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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扎龙鹤乡情 佚名 4632 字 3个月前

红星和苍凤难舍难分,都感觉到时间过得太快了。

临行的前一天晚上,文艺宣传队组织所有的演员,在哈拉乌苏的青年点的大宿舍内一起会餐,此时,大家都有说不完的话。武红星和苍凤此时都有生离死别的感觉,他俩想说什么,可是人太多,当着大家的面,又不好说什么。不过一个眼神,对方都能读懂,立刻心领神会。

吃完饭,武红星用眼神示意苍凤出去,苍凤心领神会。他们俩一前一后出了屋,走进了月色当中。

武红星轻轻地拉住苍凤的手,小声地说:“凤,这次分别,下次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相聚这么长时间?”

苍凤说:“像这么长时间,恐怕没有了!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武红星抚摸着苍凤的头发,说:“我要是想你了,那该怎么办呢?”

“那你就到扎龙找我呗!你也不是找不到我家!我家的门冲哪面开,你也知道!”苍凤风趣地回答。

武红星说:“凤!我离不开你了!你走了,你把我的心给摘跑了!”

苍凤笑了,她明知故问:“谁摘你心了,你的心不就在你的肚子里吗?”

武红星故意说:“我的心真没了,不信,你摸摸!”说着他拿起苍凤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苍凤感觉到,武红星的心跳速度很快。

苍凤幽默地说:“你的心还在,说明你还是个有心的人。只不过,你的心跳得好像推土机刚发动,节奏很快。但是你别怕,只要正常着火了,也就平稳了”。

武红星被苍凤的幽默逗笑了,他双手搂住苍凤,两个人相互拥抱着,彼此感觉着对方的心跳。

武红星说:“我想娶你,你能嫁给我吗?”

苍凤突然清醒了,她想起了妈妈的嘱托,苍凤轻轻推开武红星说:“不行!你是城里人,我是农村人,你以后回城了,你就会不要我了!”

武红星说:“我回城,我也把你带回去,我们在城里住”。

苍凤反问道:“你和我的关系,你的父母知道吗?”

武红星回答:“我还没跟我的父母说,下次回去,我和他们说一声,我想,他们能同意我的选择!”

苍凤问:“以后你回城了,我跟你回去,我能干什么?我们怎么生活呢?”

武红星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候就有办法了!这是我想的事,不用你管!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苍凤说:“我总感觉到,我们的事没把握!我心里没底!我想,我们还是把美好存在心里吧!把我们这次相遇当成初恋,永远珍藏在心里,到老了,我们也有回忆的!”

武红星说:“不,我们要把初恋变成婚姻,和你一辈子在一起,离开你,我会精神恍惚的!也许我会得相思病的!那可是什么药也治不好的!你不答应我,你就等于害死一个人!你要救我一命,你就答应我!”

苍凤笑了,她说:“看样子,我的一句话,就是一条人命,我这话,必须想好了再说,决不能随便说!”

武红星说:“你答不答应啊?”

苍凤说:“不答应!坚决不答应!”

武红星说:“看样子,今天就是我离开人世的时候了,我死之后,你给我的坟上烧几张纸,我在那世给你买点好吃的!”

苍凤捂住武红星的嘴说:“你竟说这些丧气的话,说的我直害怕,像我和鬼说话似的!”

武红星说:“你究竟答不答应?”

苍凤说:“不答应!”

武红星说:“好!我现在就死了!”说完,身子一摊,四仰八叉,倒在地上。苍凤用力拉他,可是,怎么也拉不动,反而被武红星拽倒在怀里,两人搂在一起。武红星亲吻着苍凤,苍凤回吻着红星,月光下,他们忘记了时间的流过…….

