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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多,玉器.铜器.金银器.应有尽有,而且保证质地优良.货色纯正。”

莫迪撇了撇嘴说:“我们却是想买几件东西,但你这儿摆的我们看不上眼,有没有像样点儿的拿出来看看。”

女孩毫不在意笑了笑,指着柜台里的古玩说:“这些也不差呀!是两位老板眼光太高了吧!”

莫迪摇着脑袋鄙笑道:“这就不太好说喽!你们的东西,你们心里有数,我们走街串巷的靠的是眼力,如果没有好东西,我们可就走了。”

说完,抬腿就向门口走,鹿小舟在后面紧随着,心中暗自好笑:“想不到莫迪‘装大象’的功夫,竟然如此老练,唬得小姑娘一个愣一个楞的,真是没看出来。”

两人快要走出店门的时候,那女孩突然大声说:“两位老板!如果真的有心,请下午四点后在来吧!现在我们董老板不在,估计等他回来后,没准儿能给两位找几件看上眼的东西。”

莫迪微笑着回头,右手做了个ok的手势。

两人并没有急于回警局,而是边走边看的来到董平的另一家店,相比那古缘斋,这家店面要小的多,装修也比较落伍。

观察一会,记下了大概的方位,两人就开始往市场门口溜达。

前面有个馄饨包子铺,虾皮夹着香菜的气味传来,勾起了莫迪的阵阵食欲。

和鹿小舟步入店内,一个胖妇女便笑着迎了上来,招呼他们在边角的位置坐下。

小店里人还真不少,他俩坐下后,就再没空闲位置了。

十分钟后,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端了上来,莫迪趁热‘吸溜’一口,嘴唇上下‘吧唧’个不停,一副很好吃的样子。

鹿小舟也拿起汤勺舀了一口,放在嘴里慢慢的咀嚼着,觉得味道还不错。

两人正吃的津津有味,一个人突然走到桌前,大大咧咧地说:“两位挪个地儿行吗?别处没有太空闲的位置了,人家都四五个人一桌,只有您二位俩人坐一起。您往旁边挪挪,我就坐这了。”

一直在吃馄饨的莫迪,慢慢的抬起了头,鹿小舟也歪着脑袋看了那家伙一眼。

这人光头瘦脸,颧骨颇高,略显鹰钩的鼻子下面,留着两撇稀疏的胡子。

莫迪眯起眼睛,感觉这人非常眼熟,正待思索间,那人却先开了口:“莫警官!你怎么在这?”

莫迪也刚好记起了这人是谁。此人叫徐三,以前专干些刨坟挖墓的勾当,靠扒死人的东西过活,被莫迪他们抓过多次,是一个屡教不改的主儿,但最后一次,却被莫迪深深感化了。

当时徐三在局子里‘蹲号’,老婆孩子在外头没衣.没食.没人管,多亏莫迪以徐三的名义寄了800块过去,才让他家里人度过了难关。

徐三出狱得知此事后,立马带着老婆孩子登门道谢,就差点给莫迪跪下了,并保证从此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绝不让莫警官再为难。

这事已过去四年了,徐三的容貌与当时有了很大差别,所以莫迪一时没认出来。

此时在这碰到徐三,莫迪也感觉十分意外,赶忙招呼他坐下,问他怎么会到古玩市场来,不会又是从坟里捣出什么东西,到古玩市场偷偷转手来了吧!

徐三吓的连忙摆手,说:“多年前的贼勾当,俺早就不干了,我在古玩市场干的,可是正大光明的好活儿,是专门给古董做打沙抛光,一个月能挣不少钱呢!”

“哟!”莫迪也为他感到高兴,不经意的问:“在哪家店里工作呀?”

徐三一抬大拇哥,颇为自豪地说:“就是市场那家最显眼的古缘斋。”

“古缘斋!这不是董平的店吗?”莫迪和鹿小舟相互对望一眼。

徐三见俩人反应异常,起疑地小声说道:“莫警官,你们到底来这干什么,总不会是冲着董平来的吧!”

二人更是惊愕,莫迪马上严肃地说:“你别瞎猜,我们只是随便转转。”

徐三别有深意的一笑,显然不信,将头探到莫迪身前,压着嗓子说:“最近董平的靠山——大马头(马主任),被警察给盯上了,不会就是你们吧!”

