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刻着两字小字‘灵鸟’。老二问道:“四弟,上面写得是不是这钥匙的来历?”李维道:“不是,上面写得是‘灵鸟’,好像是一种鸟的名字。”老二奇道:“什么,一种鸟?这钥匙上刻鸟的名字干什么,难道这钥匙与这鸟有什么关系?”连彪听他们说钥匙上刻得是鸟的名字,急忙凑上前来,道:“四弟,快看看我这上面写得是什么,是不是也是种鸟?”李维接过钥匙,放在烛光下仔细一看,道:“是魂鹭。”连彪道:“魂鹭是什么东西,难道也是种鸟不成,这铸钥匙的人八成是个养鸟的,正常人哪会在钥匙上竟写些鸟的名字?大哥,快看看你那钥匙上写得是什么?”老大这时正闭目养神,听到他们几人走到近前,于是也掏出自己的那把钥匙。“‘沙鸥’。大哥这把钥匙上写得是‘沙鸥’。”李维看着钥匙默默的说道。老二道:“我说三弟,这次你总算对了一件事,这铸钥匙的人果然就是个养鸟的。”
老大道:“这四把钥匙是从那叫吴靖的手中取来的,而这钥匙又是上官凌让田儿交给吴靖的,吴靖曾在给上官凌的信中提到,说这钥匙太过贵重,自己受之不起,但承诺自己若是出得幽魂庄定会寻找与这钥匙有关的宝藏而光复汉人江山,这四把钥匙应该是开启什么宝藏的关键所在。”李维道:“大哥说得不错,这钥匙上刻的这些鸟的名字可能正是这些宝藏的线索也说不定。”老三道:“就算是宝藏的线索,可咱们又怎么能把这鸟和宝藏联系起来呢?”老二道:“有菩萨大仙保佑,三弟你怕什么啊,看二哥日后找到这宝藏定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大哥,咱们不是还捡了一本旧书吗,那上面会不会有什么线索?”老二突然想到在密道里捡到的那卷旧书。众人听到那本旧书,眼睛均是一亮,心想也许能从那书上找到一些线索。老大拿出那卷书,在烛光下翻阅起来,只见封面上写着《吴江手记》,里面画着一些似是不常见的工具的制作方法,从头到尾,除了封面上那四个字,再没见一个有任何提示的字。老二骂道:“这是一本他姑姑的什么破书,怎么连个字都没有,竟是些图画,谁不会画啊,我画十本都没问题。”李维突然想起那封信里提到过这本书的来历,道:“这本书可能跟这钥匙根本没什么关系,那信里写到这是吴靖家传的一本密书,里面记载的只是一些奇巧物件的制造方法,并没有提到有关钥匙的事情,而且这本书本来就是吴靖的,而那钥匙却是上官凌的,这书中肯定不会提到有关这钥匙的东西的。”老二道:“既然如此,这本破书也没什么用,扔了算了。”李维道:“话虽如此,不过这书是吴靖为救沈云性命在最后关头才交给上官凌,虽与这钥匙没什么关系,但一定也是一本奇书,我们倒不如好好收藏,也许日后会有用处的。”
众人忙活了一阵,什么也有没发现,于是又各自躺下休息了。当时夜色沉重,正值深秋,寒露的凉气渐渐让人承受不住。老二道:“我说老三,快生些火来,冻死了。”连彪也觉寒意很重,也想升些火源,于是站起来找些枯枝干草,突然瞥见新月蜷缩在一块大石前,似是也承受不住这凉意,疼惜地道:“新月妹子,你冷吧,快起来烤烤火吧。”月光中连彪看着新月站起身走来,反而衬托得更加美艳了,不禁心头一热。
一堆熊熊烈火在这荒山中燃了起来,火光映着五个人的脸。连彪的眼光不时偷偷落在新月的身上。他在心中想到这幽魂庄已出,钥匙也已拿到,新月以后再也不会给他们帮上什么大忙了,虽然新月这次为他们出力不少,但日后的事谁料得到,而且这山寨规矩凡是熟悉山寨情况的人是从来不会放下山去,主要是因为怕这人会泄露了山寨情况,一旦敌人得知,那对山寨是大大的不利。新月是被他们掳来,日后说不定她想下山去,但大哥肯定不会同意,而她孤身一人留在山寨也不像个样子,迟早都会成为某人的压寨夫人,命运总是一样,不过是早一时晚一时之事,我与她相处了这些时日,想必她也知道我对她是一片真心,我若这时不表达我的心意,若是被别人抢了先可就麻烦了。”想着瞟了李维一眼。“不如我先探探新月意思,再禀告大哥,让大哥把新月许了我不就成了嘛。”
