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9(1 / 1)

穿着新尸上学去 佚名 5021 字 3个月前

信。

效果不错,餐馆学生里有少数“了解”虞**殷*夏**三角恋的学生们开始“修正”故事内容。

被蹂躏的殷*、善良面具下邪恶的夏**、为爱拼搏的虞**……多么动人心弦的悲恋。

“沁沁!人家不知道你的过去竟然……不过那种男人有哪里好了,哼!”此时菜刚上齐,卫昂说完,饭也不吃,冲出餐馆不知去了何方。

原本躲在门缝边的卫冕一见恐怖的弟弟离去,立马站起,风度翩翩地走到秦时玉那桌前,帅气地一撩额发,露出脑门正中红红的u形马蹄印。脑袋被玛丽的马踢过的他潇洒地将金卡甩出,邪笑道:“这餐饭我请。虞诗沁,想不到你是一个这样的妙人儿,我开始对你感兴趣了。”

“吵死了!”gloria嫌卫冕挡着她观察玛丽,掏出一支刻着古怪花纹的木刺扎进卫冕肉里。

见到gloria手中刺,玛丽没什么特别反应;gloria又掏出巴掌大的黑色逆十字向着来解救卫冕的手下一号身上刺……前后换了十几次魔器,gloria才收回对玛丽的怀疑:她本以为玛丽是自己曾见过侧脸的某位血族女公爵,看来是错认了。

就这样,八位女性享用完丰盛而美好的一餐。

虽然,脚边躺着男性十数具;

虽然,魏薇是假装吃饭实际一口未进;

虽然齐红的祈祷词很长很引人瞩目;

虽然秦时玉把酒当水喝……

当天晚上,秦时玉才从杏口里得知,阿青不仅在电视上捏造了这么个奇怪故事胡乱传播,还在电台、小报、校园bbs等处造谣,可谓无孔不入。

遇上这种事不反击的,就不是夏宛宛。并且反击来得十分及时,就在“情感讲座”播出后的隔日傍晚。

还未走出图书馆,便透过玻璃门见着几个女生当中的夏宛宛受到极大惊吓的模样。

“我们早猜到是你!”一见了秦时玉,女生a名侦探附体,指着她叫道。

“不错,是我。”看着小姑娘们似乎又要玩啥把戏,因为买的彩票中头奖而心情颇为愉悦的秦时玉地决定配合,陪陪她们,玩台词接龙。

“你还敢承认?脸皮真厚!”女生b骂道。

“好吧,那改成不是我。”

“你狡辩!睁眼说瞎话!”

小姑娘们的逻辑真奇怪,承认是脸皮厚,不承认是狡辩,秦时玉想了想,还是先弄清罪名为何:“我这次做了什么?”

“装蒜!”

这又装蒜了?小姑娘们的思维太奇怪,问她们多半问不出所以然。瞧见趴在夏宛宛头顶的兔子魂魄,秦时玉招招手。

询问完毕,此兔是来复仇的。

夏宛宛伙同纪晓曼残杀小动物,害死它不够还将兔尸用来作秀,自导自演一场被“夏宛宛被虞诗沁恐吓”的戏。对她坚信不疑的夏宛宛团体一见她寝室的床床单上全是血迹、躺着死不瞑目的兔尸,不作他想,认为除了虞诗沁没人能做出这等事,便问过虞诗沁在何处后,杀了过来。

兔子也是有尊严的。关在菜市场笼子里的它知道自己会和兄弟姐妹们一样,早晚被人买了去做成菜,这命,它早已认了;可没想到它被两个女生买来,正当它以为会被当成宠物疼爱的时候,被杀害,尸体也成为表演道具。

于是愤怒的兔子魂缠上夏、纪两人,要她们血债血偿!从现在起,它是一只复仇的兔子!

勾指挠挠兔子,兔子舒服地眯起眼,抖抖长耳朵,蹭蹭;挠挠,抖抖,蹭蹭……秦时玉与兔子很欢快地玩起来。

旁边的女生们瞧得毛骨悚然。在她们眼中,“虞诗沁”伸出手动作,像是空中有什么东西,脸上还带着少少的笑容。

“大兔子死了二兔子埋~”更可怕的是秦时玉唱起一首以意境恐怖着称的童谣。

“啊!!”某个胆小的女生实在受不了这精神压迫,捂住耳朵惨叫逃走。

“你、你别吓人……”

“是么?”秦时玉盯着玩够的兔子重回夏宛宛头顶蹲着,平静的表情透着莫名的诡谲,“虽然杀戮是很常见的行为,但是尊重尸体是常识要牢记。补充,姜墓例外……殷刹同样例外。”为什么会想到殷刹?秦时玉愣愣神。

——常见行为?常识?姜墓?殷刹同学他……还活得好好的吧!!疑问太多,女生们不知从哪处问起。

“想我打你?”秦时玉开启上帝视角,看见背后向这边走来的殷刹和纪晓曼,再看看挑衅地勾着冷笑的夏宛宛,有些好笑,“你还不怎么够资格。”

“啪啪!”“咚!”