莫迪冷笑不语,看来徐三的消息还是满灵通的。

吃过馄饨,莫迪将徐三拉到一个僻静处,跟他摊牌说:“徐三,我们这次来呢,确实是查董平的,正好你在他那工作,我就先问问你,最近董平和马主任私底下都有什么交易?是不是在倒卖古董?你可要老实回答我。”

徐三面露难色,考虑了一会儿才说:“有一段时间,马主任经常来找董平,有时还会有一个中年男人跟着,每次都会到二楼的雅间,一聊就是大半天。

后来董平交给我几样古董,让我打沙抛光,但这是不是马主任倒给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什么样的古董?”莫迪问。

徐三说:“有五只巴掌大的小碗,一个双耳香炉,两只八角烛台。碗是银制的,上刻有精美的花纹,一只一个样儿,像是五种不同的花朵。

那只香炉是一件青铜器,高三十公分,长五十,上面有明显的云雷纹,应该是汉朝的东西。

剩下的烛台是两件瓷器,烧制精美,色釉鲜亮,大概出自明代的官窑。”

莫迪很是吃惊,没想到徐三对古董如此在行,三言两语就道出了物件的精要之处。

“那么这些东西到底是不是马主任给的呢?”莫迪在心里反复的思量着。

徐三见莫迪不言语,又补充说:“莫警官,此事董平做的很隐秘,特意叮嘱我:不要对外面人乱讲,你可别泄露出去,要不!传到董平耳朵里,我连饭碗都保不住了。”

莫迪说:“除了我们许科长,我谁都不会告诉,你放心!”

徐三说:“那就好……莫警官,我出来这么长时间,得赶紧回去,在这耽搁这么久,董平一准会问。”

莫迪说:“好吧!你先回去,不过以后董平有什么动静,你可得通知我。”

许三为难的笑了笑,却没有说什么。

回到警局,莫迪将侦查的全部情况向许劲风做了详细的汇报,并着重说了与徐三巧遇的这一段。

许劲风很高兴,对莫迪今天的表现十分满意,嘱咐莫迪要好好的利用徐三这条线,从中获得更多的消息。

临近黄昏,火红的夕阳向西方沉沉暮霭中坠去,张亚楠来到飞机场,站在候机室大厅,不住的向安检口观望。

正好18:30,从西安飞往长沙的班机,准时抵达了飞机场。随着客流的攒动而出,张亚楠在人群里细细寻找着谷元秋,可看来看去,却没发现她印象中的黑脸,只好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硬纸板,上写着:接谷元秋先生。

一个男人朝她笑着走来,洁白的牙齿,在他红润脸蛋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耀眼。

这人就是谷元秋,脸色从黑到红有了很大改变,让他更显得阳光健康.生机昂然,颇有几分香港影星古天乐的感觉。

两人挥手示意,客套了几句后,便一起出了候机室,坐上了开往公安招待所的出租车。

许劲风接到张亚楠电话,与一干警员站在招待所门口迎接,见张亚楠领着一个人从出租车上下来,许劲风忙上前礼貌的伸出手说:“你好,是谷先生吧!我是刑侦科科长许劲风,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你好,”谷元秋与许劲风相握,其它人也相继过来打招呼,客套的说词不绝于耳。

许劲风在招待所餐厅里摆了一桌家常菜,算是给谷元秋接风。

开始,并未谈起工作上的事,而是作了一下相互了解,吃到一半的时候,谷元秋突然问:“许科长,听说刘馆长是被僵尸咬死的,我想知道他死后的样子。”

许劲风看看在坐的几个人,觉得饭桌上谈尸体不太适合。

谷元秋马上会意,说:“噢!我这话在这时问确实有些唐突,但为了赶快查出元凶,这些小节就别太在意了。”

许劲风“呵呵”两声,其他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本来许劲风是要明天再说案子的事,今晚只想尽一下地主之谊,毕竟人家刚下飞机,可没想到谷元秋竟是个爽快的人,居然直奔主题,这也正对了许劲风的脾气。

他在心中酝酿了一下说词,然后简明扼要的阐述了案情,让谷元秋有一个大概的了解。

剩下的饭也没吃上几口,谷元秋就要许劲风带他去看刘馆长的尸体,许劲风没办法,只好引领他到了停尸房。

发现

停尸房,幽静而又清冷,惨白的荧光灯下,解剖台散发着寒峭的光。一行人分立在两旁,看着冷柜里刚抽出来的尸体,焦黑油腻的表面上挂着丝丝寒霜,很像是冰封下的木乃伊,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谷元秋拿着一把手术刀,在尸体的各个部位刺探着。

他发现烧焦的皮肤下面肌肉保持完好,由此推断灼伤是瞬间产生的,目的只是为了毁掉外貌,让其与古尸相似。

“那么,又是什么火焰,瞬间能产生如此大的热量?”谷元秋这样的问自己,脑子开始飞速旋转,搜索着以前的各种见闻,最后他想到了传说中的三阴磷火。他对许劲风说了自己的想法。

许劲风问什么是三阴磷火?

