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保持清醒。今天喝完后竟然感觉眼皮有些发沉。往炮上一躺,就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不知道怎么就突然的醒来了,我睁开眼睛,还没等看清是怎么回事,就听到有断断续续的嘤嘤啜泣声,吓的我一骨碌就爬了起来,循着哭声往窗外一望,就见院子里正蹲着个人,后背微微起伏。好像哭的挺伤心。
我心里暗骂,这黑灯瞎火的,这是谁啊,咋还跑这儿来哭了,也太***廖人了,难道是陶老爷子的闺女或是儿媳妇?可是也没听他说起过啊。
我网想推开窗户问问是怎么回事。但是一看这人身上的装束,登时就醒酒了,揉了揉眼睛仔细再看。我就感觉一下子如坠冰窟,全身往外冒凉气,这不正是白天在山上看到的那个女鬼嘛,咋还跑这儿来了?
身上还穿着那件杏黄色的长袖短衣,一袭白裙拖在地上,哭声哽咽。正从身边的竹筐里往外掏东西。
我屏气息声,连大气也不敢出,把身子隐在阴影里,偷眼观看。见她好像是取出来一只酒壶,然后慢慢的拔开了塞子,壶嘴朝下把壶里的酒慢悠悠的全都倒在了地上。一边往外洒着酒,嘴里还一边叨咕着什么。
我把耳朵贴在了窗户上,仔细聆听,原来她是在悼念她的亡夫,她的夫君似乎是督陶官,负责为皇帝烧制瓷器。
有一次连烧了几十窑都没有烧制出合格的瓷器,眼看着交旨日期已近。她夫君无奈之下,纵身投入窑炉之内。以血祭器,终于烧出了一窑合格的极品美瓷。可她夫君的魂魄却被炉火烧散,魂魄不全,一直也进不了轮回之道,只能做着孤魂野鬼。受苦受罪。
再听下去,翻来覆去的都在说着同样的这几句话,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就像走出了故障的复读机一样。我心里也是惊讶异常,实在是想不到烧个瓷署还能把命都搭上了,又不是古代炼剑,这种邪术也不知道是谁整出来的,真是惨无,人道。
不过这故事听起来却很凄婉。让人有些同情,此时我也是充满了好奇。就想冉问这女鬼到底是什么人。可还没等我有所动作。那女鬼就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似的,身子一动,竟然慢慢的转过头来,朝着我的方向望了过来。
但见她眼如水杏,楚楚动人。一张俏脸仿若凝脂,只是白的好像都能看的见骨头一样,自己泛着淡淡的青色,脸上便如罩了一层寒霜似的。一点表情也没有。
啊!柳叶!
怎么会是柳叶!!
我惊讶的张着大嘴,半晌没有发出声来。就见她的表情一动不动,就像是戴着一张面具一样,突然嘴角竟然突兀的向上翘了翘,竟然”
了。
一刹那,我就觉的好像有一块千斤重石一下子压在了我的胸口上。根本就喘不上来气,憋屈的要命,张着大嘴,使劲的喘气,仍然是无济于事,眼看着就要窒息了。
突然身子一激灵,我一下子就从坑上坐了起来,下意识的用手一摸。全身的汗早就湿透了。
大牙在旁边鼾声四起,睡的正香。我这才反应过来,竟然是在做梦。
好真实的梦,好诡异的梦。
一想到梦里的情景,想到和柳叶几乎一样的脸,想到那个诡异的微笑。躺在炕上,说啥也睡不着了。
防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在想,有票的投票啊!
卷三 公主陵 第八章 醉翁之意
漆下来的每天晚卜我都不敢睡怕那个女鬼再找卜柬,滞的天天大白天都哈欠连天的,根本没有精力出去玩了,站着都打瞌睡。
大牙天天憋的无事可做,整天没事就找陶大爷聊天,下象棋。估计陶大爷也是头一次碰见我们这样的游客,天天哪也不去,就在家窝着。不过也没有多问,天天变换着花样给我们做些好吃的。
到了第三天,我和大牙一大早吃过早饭,就眼泪汪汪的和陶大爷挥手告别了。
经过了近三个小时的颠簸,终于看到了熟悉的都市,过了六里桥,就算是回到了市区了。
大牙早就迫不及待了,赶紧让我给于麻子先打个电话,约个时间,最好看看下午有没有空儿。
通话结果很顺利,于麻子下午正好在店里,简单的寒喧了几句后就挂了电话,说是见面再细聊。
回到在家里舒舒服服的冲了个澡。往床上一转,就感觉眼皮发沉。还是对自己的床亲,看了看时间还来得及,就准备先闭目休息一阵。大牙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差不多,走来走过,抓耳挠腮。
我心里不知怎么就想起来一句话:不怕富人变穷,就怕穷人暴富!
