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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扎龙鹤乡情 佚名 4704 字 3个月前

着远远的大陆,对着大海沉思:他后悔,在与组织上失去联系时,在撤退台湾之前,就因该找机会跑出去。今天再想回大陆,难于上青天!现在,美玉一定回扎龙了,她现在怎么样了?临别前,她已怀孕了,不知道现在身体生了没有?如果生了,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此时,青山真想自己游过对岸,但是,海上的国民党军队要是把自己抓着,那就没有今天这么自由了,也许后半辈子就在监狱中度过了。还是再慢慢找机会离开台湾!

歌曲

对岸有我思念的家

台湾和大陆之间有条海峡

海峡对岸有我思念的家

家中留下我的牵挂

一个妻子一个娃

天天坐在岸上盼

盼望早日看到她

梦中相见怕醒来

醒来满眼是泪花

心乱如麻心乱如麻

两岸统一早回家

青山想来想去,决定设法找到告发他的那个士兵,但又忘记问他叫什么了?真是后悔呀!我怎么就相信了他的话呢?当时那个士兵如果不顺着我说,他就会死,顺着我说,就能保住一条性命!他也不傻呀!

青山越想越乱,心里又悔又气!悔自己办事不该优柔寡断,应该在撤退时趁机走掉。但当时,与上级党组织失去联系,私自脱离战斗的岗位,也怕受批评;青山还气自己,有今天的结果,一切都由两人承担,造成与美玉天涯各一方。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与美玉和孩子相见呀!

他想找原来的弟兄喝点酒,但是明显感到,大家在远离他,怕与他接触受到牵连。没有人喝酒,他就独自一个人一醉方休。

一个月后,他又费尽周折找到丁副师长。

青山对丁副师长提出:要求恢复职务,为党国尽力。

丁副师长心想:像你这样,谁敢用你!不追究你责任就是你天大的造化了!还想入非非!

想到这,丁副师长说:“老弟,事情不像你想象的那样简单,你要相信党国做出了决定,现在,你在家写诗作画,多悠闲呀!其实,我也想早点退休,省得天天操心!老弟!你不缺吃、不缺穿、不少开饷钱,多美呀!你还是在家享清福吧!这也叫急流勇退!这是什么时局呀!乱呀!你就偷着乐吧!”

青山无奈地说:“我就这么在家呆着也不是个事呀!太没意思了!”

丁副师长耐心地说:“老弟!我就跟你说实话吧!你这次不进监狱,就是我给你美言的!我要不说你为党国效力,这样的好话,你还有今天的自由?老弟!你还是老老实实呆着吧!不要再想那些不切实际的问题了!回家做点小买卖吧!”

青山见自己前途无望,只好说:“感谢师座对我的栽培,青山一辈子不忘!我有出头之日,一定报答师座!”

再说身在扎龙的美玉,个全家帮助美玉收拾好青山家的房子,选个吉日就搬家了。点点从葛根家被带过来和美玉一起生活,葛根、翠玉对美玉非常关心,怕她孤单寂寞,只要有空就过来看她和她唠嗑解闷。

晚上,美玉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她轻声地和孩子说:“宝贝,妈妈也不知道你是儿子还是女儿,妈现在非常想念你爸爸,也不知道他现在是死是活,他也不给咱们娘俩来个信,要是我突然看见你爸爸出现在门口,那该有多高兴呀!你爸爸回来了,我们就可以一家三口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我现在太想你爸了,你爸也一定想我们娘俩。

宝贝,等你出生以后,妈妈给你讲我和你爸爸的故事,我给你讲你爸爸长什么样?干什么的?当你懂事的时候,妈妈和你一起,就是走到天涯海角也去找你爸爸,一定要把他找回来,我们一起好好过日子”。

美玉又对在屋里地上站着的点点说:“点点,你是我和青山之间的媒人,斑斑不幸被伪军和日本人打死了,现在只剩下你一个陪我了。当斑斑被打死的那一刻,我就突然预感到不是我和大旺的婚姻不顺,就是我和青山早晚要分离,孤独的一个人过。

现在,你也孤独寂寞,我也孤独寂寞,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把你从我妈家带过来的原因。因为两个孤独寂寞加起来就不会孤独寂寞了。没想到,我们两个在一起,你想斑斑,我想青山,一个变成了一股云烟,消失在人间,一个渺茫的让我看不见,泪水洒在我的枕边,我的心,还是孤孤单单把他盼,往事让我更加留恋,我真想永远生活在从前,与青山一起,手手相挽,心心相牵,缠缠绵绵到永远”。

