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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灵精探 佚名 4741 字 4个月前

“大家好!我是徐老先生的私人律师,万依然!很高兴在这里看到大家,相信大家应该也知道徐老先生遗嘱上有交代,如果现在不在场的亲人或朋友,即使他的名字在遗嘱上出现也将视为主动放弃继承遗产!”

身份的逆转,让那些原本充满怀疑、憎恶、担心眼神的人全都变得格外顺服。

万依然的声音低沉却很有力。就像她的人,不说话的时候娴静温和,一旦开口,则势必成为众人之中的焦点!

原本剑拔弩张的双方似乎被一盆冰水从头淋到脚,顿时静了下来。毕竟现在说谁来当这个家还为时过早!谁也不知道老爷子究竟会在遗嘱中把这个家交给谁……

听完那份古怪地遗嘱,以及那个奇怪的谜题。卫哲感到原本就不平静的主宅。现在变得更加暗潮汹涌。他心中那种不安更加强烈,他几乎能从那些人,那些他熟悉或者不熟悉的人眼中看见贪婪、敌视、仇恨、不甘等等。

这或许也预示着后面将要发生地惨剧……

在一个暴风雨交加地夜晚。外面树影婆娑。发出如同鬼夜哭般地凄鸣声。伴着壁炉中噼啪作响地火炭声。年轻地女律师当着众人地面宣读了老人地遗嘱。连带那个在家里流传了许久地秘密。在这一刻得到了证实!

这个家里面。确实还藏着不为外人所知地宝藏!而开启宝藏地密语则是……

残阳如血。透亮地玻璃反射出刺眼地光线。

屋子里面。两具躯体纠缠在一起。倒在雪白地大床上。

“放开我----快放开我---你……你究竟想做什么?”女人强压着内心地惊恐。努力保持镇静地质问道。

男人冷笑道:“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一起还能做什么?”

“徐先生,您需要冷静一点,您先听我说……”女人一边奋力挣扎一边试图解释什么。却发现自己的抵抗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她的惊慌和无助如同弱小动物给凶残的恶狼带来深深的刺激,很久没有这种久违的感觉,男人不顾一切的扑向瘦弱的女人。单手抓住女人反抗的双手。厚重地嘴唇落在女人裸露的颈项上,仅用一只腿就足以压制住女人奋力的挣扎……

他喜欢这个女人在身下的反应。没有屈艺奉迎,也没有娇羞的躲闪,而是仿佛从来没有受到这么大的惊吓,最初保持的冷静专业在这一刻完全消失殆尽。就像一只垂死挣扎的小鸟,虽然极力扑扇着翅膀,却逃脱不了死神的魔爪!

只听吱----一声脆响,女人胸前地衣服被男人无情的撕开。

终于,苍白的小脸上滑落了一滴绝望的泪水。原本唯一慰藉的武装终于被撕烂,女人全身颤抖的拼命向后退,双手不住的掩饰赤裸的胸,虽然泪眼迷蒙,但她知道,那个该死的男人绝对正用那双野狼般地目光盯着她身上娇羞地位置……

女人没猜错,男人的视线确实盯着女人地胸口。只是却并非那圆润白嫩的乳房,而是略向上的某个部位。如果女人这时候神智是清醒的话,她应该能够看得出那糅杂着惊讶、愤怒、绝望的目光。只是,在那个时候,女人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了这个恶魔!

已经不行了吗?

她感到自己的力气正一点一点地涣散,身体所有的力量就像被一双无形大手所抽走一样,从体内一丝一丝地消弭成虚无。眼前全是摇晃的人影,她下意识苦笑起来。她可以不怕死,甚至她曾经想过从窗户跳下去,她不知道这里是几楼,但她不怕!她是个心理医生。接受过良好高等的教育。知道怎么控制自己的情绪,转移自己的压力。但是她却忘了,自己同时也是个女人,也有最最不能接受的心灵恐惧,那种被陌生男人侮辱甚至凌虐的梦魇让那具娇小的身体在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潜能!

