢老师?怎么可能?

郦宛看她还是不信的样子,倒不甘心:“你别不信。你想想,是不是卢老师也好几天不来了?我听说,白老师的老婆可凶了,还跑到卢老师家里吵呢!”

就听其楷接:“好像是这么回事。那天我在传达室拿信,也听有人说。”

林曦还有些转不过方向,看食堂里人颇多,便不问了。

饭后,林曦去寻秋荻,将白夏的事一说,秋荻倒不以为奇,只叹:“婚姻是爱情的坟墓!”

林曦跟着想问:那你想嫁给常骐吗?舌尖上转了两遍没问出口,心里闷闷的。

秋荻也有些发闷,两人在操场上逛个弯,便回教室各自看书。

次日是周六,下午全是自修,林曦看腻了课本,便想着写两篇稿子才好,正提笔思量,忽见楼梯处过来一个年轻男子,不高,面生的很,一个劲儿的往教室里看,样子傻傻的。

林曦正换到靠窗的这边,离着颇近。

好一会儿,林曦看他不走,便问:“你找谁?”

那男子张口道:“我找杨青眉。”

林曦稍愣:青眉这两天不舒服,下午请假在宿舍休息。

她想想,出来:“你是谁?”

那男子顿一下:“我是她哥。”

林曦将信将疑:从没听她说过有哥的;再看那男子长相,也不像。

她遂继续问:“你是堂哥还是表哥?”

那男子又打顿,后回:“我就是她哥。”

林曦听着好笑,遂道:“那你等会儿。”又进教室跟闻静打个招呼,后出来道:“你跟我来。”

下了楼,林曦见那男子直往宣传栏去,忙道:“不是那边……”

话音未落,听那男子喊了一声什么,接着从那边转出个妇人来,瘦瘦的,一身大花的衣服。

林曦看那两人不知说了什么,又一起走到她面前,那妇人笑笑的,似要跟她打招呼。

林曦忙也笑笑,直接说:“我是青眉的同学,跟她住一个宿舍。她在宿舍,我带你们去。”

那妇人有些听不懂似的,回身去看那男子。

那男子叽哩咕噜的说了一通,妇人便又冲着林曦笑。

林曦有些啼笑皆非,看那男子不给她做介绍,遂也只好冲着那妇人笑,接着转身向前走。

进宿舍楼做登记时,林曦问男子那妇人是谁,男子回:“我妈。”

林曦纳闷,不便多问,照着写下。

到了407,林曦怕青眉睡觉,便道:“你们在门外等等。”说完开门闪身进去,却见青眉坐在后门口,手里拿着一本书,听见声音正看过来。

林曦便笑:“你还有精神看书?你哥来看你了,就在门外!”

青眉明显怔了一下,半晌不动。林曦看她没啥表情,更纳闷,遂问:“我让他们进来?” 青眉点头,还是不动。

林曦没空多想,回身去开门。

那妇人一进来便抢到青眉面前,哇啦哇啦的,说得不住嘴,青眉慢慢起来,也用家乡话回。

林曦一个字听不懂,便去看那男子,他正一个劲儿的东张西望,什么都好奇似的。

那妇人说完了,拉那男子到青眉面前,让他俩说;她自己又去开行李,拎出瓶瓶罐罐、包包袋袋的东西,一古脑儿堆到朱萍的床上。

青眉忙指上铺,那妇人便又挪上去,而后又抱了一包什么往林曦手上塞。

林曦看她笑得很是殷勤,不忍拒绝,便收下,拿了青眉的杯子给她倒水;偷空再瞅瞅那边,见那男人笑呵呵的,直望着青眉说话,距离很近;青眉偶尔回一句,却不躲闪,只脸上如常,没什么笑意。

林曦越看越惊奇,再看青眉也没有做介绍的意思,而她又不明白他们说什么,便想退出来,青眉只点点头,不挽留。

一回到教室,刘巧文急着追问怎么回事,见林曦摇头,便不高兴:“我什么事都不瞒你,你倒瞒我。”林曦心知跟她说不清,遂不理。

下了课,407的人除林曦外全跑回宿舍看,连406的也跟着。

秋荻看林曦不动,便过来笑问:“你不是说洗澡的?快走吧!”

林曦懒懒的,想今天不洗的话又要再等两天,遂打着精神下来。

秋荻亦问起那男子,林曦皱眉:“说不上来,挺怪的。”

等洗到一半,吴靓提个桶进来,看见她俩,忙过来,很神秘的说:“你们知道不,那人是青眉的老公……”

林曦秋荻急急的穿好衣服,忙忙的回到宿舍,没青眉的影子,吴凡刘巧文等人坐成一团,青眉长青眉短的七嘴八舌。

她俩也听不下去,又匆匆往食堂去,果然在。

这两人不好意思坐得太近,但又不甘离得太远,侦察了良久,终于挑了个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也顾不上吃饭,只竖着耳朵听,眯着眼睛瞄。

勉强吃了一半,林曦再吃不下去,秋荻也食不下咽。

两人起身洗了碗,一起坐到大操场边发愣。

林曦瞅瞅场上踢足球的,一个比一个衰,郁闷透顶,再想到青眉,更气愤难当,遂道:“那人什么人呀!吧唧吧唧,吃饭都没样子;瞧那衣服穿的,一点品也没有;长得不好不要紧,至少有点气质吧!没气质也不要紧,至少有点风度吧!没风度也不要紧,至少不那么让人讨厌吧!他哪点配得上青眉?青眉怎么肯跟他订亲的?天下男人死绝了?真是气死人!”

