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和三位尊使,最后,只有莲花尊使和菊花尊使携带着一些零散弟子逃出。
灭掉五魁教,陶仲文却也没得到五魁仙露,他搜遍了整个山谷的每一处建筑,都没有发现任何丹药。气急败坏之下,他把五魁教所有教徒的尸体和器物从巴蜀运至太行,选了一处断气绝水的凶穴,将其埋了进去,想让五魁教的后人永世不得翻身。并从各道门之中抽派精英弟子,让他们在凶穴的周围安家落户,组成护墓村,日夜守着凶穴,不让任何人接近。
一切安排妥当,陶仲文大摆酒宴,答谢术界同门,酒醉之时,道出了整个事件真实原委。
这令一些有正义感的道门中人,深恶痛绝自己的不义之举,觉得误杀五魁教的人是一种罪过。但后悔也完了,与五魁后人的“梁子”是结定了,也只好将错就错。
其中,有一个道士叫鹿天成,是茅山派掌门,他对自己的行为深恶痛绝。正好他有一个弟子加入了护墓村,名字唤做谷祥,于是他命谷祥在凶穴的正北和东南两个方向各打一个暗洞——在八卦中北为坎位,代表着水,而东南为巽位,代表着风,这二字并和就是人们常说的风水,有风有水才是佳穴,无风断水则成凶穴,所以鹿天成才让徒弟这么做,无非是想破掉此穴的凶煞之气,让五魁教的后人不受其害。
可五魁教的后人哪里知道有人在暗中帮她们,在以后的数年里面,她们都组织残余力量,偷袭护墓村,企图毁掉凶穴,把前辈的尸体解救出来。
但一次一次都未成功,反而折损了不少弟子,当然护墓村的人也付出惨痛的代价。
随着时光推移,双方的后人逐渐更新换代,然而仇恨却丝毫没有减轻。在明末,双方又发生了大规模术战,护墓村的一半男丁在这次恶战中死去,来袭的五魁教门徒也是损失过半,双方还互有亲人落在对方手上。
五魁教门徒把护墓村的人质处于分尸极刑,护墓村的人马上就采取报复,将捉到的十三名女教徒,活着灌入剧毒,然后再制成干尸,悬挂于村口示威。”
提到干尸,谷元秋好像想到了什么,但此时却不好打断爷爷的讲述。
老人依旧继续说着:“此次术战后,双方元气大伤,都不敢轻易再发动攻势,也就有了后三百年的消停。
不过,双方的世仇算是结定了,两派中的后人,无论在什么地方相遇,都会拼个你死我活。最近的一次术战发生在二十五前,一名身怀土性术力的年轻女子,偷偷潜入凶穴附近,与阳木长老的徒弟发生术战,两人双双坠入悬崖,不知生死,至今连尸首都没找着。唉!”老人长叹一声,结束了自己的回忆。
谷元秋也沉默,似乎被这悲惨的历史所感染了,过了一会,才问:“爷爷,咱们家和护墓村有什么关系呢?”
老人说道:“那个茅山道士鹿天成的徒弟——谷祥,就是咱们谷家的祖先,咱们谷家世世代代守候在这护墓村,不知死了多少先辈呢!”说到这的时候,老人的声音略带沙哑。
这时谷云绣在那头喊:“小叔叔,你别问了,太爷爷都哭了。”
谷元秋一愣,内疚地对电话里说:“爷爷,今天是我不好,勾起了您的伤心往事。那今天我和您就先谈到这,有话以后我再问您……”话音未完,那头的谷云绣又来了一句:“问你个大脑袋!”“啪!”电话挂了。
手表
谷元秋放下电话,张亚楠正端着两盘炒好的菜出来,一边走一边问:“跟谁打电话呢?一聊就是这么长时间,是不是红粉知己呀?”
谷元秋马上解释:“我哪有什么红粉知己,就算有,也只能是你。”说完,“嘿嘿”地笑了起来。
张亚楠佯怒:“少贫嘴!赶紧进厨房端菜。”
张亚楠的手艺的确不错,令谷元秋大饱口福,肚子吃得是滚瓜溜圓,不停地对张亚楠赞不绝口。
张亚楠笑吟吟地说:“就会说好听的,也不见你有什么实际行动来感谢我。”说着,撅起了嘴。
谷元秋不好意思地挠起后脑勺,看着张亚楠不知说什么好,但见她脖子光溜溜,心中便有了打算,从自己颈上取下那块纯阳火石,递到张亚楠面前说:“这可是我家的家传之宝,是我爷爷给我的,说是让我给他未来的孙媳妇,你看这个挂在你脖子上好不好?”
