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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生王妃-全本 佚名 4518 字 4个月前

的脸恶狠狠的瞪着来者。“风兄,三更半夜,你有什么事非得来扰人清梦吗?”语气极缓,咬字清晰,如同咬着某人的肉一般。非得咬下一块,才道出一字。风抑云僵住了脸上的笑,手中的扇一时未收差点夹住了手指,破一层皮。向来狂傲不驯的个性头一次碰到对手,风抑云不知该如何开口。“呃……天已经亮了”他极委婉的说到,手中扇指了指已经大亮了的天空,清晨的空气格外的清新,他正打算邀请她出外踏踏青,再准备夺取盟主一位搏得佳人一笑。不知为何,情况总是出乎他的意料。

谦雨的脸色更阴了一层,嘴儿努了起来,嘴角有些抽搐。

敢情,他这么一大早来敲响她的门就是为了告诉她,天亮了?

她是瞎子吗?她自己看不到吗?

为何没人告诉她?

“谢谢风兄的好意”看在他好心带着他们进聂天堡,谦雨决定忍了这口气,门当着风抑云的面碰得一声合上。

快得让他出声都来不及。

望着紧闭的门菲,风抑云玩世不恭的眼中有着一抹誓在必得,邪气的笑扬在嘴角,手中铁扇再启。

更狂更傲的江湖女子他见过,更柔更娇的大家小姐他亦多识,却从来没有一个能引起他的正眼。看来。老天爷也看出他的无聊,带来如此娇人儿扰他心湖。着实有趣。对着门菲凝视再三。风抑云才离开谦雨门前,回到自己房中。

他与谦雨住对面,她的一举一动皆在他的眼皮底下。

三更半夜?有趣的说词。

那么。他就等着她所谓的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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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谦雨姑娘。你醒来了吗?”是玉儿的声音,这两天,清晨她也会来叫床。

吉娃打开门,吉雅巳经在帮谦雨梳头,其他早已打理妥当,玉儿笑笑,望着手中的水,看来又得往回端了。

堡中没有一位客人像谦雨姑娘一般,江湖人有江湖人的习气,男人们都是粗鲁,说好听点是豪爽,女人们……该称为女侠,也是一副淡漠的样子。不愿与人交谈。谦雨姑娘不同,她们不像是来参加武林大会的,反而像是看热闹的闲人,就算她身后的两个男人看起来会武,身上也没有那股子江湖人的气息而且。他们主仆的关系很好,看得她羡慕极了。

吉娃接过她手中的水。

“玉儿,不是跟你说过,这里不用你来打理,有我们呢”吉娃笑着跟玉儿说道1将水放在一旁1省了玉儿的回头路。玉儿摇摇头。

“若是玉儿不来,回头堡主怪罪下来,玉儿可担当不起”此时武林大会是聂天堡主办,堡主看得格外重要。而且,堡主也参与此次盟主之位的争战,他更希望笼络人心,让江湖一心团结。

她们这些做下人的可不能把如此重大的事情给搞砸了。

吉娃无奈的摇摇头,居人屋檐之下,哪有不低头的道理。

适时,谦雨的乌黑长发也被吉雅理得服服帖帖,她侧耳仔细听了听。

那些人呢?”呼喝声没了,庭院里安静得很。似才的吵闹仿佛不曾存在过。

人?”玉儿不解。

“那些……”谦雨比着手势,玉儿才恍然大悟。

“他们都已经前往用膳,玉儿也是来知会谦雨姑娘一声该去用早膳,再过不久,堡主便会带着所有人前去后山”

“后山?”

