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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流年 佚名 5023 字 3个月前

么玩笑?陆尘风暴怒,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们这么大的一个合丰集团,旗下这么多的软件公司居然比不上一个小小的中恒软件?

秘书哆嗦,总经理,我……我……

你说!这两家公司什么时候开始商议的?

这个……我也很奇怪,克瑞氏的代表团住在云江酒店,一举一动都在我们公司的视线范围以内,期间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难道说是中恒从英国派了人来密谈?这没有一点的可能性啊!也许是直接去了法国总公司……

陆尘风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秘书站在他面前,神色犹豫。

怎么?还有什么?陆尘风抬起眼皮。

总经理,还……还有一件事,您听了也许会觉得不可思议……秘书声音渐小。

陆尘风平视他,心里一阵不安,到底什么事?

给中恒编写这整个程序的人,是……是……吞吐了半天,秘书下定决心,是陆少。

陆尘风愣住,然后冷笑,哼,果然是他,我早该想到是他!脸上的笑骤然淡去,他转头看秘书,问,

你刚才叫他什么?

陆……陆少……秘书双腿开始发抖。

桌上的文件被狠狠地扔在地上,纸片一张一张地飘在空中,办公室内的温度已然降到了零度以下,

出去!马上给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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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与析看着眼前一言不发的徐经理,动动嘴唇,不知该说些什么,时间久了,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她也是刚刚才听到消息,合丰与克瑞氏的合作崩了,这实在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之前的一切似乎都很正常,两家公司的商谈都是在及其融洽的气氛下进行的,半星期前还签了意向书,怎么会……这克瑞氏变得也太快了点,一点人情味都不讲,看来商场上,还真的是利益为重。

“小叶,”徐经理终于开口,看的出来,她是满脸疲惫,一定是被上面施加过了压力,显然,合丰那边一定是把一部分的罪过加在了云江酒店的头上。

叶与析心生愧疚,“对不起,经理,这次一定是我没做好。”

徐经理摇摇头,“你不要多想,今天叫你来不是想要责怪你,只是想告诉你,不要对这件事有太多的负担。”

“那酒店的高层一定……”

“酒店的高层也是这个意思。”徐经理的脸色波澜不惊,“毕竟,克瑞氏的人对我们酒店很满意是事实,合丰也没有理由责怪我们太多,酒店更没有必要为此事负责。”

叶与析抿了抿唇,微微点头,“我知道了。”

“其实上面的人的确找过我,不过并没有如你想的那样责怪我,”徐经理继续道,“酒店的职责仅仅是将每一位客人服务好,那就够了,其余的我们不用想,也没有必要去想。”

叶与析提在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来徐经理办公室之前,她是已经做好准备挨训了,可没想到,徐经理不仅没有训她,反而语重心长地宽慰她,这让她甚为感激,对眼前的这个和蔼的中年女人的敬重,日益加深。

出了办公室,叶与析长呼口气,定了定神,想去二楼喝杯茶。

坐在二楼的茶厅,无事,脑海中又浮现出那束雏菊,又开始思索起来,托着半张脸看楼下的大厅。一群人从电梯里出来,酒店的服务人员紧随其后。叶与析连忙停止了思考,看了看手机,哦,她拍额,今天是克瑞氏的人离开酒店的日子,她竟然忘了,昨天他们的负责人刚办理了退房手续。反正有大厅的人在,不去也没什么关系,她索性继续坐在原处。那群人步出酒店后,为首的人转身,极有风度的向酒店的工作人员表示谢意。酒店的人则连连点头,同时为服务不周表示惭愧。叶与析无奈的笑,中国人一贯如此,即使对客人倍加殷勤,招待周到,客人离开时主人也定会说不好意思啊招待不周见谅之类的。有时候,谦虚过了头,那就成了虚伪了。

克瑞氏的副董与酒店的人说完之后并没有急着上车,而是向酒店里面看了看。叶与析觉得奇怪,顺着他的眼光,她慢慢看到了酒店的一角,一个女孩拼命地招手向副董告别,满脸的笑意,时不时地还做出鬼脸。副董的脸上则是一脸的宠溺的笑容,看了一会儿才上车离去。