好不容易熬过中午,我和大牙勿勿的扒拉了一口饭,赶紧打车直奔
单。
大中午的太阳就在头顶上明晃晃的挂着,一点也不吝啬它的光华,看哪里都是明晃晃的,刺的眼睛都睁不开。
一路上都很畅通,竟然比预想中提拼了十多分钟就到了地方。
网上了二楼的扶梯,透过玻璃隔断,就看到于麻子正在店里单手执壶喝着茶水,见我俩过来了,赶紧就放下了茶壶,一脸堆笑的迎了出来。
离着还有挺老远,于麻子就伸着大手冲我们摇了摇,主动和我们打起了招呼,我和大牙也赶紧礼貌性的冲他挥了挥手。
等到我们走近后,于麻子看了看我和大牙,提鼻子闻了闻,然后一脸堆笑:“哟,二位老弟,瞧你们这一身山泽之气,才回来吧?还是老弟逍遥快活,不知道去哪儿散心去了?”
还真没料到这于麻子的眼睛如此犀利。鼻子还这么好使,我笑着打哈哈:“老哥可真能拿我们哥俩开玩笑,还什么山泽之气啊,土腥味儿还差不多,这不嘛,帮朋友找对石狮子,去房山大石窝去了几天。顺道玩了一会。”
于麻子笑容满面,就跟捡了金元宝一样,一直是笑个不停,也不知道是撞了多大的喜事,赶紧把我和大牙往屋里面让。
大牙一边往里走,一边笑着问于麻子。常三怎么没看见。
于麻子闻言,看了一眼我俩,然后笑呵呵的解释说,图个清静,也没啥生意,就让他下午歇了。
我偷眼看了看大牙,大牙也看了我一眼,心里都明白,心里暗暗赞叹这于麻子办、事还真是滴水不漏。确实有些道行。
于麻子踱到门口,往过道左右张望了一眼,然后直接把门上的提示牌一翻,把“盘点仓库,暂不营业!”的一面朝向了外面,随手放下了百叶窗。然后冲我俩一摆手,请我们去里屋坐坐。
我和大牙也是心知肚明,赶紧礼让。跟在于麻子的后面转进了里屋。
重新坐下之后,于麻子抽出三支烟。给了我和大牙各一去,大牙赶紧掏出火机给于麻子先点了上,于麻子很客气的轻轻用手点了点大牙拿着打火机的手。吐出一口浓烟之后,于麻子身子往前探了探,看了看我俩。然后嘿嘿一笑:“两位老弟。咱开门见山,也就不藏着掖着了,你们二位留下的东西,已经找到买主了,老哥觉的价钱还算合适,就私自做主,帮你们把货出了。”
一见于麻子说的这么客气。我和大牙赶紧站起来连声道谢。
于麻子赶紧冲我俩摆了摆手。让我们不用客气,坐下来慢慢说,说着转身从旁边的书架里抽出了一本书,翻了翻,找到一张支票,笑呵呵的递给了我们。
大牙看了我一眼,然后一伸手。接了过来,只看了一眼,就见大牙的眼睛都直了。
我在旁边赶紧偷偷的用脚碰了一下大牙,然后从大牙的手上接过来看了一眼,这一看,也是吃惊不怪不得大牙只看了一眼就愣住了,支票上的金额一栏,清晰的填写着:壹俏壹拾万元整。
一百多真啊?妈了个巴子,这下子可发财了。
虽然心里波诣澎湃,但是我脸上却没有丝毫的表露出来,故意装成很谈定的样子,看了一眼后,随手就把支票先放在了茶几上。然后笑着冲于麻子说:“老哥,这事我直得好好谢谢您啊,实在是没想到会卖这么好的价钱。”
于麻子一直在盯着我俩,见我这么说,脸顿时笑的像是一朵花似的。极其灿烂,咧着大嘴,摆着手,让我不用跟他这么客气,大家都是自己人,用不着外道。
顿了顿,于麻子这才告诉我。按我先前的嘱咐,钱网到手就直接把董三爷的那“十个”先还了。说到这儿,于麻子往后一靠:“胡老弟啊。老哥还得和你说个事哪,还钱时,老哥私自做主,打算给三爷多少再让点,不过董三爷的态度很坚决,除了本金以外,多一分也没要。老哥拿你老弟的钱做人情,你可别挑老哥的理啊!”