女人趁机男人一时意乱情迷,本能的抓起床头某个坚硬的物体,用力砸向男人的头部。

温热的鲜血飞溅得女人满脸……

女人虚弱的瘫软在地,不省人事……

即使见过形形色色的凶案现场,荞桑不免还是被眼前的一幕震骇住了。

痕迹科的同事早已在现场忙碌起来,闪光灯不时亮起,十几个警察来回走动,拍照、取证……大家都默契的没有说话,因为当眼前出现这一幕的时候,大家似乎早已失去说话的兴致,空气中洋溢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赤裸的尸体躺在那张铺着雪白床单地大床上,呈大字型。上面盖着一块白布。布上已经被鲜血浸透了,深红色的血迹令人触目惊心。

鲜血是从死者颈项处干涸的创口流出,然后顺着那赤裸的胸膛流下来的,在他胸前形成一条猩红的印迹。白色床单上留下红色张牙舞爪地烙印,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深深刺激着荞桑的嗅觉!

案发现场发现一名女子衣衫不整的晕倒在地,房间内除了床上有扭打纠缠过的痕迹外。没有强盗入室行凶的可能。

她蹲下身子,比划了一下地上的血迹离床的距离,又将疑惑的眼神投向床头地一些小摆设上。看得出,死去的这个男人应该很喜欢极限运动,上面都是各种奖杯奖状。她的注意力集中在一个人形奖杯上一点褐色地痕迹上。

“小高,把这个交给痕迹科的同事,让他们做血液测试和指纹分析!越快越好!”她冷静的分析道。

随后,她缓步走到房门口,仔细检查了一下房门的结构。虽然是老式的弹簧锁。但无疑是结实而安全的,就算锁眼也和普通锁有明显不同,似乎是最早的梅花形!除了下面有一个伸缩锁头。一用力就可以让房门自动上锁外,上面还有一个钢芯锁头用来反锁以及一个简单的插销反锁。门锁显然在破门而入时被踢得四分五裂,荞桑皱了皱眉头,看来第一现场已经有人来过了!这让现场侦查又增添了难度。

“组长,第一目击者被带来了!他们都在隔壁的房间!”一个警员过来说道。

“他们!?”荞桑再次皱眉。发生命案地时候那些人都不知道在干什么?等人都死透了了,目击者竟然冒出来一堆!她摇了摇头,拉长着脸走进隔壁的房间。

“小桑----”一个熟悉的声音让她从某种沉思中惊醒,赫然发现眼前出现的人竟是这几天一直让自己感到深深困扰的那个!她的脸上一瞬间闪现惊喜的表情,却最终收起笑容。抱起双臂,冷冷的别过身体:“你怎么在这儿?”

不错!荞桑在生气,而且很生气!她承认,一开始是自己小气,不问青红皂白,甚至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她承认确实是自己太过武断。可,可是,在她生气地时候。在她闹情绪的时候他在做什么?别说送花赔礼,就算是打个电话关心关心都没有!对她不闻不问,可见根本就没有将她放在心上。既然这样,那为什么今天一见面却又装出一副喜出望外的表情。

“你说你是目击者!?”

“不只是我,还有我表姐,周恪朝,以及我们家的侍女雯月,当然还有星儿……”卫哲低下头,似乎不敢正视荞桑。他的一颗心早已跌到谷底。原本以为这么多天了。她再怎么生气也该过去了。可现在看来。似乎暴风雨还未过去啊!

荞桑示意了一下要单独审问。整间客房一下子只剩下荞桑和卫哲两个人。空气中似乎可以嗅到只属于他身上的气息。荞桑别过头,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让她撇了撇嘴。他向来不喜欢烟味,难道是因为和自己冷战而心烦意乱?这个想法让她的表情微微缓和了一些。

“案发当时究竟是什么情况?为什么现场破坏成那样?”荞桑劈头盖脑的说道。

卫哲无辜地摇了摇头:“这不能怪我们,如果你在这,听到从这个屋子里面发出地那声撕心裂肺,简直不像从人类喉咙中发出的凄厉地惨叫声,估计你也会在第一时间破门而入!”

“当时是什么时间?”

“晚上七点半左右!我记得是刚刚从饭厅回来,大家都还没有回房!”

荞桑想了想道:“房门是谁踢开的?当时那么多人,谁第一个进房间?”

卫哲摇头道:“没有人进去!一看到里面的情况我就让雯月报警和打了120急救,清霞表姐和星儿早就吓得双腿发软,因为事态紧急,所以是我和恪朝进行急救……”

“急救!?”

“当时我们无法判断表哥生死,所以才会进入现场!当我们过去之后,才发现表哥已经气绝身亡。我可以保证,在现场恪朝没有碰过任何东西!之所以会进去,应该是出于医者的本能!”

