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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鬼专家李阿斗 佚名 5016 字 4个月前

头把嘴靠近王道林,凑到他耳边轻声问道:“是真的吗?那个传得沸沸扬扬的工地果真是个鬼城?”

王道林笑道:“胡院长,您和我一个神经病讨论这种问题,您可得要您的那位黄专家花大力气治治啊。”

“不用理他,不用理他。”胡院长摆了摆手道:“我走过的桥比他走过的路还多,他一个后辈哪懂那些东西,没几十年的风风雨雨是理解不了这么玄奥的事情。”

“我不干了!”黄专家气冲冲地对胡院长道:“满嘴鬼话还不是神经病,这个院里诊病的标准我没法定了,您另请高明吧!”

“信鬼的人就有神经病?”胡院长有点不高兴了。

黄专家嚷道:“信不信鬼我不管,满嘴鬼话的就是神经病!”

“西方人还整天满口上帝,还每个人胸前都绑着个避鬼驱邪的十字架呢!”胡院长大怒:“是不是他们全都是神经病!

整一个木鱼脑袋,你这样混下去,到哪都会吃不开,有我罩着你,你至少还能混个饭碗!不干正事净成天瞎添乱!”

“你这是在对我进行人身攻击!”黄专家一把扯掉身上的白大褂:“承蒙您老照顾我这么多年,我黄有为总算没被饿死,我似乎应该饮水思源才对,对我人格侮辱的官司我就不跟您老打了,您老就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吧!”

“混帐!”胡院长勃然大怒:“我这儿难道还是人间地狱吗?什么叫放你一条生路?整一个神经病!

小阮,黄大夫精神状态不太正常,把他送到3号院观察几天!”

胡院长的话刚落音,马上冲过来几个彪形大汉,拖着他就走。

“天啦,这还有没有天理!鬼话连天的人倒还神经正常,我这个天天治神经病的反被整成个精神病,这还有没有天理!!”黄大夫一路挣扎一路喊天。

“你给我在里面好好反醒几天!”胡院长冲他吼道:“不要以为全世界就自己清醒、其它人都是神经病,真正清醒的人,观察事物不会只用肉眼而是用心眼。

用心眼做事,你明不明白!!”

“呵呵呵,王董,您的气顺了点没?”胡院长搭上了王道林的肩膀:“跟我说说工地上的事吧,听说你昨天还中煞进了医院,没什么要紧的吧?”

王道林叹了口气:“唉,最近我确实霉了点,也不怪那个黄大夫,他不过是一个书呆子而已,您也不要真把他整成个神经病了。

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迷信专家李阿斗,我这次能脱大难全靠他帮忙。”

“幸会幸会!”我双手奉上一张名片,然后握了握了他的手。

“请问我这儿有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要不要帮我到处看看?”胡院长和我们一路边走边聊。

我笑了笑:“没有没有,这里阳气旺得很啦,我就是想赚您这个钱,可也没这个机会啊!”

胡院长叹了口大气:“现在像您这样实诚的行家已经很少见了。上次我们院来了个疯老头,就关在3号院,可不到一天,整个人就活生生的消失了。

我怕有什么脏东西,就请了几个法师,他们每人一进院子就说这里乌烟瘴气,晦气冲天。搞得那段时间天天大作法事,花掉了我好几十万。

可下一个来看的法师照样说这里阴气冲天,怨鬼遍布,现在听了您的话,才知道都被他们骗了,唉,现在各行各业做生意都不地道,尽在赚昧良心的钱......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我们在胡院长不停的唠叨中,不知不觉就到了院门口。

“呜呜呜~~~~”一辆警车呼啸而来,车窗门口正探出个脑袋——拷,正是那个张队!

“快走!”宋映霞心中有点发怵,她推了推我。我这时也慌了神,我、我一个江湖神棍,怎么能跟公安斗,三十六计,溜为上计。

来不及了,这辆警车看到我们,陡然加速,一溜烟就开到了我们面前。

“我没病,我不是神经......”这辆警车才刚停下,一个被五花大绑匪的彪形大汉就被推下了车,骇然就是那个张队。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小声对张队安抚道:“你暂时委曲一两天,等工地上的事解决了,你的病马上就会好了。”

“您好,您就是那个玄幻大师李阿斗吧。”这中年人笑呵呵的朝我走过来:“唉,蔡董李董他们几个在我的局子里吵了半个上午,硬是逼着我亲自前来给您陪罪,说我要是办砸了这事,就是祸害武汉万千市民的大罪人,唉,这危害社会稳定的大帽子扣在我头上可不好受啊。