秋荻也憋得慌,但又似能明白,只叹:“她一定有她的难处吧!”

林曦仍是忿忿:“天大的难处也不能这样!你想想,跟这样一个男人结婚,睡一张床,吃一锅饭。这日子怎么过呀?还不如死了算了!”

秋荻暗想:你是看惯苏哲方毅了,天下哪有那么多的出色人才?但想着青眉,倒也伤感,遂不出声。

林曦发会儿脾气,反更沮丧,一点劲儿也没有。

两人闷坐到八点,有气没力的爬回四楼。

第二天,那妇人又领着儿子过来。

刘巧文朱萍能听懂她的话,于是跟她唠家常。

那男子仍是东看西看的,一边跟青眉搭话。青眉倚床站着,一脸平静。

林曦看了一会儿,很是来气,便从床上爬下来,想往410去,却见晓宣从隔壁过来,喊她。

她遂走到阳台上,问:“什么事?”

晓宣先隔着她看看室内,后道:“你不是说请我吃面条的?”

林曦想出去也好,遂点头。

出了楼,晓宣也生气:“青眉怎么回事?怎么挑个这么龌龊的男的?哪天我非好好的说她不可!看那牙黄的,脏死了!”

林曦也不知怎么回事,反不想顺着她的话了,遂道:“我看她是有原因的吧!”

晓宣回:“什么原因?不就是没钱嘛!还有什么原因?但再没钱,也不能这样啊!”

林曦原也隐隐的想到,但始终不肯承认,经她一提,不自觉的就确定了,心里倒更不好受,听晓宣又道:“咱们问问她去,看她欠那男的多少钱,咱们一起想办法,还给他就是了,有什么大不了!怎么也不能叫青眉嫁这么个人,瞧瞧那样子,隔夜饭能吐出来!”

林曦先升起点希望,后想想,又叹气。

晓宣见她不回话,便问:“你看不行?”

林曦摇头:“只怕没这么容易!你看那个女的,多能说!他们好好的跑来干嘛?不就是不放心!你看看,没一会儿,谁都知道了!青眉老家那儿还不家喻户晓?除非青眉以后不回去,否则,怎么做人?”

晓宣一听,先不言语,后恨声连连。

吃了面回来,两人也不想回宿舍,坐到花圃晒太阳。

林曦笑问:“怎么最近不见你的傻老乡了?”

晓宣先哼一声,后又不支声,脸上有些发呆。

林曦便盯着她看,也不出声。

好一会儿,晓宣转了脸,很忧郁的表情:“曦子你老实说,你想不想多谈几次恋爱?”

林曦想不到她问出这样的话,一时真回不上来。

晓宣看她不回话,便叹:“我是好想谈恋爱的。我要谈好多次恋爱,每次都要爱得死去活来才行!”

林曦忍不住发笑。

晓宣不乐:“人家跟你说真心话,不准笑!”

林曦便绷上脸:“不笑不笑!那你想跟谁先谈?”

晓宣回:“还没想好!”后又道:“没合适的!”林曦强压着笑,等她继续说。

晓宣皱会儿眉,果然道:“你说陈翰气不气人?寒假还跑到我家里来,到处拍马屁,弄得好像是我什么人似的……”

林曦暗想:那小孩就是一人精,哄谁不团团转?他喜欢你,当然能让人觉得他是你什么人!

听她又道:“我爸开始讨厌他,后来下了两天棋,天天盼着他来,对他比对我还好!这叫什么事?还要他暑假来玩!好像都把我卖给他了……我还想谈恋爱呢,我可不想这么早就订给一个人!那么丑!又那么小!脸上还长酒窝!我怎么这么倒霉!我怎么会有这么个老乡?老天也不长眼睛,好歹也弄个康永那样的给我吧!再不济也得长成常骐那样吧!塌鼻子小眼睛,无处不丑!我爸还对他那么好!我真是不想活了!”

林曦心道:他还丑?你要求还真不低!你都不想活了,那青眉还不死上一千回?

晓宣看她没反应,继续诉苦:“他还说我对他多好多好,好像我都非他不嫁了。天下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人?我发誓,我再不会跟他说一句话!好心没好报,反招来一头白眼狼。还是你好,曦子你没男老乡,这些男的都不是好东西,你可怜他,他反倒认为你对他有意思,也不照照镜子自己长什么样,又不是刘德华!那还差不多!”

林曦暗笑:归根到底是个色女!遂仍不发话。

晓宣说了半天,一点回音也没有,便很是委屈,直瞅着林曦:“你听没听呀?”

林曦笑:“在听呀!”

晓宣气问:“那你怎么也不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