叶与析忙低下头,她突然觉得这其中定有什么事情,一切都不像表面来的这么简单。因为那个招手的女孩,犹然是————

lin。

她惊异,看起来,lin和这位克瑞氏的副董很熟识,平时从未见他们走动过啊,不可能是在酒店突然认识的。叶与析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只是凭着直觉断定,lin不仅仅是来苏州旅游这么简单。她的脑子开始一遍遍地回忆有关lin的细节。第一次见她,是因为她和服务员的语言不通,她上前解围,第二次,是她们两在电梯前相撞,撞翻了lin手里的文件,她慌张地蹲下身去捡,第三次,她们偶然遇见,便一起在茶厅喝茶……

一次又一次想下去,叶与析的脑子越来越乱,她不住地摇头,这都很正常,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等等……她突然停住,突然想起了什么,她记得,第二次见lin时,她的手里抱着一堆的文件,当时她帮lin捡的时候文件袋里的东西露出一角,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是一些她看不懂的英文字母,当时她未在意。这时的叶与析却开始怀疑,一个来旅游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文件,似乎与旅游根本是风马牛不相及。想到那次,徐经理告诉她克瑞氏的副董对她的服务赞赏有加,叶与析心中更加奇怪,看看不远处的lin,难道,是与lin有关?

第十一章 耳边左右

更新时间2011-12-6 22:53:53 字数:3672

chapter11

偌大的教室,叶与析耳朵里塞着耳机,听着一首不知名的英文歌,叽里咕噜的不知唱的什么东西,她心烦,合上躺在桌子上的书。十分钟前,陆尘熙还坐在她的旁边安静地看书,结果突然来了一通电话,他神色微变,极不情愿地出去。这一切,叶与析都看在眼里,只是装作不知。此时的她却有点坐不住了,陆尘熙的秉性她基本上已经了解,遇事不惊,戏谑了事是他一贯的风格,不到万不得已,他连眉都不会蹙一下。可是刚刚,叶与析的眼角却明明白白的看到了他的意外,皱眉,沉闷,然后浮现在脸上的另一种东西,她或许可以叫它作————仇恨。

校门口,陆尘熙懒懒的向外走,抬头的瞬间瞥了一眼不远处,黑色的轿车停驻在前方,静静地等待他的都来。他轻蔑的看,从心底嘲笑。突然想到了一个词,东施效颦。

见他已经出来,车上的人也露了面。高跟鞋啪嗒啪嗒地敲击地面,皮草披肩,紧身裙,lv手提,精致耀眼的胸针,女人下车时不忘从车里拿出一个胀鼓鼓的袋子。

“尘熙,没打扰你上课吧?”

陆尘扑哧笑了,忙摇头,“没有没有,您这么忙,怎么会有时间来这里?”

女人见他笑,并没觉得有多轻松,眼中依然装着她自认为的和蔼,藏着警惕,“那就好,本来你爸爸是想亲自过来看你的,只是……你也知道,他太忙了,没时间过来,所以……我就代替他过来了。”

陆两手插在口袋,“那阿姨我谢谢您了!”说是谢,眼睛却看也不看她。

女人在今日来之前就做好了准备,无论气氛怎样,她都得将这场戏唱下去,不仅唱要下去,还要唱的完美无缺。

瞄了眼手中的袋子,她一脸笑,“说起来尘风这孩子也真是孝顺,自己拿了国家奖学金不好好花,反而全拿来给家里人买东西,给我们送这送那的,前几天我和你爸还有尘风逛街,尘风一眼就看到了这件衣服,我以为是他看中了,结果你猜怎么着,他说,爸和妈的礼物都买了,就差你这个哥哥了,所以啊……”她将书中的袋子递给陆尘熙,“他让我一定要将这件衣服亲手交给你,天气冷了,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陆尘熙扫了一眼那个袋子,神色冷硬,并没有去接的意思。

女人早料到他不会那么轻易的接受,如果此时他顺从地将衣服拿在手中,那才叫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呢!刚想收回去,却凭空感受到另外一股力量……

“这是什么牌子的啊?”女孩拿过袋子,看了看,“哦————是***啊……”

女人被这不知何时冒出来的人一惊,只觉得这女孩的脸熟悉,干笑,“你是尘熙的朋友吧?”