连彪拿一些枯枝添到火里,干咳了一声,看着新月道:“不知新月姑娘家里还有些什么亲人?”新月没想到连彪会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道:“没有了,我爹爹妈妈已经不在了。”连彪又咳了一下,道:“哦,原来这样啊,你不要伤心。不知新月姑娘父母生前可为你定下亲事?”新月脸色一红,在火光下更加娇艳了,道:“没有。”连彪心中一乐,又道:“这个,这个妹子心中可有心上人了?”新月脸色更红,偷看了李维一眼,聂诺着:“没,没有。”连彪见她似是害羞就没有再问下去。转脸看了老大一眼,见他神色平静,道:“大哥,我有一事要问,新月本不是咱们山寨之人,但在咱们山寨已久,这次又帮忙了咱们不少忙,大哥看她日后是留是走?”老大道:“新月姑娘有恩于我众人,但山寨规矩由来已久,凡是熟悉我山寨情况之人一律不能放下山去,新月姑娘就请见谅,我山上好汉壮士颇多,新月姑娘要是喜欢谁,告诉大哥,我定会给你做主。”
李维听到这里想起自己承诺要送新月回草原去,于是道:“新月姑娘心地善良,而且又是久居草原,她已习惯草原的生活,请大哥看在新月对我们有过救命之恩的份上,送她回草原吧。如果大哥不放心,怕她会泄露咱们山寨的机密,那就让她发下誓言,回到草原后决不踏进中土一步。”
新月和连彪听到这里都慌了。新月其实本意其实并不想回草原了,她想告诉马革自己喜欢李维,愿意留在山寨嫁给李维,但因为少女的羞涩硬是没说出口,心想若是老大答应李维的要求,自己再也顾及不上什么就表明自己的心意。而连彪更是着急,到嘴的鱼马上就要跑了,埋怨的瞪了李维一眼,急道:“大哥,我有一事相求,新月姑娘在草原已没了什么亲人,不如就留在山寨,那,那咱们山寨之中可以配得上新月姑娘的人也没几个,不知新月姑娘是否愿意屈就,下嫁给连彪,还请大哥给三弟做主。”新月听到这里,登时心头一急,道:“马大哥,我,我愿意嫁给李维。”
‘轰轰’突然一阵雷鸣,一道闪电划过天空,原本晴朗的月夜突然下起了暴雨,众人收起东西起身小跑,想在这儿荒山之中找一处避雨的所在。
第十七章 暴雨 [本章字数:3024 最新更新时间:2009-10-12 20:31:2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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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打在众人的身上,静谧的山谷突然间雷声大作,好像恶鬼凄厉的哭号。
五个人在山岗中乱奔,衣衫早已被这暴雨湿透。新月头发上的水珠顺着额头流到脸上,又流进了眼睛,刺得她的眼睛生疼,视线被这该死的雨帘全都模糊,她突然间想放声大哭,想扑到李维怀里大哭,不过这可爱的雨终于淹没了她了泪水和声音。她有点庆幸下了这场大雨。
连彪跑在雨中,那半截蜡烛丢到了哪里,他已经想不起来。新月刚才说过的话,他好像也没听懂,不过他究竟是听得清清楚楚,她想嫁得人是李维。哦,反正下雨了,你要嫁就嫁吧,怎么好像有人在雨里哭泣。是了,小玲珑在等他回去呢,有五、六天没去看她了吧,也许她听到了这雨声,想哭了吧。
李维跑在雨中,他的头脑中短暂的空白了一会儿,不过他手里还攥着那半截蜡烛。怎么好好的下雨了,不是刚才还朗月星空。他抬起头来,想跑得快些,忽然看见那片美丽的长发都被雨水打湿,他多么想过去把它抚干。但伸出去的手,又停在半空,新月想嫁的人是李维,他的嘴角扬了上去,但心里却同这暴雨一样,混乱潮湿。
沈万元跑在雨中,他摸了摸怀中的钥匙,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还好没弄丢。他又去摸那对玉镯,它们也好端端的躺在他的怀中,嘿嘿,等回去卖给马财主,好好捞一笔。他姑姑的下什么破雨,想冻死人啊,刚才新月几人的谈话,他根本没听进耳里。
马革跑在雨中,手臂上的伤口怎么又有点疼,回去要找个大夫好好瞧瞧,可别落下什么症状。不过新月若是嫁给李维这才是般配吗,连彪到底是个粗人了。
暴雨的来临遮去了的月亮的光辉,但是天色却没有那么黑暗了,是快天明了吧。
“大哥,有个山洞。”老二看到前面似是有个洞口,快步跑了过去。“哈哈,天无绝人之路,菩萨大仙保佑啊。”老二第一个冲进了那个山洞,由于光线昏暗也看不清什么,不过只要有个躲雨的地方也就满足了。老二嘟囔着:“怎么也没个山鸡野兔的被淋到这洞里来,好让咱们饱餐一顿。”其余四个人也跟着进了山洞,雨水打进了山洞的外缘,众人不得不倒退到山洞的深处。