“是的,盟主之争就在后山沾云坡举行”

第三十一章猝然不及

待谦雨与吉雅吉娃,巴图和铁鲁一起到了聂天堡的饮食居,偌大的厅中只剩一人,其余的人,连个影儿也没见着。

风抑云举起手中杯向谦雨致意,结果换来一记白眼。

一大早喝酒也不怕伤胃。

她们挑了一桌落了座,玉儿便已经领着几位服饰相同的丫鬟将她们的膳食端了上来。

一桌五个人,空是空了点,不过耳边没有吵闹声响,吃得舒服些。

“不介意风某同桌吧。”风抑云拎着酒壶,未等人开口便已经坐下,只是知会一声,并非询问。谦雨两只眼睛要努力控制住才不至于向上翻。

依她们的胃口,玉儿上的是清淡的粥和小菜,其他桌上不乏大鱼大肉,要动手脚的人耗费体力,确实应该补上一补。

早上,谦雨没什么胃口,扒了两口,便放下手中的碗筷,聂天堡的堡主显然已经带着所有的人前往沾云坡,可是,她连沾云坡在哪儿都不知道,若是错过了,她得到哪里去找奥撒?

不行——

“玉儿。”她叫住收拾残羹的玉儿。

玉儿放下手中物,走至谦雨身前。

“谦雨姑娘,有什么吩咐?”

“呃……”神情有一丝不自然,谦雨觉得自己成了别人的麻烦,“玉儿,你知道沾云坡怎么走吗?”

玉儿会意地点点头。

“沾云坡离这里不远,若是谦雨姑娘不识得路,玉儿稍后会前往带路。”

谦雨一喜,心情全亮在脸上,抓着玉儿的手直道谢,惹得玉儿小脸一红,很不好意思。

可惜——

谦雨高兴得太早了,她压根就没有费心去想其他人都走了,风抑云还留在这儿干什么?

“谦雨姑娘人若是不嫌,就由风某带路,也不麻烦玉儿。”风抑云一派自然,似乎人家刚刚达成的协议在他眼中什么都不是。

他在这里等的就是她。

不然,在这个争夺武林盟主之位时,他又怎会在聂天堡里的饭厅喝着小酒浪费大好时光呢。

谦雨两眼无可抑制地往上翻。

“不劳风大侠费心,有玉儿就行了。”这男人光会玩,还会什么?

他的随性,活得开心,有时候她也挺羡慕他的,可是当随性成为他人的负担时,就非常的不可取了。

她不懂他为什么时时刻刻阴魂不散地会出现在她身后,总之,她十分不看好他这一类型的男人,就会惹女人伤心。

只是两天时间,她已经看到不少江湖上有名望的女侠为了他心情低落,无心眼前大事。

风抑云不以为意,只是轻摇铁扇,示意玉儿退下。

玉儿左右为难,最后决定还是退下。

谦雨恨得牙痒痒却无计可施,如今连玉儿也走了,还有谁带她去。沿路去问?问到沾云坡天都黑了。

更不用说看到奥撒的影了。

此一时彼一时,谦雨决定暂时将对风抑云的恶感全都收起来。

让他带一会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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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云坡就在聂天堡后不远之地,坡颇高,一登高直望长白山顶。

坡顶有一大块空地,春来绿草生,倒也算美景一处。

聂天堡早已经在此处搭建高台,扬天门、水月楼和恶人谷三位当家居于高台之上,行评审监察之责。

所有的江湖中人都立于台下,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胜负并非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棋逢对手,打个尽兴。

盟主是王与王之争,不是普通的江湖人能夺得盟主宝座。

台下之人莫不是有自知之明,也乐得当个陪衬,说不定运气一好,打败对手,有机会与盟主之位走得近些。

聂天堡堡主聂抗天,宇文当家宇文九剑,阴冥宫主冷言,四人只差不名浪子风抑云。

首当其冲的是聂天堡堡主聂抗天,一身儒衣看不出戾气,台前一站,迎所有江湖人的挑战。

扬天门一声令出,盟主之争开始。

台下已有人一跃而起登上台前,顿时,声声喝不断,手脚如影,动作极快,让人看不真切。

谦雨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开打了。

显然风抑云的份量也没重到哪里去,他没到,也没有人等他。

人多难向前,加之小小的个子压根瞧不清楚前方到底有什么动静,只知道有人挨了一掌痛呼一声下了台,接着又有人上了台,周而复始……

听得是戏,看不真切,谦雨正打算找来巴图,让他背着她瞧上一眼,风抑云已开口。

“谦雨姑娘若是有兴趣,风某有一个地方,保准姑娘能看得真切。”

谦雨狐疑地扫了他一眼。

真有这么好的地方?