终于有死人了!整个案子到现在才真正开始上演哦!

大家要为丫头加油哦!

第七章 他维护的女人

听完卫哲所讲,荞桑沉声不语。就在这时,高林走过来,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两句。顿时,她的眉头更加锁紧,急急折向另一个方向。

卫哲迟疑了一下,还是不放心的追出去。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荞桑唇角微微上扬,他还是很紧张自己的!或许他只是大少爷脾气,一时间拉不下面子而已。她缓了缓脚步,等他赶上自己。其实通常情况下,她还是比较小女人的,只要有人哄,她的小姐脾气来得快也去得快……

“小桑……呃,能不能不要太为难她?若莹不会是凶手的!”

“什么!?”荞桑陡然提高声音,脸色迅速变得极为难看。“你说谁不是凶手?”

卫哲愣了愣,到嘴边的一句话又给咽回肚子,他想说不要生气了,宝贝,我会心疼的或者对不起,亲爱的……可不知怎么的,一看见她一脸严肃的样子,他不知不觉就说了刚刚那句话!

荞桑冷哼了一声,咬紧下唇,他倒好还真把这个叫若莹的女人挂在嘴边呢!她紧锁眉头,飞快的翻了翻资料,脸上顿时出现一丝疑惑的表情。

“原来她是案发现场的疑凶?”她顿时又扫了卫哲一眼,真想请那个一脸无辜的男人吃耳光。

“这是怎么回事?你的助理小姐怎么会在命案现场?还浑身是血,不省人事?”荞桑眯了眯眼,面若冷霜的盯着卫哲。她手里紧紧攥着那份刚送来的资料。

可恶!刚刚她竟然还在窃喜,以为他是因为想对自己说些关心的话或是对这几天疏于联系的事情进行解释。没想到,他不止是单纯的不想解释以及丝毫不在意,更重要的是,如果不是发生命案,自己碰巧被派来,他或许根本不会记得自己吧!

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大少爷,走到哪儿都不缺人陪!原来她一直把自己的爱情看得太理想。也把人心想得太简单。荞桑在心中狠狠的嘲笑自己了一把!

卫哲愕然。有些不明白她地意思。但她眼中受伤地表情却让他心慌意乱。

“小桑。不是你想象地那样!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若莹会来这里?可。可这和我没关系!”

“没关系吗?”荞桑冷哼一声。

“如果不是为了自己爱慕地人。她一个女孩子家家怎么会到这么偏僻地小镇?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人家对你有意思吧!?”她地声音尖锐。带着质问地口气。一时让卫哲难以招架。

大声发泄一顿后。荞桑觉得郁郁地心情稍有缓解。现在不是他们斗气地时候。犯罪份子凶恶狠毒。手段极为可怕。如果锁定不了真凶。那么这一屋子大大小小势必仍受威胁。她果断地通知大家回到各自地房间中。尽可能地不要离开。更不要随便碰什么东西。

截至案发。徐家上下包括仆人在内地二十多人。全部在嫌疑范围内。荞桑既要负责保护他们地安全。也要从中发现残忍地杀人凶手。这种压力可想而知。而最最影响她情绪地还是卫哲地事情。她无法判断。这个叫江若莹地女孩子为什么会出现在徐家、甚至还出现在凶案现场?真地只是普通地巧合?

一种难言的情绪左右的荞桑,让她心烦意乱。

由于在异地的关系,尸检报告要等第二天才能送过来。痕迹科的同事完成现场的勘察任务后先后离开徐家。只剩几个刑侦人员负责录口供和维持现场。荞桑当然免不了要和这一大家子让她心烦意乱的人打交道。

大约过了四十分钟,经过医生的诊治,昏迷地江若莹终于清醒过来,情绪也不是那么激动,只是脸色仍然苍白。荞桑抵着下颚。思索了片刻,便决定暂不将她带回警局,理由是案情复杂,需要就地审讯。

“凶手!?那个女人不就是凶手吗?!警察小姐,你们还要问什么?凭什么不让我们四处走动,我们又不是凶手!”徐雅柔不容分说的抓住荞桑的胳膊,激动的指着由两个小警员搀扶的江若莹。

赵清霞更是一马当先的走到江若莹面前,一个漂亮的扬手就准备扇人家耳掴子。预期中啪----的一声脆响并没有发出,只见卫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