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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生王妃-全本 佚名 4534 字 4个月前

,他不会让中原武林人士有机会齐聚扰他的天下。

阴冥宫使者个个都是奥撒亲手调教而出的高手,只要有人之境便无孔不露,任何消息都逃不过阴冥宫的眼线。

“你叫谦雨是吗?”忽必烈突然开口。

顾自冥思乱想的谦雨被吓了一跳,明亮的眼眸眨巴眨巴,无辜的望着他。

他刚刚有说什么吗?

“汗兄,你管她叫什么,之前答应过我……”一待他们停下正事,塞利亚便本性立现。缠着忽必烈硬是要许婚。

前几日忽必烈为奥撒备下贺寿之礼,塞利亚便自告奋勇将自己也当成礼一并送给奥撒,当时忽必烈开玩笑的应允。如念,才有这番死缠烂打。

奥撒落座之前,他便已经开过口,问他是否改变心意能接纳塞利亚。身为王汗又岂能强人所难,而此人又是奥撒,更是……

不过塞利亚必意是自己的亲妹妹。

“汗兄自有主张。”忽必烈也为妹妹的主动汗顔,蒙古儿女豪情开放自然是本性,不过偶尔也该学学汉人女子的矜持,才会惹人怜爱,就如同他宫中新纳的几位妃子,就颇讨他的喜爱。

“广平王进宫来找过本汗,说你不愿意回家是吗?”奥撒尽管带着她消失了大半年,原以为,她已经香消玉陨,未想到,大半年之后,她反而较之从前更为健康的出现在他面前。奥撒向来对情感一事冷淡异常,纵使贵为倚纳王,墨尔赫族的族长也不曾主动要过哪个女人,对于那个自动倒贴的女人更是视若无睹。塞利亚想嫁给奥撒,还得慢慢磨。而眼前这个女人与奥撒的关系倒是挺值得玩味,奥撒尽带着她一同进宫。

“呃……”哈雷那个不要脸的东西还真敢来说。“谦雨并非不愿意回家,而是如今,倚纳王府才是谦雨的家”在忽必烈面前,谦雨尽量不给奥撒丢脸。

她看得出忽必烈是很信任奥撒,可是,伴君如伴虎,转眼之间,便是一种态度,一进宫门,就得凡事警言慎行。当然,在塞利亚面前除外。

“原来是这么回事。”忽必烈也不再追究。

此时御厨已加快上菜速度,忽必烈以万寿宴庆贺奥撒生辰,可谓宠信之意明了,不过没有文武百官在场,这明了又显得暗了。

菜色丰富之极,让谦雨暗自炸舌.

丽人南茗庐山云雾

乾果四品、蜜饯四品、饽饽四品、酱菜四品、攒盒一品、前菜四品、膳汤一品、御菜四品……

品着上等的庐山云雾,吃着小点心,轻尝主菜,大食美味。

谦雨两眼看着困难的吞吞口水,每样看起来都好好吃的样子,可是每样都尝她的肚子会被撑暴了。

若是有个厨子可以每天做几样来尝尝鲜该有多好啊。

脑子里开始幻想着那样的幸福生活,到时候,娘,吉娃,吉雅,巴图,铁鲁他们统统有口福可以尝到这些美味。只有宫中才能吃到的美味哦。

第十四章宣言

“等等我嘛”谦雨气喘吁吁的轻声喊着前方的奥撒,不管他是否能听到,小小的身子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实在很难理解某此人圆滚滚的身子平日里到底是怎么过来的,她只不过是吃饱了些,连走起路来都觉得累赘万分。仿佛腹前硬吊着千斤重物,难以解下。

夕阳染得火红,走出御花园,等候在外的铁鲁便为他们披上厚厚的毛皮暖裘,御花园中圆桌四周摆满了火炉又有太阳照耀,她还不觉得冷。一离开火炉,寒意上了身,连暖裘也赶不走,又冷又饱。还真不好受。

铁鲁立在她身边,看向奥撒。

奥撒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落后十步开外的谦雨,裹成一团像个小肉球似的,时已傍晚时分,冬日太阳落得颇早,晕黄的阳光没了温度。

