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5(1 / 1)

纯爱罗曼史 佚名 4814 字 4个月前

出来咧…!」

刈谷讲起这种伤人的话毫不嘴软。美咲虽然火大,一一去回嘴又觉得白费体力,所以勉强用理性找回了冷静。

「我很不能适应那种人挤人的地方。」

「…………」

刈谷这个完全缺乏说服力的答案,让美咲不禁傻眼。打扮得那么引人注目,居然还能厚着脸皮装害羞。

「你现在要回房间对不对?正好趁这个机会,我想好好跟人谈谈。」

「我滑话要跟你讲。」

美咲正想快步离天,刈谷嘲弄般的笑声却从他头顶浇下。

「因为比不过我,就想落跑?如果你要放弃这场竞争,我会帮你转告秋彦的。」

「什…!我才不会向你这种人认输!」

「既然如此,讲讲话有什么大不了的?」

「————」

美咲虽然也发现自己中了激将法,不过已经没有退路了。 

美咲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刈谷,回到顶层的蜜月套房。

「连有年份的葡萄酒都有呢!喔,这瓶也挺不赖的……你要不要也来一杯?」

「我心领了。」

跟情敌独处就已经够尴尬的了,刈谷却一副好像回到自己房间一样地自在,甚至擅自开酒来喝。

这间房间是专程为秋彦准备的,照理说,刈谷应该没有权利享受才对。美咲很想叫他收敛一点,但是自己并没有立场指责他。

当美咲同时受到焦躁与懊悔的折磨,刈谷又说了一句瞧不起人的话:「你毕竟是个不孩子嘛!这么烈的酒,你是没办法喝的。」

「我又不是不能喝才不喝!」

「既然如此,就陪我干一杯啊!」

刈谷边说边递出的玻璃杯,盛着飘有大大冰块的琥珀色液体。

美咲暗忖,虽然从前喝酒的经验和量都不多,不过这区区一杯应该还无所谓。面自己并不想跟刈谷把酒言欢,所以接过杯子来就仰头喝干了。

「……!咳咳!咕咳!」

在喉咙感到一阵烧灼的同时,美咲的视野也骤然扭曲。彷佛体温一口气沸腾般的炽热,让美咲的脉搏瞬时加速。

「喂喂,你不要紧吧?等一下还可以续杯,不必喝这么急啦!」

这种酒似乎比想像中酒精浓度更高。见到美咲呛到的模样,刈保笑了起来。不甘心的美咲,忍不住逞强要了第二杯,硬着头皮又是一口喝干。 

「这……这样你总没话说了吧!」

美咲用手背抹了抹沾湿的嘴唇,将玻璃杯朝旁边的刈谷一伸。

整个世界好像在旋转,不知自己脑袋里头在转,还是身体在转?一股恶心的感觉涌上,让美咲很想躺平,却又不愿意在刈谷面前示弱。

美咲挺直背杆,跟刈谷面对面。 

「所以呢?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那还用说?当然是关于秋彦的事。我一直很想问你,你赖在秋彦身边,目的到底是什么?」

刈谷一边小口啜饮着杯里的酒,一边斜眼瞄向美咲。

对于这个语意不清的问题,美咲皱起眉头。

「你说的目的是……」

「我们也不是第一天认识,别拿那种『为了上大学,所以借住在秋彦家』的幌子来唬我。你是因为喜欢他,所以老跟我作对,不是吗。」

「就……就算是这样,又关你什么事?」

「我是在想,你该不会真的以为自己配得上秋彦吧?」

「那种事——」

刈谷的话,让美咲回想起刚刚胸口的痛楚。

的确,美咲跟那种上流场合非常格格不入,也没有资格站在秋彦身边。 

站在连声音都无法传达的距离,只能远眺着秋彦,这种情况让美咲了解到,秋彦和自己原本所处的环境就有天壤之别。

「或许是秋彦像对弟弟一样疼爱你,你就恃宠而骄了。不过,你也庆该搞清楚自己有几两重吧?」

「我是……我是……」

刈谷的指责,不偏不倚地刺中了美咲的自卑感。但是……尽管如此,美咲还是无法因此放弃秋彦。

不晓得是不是因为酒精起了作用,美咲想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明明很想顶他,脑筋却笨拙得整理不清思绪。