“但我偶尔也会免费满足别人的要求。”秦时玉擦擦手,俯视被她自愿甩两掌还没来得及表演就被敲晕的夏宛宛说道,转向被她下手之快、出手之重惊到的女生们,“你们是不是也有这种奇怪的需要?”

按计划去找殷刹的纪晓曼傻掉:接下来不是应该这样这样……现在夏宛宛人都倒下了,还怎么开展?本来在发现虞诗沁变暴力后,三番两次不及提防,吃了亏,于是将这点算进计划内准备在殷刹眼前演一出戏。那现在自己是要荣升女一号独挑大梁了?

地府游(上)

纪晓曼姑娘的女一号梦想,在女反派眼睛闪亮闪亮过后男一号便不吭声跟着离开后破灭。

扶住旁边的树,纪晓曼安慰自己:殷刹和虞诗沁走开去,他一定会单独教训他,毕竟他亲眼看见虞诗沁动手;而自己不敢跟上去的的原因,绝不是被虞诗沁眼中那仿佛能够噬杀她灵魂一般的绿芒吓到不敢动……

一前一后,在学生们暧昧的目光中带着殷刹来到附近的高楼天台上。

殷刹的双眼没有焦点,因为自秦时玉转过身,眼睛对上他之后,他已被她用摄魂术暂时封闭神智。

彩票中奖,高台风吹爽,身后人呆任玩……秦时玉起了恶作剧的心思。

例如将他对于刚才的回忆,捏成“女友红杏出墙,与他人卿卿我我?”

捏造详细的记忆,所费功夫比迎新晚会上杏所用那招更深,施术者进入被施术人记忆区内的程度自然也更深,秦时玉与殷刹四眼相对,准备动工……

是被远处一声哀嚎惊醒的。

秦时玉回神之时,赫然发现殷刹衣衫不整地平躺在地,而她的爪子已经点破他心口上的皮肤,沁出一颗红艳艳的血珠。

……

脑中突然飘过一行能够上奇怪书刊封面的粉色标题,秦时玉被自己雷到,不自然地咳嗽两声,匆忙将殷刹收拾好,身形一闪向噪音来源处飞去。

见秦时玉飞远了,杏偷笑着显身。从小狐狸手中骗来的法宝果真是极品,竟然没被秦时玉发现她的存在,幸亏她当时留下这么件宝。

成功被聘用,今天是杏身为m大校医首日上班,准备给秦时玉来个惊喜的,结果看到这一幕。

“还真是一点没变。”

刚才杏在旁边偷窥,见秦时玉走近殷刹将他放倒在地,解开他上衣,杏还连忙捂着眼睛、露出一条缝隙准备欣赏十八禁来着,却觉察到秦时玉的表情完全变了样。

初期附身造成的暂时性面瘫经过长时间的协调已经改善不少,现在秦时玉想要有丰富表情难度不大;但即使面瘫秦也做不到那样淡漠的表情。

双眼似开未开,似闭未闭,两只完全没有反光点的纯黑眼珠神采全无,那样的秦时玉浑身透着死物的气息,人性?找不着分毫,似乎她和杏背后贴着的墙壁毫无区别。连博物馆里的雕像,都比她来得灵动。

就在杏怀疑秦时玉操作不当被法术反噬时,单调无起伏的声音响起:“你说我没有心。我现在有了,你呢。”说罢,利爪便往殷刹心口划去。

没有心没有心……杏听得一头黑线。为什么这句虐恋爱中的常见台词会出现在这俩之间?况且,不是应该受伤女同胞说残忍无情男同胞没有心么?反了反了。

只是看着这样的秦时玉,杏忆起自己还只有一条尾巴的幼年时期,那时,玉还是玉,殷刹还是殷傻叉,姜小子还是姜小子……废话!

远眺之后,见着那解救殷刹免糟魔爪的叫声来自姜墓后,杏也决定不去瞎掺和。

“呸,傻叉!”杏泄恨似地踹殷刹一脚,悦也~

在黄昏这封魔时刻,可怜的殷同学,被新任校医肆意地踹着……

姜墓虽然在满山跑乱嚎着,却还记得别吓到普通人,发出的是灵魂深处的呐喊,换言之,能听见他乱嚎的都不是人。

凡修为高到一定境界的妖魔鬼怪都有怪癖,是非人界的共识,姜墓这种乱嚎的行为比起一些喝多了就大搞破坏的家伙来,算是平凡许多,t城附近也就没啥非人类来看风一般的僵尸。

“啊——”姜墓披头散发,发如雪,泪单行,陷入自己的悲惨世界。

秦时玉招呼两声姜墓不成,直走改为左转,来到电话亭,拨通号码,转过头——她懒得欣赏姜墓充满激情的狂奔。

“成仙好呀成仙妙,修成神仙~~喂,您好。”

彩铃响过之后,人界转仙界联络处的接线员接通了电话。

“请转101055。”

“请稍等。”几秒后,电话那头传来巨萝脆脆甜甜的声音,“喂~”

“事情是这样……”

“知道啦,秦姐姐,包在我身上!”