铁鲁扶着谦雨走到奥撒身边,要出宫门才能坐车回去,这一段路,她必须慢慢自己走,呃……进来还覍得不算长的路,出去竟成了万里长城。

奥撒从铁鲁手中接过她,然后拦腰将她横抱在怀。

谦雨两只小手自动环上他的颈项,小小的脑袋依在他的怀里,他的体温虽冰凉,可是高大的身躯绝对挡风。

“下次还敢再乱吃东西?”凉凉的话语如同北风一般嗖嗖的吹进谦雨的耳朵里,小脑袋从他的怀里探了出来。

“哪有乱吃东西嘛,只不过是……”多吃了一点而已,她小声低喃。

暴饮暴食其实是很痛苦的一件事,享受美食的过程很幸福,可是后果往往让人含泪后悔不已。

“王妃走了这么此路,可有助消化?”铁鲁在一旁打趣。

谦雨一个白眼毫不客气的飘过去。

“消化?刚才的‘散步’让我胃里的食物全都堆在一起了”刚好成一座山,她大楖可以好几天不吃东西了。

出了宫门,巴图已驾着马车等候多时了。

上了马车,谦雨没形像的躺在车上,抚着自己的肚皮,幸好没被撑破。

奥撒今日带她同行,所以并未骑马,而是与她一同坐于马车之上。

待肚子里的食物不再翻腾,谦雨才有时间好好研究奥撒的表情。这男人其实挺善变。

“你到底给了忽必烈什么好处,让她如此信任宠信你?”她直称王汗大名的行径让奥撒黑眸一暗。一伸手,她又进了他的怀中。大掌代替她的手,抚上她的肚子,时然喂得饱饱的。

“往后不许直呼王汗大名。”特别是在有心人前,他不许她受到一丝伤害。

“不说就不说嘛。”谦雨喃喃自语,好脾气的妥协,因为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问他,临走之前,远远看去,忽必烈的表情好像有些怪怪的。

“他要把塞利亚指给你,你又答应了,可是,后来为什么又……”忽必烈捽然的态度转变,颇值得玩味。

奥撒大掌蓦然移了位,从她的腹部来到她的脸上,托起她小巧的下巴。专注的望着她明亮的眼眸,深深的,仿佛要望进她的灵魂深处,望尽她心中的一点一滴。不许有一丝藏私。

谦雨被盯的有点心慌。

“我的脸上有什么吗?”明知道他盯的不是她的脸而是她的眼,可是,她无法理解为何在他的注视之下,心好像漏了一拍。

奥撒没有回答她,而是低下头,薄唇在她的红唇上烙下一个印。

“你有权生气。”

他的大方显然谦雨大以为然之极,明眸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生气?干嘛她要生气?

“爱娶谁是你的事,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黑眸一眯,下一刻,扣住她下巴的手加了力道。

谦雨痛呼一声,车外巴图和铁鲁的急切的声音立刻传来:

“王爷,王妃……”

“没事,继续驾你们的车。”奥撒冷冷的回道。

听到奥撒的声音,巴图和铁鲁才松了一口气,继续驾着车朝着倚纳王府前进。

车内寂静一片。

谦雨呆呆的望着奥撒,她不明白为何他看起来如此气怒,她的大方不是所有男人都期望的吗?

纵使奥撒不是普通男人。正因为知道他不是个普通男人,他是一个可以顶天霸地的男人,而她,并非小瞧自己,只是太有自知之明。

她的疼宠她心里明了,可是,或许,有更好的女人等着他。

“我说过,你是我的王妃。”黑眸闪着火光,竟成盅惑她的源头,她傻怔怔盯着他的黑眸。

“这辈子,我只会有一个王妃。”

似乎谦雨懂了些什么,似乎,心中有些东西霍然明朗。

凝视他许久,直到他眼底的火光消失,转如深潭一般引人魂魄,她垂于身侧的小手才缓缓抬起,抚上他的俊顔。

“对不起”她听到自己满怀愧疚的歉意。

奥撒姿势不改,等着她接下来的话语。

“你知道吗?广平王有一打的妻,有一打的妆,整整十二个哎,那还是登记在案的,还有暗地里被他吃干抹净的女子不知有多少,无论汉人三妻四妆,还是蒙古人的传子传弟习俗,总之很少有男人是专一对待一个女人,所以……”

“所以,你就决定一竿子也将我一起打翻?”他凉凉的接着她的话尾。

扣住她下巴的手改而轻抚因他适才的力道而造出的痕迹。发底有一丝难以遮掩的懊恼。

谦雨眯着眼笑得很假。

她确实这样想过。

“你会容忍与别的女人共事一夫?”