或许是发现美咲的气势减弱,刈谷说出了更加眨低美咲的话:「你自己说说看,你站在刚才的秋彦身边,难道不会觉得丢脸?」

「……可是……」

美咲驱使着一团混乱的脑袋,总算挤出这两个字。 

「『可是』什么?」

「现在我或许配不上他,但现在我会好好努力,有朝一日成为可以跟他平起平坐的人。」

美咲直视着刈谷的眼睛,坚定地说,刈谷却用一副看笑话的表情,狠狠地嗤之以鼻:「哈!我一直都觉得你是个笨蛋,但是没想到笨到这种地步。」

「不要笨蛋、笨蛋地叫!」

「我只是说出事实而已,你能怪我吗?就算你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赶上秋彦的啦!」

「没那回事!秋彦哥会愿意等我的,他一定会耐心地等,直到我能够站在他身边为止!」

在美咲如此断言的一瞬间,刈谷以蕴含着强烈敌意的眼神朝他一瞪,让他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尽管刈谷的嘴角随即挂上了笑容,说出口的话却是夹抢带棍:「你想努力是无所谓,不过,要不要先改进一下你肤浅的内涵呢?」

「!?」

刈谷将玻璃杯往桌上一放,突然握住美咲的手腕。不晓得他脑袋里闪过什么念头,居然就接着把美咲推倒在沙发上。

「你……你在想什么啊……!!」

「像你这种搞不清楚状况的人,就是要狠狠吃一次苦头才会上道。我今天就要好好教训你。」

他唇边的浅笑非常吓人。

美咲开始扭动,试图挣脱被握住的手,但是看似斯文的刈谷,握力却出奇强劲。他一只手同时控制住美咲的两只手腕,同时用全重压制住美咲的下半身。 

不仅体力比不上刈谷,美咲更因为刚才勉强喝下的两杯酒,现在四肢都变得沉重无力,完全不听使唤。

「狠狠吃一次苦头」的意思,是要对我使用暴力吗?

想揍我,就尽管揍好了。当美咲下定决心不会为了皮肉之痛而屈服,控制住美咲行动的刈谷,却开始解起美咲的皮带。

「……!」

这个时候,美咲才发现到刈谷意图加诸在自己身上的「暴力」是属于哪一种类,整张脸顿时变得惨白。

他并不是想伤害美咲的身体,而是在美咲的心灵割下血淋淋的伤口。

「喂!你不是喜欢秋彦哥吗!?那你怎么可以对我做这种事!?」

「就算没有爱,上个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已经是可以把性跟爱分开来看的大人了。不过,你就没办法这么想了吧?」