谷元秋说:“易学五行中,皆分阴阳两种,即:阴金.阴木.阴水.阴火.阴土和阳金.阳木.阳水.阳火.阳土。磷生于阴土,燃于阴木,爆发出阴火,这就是三磷阴火的来历,属于茅山道术的一种。

许劲风听得有些糊涂,但还是“噢”了一声,似有所悟地说:“按你的推测,这个杀害刘馆长的凶手,还是一个懂道术的人了?”

谷元秋想了想说:“这还不敢肯定,现在军队里有一种火焰喷射枪,也能给身体表面造成瞬间的灼伤,但我觉得这方面的可能性不大。”

许劲风赞成的点了点头。

谷元秋又继续查看尸体,手术刀在经过颈部的时候,猛地插了进去,左切右划,终于将一块腐肉取下置于眼前细细端详,然后拿到许劲风面前指着腐肉说:“许科长你看,这就是你们所说的牙洞部位,肉质已经干硬僵腐,呈麻线状分布,这是尸毒入侵的表现,如果不是胸腔有糯米粉阻隔,恐怕整个尸体都会这样。现在基本可以肯定,刘馆长确实是被僵尸咬死的。”

众人不禁冷气倒吸,心中一片骇然,只有许劲风还算镇定自若,脑袋里突然生出一个疑团,他问谷元秋:“刘馆长既然是被僵尸杀死的,那使用磷火烧尸的又是谁呢,僵尸是没有思想的,磷火不可能是僵尸放的,肯定是某个人,在僵尸杀死刘馆长后,为了隐藏痕迹,才这么做的,由此推断这个人才是真正的凶手,可这凶手为何不直接用磷火把刘馆长杀害,反而利用没有思想的僵尸?这岂不是多次一举。”

谷元秋说:“这个问题我也在考虑,也许驱动僵尸的人和烧毁尸体的人不是同一个。”

这样的回答让许劲风一惊,不由得问:“那他们之间又存在着什么样的联系呢?”

谷元秋冥想后摇头,表示暂时还猜测不到。

许劲风还想再说什么,旁边的薛晴却突然窜到他身边,小声的说:“徐大科长,这可是非工作时间,而且是晚上,一大帮子人聚在停尸房,是不是有点不合时宜呀?”

许劲风恍然地看了看大家,不好意思地说:“好了,好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今天就先到这了——谷先生,谢谢您,大老远的来了,也没有休息,就陪我们研究案情,真是过意不去。”

谷元秋说:“应该的,许科长不必客气。”

二人相互一笑,随人群出了停尸房。

次日清晨,许劲风开着他的本田车,一大早的来上班了。

在经过车场的时候,他看到一个人,正默立在大院东侧的白杨下。

许劲风把车停住,摇开车窗定睛看去,却发现这人竟是谷元秋。

他找了个车位把车停好,慢步向谷元秋走去。

谷元秋显得很入神,一直静静地站在那里,似乎没有发现身侧的许劲风。

许劲风见距离稍近,正欲开口打招呼,没想到谷元秋却先开口了:“早哇!许科长。”说着,转头冲他微笑。

许劲风一愣,心说:“他没有转头,怎么知道是我。”随即笑着说:“谷先生,怎么没有多睡一会儿,这么早就出来遛弯儿了。”

谷元秋感叹地说:“哎!我这人有恋家的毛病,到不熟悉的地方过夜总会睡不安稳,所以天刚亮我就起来了。”

许劲风抱歉地说:“那可真过意不去,为了协助我们办案,让您觉都睡不安稳。”

“没关系,没关系,我习惯几天就好了。”谷元秋说,“许科长怎么也提前来上班了,离八点可还有四十多分钟呢!”

“今天要采取一下大的行动,所以提前到此拟定方案。”许劲风说。

“原来是这样,难道许科长知道谁是凶手?”谷元秋疑再次问。

许劲风摇摇头,说:“几天的盘问一点结果都没有,我们准备把与本案相关的人全部拘传到案,其中主要是监控室警卫和马主任的维护人员。”

谷元秋想了想说:“许科长,我觉得这样做并不是上策,我们是不是应该从别处入手。”

许劲风说:“昨晚吃饭的时候,我大概的跟你讲了一遍案情,你也知道监控录像被删的事,很显然,删除录像的人肯定与凶手有关,他就隐藏在博物馆里边,我们必须把他找出来。再说古尸展览厅的气阀的事,凶手处心积虑的打开气阀,肯定是有目的,找出这个人,也是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