丹顶鹤——点点,好像听懂了美玉的话,理解了美玉的思念,它向美玉叫了两声,又点了点头。

美玉看着丹顶鹤,右手抚摸着肚里的孩子,默默地流下了眼泪,每滴眼泪,都是对青山的思念、对青山的依恋。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转眼美玉要临产了。葛根、翠玉每天就住在美玉家看护着她。由于村里条件非常艰苦,每一家生孩子,只能请接生婆来家接生,孩子死亡率很高。

1947年5月的一天,葛根像往常一样和翠玉一起来到美玉家,看见美玉躺在炕上,葛根问:“美玉呀,吃没吃饭呢!”

美玉痛苦地回答:“妈,我肚子疼,吃不进去饭呀,我都不敢走道了”。

正说着,美玉感到一股热流由体内涌出,身下的褥子顿时湿了一大片,她说:“妈,这是怎么了,流水了,那来的水?”

葛根安慰美玉说:“别怕,美玉,这是羊水破了!有妈在这呢,这些年,妈好赖也接生了四五十个孩子了,妈心里有底!”

葛根转身对翠玉说:“快回去,找大旺赶马车,让他去哈拉乌苏接你孟大娘,把她接来,我们俩一起给美玉接生,这样更保险,快去,美玉大约两个时辰能生,我在这看着,你告诉完大旺,快回来,给妈烧一锅开水,再把咱家的剪子拿来”。

翠玉站起来对美玉说:“妹妹,你别害怕,有咱妈在这,你就放心吧,我现在就去找大旺,然后马上就回来。”说完就跑了出去。

大旺看到媳妇急急忙忙跑过来,忙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翠玉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大旺,快!赶马车到哈拉乌苏去接孟大娘,美玉要生了,你要当舅舅了!”

大旺赶紧答应说:“好,你赶紧回去,帮助咱妈照顾美玉,我现在就走”。说完,大旺快步来到马圈,牵出马,套上马车,向哈拉乌苏奔去。

路上,大旺总闲马跑得慢,又在马身上又多加几鞭子……

当翠玉跑回美玉家,只见美玉满头是汗,就听葛根对美玉说:“美玉,疼就喊出来,别忍着,坚持一下,孩子生下来就好了!”

翠玉来到美玉身边说:“妹妹,有咱妈,你就不要怕,你的孩子一定能顺利出生,我现在就去烧水,挺住啊!”

美玉又是一阵疼痛,她想青山哥:你跑那去了,你要是在我身边该多好,我想你,青山哥!

美玉又喊道:“妈,现在是不是要生了,我疼的不行了”。

葛根看着美玉想:也不要等孟大娘了,我先接吧。她对美玉说:“使劲,快要生了,我已经看到脚了”。

葛根想:这是立生,难产!我不能告诉美玉。她忙喊:“翠玉,快来给妈帮个忙,孩子就要生了!”

翠玉忙向外屋地锅台灶坑里添了两把草,跑进屋对葛根说:“妈,我干啥?不等孟大娘了?”

葛根回答说:“不等了,来不及了,我先给她接吧,你把剪子拿来,再端上一盆温水”。

这时就听门外大旺叫停马车的声音,大旺在门外说:“大娘,就是这,你快进屋吧,我在屋外等着”。

翠玉看见进来一个干净利索,50多岁的老太太,急急忙忙地走进里屋。到屋看到葛根,就说道:“大妹子,原来是你家呀,早知道是你家我就提前几天来等着了!”

葛根说:“嫂子,这也不晚,快来帮忙吧!”

孟大娘洗洗手,开始和葛根一起接生孩子。

半个时辰过去了,等在屋外的大旺,突然听到孩子清脆地哭声,他的心像一块石头落了地,长出了一口气。

第十六集 挺身…

一日,青山又闲着没有事在大街上闲逛,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前途在哪,该往哪里走,他没有目的地溜达着。

突然听到身后急刹车的声响,他急忙向旁边一躲,原来是一台高级轿车被四台普通轿车围堵,从高级轿车上下来一对男女,男人30左右岁,梳着板寸,一副老板模样。在副驾驶下来的是穿着白纱裙的女士,她高挽着头发,倍显富贵高雅,两个人看着像一对夫妻。

只见那四辆车下来十多个年轻人,每个人手拿砍刀和棍棒,他们一起向两个人冲了过来,一个领头的人说:“把这穿西服的人干死”。他的话音刚落,只见这十多人一起冲向西服老板。西服老板躲闪不及,被木棒和刀打倒在地,旁边的女士大喊:“救命!”