大师,您就看在我和王董十几年哥们交情的份上,帮忙去工地上看看吧。”

“李伯伯,您好。”一旁的宋映霞羞答答的跟来人打了个招呼,随后用手捅了捅我:“这是我们武汉市公安局的李局长。”

我顿时受宠若惊,慌慌张张的朝李局长走过去。

“咦,霞妹子,你怎么也被弄到这来了?”李局长狠狠地瞪了一眼张队:“真是个没脑子的混小子,尽给我捅篓子。”

第25章 钱原来这么好赚

更新时间2009-6-13 7:16:19 字数:2491

“李局长,您好!”我赶上去和他握了个手:“这本来就是我们份内之事,只要您不干涉我们这些乡下陋俗,我一定会把它妥善解决。”

“呵呵,有大师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李局长的眼神甚是和蔼可亲:“李神仙可好?唉,他老人家这些年都不出来走动了,弄得我们这些后辈心里都惦记得怪难受的。”

什么?他一个公安局长和我们家老祖宗也有交情?我连忙回答:“我曾爷爷除了白头发转青了点,和从前没两样。”

“呵呵,看来老神仙是返老还童了。”李局长边说边把我请上了警车。

“我要告你们,我要到上面去告你们。”张队大吼:“你一个市公安局长带头搞封建迷信,你这是在犯罪!!”

李局长大怒:“胡院长,给我把这小子盯紧点,他没清醒前,不要把他放出来危害社会。”

张队还要乱叫,这时李局长大步走上前去,掀了他一个耳光:“要不是看在我和你父亲是老战友的份上,我还懒得管你!

什么叫封建迷信,我请谁搞封建迷信了?老外还拜上帝呢,我们中国小老百姓信信鬼神又碍着你什么事了?

整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混小子!你回去问问你家老头子,他当年能保住这条命是承谁的恩?

要不是李神仙给他灌了碗黄汤,他当年早就被当成死人给火化了,你现在倒好,反把人家的曾孙子给整到精神病院来了,你说你不是神经病难道我还是啊?

你是不是还想去告啊?那你有种你就去告啊,不烦告诉你,上面有几个人都还是当年李神仙的老部下,他们要知道你这么混账,你吃不完得兜着走!”

这这这、这怎么尽是些乱七八糟人和事?我都快被整糊涂了,我家的老祖宗,不就是一个搞搞封建迷信的江湖神棍么,他啥时候变得这么交游广阔了?

在警车开道下,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开进了工地。

我绕着那根主立柱转了几个圈,然后问起了陈总监:“你能确定是盖到第三层后才发生怪事么?”

“是的,前期工程进展一直都很顺利,盖完第三层后就怪事不断了。”陈总监肯定的回答,几个施工方的现场经理也随声附合。

我对陈总监道:“马上把第三层的主立柱打掉,里面肯定夹了脏东西!”

打掉主立柱,这第三四两层弄不好会崩塌啊,这可是个不好解决的难题!

开发商的几个股东商议半天后,终于同意了我的要求。

工地上的各方精英在强大的精神鼓励(职称涨一级)与物质刺激下(每人奖一万),发挥出超越常规的想像力,经过三个小时的口水之争,终于讨论出一个全体举手表决通过的方案。

随着碰碰碰的撞击声响起,现场扬起了一片沙土。

整整又费了三个钟头,第三层的立柱才完全被打掉。

“真他娘的整人,这柱子怎么造得这么结实——去年我们砸一个桥墩,都才花了一个半小时。”几个工人干完活后蹲在地上直喘气,忍不住大声抱怨。

王道林笑哈哈的拍拍一个股东的后背:“我说蔡董啊,我给你介绍的施工队干的活还不赖吧。”

“结实,的确结实,下个工地还请他们。”蔡董也笑了笑。

“大师,您快过来看,果真有乱七八糟的东西。”陈总监大声喊道。

这早在我预料中,要是连这都算不出来,我还怎么在这行混饭吃。

一个四四方方的紫檀木盒中,按逆八卦的阵势放了些七七八八的纸人,这些纸人被檀香的香灰掩埋了大半,只露出上身。倒出香灰后,盒底骇然是一个用死人碎头骨镶嵌的黄泉引路招魂图。

檀木与檀香都是招魂之物,逆八卦的时辰正指向午夜十二点,这是一天中阴气最重的时候。

“把它们全烧了就没事了。”我对施工方经理说道:“以后请工人时不要乱找一些不明底细的陌生人,尤其是眼神比较阴霾的那种。”