“什么人?”老大警惕的冲着山洞角落里的黑影喊道。老二被他吓了一跳,道:“大哥,哪里有人,我看是山鸡野兔的也被淋到这儿来避雨了吧。”说着朝那一团黑影走了过去。老二边走心里边嘀咕,“这荒山野岭的哪能来什么人,肯定是只野兔罢了。”虽是如此,他多年的经验告诉自己,还是要多加小心,于是手握匕首慢慢向前移动,但也没忘提醒众人一句:“若是这野兔跑出去,你们在洞口可要堵好了。”
外面的世界被淹没在这倾盆大雨里。
“大爷,我们是人,您手下留情。”老二慢慢靠近的那团黑影突然传来孩童银铃般的声音。老二吓了一跳,一下倒退到回来,道:“老三,蜡烛呢,快点蜡烛。”李维道:“在这呢。”说着点上了那半截蜡烛。昏暗的烛光下,只见一大一小两个孩童蜷缩在山洞的一角里。李维端着蜡烛走到近前,只见那大一些的约摸十二、三岁,小的不过三、四岁,两个都是女孩。见到李维端着蜡烛向她们靠近,那姐姐模样的紧紧搂着那个小不点。李维见她们似是特别怕自己,温和地说道:“别害怕,你们是谁,怎么会在这里。”那姐姐答道:“我,我们,这是我们的家。”那小一些的看着李维也说道:“你们是谁,来这里做什么?”李维道:“我们,我们是来避雨的。”老二干笑了几声道:“原来是两个小不点。”
借着烛光看见山洞里有些干柴,老二捡了一些,想升些火来烤烤衣服。那个小不点却斜眼瞪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敌意,似是在怪老二用她们的干柴点火,老二注意到那小不点的表情,却觉得十分有趣。老二围着那团火,烤着自己的衣服,冲着那小女孩道:“女娃娃,过来烤烤火吧,怪冷的。”小不点想走过来,她姐姐却拉住了她,似是还在怀疑这群人的的目的。老二看出姐姐的顾虑,道:“女娃娃叫什么名字,吃饭了没有,我这里有干粮要不要吃啊。”听到有吃的,两人眼睛均是一亮,慢慢到走到前面去接老二手里的食物。
火光映着两张苍白的小脸,一看便知这是长期营养不良造成的。老二好像对那个小不点很感兴趣,问道:“女娃娃,叫什么名字啊。”小不点边吃边含糊不清的答道:“不知道,叫二妞。”老二听了又哈哈笑了几声,问那姐姐道:“你们二人可是姐妹?”那大些的女孩点了点头。老二又道:“父母都不在了?”那女孩又点点头。看到这两个可怜的女孩,老二又想到自己膝下并无子女,不禁长叹了一声。
山洞外暴雨如注,并没有要停的意思。新月、连彪、李维三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老大好像也忘记了这回事,借着火光打量起这山洞来。这山洞并不算深,不过东西到齐全的很,并不像这两个女孩所能做的出来。于是问道:“这洞里原来有人住吗?”姐姐摇了摇头,道:“没有人。”老大点了点头心想,“这里有石床石凳,以前应该定是住过什么人。”这时那小不点突然说道:“住过人,我看到过,是个美丽的姐姐。”听她说这里以前住着个美丽的女人,众人的兴趣立马被激了起来,等着她继续说下去,谁知她又接着去啃她的干粮了。
“二妞,大叔问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住在这儿,怎么又走了呢?”老二想好奇竟有一个女人住在这儿,于是又问那小不点。小不点抬起头,看了众人一眼,眼光突然落在新月身上,抬手指着新月道:“是她,就是这个姐姐。”
老大等人听小不点说是新月住在这里,无不惊奇,都以为这小女孩是故意说谎唬人,但又奇道这么个三四岁的小孩何必编这种谎言。老二哈哈笑了几声,道:“好娃娃,这么小便会说谎唬人了,将来饿不死你。”小不点听老二笑自己是说谎,小脸一红,道:“我没有说谎,我晚上在这里睡觉的时候,常常看到一个穿紫衣服的姐姐坐在石凳上,有时候她在我面前走来走去,但从来不跟我说话,直到有一天她突然跟我说,她要走了,还给我说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话。”众人听到这里更是惊奇,眼光都转向她的姐姐,那个大些的女孩子看到众人询问的目光,用力摇了摇头,意思是并没有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