张亚楠害羞的笑了,嘴上却说:“不好!”
谷元秋一愣。
张亚楠继续说:“一点诚意都没有,怎么也要……”说着闭上眼睛,伸长了脖子。
谷元秋恍然大悟,马上亲手给张亚楠戴上。
张亚楠喜滋滋地把玩着胸前的纯阳火石,笑问:“这是什么宝贝?通体红光透亮,好像鸡血石。”
谷元秋说:“这是纯阳火石,有驱邪避凶的作用,戴上它你就不用再怕那些阴晦之物。”
“真的吗?”张亚楠又惊又喜。
谷元秋点头,随即又说:“你是不是该回报我一下。”
张亚楠不解地看他,见他也学着自己的样子,闭上了眼睛,侧脸探出头来。
他在向自己讨要香吻,张亚楠岂能不知,心中灵机一动,随手从盘中掰了一小块馒头,醮了些菜汤,顺势在谷元秋脸上一抹。
谷元秋立时睁开眼睛,感觉到脸上滑腻腻的,莫名的用手去摸,却摸得满手的油腻。“好哇!”谷元秋“嚯”的从沙发站起,绕过饭桌,就要对张亚楠实施报复。
张亚楠笑着躲开他,两人开始在房间里兜起了圈子——从客厅追到厨房,又从厨房跑到阳台,
再从阳台钻进卧室,最后在了卧室的梳妆台前,谷元秋终于把张亚楠捉住,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带着油渍的脸拼命向她脸上蹭。
张亚楠急忙偏头躲闪,嬉笑着向谷元秋讨好求饶,而身体却拼命挣扎,试图挣脱束缚。
谷元秋哪肯轻易的放过她,抹蹭油渍的同时还不忘占点儿小便宜,嘴巴时不时在张亚楠脸蛋上滑过,争取吻到她的香唇。
两人的动作越发的激烈,带动着梳妆台“吭吭”作响,上面的东西也是摇来晃去,只听“啪啦”一声,一个音乐盒掉在了地上,摔得是盒盖分离,里面东西也散落得到处都是。
二人立刻停止了嬉闹,张亚楠嘟着嘴说:“都怪你呀!这可是我大学同学送我的生日礼物,这回可好,摔作两半了。”
谷元秋尴尬地放开张亚楠,讪笑着说:“我……我……给你买一个一模一样的,管保叫你满意。呵呵……”
张亚楠不理他,佯装生气的收拾起地上的东西。
谷元秋忙过来帮忙,二人七手八脚地将东西归拢好
这时,一块老旧的梅花牌手表进入了谷元秋的视线,令他感到有些奇怪:“一个女孩子的音乐盒里,怎么会有一块如此不跟潮流的手表,”于是他问:“这块手表是哪来的,又古又旧,而且标蒙还破碎了。”
张亚楠没好气地说:“刘馆长给的,怎么啦?这你也嫉妒吗?”
谷元秋一脸无奈,说:“想哪去了,我只是随便问问,诶?刘馆长不是死了嘛!他怎么会送你手表?”
张亚楠说:“生前送的,就在临死前的几小时,不过,许科长已经看过了,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谷元秋又把那块表放在眼前,仔细的端详一番。实在是没有什么可值得注意的地方,只是一块普通的梅花表,可令人不解的是,一块摔碎了的表,为何还要送人呢?
