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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鬼专家李阿斗 佚名 5016 字 4个月前

,嗷叫着直扑向那头浑身直打哆嗦的种猪——乖乖、别怕,只是暂时借用而已。

在我用移魂大法占领猪身的那一刹那,无数信息朝我大脑纷拥而来——他奶奶的,原来移魂大法还可剽窃知识,难怪那傻呼呼的白痴,专业水平似乎比我还渊博——敢情都是偷的。

汗,这头种猪脑子里的知识除了小时候怎样和兄弟姐妹们抢猪食外,剩下的就只有本能刺激的美好回味了。

操,他奶奶的,这家伙到目前为止,至少已经相好过一千零一百头异性伴侣,但还是远远没能打破某位广东靓崽三年买春三万多次的傲然记录——这充分证明以人类为主角的种猪型小说是经得起科学实践的推敲滴!

不妙,我发现这头种猪的智商一下子提升到了天才的水平——没经验的我竟然把自己的魂魄和这头种猪做了全方位的交流。

妈呀,我一不留神之下造出了一头种猪型怪物,它将来会不会造人类的反?

“快做好准备,他儿子来了。”白志对我打了个招呼后,我才做了几分钟的种猪,又立马当了白痴的儿子——唉,最近似乎流年不利。

拷,这家伙的脑子里除了想着怎样去脱掉他们班上那个丫丫的裙子外,剩下的就全都是些幻想着下辈子变种猪的yy了,至于老师教给他的东西,纯粹是一团不知所云的浆糊。

经过和种猪交流的经验教训,我终于学会了封闭自己的心灵,没再干出出卖灵魂的糗事。

唉,怎么说他也算是祖国未来的花朵,我就勉为其难的帮帮他吧——我把我脑子中的那些科学知识,有选择性的抄了一份给他。

经过0.1秒的脑电波震荡后,我终于成功的完成了信息拷贝,哈哈哈,一个有着种猪理想的天才神童即将诞生了!

这时,我隐隐约约有了个大胆的想法,要是把这种技术用科学的方法研究定型,再进行全民普及,那我们中国?嘿~嘿~~嘿~~~~,民族中兴的大英雄李阿斗——我来啦!!

“神经兮兮的在想些啥?”白志迎面就踹了我一脚:“猪头,快上车!”

一辆被塞得像沙丁鱼罐头似的公交车停在我们面前,我刚好屁股朝天地摔在车门口,一头钻到一位刚刚下车、打扮时髦的大妈级靓女的花裙底下,害得那位大妈还对我抛了个媚眼。

“哈哈哈...”满车的乘客被我的狼狈样爆出了一阵哄笑,那大妈装模作样地把我扶起却趁机狠搓了搓我的屁股——她娘的,绝对是头变态的母老虎。

拷,你丫的嚣张得是不是不想混了?我擂起拳头就朝白志冲去。

“停,做儿子要有做儿子的觉悟。”白志慌慌张张道:“我是你老爸。”

操,让我出糗还占我便宜,我打、打打打打打打!!!!!!

汗,人的身子还真是好使,我至少能用出以前的两成功力,虽只有两成,但用来揍一个白痴也绰绰有余了。

两分钟后,一个猪头级大叔捂着熊猫眼道:“儿啊,别打了,大不了下次我们换个身份,您做爷爷我做孙子。”

“妈的个巴子,你们还上不上车!!”那个长得像杀猪佬似的司机大伯冲着我们吼道:“儿子打老子,老子扮孙子,整个反了天了!

老子最看不惯的就是不孝子,要让老子逮着做你老爹,每天要打得你装孙子。”司机大伯恶狠狠地瞪着我。

糟了,白志现在的身份可是我爹啊,我怎么能把自己老子操成个孙子,这太不符合我们中国人的心理跟生理逻辑——我的胳膊腿整整比白志小了一大圈。

“呜呜呜,老爸,实在对不起,我的狂燥症又发作了。”我一边把白志扶上车,一边逮着个机会在他肚子上又暗捅了一下——汗,我的报复心太强了。

“老爸,您怎么不还手呢,老子打儿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您憋着不还手就变成儿子揍老子了——您这不是在陷我于不孝么?”我又在他屁股上施了下暗手。

“哪里哪里,您一向孝顺得很那!”白志胆颤心惊地盯着我:“就是因为您平常对老爸太孝顺了,老爸才不忍心在您发疯时还打您。

呜呜呜,老爸我生了个你这么孝顺的乖儿子,真的好心疼~~~~啊~~~~~”