那为什么前面那些人不去?人挤人很好玩吗?

“真的有?”

极不信任的语气也没有让风抑云有任何挫败的情绪,反而一笑再笑,指指不远处的一处巨石,很高,却也危险。

只够站一只脚的大小。

“我怕死。”谦雨撅撅嘴,只有这个时候她会说自己怕死。

明知道是去找死,她想不开啊。

到时候魂狩使可就没有那么好脾气,再让她还阳一次。

她的小手拍拍巴图的肩,巴图会意地蹲下身子,铁鲁将她扶上了巴图的肩,一起身,人顿时高出许多。

终于可以看清前方到底是什么情形了。

“哗,聂堡主真不是盖的,两招就把人摆平了。”谦雨看得兴起,吉娃和吉雅引颈长望却仍是看不出所以然来。

她们可没有第二个巴图可以背。

只能听听谦雨传达的信息。

只见风抑云莫名一笑,下一刻,趴在巴图背上的谦雨失了影,眨眼之间,风抑云与谦雨便立在前方巨石上。

这块巨石生得古怪,下方巨大如盘,上方尖尖如柱,真的只够一只脚站立的。

风抑云一脚定住身形。

谦雨在哪?……也在尖石之上了。

只不过,被风抑云扣在怀里,脚落不了地,心高挂起来。

吉雅吉娃失了主子的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又不敢上前烦劳更阴寒的主子。

铁鲁和巴图卯足了劲找人,可是,人海茫茫,他们实在看不出来谁是谁,加之,一个败一个赢,所有的人情绪正亢奋,要找个人,谈何容易。

“怎么办?”吉娃煞白了脸,若是被王爷知道谦雨不知所踪,他们肯定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吉雅揪着一张脸,神情紧张得快要哭出来了。

铁鲁眼快,一眼看到不远处正用尽吃奶力气挣扎的女人。

“看,谦雨在那儿!”

四人匆忙跑到巨石前,谦雨一看到他们松了口气。

语气也沉重起来。

“风抑云,放开我。”

“不放。”他故意唱反调。

“男女授受不亲。”

“我会娶你。”

谦雨表情一僵,娶她?她以为她已经是某个男人的女人了,还能嫁人吗?可是,她好像也没有嫁过人哦!

她嫁过了吗?没有吧!

“我数到三,你再不放,我就咬死你。”她咬牙切齿地说。

认识她的人不会认为她那个表情是在说笑,但是风抑云不是常人,她可能咬他,却不可能将他咬死。

一个小女人能有多大力气。

谦雨气急败坏地开始数。

“一、二、三……”一口数万三个数,张口毫不留情地咬下去,目标便是风抑云的手臂,深深地咬着,直到她的牙齿发酸,口中淡淡的腥味蔓延才松口,却发现风抑云的表情从头到尾就没有变过,他没有痛觉吗?

吉雅和吉娃失声惊叫。

老天,谦雨第一次咬人,可真狠。

她们可得注意点,要真让她咬上一口,不死也半条命。

不过,这位风大侠也真够奇怪了,他是人吧?为什么都不痛。

“铁鲁,巴图,上来拉开他。”她努力地挣扎风抑云却是纹丝不动,一只脚仍能站得稳稳,他的实力不容小视。可是,现在压根就不是欣赏人的时候。

风抑云不会在乎别人的眼光,只在乎自己的喜好。

铁鲁和巴图吸气提身,却近不了风抑云的身。

他只是轻笑,手中扇轻轻一格,铁鲁和巴图便近不得,退不得。

这可急坏了他们。

“风抑云!”

谦雨叫得用力,头一次,她希望自己也有绝世武功,轻轻一格,就将身后这个不知所谓的男人格得远远。

“我要下去。”

风抑云唇一扯笑得开怀,因她的语气缓下来,手中扇慢条斯文地扇着,只是一手仍能将她抱得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