最后,谷元秋的眼光落在了指针上面,“4点26分30秒,”谷元秋喃喃地念出上面的时间,疑惑地说:“这个时间的人都没起床呢!怎么会出现摔坏手表的情况?难道是刘馆长自己做梦摔坏的,还是他一宿没睡。”
张亚楠愣愣地看着谷元秋,觉得此话分析的还是蛮有道理,想了想说:“也许刘馆长真的一宿没睡,又或者是他后半夜想上厕所,迷迷糊糊间,不小心碰掉了床头的手表。”
谷元秋说:“不太可能,就算是故意把手表从床上扔下去,也不会摔得如此严重,依我看,这表蒙是被某种硬物砸坏的,估计是刘馆长本人所为,然后他再把时间调到四点二十六分,可能是在向你暗示着什么。”
张亚楠陷入了沉思,但想了许久,也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只好说:“这么复杂问题我们就不要再想了,考虑问题太多,很容易老的,我们还是赶紧收拾收拾吧!瞧你的脸上,跟唱戏的花脸似的。”
谷元秋一撇嘴,说:“你还不是一样,少取笑我。再说,这都是你捣蛋的结果,你应该给我补偿。”
张亚楠笑嘻嘻地说:“要补偿啊!把屋里屋外收拾干净了再行商量,没准儿本姑娘一高兴,会留你在这住一晚。”
谷元秋一听这话,立时来了劲头,兔子似的干这干那,连刷碗的工作都一手承包了。
张亚楠在一旁偷笑,心说:“ 男人呐!不利用白不利用。”
谷元秋忙完一切,开始坐在沙发上琢磨美事,可他万万没有料到的是,张亚楠从屋里抱出一床鸭绒被,说:“今天晚上就让你在客厅睡了,这床鸭绒被既轻盈又暖和,算是对你个人的奖赏。”
谷元秋一听这话,立刻没了心情。
第二日,谷元秋回到刑侦科,那时所有的警员早已按计划出发,只有许劲风还在会议室里。
谷元秋把昨晚打电话跟爷爷交谈的内容详细地说给许劲风听,并阐述了自己的看法,他说:“根据我爷爷所讲可以推断,这小姑娘和她母亲很可能就是五魁教的后人,她们抓我和刘山,只是误认为我俩来自道宗,跟本案没有实质上的瓜葛。至于那个使用坎水局的幕后之人,我想她也出自五魁教,因为当年贡噶山谷一战,五魁教只逃脱了土魁尊使和水魁尊使,还有一些零散弟子,所以我猜测小姑娘母女俩是土魁一脉,而那幕后之人是水魁的后人,两者之间并不相识。”
许劲风点头,说:“那么,咱们能不能通过小姑娘母女俩查到那个幕后之人,既然她们是同宗,应该会知道点对方的情况。”
“嗯!我正有此意,我今天就想办法去寻访小姑娘母女俩,凭我感觉上的记忆,还是能断定她家在哪个方位。”谷元秋说。
“那就麻烦谷先生了。我再叫刘山陪你一起去,两人相互也有个照应,没准儿他也会记得点什么。”许劲风笑着说。
此事说完,二人就准备离开,在起身之时,谷元秋又想到了什么,说:“对了!刚才还忘了一点,我爷爷在讲述时曾提到过十三具干尸的事,当年护墓村的人曾毒杀过一批五魁教女教徒,还把她们的尸体制成干尸悬挂于村口,其情形与数量正与古尸展览厅所展出的那些相符,你说它们会不会是同一批。”
“嚄?”许劲风惊奇地问:“有这样的事,那我可要去问问博物馆的人,这批古尸到底出自哪里,说不定这宗案子就是因这批古尸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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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2
刘山在接到许劲风命令后,迅速的赶回了公安局,与谷元秋一起坐上了开往长沙西郊的警车。
在车上,刘山似乎不太高兴,一句话都懒得说,只是反复的摸着脸蛋。
谷元秋笑着说:“怎么啦?还在想着挨巴掌的事呢!我可告诉你,这次若是见到小姑娘后,可不准找人报复,咱们这次可是有求于人家。”
刘山颇有异议地说:“咳!谷先生,你想哪去了,我怎么会因为那两巴掌怀恨在心,我是在想,那小姑娘这次如果真的见到咱们,会不会像上次一样把咱俩给捆了,到时候挨不挨巴掌,可就是人家说了算了。”
谷元秋说:“不会的,上次是因为误会,这回可就不同了,咱们可是真诚的登门造访,她怎么好跟咱们兵戎相向。”
刘山反驳说:“那可没准儿,就那丫头的野蛮脾气,谁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来,到时候她要是翻脸不认人,我可拿她没办法。”
谷元秋一笑,正想说些宽心的话,没想到手机在这时却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来电显示为——老爸!谷元秋心里纳闷:“老爸怎么会给我打电话,平时连手机都懒得碰,就算有事,也是让母亲打电话给自己。”
他惴惴地按下接听键,里面传来谷仁义生硬的语调:“小秋吗?”
“爸,是我。”谷元秋担心的回答。
“你在长沙干什么呢?”谷仁义质问。
谷元秋说:“没什么,我在协助当地警局办一桩案子,怎么了?爸。”
谷仁义训斥道:“听说你小子长出息了,跟五魁教的人动上手了,你真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哇!你爷爷当年身为护墓村十大五行长老,都没有单独跟五魁教的人约战,你才学了几斤几两啊?就在外面给我招惹是非。你赶紧给我回来,别等着祸事临头再喊爹叫娘,到时可没人救你去。”
“爸!——”谷元秋无奈叫了一声,“我们这不是江湖纷争,而是按正规手续办案,一切由警局在背后关照,不会有事的。”
“你懂得个屁,咱们术界所涉及到问题,不是现代科技就能解决的,你还是给我赶紧回来,别等我去长沙揪你。”谷仁义忿忿地说。
谷元秋又解释说:“爸,您就别管这事了,我们都查到一半了,哪能半途而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