男女对唱

月下求爱

(女)月下老人把红线牵

红线两边是男女之间的姻缘

(男)男人如山水相伴

女人似水绕山转

(女)山水相依绘画卷

月为媒人鉴

(男)凝望你深情的眼

抚摸你漂亮的脸

你就好像是天上的仙子下凡间

(女)听着你感人的誓言

每一句话都让我的心甜

给我缠绵

你要兑现你的诺言

我要一个幸福的港湾

(合)月下求爱

追寻浪漫

朦胧情感

心花盛开

第二天,武红星难舍难分地送走了苍凤和几个扎龙青年,自己无精打采地回到青年点宿舍,他像丢了魂似的,满脑子都是苍凤的影子,想不想都不行!武红星不论是劳动,还是说话,他都心不在焉。

武红欣听说弟弟在恋爱,她找到弟弟,很耐心地说:“红星,听姐姐说,你不能和农村女孩处对象,我们以后要返城,你带不走她,她的户口问题,就是个大问题。再说,她没有工作,靠你一个人养活,你能养活得起吗?在城市生活,你知道有多大压力吗?”

武红星不耐烦地说:“姐,我现在已经很爱她了!我想不想她,都不行!满脑子都是她!你说得对,我也知道,可是,姐,我受不了!我真的很喜欢她!”

武红欣耐心地说:“红星,你必须听姐姐的,忘记她,要像戒毒一样,痛苦地把她忘掉”。

武红星痛苦地说:“姐,我做不到!我现在想她,想得要死!”

武红欣接着说:“如果你放弃你的前途,你就和苍凤结婚,那样,你就会在农村呆一辈子,你愿意干农活呀?”

武红星说:“姐呀!我认了!她已经把我的心偷走了!我实在没办法了!你是要一个活弟弟?还是要一个死弟弟?要活弟弟,你就成全我们吧!要死弟弟,我现在就不想她,可是,我会痛苦地、慢慢地死去!”

武红欣有些无奈了,她说:“红星呀!你要是这么说,那你就随便吧!你可别说,姐没有告诉过你!”

武红星在屋里来回遛着说:“姐!你就别管了!我知道前面是坑,我也要跳!我就凭天由命了!”

武红欣见说服不了弟弟,无奈地离去了。

再说,苍凤回家后,也和武红星没有什么区别,也总想着和武红星在一起的日子。那时既紧张,又有快乐的时光,时间为什么过得这么快。哦!苍凤突然顿悟:磨难度日如年,快乐时间飞逝!

苍凤也思考她和武红星的最终结局,妈妈说的对,她不反对自己和武红星交往,但妈妈担心结局。苍凤总觉得现在城乡差别太大,城里人也许就是一时兴起,忘记所以,不计后果。我还是要清醒一下,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不是和人家相配。对,长痛不如短痛,不如早点和他说再见,以免留下让人见笑的结局。

此时,武红星所在的哈拉乌苏业余文艺宣传队,没有了演出任务,这些文艺爱好者就只能参加生产队的各项劳动。

又是一个大热天,武红星随着十几个第三生产队的社员、知青,早晨5点出去铲苞米。武红星心里总想着和苍凤在一起的日子了,他把苞米苗铲掉了很多,自己竟然没有发现。

生产队的组长冯宽看到了,武红星的苞米垄怎么十多米都没有一棵苞米苗呢?不可能是种瞎这么长呀?一定是这小子精神溜号,把苞米苗都给铲下去了。

想到这,他来到武红星身边说:“哎!武红星,你这是对苞米实行无产阶级专政呀,苞米在你面前,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这说明你对苞米苗,有着积极敌人一样的仇恨,你是干净、彻底地消灭一切法西斯呀!”

大家对冯宽幽默批评人的话逗笑了,武红星回头一看,自己产的苞米垄上,有十多米没有苗,他满脸通红对冯宽说:“对不起组长,我把苞米苗栽上”。说着,他弯腰捡起一棵苞米苗往垄上插。

冯宽见武红星的动作大笑起来,说:“你这傻小子,你插上的苞米苗能活吗?是不是你又在心里偷偷地想着扎龙的那个美人了!”

武红星说:“组长,我太爱苞米苗了,我这是拔苗助长,拔过油了,我都变成溺爱了。我现在注意,我一定看住我的眼睛,用我的眼睛看住我的手,我能知错就改,放心吧,组长,我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冯宽笑着说:“皇帝想着美人,江山不稳,红星想着美人,苞米不保,我想着家里的美人,现在回家睡觉”。说完,他手一挥,说:“我们收工了,回家休息,下午3点到生产队,接着把没有铲完的苞米苗产完”。

旁边一个屁小子对冯宽说:“你和红星都有美人,我们没有美人怎么办?”