西服老板被这伙人一顿乱打乱砍,只见他浑身上下到处是血,躺在地一动不动。这些人还不罢休,依然在砍,依然在打,场面惨不忍睹。

青山看此景,大喊一声冲了上去,企图阻止这伙人。这些人对着青山用刀乱砍,用棒乱抡。只见瘦高小子向青山当头一棒,青山顺势向旁一躲,向下拽住这个人的胳膊,这个人,一个狗抢屎倒在地上,棒子滚在地上。

青山急忙去捡那个棒子,这时,后面又上来几个人,他们照着青山就是一顿乱砍,青山身上多处受伤,他忍着剧痛,用木棒拼命反击,打倒了四五个。

青山冲到高贵女人面前,拉住她说:“快跟我走”。

话音未落,后面一个棒子砸在青山头上,紧接着一个人又补了一刀,砍在青山背上,青山头一晕失去知觉,他仰面躺在地上。

这时,又上来一个人朝着青山的胯下猛踹几下,喊着:“让你小子多管闲事,今天让你俩一起去见阎王”。说完,他拉住旁边的女士就往轿车里拽,边拽边说:“跟我走,不走,我就给你毁容!”说着用刀对着女士的脸。

这时,远处响起警笛声,有个小子喊:“警察来了,快跑!”

这个小子见远处来了一帮警察,他更加使劲地拽那女士,女士见警察来了,心里有了底,她使劲往后一挣,脸部被刀划了一道,顿时鲜血从脸上流下。这小子见拽不走女士,就索性松开,转身向自己的车跑去。

只见这些人,慌慌张张拽起躺在地上的几个兄弟,把他们推进车里,然后都钻进车,扬长而去。

那个女士也不顾自己的伤痛,急忙跑到西服老板身边,用手放在他的鼻孔,感觉没有呼吸了!她大哭起来,她又转身来到躺在另一边地上的青山身边,也用手放在他的鼻孔,感觉有点微弱呼吸!

在警察的帮助下,那个女士把两个人同时送到医院,她感到自己的丈夫已经不行了,救自己的人可能还有点希望。警察告诉她:“你在医院正常守护,我们马上调查,尽快抓获凶手,破获此案”。

在抢救室里,西服男子早已停止呼吸。青山呼吸微弱,正在抢救。当那个女子听到自己的丈夫死亡的消息,痛哭不止。哭罢多时,她擦擦眼泪对大夫说:“大夫,另一个人伤势怎么样?有没有生命危险?”

大夫看高贵女人哭得这么伤心,轻声说:“女士,请您节哀,那个人,我们正在抢救,他的伤势也不轻呀,就是活过来,也很可能变成残疾,你也要有心里准备。对了,女士,你脸上的伤势也不轻呀,我来给你清理一下伤口吧”。

女士点点头,大夫把她领到处置室,拿过来药物,给她上药,只听大夫说:“女士,你的伤口太深了,很有可能留下疤痕。”

女士听到大夫的话,苦笑了一下说:“疤痕,我现在已经不在乎了,在我的心里已经留下更深的疤痕了,我不会介意脸上再多增添一道疤痕”。

第二天,女士处理完丈夫的后事,剩下的时间就是专心照顾救自己的恩人。一个月过去了,青山的病情依然不见好转,整日处于昏迷状态。

三个月后,青山微微地睁开了眼睛,他看见自己身边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子,就问:“我这是在哪?你是谁?”

女士惊喜地睁大了眼睛说:“这是在台湾高雄医院,你已经昏迷三个月了,我叫孔凤娇,三个月前你救了我,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青山傻傻地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他好像在回忆,但是什么也想不起来。

这时,孔凤娇才仔细看青山,心想:三个月了,我还没有仔细看他,今天仔细一瞧才发现,他原来是很标准的帅小伙。

孔凤娇看着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