我一听这不摆明了走向我邀功。要我个人情嘛,赶紧装的有些生气的样子对于麻子说:“于老哥,这是什么话,您这么说,不是打我的脸嘛!这事要怪也得怪我当时走的匆忙。忘了嘱咐您了,还说什么私自做主,这事我谢谢您还来不及呢。要不是您把我当成亲弟弟似的,谁能替我想的这么周到呢,要不,三爷真要是挑了理,我这不太不懂事了嘛,还不得说我是乡下的土抱子。没见过啥世面啊!”
于麻子让我拍的嘴都快撇到后脑勺上去了,眼睛眯的都成了一条线。美的无可无不可的,冲我连连的摇头摆手,
于麻子这种人典型的人精,扒了皮我认得瓤,心里明白,他在这儿和我摆了半天的功了,肯定不是为了听几句好话,醉翁之意不在酒,肯定是别有所图。
但是面儿上也不能说破,只好接着又打了一阵哈哈,我这才话头一转。问于麻子的银行帐号,准备把佣金过给于麻子。
没想到于麻子的态度到是让我很意外说啥也不要,说是这次差点东西就丢在他家大门口,本来就过意不去。这事也是举手之劳,再缺钱也不能要我的钱,要是再谈这个。兄弟就别做了,这跟抽他脸没啥区别。
我见他话说的这么死,知道他是肯定不想要这钱了。我也有点儿想不明白,以我对于麻子的了解,不可能送上门的钱他都不要,难道真的是因为我俩的东西在他大门口被盗过,他心里过意不去?好像他还没这么仗义过,看来,肯定是他另有所图?
不过话说回来了,我心里也清楚,这事他不可能白忙活,要么是早就留了一份。这边又故意卖个人情给我,也知道我不能白了他;要么就是他有事要求我,在这儿给我下个套,好让我没法拒绝。
大牙在旁边听了半天,见于麻子一本正经,义正严辞的说啥也不要佣金,心里也有点儿想明白了,这种有便宜不占的情况,要么对方是圣人,要么就是对方想占个更大的便宜。
大牙夸张的看着于麻子:“老哥,今天兄弟是开了眼了!来北京真没白来啊,首都的人民心胸太宽广了。以前总听说比陆地更广阔的是海洋。比海洋更广阔的就是天空。要我看来,比天空更广阔的就是老哥您的胸襟啊!当真无愧的视钱财如粪土。视功名如云烟哪!真是让我佩服。开了眼了。”
说到这儿,大牙转头看了看我,撇了下嘴,故意冲我说道:“要说于老哥这为人,可真没得说啊。为兄弟真是两肋插刀啊!啥也不图,你说说,就亲哥哥都未必能这样啊!说为人民服务那是有点大,不过,老哥绝对是直心实意对咱啊,默默无闻。甘心奉献,你说是不是?”
我听了心里暗笑,这大牙的确够损,这一番话说的,连夸带捧,把于麻子抬的跟人民偶像似的,夸的没边没沿,回头又把话给封死了,让于麻子找后帐,嘴都没法张。
于麻子网开始还听的挺美,不过听着听着脸就变了色,等大牙说完后。一张大嘴哭笑不得,都拧巴在了一起,自己讪讪的笑了笑,看着大牙说:“瞧你小兄弟说的,人在江湖。谁都难免有个龙行浅滩,虎落平阳的时候,说起来,老哥还真有件事要你们帮着留留神。”
我和大牙偷偷的对视了一下”想,果然这于麻子另有所图。
我赶紧假意瞪了大牙一眼,对于麻子说道:“大牙这人说话口直心快。没啥遮拦,他要是看着人好。对心思,把心掏出来都行,也是真心的感谢你,老哥你可不能挑他理啊。有什么事,您就直说,您也说了,咱们也不是什么外人,说什么求不求的,要是我们哥俩能办到的,保证是义不容辞啊!”
于麻子等我说完后,摇了摇脑袋,长叹了一口气,像是有些难处。
我看在眼里,也不知道他在玩什么把戏,只好问他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于麻子长吁短叹了一阵,告诉我俩。现在生意很不景气,他这店里也都是些不打眼儿的东西,没有什么正经的玩意儿,眼瞅着坐吃山空。一天不如一天了。
大牙闻听此言,眨了眨眼睛,问于麻子:“老哥,我是外行啊,说错了,您就当我是胡说八道。我可是听说你们这行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啊,不会像你说的那么惨吧?”
于麻子翻眼看了看大牙:“唉。兄弟你说的到是不假,关键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哦?我心里一动,看来终于要说到正题上来了。
于麻子用手指了指前屋:“不瞒老弟啊,老哥这屋里的东西全加起来。都不到十万块,根本就没有什么好东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