冯宽幽默地说:“回家抱枕头睡去,把枕头当美人吧!”

大家哈哈大笑,收工回家。

武红星在回家的途中向组长请假,说:“组长大人,我太想我的扎龙美人了。下午,你给我半天假,我去扎龙找她,就算我只看一眼,马上回来都行”。

冯宽笑了,他说:“红星真痴情,总想去扎龙,偷偷找苍凤,快把婚事定”。

武红星睁大了眼睛说:“我还真没有看出来,组长的学问高,出口就成章。三国时期,曹植七步成诗,组长三步成诗,你比曹植高三斗。组长,以后我就拜你为师吧,专学三步成诗之法”。

冯宽大笑道:“好,我就收下你这个徒弟,以后就叫我师傅吧!红星,我这不叫三步成诗,我这叫三步顺口溜,其实很简单,慢慢告诉你”。

武红星接着问:“师傅,给徒弟假不?”

冯宽笑着说:“你都叫我师傅了,徒弟有事请假,师傅还能不批准,以后你的事,就是师傅的事,师傅大力支持!”

武红星对着冯宽双手抱拳,拱拱手,用京剧道白的口气说:“谢师傅,徒弟扎龙去也,有什么情况回来专门向您汇报!”

冯宽点头微笑说:“去吧!有事咱们师徒俩商量”。

武红星听到师傅的话后,跑回青年点,顾不上吃饭,借了一辆自行车,飞快的向扎龙骑去。此时,武红星的车子还没到,但心已经到了苍凤的身边。

他想:这回见到苍凤和她的父母,我就直接求婚,我可不愿意天天承受这相思之苦。我要先结婚,只有每天能和苍凤在一起,我宁愿和苍凤在农村住一辈子,不回城,当一辈子农民,每天过田园生活,苦点累点我也满足。

武红星不知道苍凤在哪个生产队上班,他来到扎龙村村口,见到一个戴军帽的年轻小伙,问:“同志,我向你打听一个人,你知道苍凤在哪个生产队上班吗?”

小伙心想:这小子可定是拱我们精心培养大白菜的那头猪,我得让他跑一段冤枉路,想到这他说:“同志,苍凤在南队,你直接奔南去,走到村头就是了”。

武红星冲着小伙笑了笑说:“谢谢,同志”。

武红星骑上自行车就跑,当武红星一头汗水来到村南队,他向一个穿白衬衫的小伙子打听:“同志,苍凤在这上班吗?”

白衬衫的小伙说:“你找她什么事?谁让你上这来找的?”

武红星看看眼前白衬衫的小伙说:“是村口一个带军帽的小伙告诉我的”。

白衬衫小伙心想:带军帽的小伙可能是二嘎子,故意溜溜他,你找苍凤,那小子肯定嫉妒。就凭从你嘴里说出苍凤这个名,就得多溜你几趟,怨不得前几天,我见到苍凤跟她说话,她不愿意理我,原来是你小子在她心里作怪。想到这,他说:“同志,苍凤刚走,她刚到北队送材料去了,你没碰到?今天有可能不回来了,你去北队找她吧!”

武红星又一头汗水的赶到村北头,来到北面的生产队,见到一个中年妇女打听:“大姐,苍凤来过吗?”

中年妇女看着满脸汗水的年轻人说:“苍凤,没来过,我一直在生产队呀”。

武红星又问:“她在哪上班呀?”

中年妇女说:“苍凤,她在东队”。

武红星不解的问:“什么?不是在南队吗?”

中年妇女见状说:“是谁告诉你她在南队的?”

武红星说:“我刚进你们村口时,一个带军帽的小伙子告诉我的,我就到南队,南队的一个白衬衫的小伙又告诉我,她到北队送材料来了,我又来到这里”。

中年妇女听完后笑道:“你被这两个小子骗了,苍凤是我们村里的一等美女,哪个小伙子不想和她处对象。你来就是和他们抢苍凤,他们能和你说实话吗?大姐告诉你实话,你到东队去找吧”。

武红星听完中年妇女的话,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