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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
天然居,是天凤王朝中最大的连锁饭店,各大城镇都设有分店,赤城也不例外。各分店的装潢风格一致,就连门口的对联都是一样的“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保证你绝不会认错。这个时候也已经是高朋满座了。
龙五心想:怎么这么多人?“小二,我们要一个清静的雅间。”
“对不起,我们这儿客满了,您请移驾到别家吧!”小二笑脸相迎,态度很是恭敬。
龙五看了一眼为首的女子,转身说到:“没有雅间,大厅也行,我们有急事,吃完还要赶路。”
小二为难道:“真的客满了,不信您进去看看。”说着小二引着龙五进了天然居。
龙五眼前豁然开朗,不禁赞叹——好大!只见一楼大厅整齐摆放着50多张八角桌,桌子之间都留有足够的空间,没有丝毫的拥挤;东西南北走向各有一条过道,那宽度可容四人并排行走。进门后左右靠墙各有一组楼梯,沿楼梯上到二楼,这里布局稍有不同,靠墙四周影视雅间,都装有木门;而大厅内只有25张桌子,桌桌之间由4尺多高的木屏隔开,站起身来可相互看到,坐下则不行。无论楼上楼下都坐满了人。
龙五微微皱眉,她本不是好事之人,今天的确特殊,小姐连跑了两天,昨天就因为错过了城镇,没能很好的吃饭休息,今天又要没能及时投宿,但也该吃顿好的了,可一路问下来,家家爆满,本以为天然居最大最贵,应该有地方,没想到……
想到这里,龙五又找到天然居的掌柜,“我家小姐是卧龙山庄的少庄主冷傲雪,今天确有急事,一路问下来,家家酒店爆满,还望掌柜的通融一下,为我们家一桌,我定会多付酒钱。”
只见那掌柜的脸上本来挂这的谦和的微笑立马变得谦恭,“原来是大小姐的朋友,快请。”说完,立刻吩咐小二引她们到二楼东南角一处雅间,名曰思乡阁。
进到房间里才发现别有洞天,房间很大,南面有一同样大的窗户,窗边有一把腿儿弯的像船一样的椅子,上放绣有荷花的棉垫,从窗口望去,外边就是渭河,天已全黑,渔船上灯火闪烁,犹如满天繁星;东面是一张圆桌,可桌子上大概一寸高度还有一张小一号的圆桌,墙上挂了一把大大的扇子,上书写着一个“忍”字;西面有几个布制的不知叫什么的东西,只见它又柔又软又长,比床窄比椅凳低,围成一圈儿,中间放置一张低矮的长条桌,墙上挂了一首诗:《相思》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总之房间里的东西都很奇怪。
冷傲雪的脸上多了一份不解,她看向龙五,龙五连忙问掌柜的:“还未请教,掌柜的贵姓。”
“免贵,鄙人姓王单名一个洛字。不知冷小姐有什么喜好?我好吩咐准备酒菜。”王掌柜一边答话一边将她们让到圆桌边坐下。这时,有小二上来奉茶,只见茶壶倒出的并非青褐色的茶水,而是淡黄色的杯中还漂了一朵小菊花。
王洛解释到:“这种茶叫做君白菊有清热解毒,保肝明目,解暑抗疲劳之功效,大小姐说过夏季饮用最为恰当,各位不妨尝尝。”
冷傲雪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臭了一下,又送到嘴边小酌一口,果然满口留香,不知不觉饮完了一杯,立刻感到混身通透,此茶香而不浮,爽而不浊,令人精神振奋,不由得嘴角上翘了2度。
这一下看的龙五眼都直了,跟小姐这么多年,极少见小姐笑过,刚才莫不是眼花了吧。此时龙五对这位神秘新朋友的好奇率又增加了50个百分点。
“不知道贵府大小姐是哪位?”
“您不知道么?大小姐名讳上官瑞。”王掌柜好笑的答道。
冷傲雪在空中比划了几下,龙五看后接着问:“上官小姐如何得知我家小姐要来天然居吃饭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只是一个时辰前,大小姐过来吩咐我留意,卧龙山庄一位的小姐是她朋友,如果来吃饭便请到她个人的包间。”
“那现在上官小姐在哪?”
“小姐吩咐要找她,就去红楼。” 红楼便是此镇最大的青楼。
冷傲雪面色一沉,屋内的温度立即又冷了几分,王掌柜吓的一哆嗦,便要起身告辞,龙五连忙拦住,手指西南方向问到:“王掌柜可否告知,那两件是什么?”