陆尘熙转头看女孩,浮现惊讶之色,刚想问问是什么情况,女孩却向他发语,

“陆尘熙,你喜欢这个牌子?”她好像在问陆尘熙,眼光却又瞄着女人。

女人定了定神,“这件衣服……”

“那我不得不说陆尘熙你的眼光也……稍次了点,”女孩啧啧,“去年啊我也拿了,国—家—奖—学—金,也想买件衣服给我表弟作生日礼物,您知道吗我啊对那些什么牌子的根本就不懂,当时就胡乱买了这个牌子的,结果你猜怎么着,我表弟嫌弃的不得了,说这牌子怎么怎么的过时,怎么怎么的难看,居然说挑这衣服的人是脑残!哎呀,那个给我气得呀,决定以后再也不给他买什么狗屁礼物了,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了,本来这钱也没多少,不就几千块钱嘛,我倒不如留着自己花是不是?”

女孩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通,女人的脸上强挂着笑容,掩饰着极度的尴尬。陆尘熙脸憋得通红,仿佛下一秒就会迸发出笑声,脸色却是一脸的责怪,

“哎呀析析,你怎么能说这个呢!你那表弟也太过分了点啊,居然说挑这牌子的人是脑残,怎么能这么说人家嘛!”

他从叶与析手里拿过衣服,毫不留情地塞回到女人手里,

“阿姨,您看这牌子不好,我还是不要了,您带回去怎么处理都行,拆了扔了随便您高兴啊,”

说完煞有介事地看了看叶与析,“那什么我们好像还有什么事没做来着,要不先回去吧,”向女人招招手,“阿姨再见哈。”

然后便拉着叶与析头也不回的走开。

女人浑身有些颤抖,难看的笑容瞬间散去,打开车门,一屁股坐在后座,看也不看的将那包衣服扔在脚下,几乎是在牙齿缝里发出声音,

老张,开车!

陆尘熙拉着她走了很久,不知到了何处,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两人停下,看着对方,都笑出了声。

他说,析析,真没想到,你嘴也这么毒!

她笑的一脸得意,你才知道啊,我一直都是,只不过今天刚好派上用场。

陆尘熙笑着笑着便开始觉得累了,坐在地上,满脸疲倦,说,析析,你那么聪明,应该已经猜出八九分了吧。

她也坐在他面前,笑容淡去,其实,我一直希望我猜的是错的,是自己胡天乱地瞎想的。

他将脸埋在手臂,沉闷的低语,

那个女人,和那个男人,

害死了我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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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尘风走进客厅,一眼便看见陆如海坐在沙发上喝茶,一手拿着报纸。

他凝视陆如海的背影,脚步未动,竟细细端详起来。

年少时,他总是问母亲,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母亲每到这时便会轻抚他的额头,只要尘风又乖又听话,爸爸就会来看尘风。

他听久了,心里越发的不相信,仰头问母亲,爸爸总是不能一直陪我们吗?我同学的爸爸每天都从幼儿园接他放学,天天和他在一起吃饭,我比那个同学还要乖,为什么我的爸爸不能天天陪我玩?爸爸是不是不喜欢我?往往这时,母亲便会无言,温柔的脸上会突然闪现过一丝愤恨,不易察觉。

稍大时,他从母亲那里慢慢了解到了一些,他开始明白爸爸为什么不能经常来看他,因为爸爸是他唯一的爸爸,而他,却不是父亲唯一的儿子。

他开始明白,父亲对他和母亲的关切,是需要被掩藏的。

“尘风。”赵琦珊不知何时从厨房走了出来,见儿子站在门口未动,唤他。

这一声也惊了陆如海,他放下手中的报纸,回头看陆尘风,哑声问,

“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都不说话?”

陆尘风收紧眼里的失神,慢步走向父亲,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刚回来不久。”

中年男人摘下眼镜,揉了揉眼,叹道,“最近突然觉得自己老了许多,眼神也越发的不明朗了。”

他笑,说,“怎么会呢,爸您才多少岁啊,哪里老。”

陆如海看了一眼儿子,目光柔软,“尘风,爸不该怪你,工作上的事,你压力最重。”

男子感觉自己伪装了好久的心好像突然间被触动了,好不习惯,勉强微笑,

“爸,这本就是我的责任。您怪我,是应该的。”

赵琦珊这几日见儿子丈夫都在为公司的事闷闷不乐,想着做几个他们爱吃的菜让家里的气氛缓和些,正和周嫂在厨房一处忙活,忽听的客厅里的电话铃响,放下手中的活便去接电话,快步走到客厅,她稍稍定了定神,脸上浮现出陆家女主人的姿态后,才拿起话筒。

陆家的女主人,这个位子,她盼望了十八年,到如今,坐了七年,她以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