你丫的,这个时候还这么倔嘴,真是自讨苦吃。我对着手心吹了口大气,一绰不干净的黑毛飘出了还未关上的车门,这丫的那地方的森林还真茂盛啊。

满车的人都义愤填膺地瞪着我,瞪得最厉害的就是那个杀猪佬型司机大伯。

第104章 一段能让你心情怪怪的唠叨

更新时间2009-7-18 12:50:24 字数:2005

“看什么看,打自己老子我打得非常心痛,但打别人的老子我就没那么多顾忌了。”我当着那司机的面把四枚硬币搓成一个混球,然后狠狠地甩进了自动投币箱。

“请您重新投币,请您重新投币。”司机丝毫不敢理会投币箱发出的提示,缩着脖子一踩油门,公交车终于向下一站出发了。

“你,站起来!”我对身边的一个小黄毛勾了勾手指。

小黄毛立马像弹簧般跳起:“老大您坐!”。

拷,我还没来得及向他致词,小黄毛瞬间就挤到了车尾,这丫的速度可真快——这么多人,这么挤的空间,他是怎么钻过去的。

呼啦啦的一阵人群燥动,汗,我和白志周围立马清出了两平米的空间——终于有落脚的地方了。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一把拉过一位看起来有七十多岁的老奶奶:“奶奶您请坐,唉,现在的小青年就是没公德心,连让个坐都不会,也不知他家里大人有没有教他尊老爱幼的基本常识?”

老奶奶颤颤惊惊地坐在我抢来的位子上,不时怪怪地向我瞄上一眼。

“大侄子,您儿子看起来蛮有爱心的,为什么对你会下狠手?”老奶奶轻轻地向白痴唠叨起来:“唉,父子之间应该多多沟通才行啊?

不瞒你说,以前我大儿子对我甚是不孝,在一家国企里当个小领导,逢年过节老向职工的老爹老妈送酒送肉,就是一连十年都对我不闻不问,偶尔碰到也脸色阴沉、闷不作声,好像他不是我儿子,反是我对头。

我一个寡妇辛辛苦苦把两个儿子拉扯成人,还供他们上学念书念到大学毕业,想不到大儿子会这样对我,我好伤心啊。

后来我硬着头皮去质问我的大儿子,才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来他们两兄弟在读大学时追同一个女娃子,这女娃子对我两儿子都有点意思,一时难于取舍。

她趁着自己要过二十岁生日时,给我两儿子弄了个什么爱心考核:谁先能想到办法给她送上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她将来就嫁给谁。

他们两个都是穷得叮当响的苦娃子,哪会有那么多闲钱买那么多玫瑰。

结果这两小子都硬着头皮问我要钱,还都不肯说出要钱的原因,只说这事关到他们终生的命运。

我一个做清洁的环卫女工,工资都用来供他们上学了,一时那凑得出那么多钱。我无奈之下卖了祖传的玉镯,才勉强凑到了一份的钱。

既然是事关命运的大事,这钱要是均分给他们,那他们两个的命运都会被缺钱给耽误了。我整整想了一夜后,把这份钱给了我小儿子。”

唉,要是我处于这种情况,当然也只能把钱给最疼的小儿子,我对她投去了同情的目光——苦啊,这都是没钱惹出来的穷祸。

老奶奶怪怪的瞄了我一眼,又对白志唠叨道:“结果我大儿子一星期没去上学,在大街上摆起了地摊给别人擦皮鞋。

他擦了一星期的皮鞋,只赚到了能买九朵玫瑰的钱,还被几个抢生意的妇女找人打了一顿,在脸上留下了一道褪不去的刀疤,把一个帅帅的小伙子弄得像个混黑社会的,还直接影响了他后来的升职。

做孽,真是做孽啊,要不是那道疤,我大儿子一个名牌大学生的身价,怎么也不会在一个单位当十多年的小领导,最后还下岗去给资本家卖苦力。呜呜呜...”老奶奶伤心地哭了起来:“当我弄清楚怎么回事后,我后来再也没去找大儿子闹了。

是我没本事给儿子赚到娶媳妇的钱,是我耽误了他一辈子的前程,我再也没理由怪他了。”

唉,做牛做马千万不能做穷人,各位看官,你们也要努力赚钱啊!