「不要开玩笑…!」

「我并没有在开玩笑。老实说,你这种小鬼头我才看不上眼……要是你答应放弃秋彦,并且搬出他家,我也是可以放你一马的,你要不要考虑看看?」 

而对刈谷以轻描淡写的口吻说出的卑劣威胁,美咲简直气炸了。一股强烈的愤慨,让美咲誓死也不屈从于这种恶势力。

「我才不怕你的威胁!」

「既然你这么说,就不要怪我了。」

刈谷摆出一副无奈的模样,松开美咲的皮带扣环,然后抽出皮带,绑住美咲的双手手腕。坚硬的皮质陷入皮肤,稍微一动都带来剧烈痛楚。

「住手…!放开我…!」

「要是把你放开,你不是会乱动吗?」

「那还用说!」

「所以啰,恕我无法照办。」 

虽然两手被绑住,美咲并非全身都无法动弹。他挥动着双手双脚,试图从刈谷的身全下面挣脱。

然而,美咲越是挣扎,反而越是加速体内酒精的循环,意识逐代办所变得朦胧了起来。

「……!王八蛋……!」

领带、衬衫钮扣被逐一解开。在迫切的危机感中,美咲一直在录找反击的机会,却一直无法如愿。

「真是匹悍马耶!你就不会乖乖死心,听我的话吗?」 

「谁要听你的话!」

「秋彦只不过是边上了你这个新玩具罢了。拜托你不要恃宠而骄好吗?」

「————」 

这句带刺的话,深深穿透了美咲的胸口。

几乎令人窒息的疼痛,让美咲突然停下所有动作。 

「你总算明白了?」

见到美咲停止了抵抗,刈谷的嘴角浮现笑容。

或许,刈谷说的话是真的也说不定。

但是——

就算刈谷的见解完全正确,就算秋彦迟早有一天会厌倦自己,美咲绝对无意隐藏自己的爱意,主动从秋彦身边离开。

「……即使如此,我喜欢秋彦哥的心情还是不会变的。」

因为美咲已经承诺过,要一辈子陪伴在他身边了。

既然已经贡献出一切,在秋彦说出不再需要自己之前,美咲是绝对不会离开他身边半步的。

主动求去的行为,是绝对不可能发生在美咲的身上的。

「你或许的确比较适合秋彦哥,不过,我也不会因为这样就退缩!喜欢上一个人,难道不就在于这样吗!?」

「闭嘴!」 

刈何以一副听不下去的表情,怒喝一声。

接着,他开始以粗暴的动作,脱起顽强抗拒的美咲的裤头。尽管美咲立刻扭动身驱抵抗,但是他不胜酒力的虚软动作,对于刈谷完全是不痛不痒。

没有爱的性,根本算不了什么。我好歹也是个男人——尽管美咲如此说服着自己,发自本能的恐惧还是难以抹去。

「不要碰我!放开我…!叫你放手,听到没有!」

「事到如今,才开始害怕?很可惜,你已经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不…产要…!住手…!不要!秋彦哥……!」

美咲不自禁地喊出秋彦的名字。即使明知他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刈谷嘲笑着呼救的美咲:「在这种地方叫救命,你自己也晓得是白费力气吧?秋彦会回到房间来,少说也是一个钟头之前的事情了。」

美咲的西装长裤被褪下,刈何的手更进一步伸向露出的内裤。

「……!」

美咲心想一切都完了,正咬紧牙关的时候——

「你们在做什么?」

「!」

窜进耳壳的低沉、冷静嗓音,让美咲睁大了双眼。

在这种时刻,居然会听见秋彦的声音。原本以为是酒精造成的幻觉,可是接下来又听到的声音立刻让这个假设不攻自破。

「有志,你是在做什么——」 

秋彦真的出现在房间里吗?

他真的来解救自己了吗…?

沙发的靠背遮蔽住美咲的视线,让他急得不得了。

「秋…秋彦……」

「……!」

刈谷反射性地撑起身体,美咲赶紧趁这个机会,连滚带爬地逃离沙发。

美咲抓拢衬衫的领口,进出声的方向看去,只见秋彦就让在房间门口处。

跟因为安心而露出微笑的美咲恰恰相反,秋彦脸上的怒意愈来愈盛,刈谷的脸色则是愈发苍白。

「啊,不是的,你听我解释……」

第一次看到刈谷狼狈的模样,让美咲张大了嘴巴。

愿来一各用鼻孔看人的刈谷,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在美咲逐渐朦胧的脑海里,闪过这样的念头。

不过,更让讶异的却是秋彦接下来的反应。

「有志,你……!」

「……!」

才正看他大步走向刈谷,下一秒钟,秋彦的拳头就扎扎实实地挥落在刈谷的脸颊上。

惊讶顿时冲淡了酒精对美咲的影响力。 

「秋彦哥……!?」

见秋彦紧握的拳头准备再一次挥下,美咲以祈祷般的心情,呼喊了一声秋彦的名字。

他的手不应该是用来殴打别人的。纵使他的行为是为了自己,美咲也不希望他的双手沦落到这种用途。

秋彦的那双手,应该要用来编织时而细腻、时而浑厚的故事。

不知是否因为体会到美咲的用心,秋彦的拳头来到刈谷的脸侧便千钧一发地停下了。

「我不要紧的,我没有被怎么样。」 

「如果没被怎么样,你为什么衣衫不整!」

「他……他是有脱我的衣服啦,不过也就是这样而已……」 

「那你的手又是怎么了?那像是没被怎么样的样子吗?」

「咦?……啊,我都忘记自己被绑住了。不……不过,真的就只有这样而已!」

美咲完全把自己的手腕被皮带捆绑住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秋彦静静地走向美咲,在他身旁单膝跪下,然后解开他手上的皮带,为他整于是好服装。

「——你确定,真的就只有这样吗?」

「……嗯。」

美咲以微笑回应秋彦忧心的神情。若是说刚才的恐惧已经消失无踪,那就是骗人的,不过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