王洛随龙五的手看去“呕,那是大小姐设计的摇椅和沙发,只要是大小姐的房间必备这两种座椅,大小姐喜欢在沙发上看书,在摇椅上喝茶,几位有兴趣也可以试试。我这就吩咐准备酒菜,请稍等。”
王洛一出门,龙五就坐不住了,四个护卫也好奇的盯着摇椅和沙发,见冷傲雪只是盯着对面墙上的《相思》没有理他们。龙五悄悄起身,来到摇椅旁轻轻坐下向后一靠,摇椅便立刻向后倒去,害的龙五惊呼一声,引来了冷傲雪责备的目光。龙五立即挣扎的从摇椅上爬起来,却带来了更强烈的晃动,终于在憋笑的护卫帮助下站了起来,一边擦汗一边偷瞟了一眼自己的主子,发现冷傲雪眼中的冰雪又融化了几分。
龙五刚刚喘匀气,就有人敲门而入,只见香气四溢的菜肴一盘盘的摆上了那张小一号的圆桌边缘,侍者轻轻一推,小桌竟然无声无息的转动起来。冷傲雪看着自己面前不断变幻的菜品,心中的好奇又增加了几分。从房间的摆设来看,这个上官瑞很有些奇思妙想,也很懂得享受,这些设计无疑都使其过的更舒适,菜肴也是美味可口。
冷傲雪示意她们都坐下,一起吃。
冷傲自然没有见到上官瑞,因为她从没去过青楼,现在,以后也不会去。她要见一个人还不用亲自到那种地方,况且她现在还有事,母亲的寿诞快到了,她必须提前赶回卧龙山庄,此次办事耽误了几日,时间已经很紧了。
就在冷傲雪打马出城的时候,上官大小姐正红楼的包间内在左搂右抱的喝着花酒,面前的房梁上还吊着一位,虽然她喳喳的叫个不停,一点儿也没有影响上官瑞喝酒的心情,反而是吊着的那位叫得越厉害,她喝得越开心。
“好了吧?上官瑞,不要太过分。”
“没想到,江湖第一神手也有解不开的绳结。”上官瑞得意的说。乔依依是上官瑞一年前在赌场上认识的,俩人都好打赌,可谓臭味相投。
“想我乔依依乃是百机门的顶梁柱,什么东西是我打不开的?在这种情况下我只是不想弄伤我的手而已。”
“那你认不认输,嗯!,”说完,上官瑞抬起手又喝了一杯,“真是好酒,十八年的女儿红,一指姐姐要不要尝尝。”
“是依依不是一指,不要给我起外号。” 乔依依的语速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大了。
“那就是不认输了,”说着一把搂起旁边俊俏的男子,“月儿,你来陪我喝。”
“喝酒可以,只是上回您为红豆写的那首《相思》让他名声大起,坐稳了红楼的头牌,今儿,也为我写一首如何。”月儿扭着腰肢,向上官瑞身上贴去。
“你们不要打情骂俏了,” 乔依依不停的挣扎着,可是那绳索越收越紧“快放我下来,我认输了。”
“你可要记得我们的赌注哟。”上官瑞身形未动手指一弹,绳索立即断开,乔依依轰的一声掉到了地板上。
好容易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胳膊坐在上官瑞的对面说到:“你以为让她念首诗那么容易。上次的《相思》是我为她做了三个保险箱换来的。”
“我知道乔姐只爱红豆,上官小姐也只是做做样子,从不真的招惹我们这里的小官,新月这点儿自知之明还是有的。”说着新月起身坐回到座位上,脸上略带神秘的说:“不过,我有一个消息,可换得一首诗?”
“那就要看是什么样的消息了?有的换得,有的换不得。”上官瑞好奇心大气,脸上却丝毫不见,随意的抓起筷子吃了一口菜。
“只有我一人知道的消息,而且关乎一个人的清白或性命。”新月脸上不禁有些得意。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不想知道。”这时的上官瑞眼睛瞅着新月,左手环胸,右手轻轻拨弄自己的右耳垂。
“哈,你又做这个动作了,新月我告诉你,上官这丫头每次一作这个动作就表示——她很好奇,好奇得不得了,哈哈!”
上官瑞盯着乔依依,脸上笑的无比灿烂,“新月,我进来时好像听见,红豆今天被李小姐包下了……”
乔依依嗖的一声消失了,上官瑞好笑的看着门口,手指敲着桌子,嘴里默念着:“5…4…3…2…1,叮咚,回来了?”