我同情之余忍不住心中好奇:“老奶奶,后来那女娃子到底嫁给谁了?”汗,我还真他妈的有八卦的天份,幸亏这辈子没变女人。

我一问出此话,老奶奶脸上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我媳妇倒还通情达理,她最后认为我大儿子对他的爱心要多些,我大儿子苦了一辈子总算还得到了幸福。

我小儿子本就是个花心大萝卜,被我大媳妇拒绝后也没真正伤过什么心,他后来把那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均分给了他们学校的女生,还被封了个什么情圣的绰号,也算是出了把风头。”

老奶奶说道这里,对白志道:“大侄子啊,亲人之间要多勾通勾通才行,当年我就是倔着性子差点没了儿子。”老奶奶抹了抹眼泪道:

“后来我小儿子在台湾的亲生父母终于找了回来,这时我大儿子才知道,原来他才是我唯一的亲生骨肉,我最疼的小儿子啊,只是我儿时领居的好姐妹、落难时寄养在我家的儿子。

现在我大儿子对我可好了,他虽然工资低了点,还得攒钱供我两个孙子上大学,但每月都固定给我五百块的零花钱。

其实我现在不差钱,真的不差钱——我小儿子都在我户头上存了二十来万了。可他硬是倔着性子往我户头上寄。

下个月我小儿子就要回家乡来投资了,他今早从台湾打来了长途电话,问起了他大哥的事。我现在就是要赶去我大儿子打工的工厂,去劝劝他。

帮别人不如帮自己的兄弟,我盼着他们两兄弟能真正的亲如兄弟,携手为自家搛一份大事业——我大儿子不差的,他只是没运气,他真的不差的!”

“是是是,您老的两个儿子都不差,都是社会栋梁级精英。”我连忙打住老奶奶还要唠叨的意向,踢了踢白志道:“故事听完了,动物园也到了,快下车,该是你卖力干活的时候了。”

“天啦,这到底是对父子还是对冤家?”老奶奶惶恐不安地盯着我一路踢向白志的黑脚,浑身打起了摆子。

汗,老奶奶费了半天口水的现身说法看来对我这个不孝子没起半点作用啊。

第105章 特殊的迎宾姑娘们

更新时间2009-7-18 19:53:20 字数:2098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汗,迎面一大群美眉挥舞着鲜花向我们扑来。

啊?啥时候俺们这种老实巴交的乡下人也这么受追捧了——这不符合经济社会的潮流啊!

“让开让开,那两个土包子快让开!”我刚对着美眉们抛了两个kiss,就被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给甩到路边的草坪上,鲜花没接着,倒啃了一嘴的烂草叶。

我双目茫然,抬头仰视,只见穿过两棵歪脖子樟树的蓝天正被一条巨大的条幅遮住:热烈欢迎袁区长来我园莅临指导工作!!!

汗,原来是美眉们认错人、俺们也表错情了。靠,俺们两个乡下人啥时候也有一区之长的风范了——这群美眉的脑袋瓜子还真有点浆糊。

“齐园长,你怎么请了一群白痴来迎宾?”一个头顶秃了一半的眼镜男质问一个胖胖的老头。

“姑娘们,打起精神,从新组队!”胖老头一边满头大汗地指挥迎宾美眉们重组阵容,一边对眼镜男敷衍道:“王秘书,这年头活动太多,实在凑不到姑娘了,只好到市特殊教育学校挑了一批学生。

她们虽然缺了点灵性,但胜在心身纯洁,而且模样都还齐整,从外表看不出多大异状,还能将就着凑和着用——总比用一群大老爷们来献花要强上许多吧?”

“胡说!!”眼镜男显然对胖老头敷衍的态度极不满意:“我们上海的高校多得像牛毛,上海的中学多得像星星,实在没人,就是找群小学生也比找一帮残障人士强吧。

你的行为分明是对我们袁区长的污辱,是对残障人士的摧残,是对上级领导指示的抬杠!!

你是不是认为一个区长的级别太小,引不起你接待工作的积极性啊?”

“哪敢哪敢,我哪敢啊,现官不如现管,我这园子就在袁区长的一亩三分地上,就算抬市长大人的扛,也不敢跟您和袁区长对着干啊?”胖老头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大声为自己叫屈:

“王秘书,我们上海的学校虽多,可我们园子附近没几所啊,要是去别的区,路远来去不方便先不说,他们能给我们面子吗?”

王秘书还是很生气:“xxyy职院艺术系的学生呢?”

“给要来我们区搞开发的台商代表队献花去了!”齐园长大声回答。

王秘书一愣,继续道:“经济发展的重要性确实要放在首位,这也不能怪他们不给袁区长面子。

那**中学的学生呢?”

齐园长无奈道:“去给英模报告团献花去了。”

王秘书脸色一愠,随后恢复常态:“经济建设与精神文明要两手抓,这也不能怪他们不给袁区长面子。

那kk小学的学生呢?”

齐园长低声下气道:“区委卢书记今天要去他们学校参观,他们要留着自己用。”

王秘书摆了摆手道:“大家都是撑同一条船的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