不出半分钟,晴天一道桶粗的雷无声无息地劈下,空中,巨萝挥挥手,意犹未尽地隐没于云层内。

地上,被炸得半熟的姜墓趴在地上,艰难地爬过身,张开嘴,吐出黑烟三缕。

仰着黑锅脸望天,露出黑后颈瞧自己,最后白色獠牙长出对准秦时玉……

殴尸绝技之·乱葬岗无影脚!

噔噔噔噔噔!

十分钟后。

姜墓背对着坐在秦时玉身边,接过她递来的纸巾,擦着好不容易长好又被她打断的鼻梁下新涌出的血液,好不悲凉。

“她死了?”

“嗯,”姜墓嗡嗡地答道,震得鼻梁又是一阵疼痛,“她说想吃小鸡炖蘑菇,我买菜回来,就发现她……”

“已经断气?”

“不,睡着了。”

“……”

“中午,她说想吃鸭血粉丝汤,我做好后,去天台晒了衣服后,发现……你怎么不问?”

“哦,她死了么?”

“不,她已经全部吃完。”

“……她胃口真好。”

“是的,静雅很能吃。中午,她说想吃酒酿丸子……”

“……她今天到底吃了多少?”

“不,刚才说的那些都是前天的事……你看我做什么?”

“你自个儿慢慢回忆,我先走了。”

“等等!”姜墓顾不上被秦时玉当小强踩的可能性拉住她,“你知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为什么每一次我的爱人死后,都见不到她们,不是说人死后魂魄会有七天停留人世么?”

“阳气耗尽的人类死去,灵魂极弱承受不住人间阳气侵袭,会立刻被送入阴间,这点常识你都不知道?”

“再也见不到她了么……”放开手,姜墓挺拔的身躯缩成一团。

失神的姜墓不知秦时玉何时离去,也不知她何时复返,只知道自己伤心时头发被拉得痛极。

“你?!”姜墓不解为什么秦时玉恢复鬼身。

“要好好报答我,”秦时玉左脚踩在人间道,右脚踏进被她撕开的鬼门关,斜眼瞅着姜墓,“还不快进来。”

一楞过后连忙跳起,姜墓飞快地闪进鬼门。

被秦时玉撕开的裂口缓缓合上,鬼门外青山、绿树、染着他鼻血的纸巾,同人世的阳光一起,统统不见。

回首,姜墓观察着他首次得见的……鬼界?

无边无界的黑暗,不分上下,不辨左右。不设前后。明明没有任何光源,那仿佛与这个世界一体的无数白色阶梯,无光无彩,却清晰得像是有人打着灯一阶阶展示于人前。他和秦时玉正踩在某条不知有多少阶的白色阶梯上。原本他以为是入口的地方,只不过是这条阶梯其中一阶,非始,非终。

偶然见到“上方”有鬼踩在用地球引力解释、物体一定会落地的阶梯上经过,姜墓头脑晕乎乎:他俩在别“人”眼中,是否是在倒挂着走、横着走、斜着走?引力有作用么……

“自己试试就知道。”

“哦……诶?啊啊啊啊!”一路惨叫,被秦时玉暴力对待的姜墓磕磕碰碰,顺着阶梯滚下,待到滚势尽了,他便像是片儿悬在绳上的肉片,半死不活地扑在阶上。

地府游(下)

“也不知道轻点儿……”脱离噩梦之阶梯,姜墓埋首揉着肚子发牢骚。

没听见秦时玉的教训声。

不远处晃过一只躯体残缺不全的恶灵,幽幽地发着阴寒的冷光,姜墓这才想起他们是在通往黄泉的幽冥鬼域路上。根据以往的经验,他的爱人们虽然因爱而克服了恐惧,接受他这僵尸,但对于鬼还是极怕的。秦时玉是只鬼→女鬼→虽说性格差些,性别好歹属于女。

该不会她害怕了吧,所以一直不出声?

快步向前赶两步,抬起头——姜墓才发现自己会担心她会怕恶灵绝对是脑子有病!

穿着比寿衣还寒人的飘飘白裙,一头比身长的黑发飘飘飘,走路也是忽高忽低地飘飘飘,貌似还在哼小曲儿……

最恐怖的就是她!没看到路边的恶灵都被此女吓得往别处躲么!

同时姜墓也低估了自己的杀伤力。

白发,红黑眼,脸上啥痕迹都有,还因着刚绊到脚一只腿暂时需修养……

前鬼飘,后尸跳,两家伙欢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