共事一夫?明眸瞪他,俏鼻呼出的气息都是气呼呼的。

“才不呢。”

“惹祸是我娶了塞利亚你打算如何?”

打算如何?她根本就不用打算嘛。

抓起他的大掌开始细数她的做法:

“我很好打发的……”奥撒不信的轻捏她的纤手一下。谦雨皱了一下鼻头,决定继续声明。“顶多,我只会带走倚纳王一半的财产。”因为她要过活嘛,“当然,娘,吉雅、巴图得跟我走。”吉娃和铁鲁是墨尔赫族的人,她没有权利带走,若是可以的话,会一并带着上路。

“在一个美丽的小镇里开一家最温馨酒楼,招几个听话的伙计,打理店面,我嘛,可以到处游玩也不至于坐吃山空。”

“你打算跟我要倚纳王府里的财产之后离开?”他阴凉凉的开口,打量着某个不知死活的小女人正兴高采烈的幻想着自己美美的未来生活。

谦雨摇摇头,摆摆手。

“我才没那么笨呢,跟你要肯定要不到。”

所以说,她打算私自“处理?”

大手从她的纤手中挣开,牢牢扣住她的纤腰往怀里带,清晰可闻的是咬牙切齿的声音,好,很好。

“马上把你脑子里不切实际的思想全部抹掉。”

“不切实际?”谦雨眨眨眼,怎么会不切实际,若是他马上带塞利亚回家,过不了多久,这个愿望便是事实了。

虽然,带着心伤。

“看着我”他的鼻轻触着她。

谦雨听话的看着他。

“下次若是让我再知道你还这样想,这辈子你唯一可去的地方就只会是倚纳王府。”

“知道了啦!”她不甘心的妥协,想想都不行嘛。

车内又恢复了寂静。

只听着马蹄奔走,车轮转动的声响。偶尔巴图或是铁鲁会大喝一声“驾”。

“奥撒。”

“嗯?……”

“塞利亚很妖艳哦。”

“……那又如何?”

“身材又惹火。”

“……”

“还是个别吉,虽然有些野蛮。”

“……”

“可是男人不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只要长得美艳的女人就想上。”

“……”

“奥撒。”

“嗯?”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下一刻,车内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男人正向他的女人证明,他到底是不是男人。

一个月后奥撒便要下江南。

其中最开心的莫过于谦雨,除了大都和墨尔赫大草原,她哪儿也没有去过,江南烟雨乡,美丽如画。

她好想快些去见识见识。

所以,她缠着奥撒硬是要跟着一起去。

铁鲁吉娃已经开始准备行囊,巴图亦是,原本吉雅是要留在礼安居伺奉佟礼安,可是,佟礼安婉言拒绝了。

倚纳王府仆人并不少,吉雅跟着她也苦了半辈子,也该出去见识见识,于是吉雅,吉娃,铁鲁和巴图都会一道随行。

奥撒生辰过后第二日,宫中的御厨便进了倚纳王府,谦雨意外之极。直到御厨做出万寿宴上一模一样的菜色,她才明了为何御厨会出现在倚纳王府。奥撒为何会要来御厨。

他是存心让她感动的嘛,这个男人,没有甜言蜜语,可是,有时候小小的一件事,总会让她感动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的用心,比甜言蜜语更扣心。

他纵容她,宠着她。常常会让她忘乎所以的爬到他的头顶上端着许久不下来

湖海塘畔“第一楼”二楼雅坐。

“阿八哈竟能如此巨富还真是不能小瞧”忽必烈不温不缓的轻语,不知话中意是褒是贬,“你决定年后才下江南?”他盯着对面冷然残佞却又阴邪的奥撒,真是邪门,为何他老觉得奥撒合该是阴冥宫主——阴森如幽宴之使!

“嗯”奥撒淡淡的哼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