“小瑞子你骗我,红豆明明就在旁边房间弹琵琶那。”乔依依气喘吁吁的说。
“我还没说完呢,李小姐请红豆作陪,招待几个同窗,就在隔壁,我说完了。哈哈……哈!”
“还要不要听我的消息?”新月无奈的问,看这两人耍宝,真的很无聊。
“好,只要这消息真的如你所说,可以换一首绝句。”上官瑞走过去,关上门。
作者有话要说:正在努力中,
月如钩
“你们听说过5天前,飞龙镖局的事了么?”新月压低声音问。
“你是说梅老镖头被杀之事吗?此事闹得这么大,不知道的人恐怕不多。”乔依依终于可以坐下喝口酒,脸上尽是满足。
“梅总镖头的日月乾坤刀法出神入化,武林中鲜有对手,4月26却在家中被杀,却是有些奇怪。不过,梅老镖头与卧龙山庄的冷庄主师出同门,武林第一庄——卧龙山庄已经应邀插手此事,不必我们担心。”上官瑞重新落座,抄起了筷子尝了一口黄金芋头。
“那是三天前的消息了,卧龙山庄派出少庄主冷傲雪调查此事,发现梅鸿的前面左胸被刺,被杀时毫无挣扎打斗的痕迹,凶器是一把匕首,已经证实匕首属于梅家大小姐梅春云,同时梅春云失踪。”乔依依补充到。
新月接着说:“矛头都指向了梅大小姐,可是梅二小姐梅若云却非常维护她的姐姐,说梅春云非常孝顺,母亲经常训斥她,可梅春云从没反抗过。“
“平时不反抗,不表示这次不反抗,而且梅若云一直告诉我们她的母亲与姐姐有矛盾,积怨已深。”上官瑞分析道。
“对,冷傲雪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卧龙山庄已经号召武林其它门派寻找梅春云,官府说只要找的梅春云就可以定案了。”
所有矛头都指向梅春云。
“故事讲完了?”
“当然没有,我去说凶手绝不是梅春云。”新月端着酒杯伴着神秘。
“为什么?”乔依依问到。
“五天前也就是4月25日,城里的张三买了我一夜,与其完事后,她拿出一块玉,是块儿上好的暖玉,她请我帮忙脱手。我问玉是哪儿来的,她说是别人给的。”
“哼!怎没人给我?”乔依依不削的说。
“我也不信,还嘲笑她是哪里顺来的,可她却辩解道:下午,在石头大街东头,有位小姐请她传一封信,这玉便是跑路钱。”
“难道,信要送到天涯海角?”上官瑞好笑的问到。
“这我倒没问,只知道晚上张三便来了这里。”新月稍有些不耐,“到底要不要听?!”
上官瑞连忙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心想:千万打断男人的话,尤其是正在兴头儿上的漂亮男人。)
“我问:你为何不到当铺去?”乔依依马上点头表示赞同。新月接着说“她说去过了,当铺掌柜的说玉上有名字,不敢收。当时,我仔细看过那块儿玉,上面没有名字,但是花纹很独特。”
“花纹,什么样的花纹?”上官瑞连忙问。
“我根据记忆画了一张图样,现在去拿给你。”
新月说着赶忙起身出去了,不一会儿拿了张纸进来。
那玉的正面都雕有云龙图案,反面的下方有一枝梅花装饰,梅枝交错,隐约组成一个春子。
“梅花,春,o(n_n)o哈!这玉是梅春云的!”乔依依惊呼“那梅春云就不可能是凶手。”
“我也这么想,”新月更加得意,“朝廷八百里加急从赤城到飞龙镖局也许一日一夜,梅春云不可能早上作案,午后便来到这里。”
“是有些蹊跷,那现在玉在哪里?”上官瑞问到。
“当然还在张三手里喽。”
“这玉我要了,带我去找她。”
新月一怔,试探的问“不如,我找人通知她送来。”
“害怕我赖账不成。”
“我是怕拿不到我的诗词。”
“玉到手后,诗词马上奉上,如何?”上官瑞的笑容更加的灿烂,了解上官瑞的都知道,笑的越灿烂就表示上官瑞越生气。新月虽然不了解我,但很会察言观色。
“只怕到时不方便书写,我命人去拿纸笔,您现在就写给我,可好?”没等上官瑞答话,他已经起身与门口小侍说了些什么,不一会儿笔墨便摆上了。
略加思索,一首《望月怀远》便错落纸上“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灭烛怜光满,披衣觉露滋。 不堪盈手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