在新房子里面埋脏东西,这是一种常用来报复仇家的乡俗迷信,很多出身乡下的读者就曾听说过这些七七八八的传说。如果你家里正在盖房,可要留意哦,千万不要被别人在里面埋了些多出来的家伙,否则,一些不可思议的怪事就会找上你们家,信不信由你。

有时候,主人家在盖房时对做事的工匠太刻薄,别人也会耍点小聪明,给屋主搞点小报复。

通常的做法便是往地基或主墙里塞些小纸人,如果在放的时候,把纸人的头敲打几下,主人家屋里就会有人头昏个几天,如果把胳膊腿扭几下,主人家就会有人伤手伤脚,如果是钉颗钉子,那么主人家肯定是把师傅们得罪得太厉害了,就等着遭灾吧。

坐在五星级的酒店里,周围都是些武汉市有头有脸的名流人物,在请来作陪的客人中,竟然还有国内某名牌大学的专家教授,实在让我有些感到不可思议的怪异。

原来我们这一行,人缘竟然这般鼎盛!我感到光明的前景正在向我招手,在头昏脑涨的飘飘然中,喝下了一杯又一杯苦涩的水酒。

下午三点十分,我替某汽车销售集团公司开光剪彩,获赠一辆奥迪。

下午四点整,某客运集团公司请我奠基,我只用右手往里面随便扔了道符就收了个二十万的大红包,五点十五分,我又去某机关办公室帮一位大人物调了调办公桌的方位,收到了一串商品房的钥匙......

他娘的,这钱原来这么好赚!

“大师,您还得去苑园山庄一趟!”王道林笑呵呵的把我从沙发里拉起。

我生气了:“不去了,不去了,就算是天王老子来请也不去了,这人怎么比鬼还难缠?”

王道林的脸黑了下来:“大师,这趟说什么也得去,办事后得收账是你们的行规,您不会自己坏了自己的规矩吧。

这次是那个工地的开发商们集体酬谢您的大礼包,其中也有我的一份哦!”

就这样,一张一千万的支票为我的这次意外之旅划下了一个千万富翁的句号。

现实就是这样的令人不可思议。那栋楼的造价上五亿,也许在有些人眼里我只是给了他们一个平安大吉的承诺,但出一千万买个平安大吉也是他们心甘情愿的无奈之举,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没有我,他们难逃财破人亡的大祸,尽管连他们自己也没几个相信!

第26章 意外相逢

更新时间2009-6-13 18:44:46 字数:2328

“姐夫,这事难办了!”宋映成脏不拉兮的站在我面前,一脸狼狈,哪里还有半点富家子弟的风范,看来这几天我家老祖宗没少把他折腾。

“你瞎嚷嚷什么?我和你姐姐是亲白的!”我刚说完,猛然意识到宋映霞还缩在我怀里睡大觉:“你姐姐这几天被吓坏了,我这只是在给她过过阳气。

臭小子,你要是想让你姐姐平平安安活到一百岁,就不要满嘴胡说八道的惹鬼祸。”

“胆小鬼!”宋映成白了我一眼:“老神仙告诉我,会悍手的武师在民国三十三年,也就是1944年突然全部失踪,消失原因至今仍是历史迷案。

只有一个叫岳虎的人,曾在二十年前被人在武汉市的流芳区发现过,此人在民国三十三年时才十六岁,是衡阳西渡龙潭武馆馆长岳仕义的独生子,曾被仇家在脸上划过一刀,很可能就是那个脸上有疤痕的老乞丐。”

没办法,只有请公安局的同志帮忙搞一个小范围的人口普查了。还好,在我暗示这个老头可能会传说中的役鬼术,有对武汉市发动鬼崇炸弹恐怖袭击的潜在危险性后,李局长对此事的重视程度甚至超过了当事人我。

呵呵,我本来就是一个装神弄鬼的行家,扯扯鬼话也是我的专长。

我一边带着宋映成他们在流芳一带走家串户的明查暗访,一边焦急地等待公安局的消息。

一个星期过后,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突然打了进来。

“喂,是李专家吗?我是蔡光荣。”这个声音有点熟悉。

哦,他不就是那个闹鬼工地最大的股东吗?我连忙回答:“蔡董您好,我就是李阿斗,请问我能帮您什么忙吗?”

“您能不能过来一趟,电话里说话不太方便。”蔡光荣的声音有点急促。

助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