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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生王妃-全本 佚名 4410 字 4个月前

的小女人。

能以一介女子之力顶上一间寻秀坊,活了好几人的生计,生活上的难,她也从来不叫苦,可是,在情感上,她确比谁都容易受伤,比谁都惜情。

特别是对宛月,她自觉亏欠太多。

只得苦着自己,一并去还,如今宛月遭遇这样的事情,她的心里又怎么可能会好过呢。

哭吧!

他没有哭过。也许哭出来,会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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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谦雨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被奥撒折腾了一晚上,她的腰都快断了,而那个劳动了一晚上的男人却是神采奕奕的半点疲劳都不见。

靠在床上聆听着外头的马叫羊咩,心里是无限的柔软和温馨,草原的日子,是多么的美好。

拓雷和哲然一溜烟进了斡儿朵,却被奥撒一眼给瞪住了。

“躺进去”一揪丝被,将爱妻捂了个严严实实。

谦雨小嘴里嘀咕着,却还是乖乖的缩进了被窝。

“爹,娘”两个小家伙被一瞪之后,仍然很不识相的靠进床边。

怎知,奥撒光裸着上半身,呃,下半身有穿裤子了,因为谦雨半醒半睡间肚子饿,他必须得起床拿东西来填饱她的胃。

一下床,两个小家伙往后退了一步。

奥撒还是不放过他们,一手一个,拎小鸡似的将两个儿子拎出斡儿朵外,毫不留情的让他们的小屁股和草地做最亲密的接触。

拓雷和哲然一声惊叫,为人爹的却是当听都没有听到,毡帘当着他们的面,就这样合上了。

两个小家伙再度被抛弃。

好可怜!

奥撒再度回到床边,谦雨已经起来穿衣服了,嘴里一边唠叨着他的不温柔。

“拓雷和哲然还那么小,这样一摔,要是摔疼了怎么办?”为人母可是舍不得自己的孩子受半分苦。

为人父却差得多。

他冷淡的套上单衣。

“不小了,想当初......”语一顿,着衣的动作也跟着顿了下来。

谦雨穿好衣服,却发现,奥撒突然之间不再往下说了,一抬首才发现,向来不会发呆的亲亲夫君竟然呆在那儿。

轻拢自己的长发,她上前替他将未拉好的衣服扶顺。

看他的表情她也知道他在想什么。

三四岁的年纪,那是他永生难忘的梦寐开始之际,那一幕一定牢刻在他的心头。

小手按在他的胸口。

强烈的心跳一声接着一声从她的手上传递到她的心里。

他回过神来,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

“今天不准乱跑”,他并不打算说明什么。

谦雨一把扯住他。

“什么叫乱跑嘛”她嗫嚅,不过,她有更重要的问题要问“你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黑眸一丝闪烁,随即陨落。

“你想听什么?”

俏脸染上一抹怒气,不是他想说什么,而是她想听什么?一气恼,她口无遮拦。

“你的祖宗十八代”

这话听来像骂人。

谁知奥撒如墨的浓眉轻皱,开口的话倒是甚有其事。

“等为夫回去查查家谱再来回答好吗?”

好吗?好个屁了。

再粗鲁的话,她已经没有机会再说出口。

奥撒拉着她的手出了斡儿朵,拓雷和哲然早就坐了起来,两人在草地上玩得不亦乐乎,反正被爹娘“抛弃”又不是第一次了。

小小年纪,可是一点都不记恨。他们就算多“抛弃”几次也不要紧。

“拉里松尔族的事你别再过问了”

“为什么?”

“那不关你的事”他懊恼她的不合作,她就不能乖乖的听他的话吗?

“那关你的事?”她没有因为他的懊恼而如何,而是静静的等着他的回答。

他不语。

没错,拉里松尔族是他的事,若不是解决,不只是他,连整个墨尔赫族的日子也不能过得如从前一般安然。

“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吗?”她坚持要他回答。

“雨儿......”男人有时真的很可怜。

“奥撒,我答应你一定不会乱来,但是,别想让我置身事外。”

他能有什么办法?大掌牢牢的握紧纤手,他也不再说什么。

“我去找弥步坦和乌尔森,你先呆在这里,关于拉里松尔族的事,我会处理,至于宛月一事,我也会搞清楚,你给我乖乖的呆在斡儿朵,不准乱动,否则......”黑眸里凶光立现,谦雨小小的身子一缩。

“人家又不是故意的。”一切都是他的错了。

“不是第一次当娘,可不准乱跑。”他非常严重的交代。黑眸划过她平坦的小腹,在那里,八个月后,将会又有他们的孩子诞生。

“人家知道了啦”她噘起小嘴,不得不从。

昨天夜里她才知道自己又怀孕了,已经两个月了,她却一点都不知情,不过也不能怪她了,怀孕的症状她一点都没有。完全跟平时没有什么两样。

直到昨晚,奥撒搭上她的脉,才黑着脸告诉她这个“喜讯”。

是很喜了。

昨夜也因为这个,她才心甘情愿的让他教训到底。

不然的话,她哪会那么乖。

卷四04-06

草原苍鹰卷:第四章窘境

谦雨从来就不是个乖宝宝,她带着拓雷和哲然去找钱灵灵,一问之下才知道她还没有起来。

“什么?”

灵姐自从开了寻秀坊之后,做生意的人都得早起准备,她也从来都不会赖床,可从来都没发生过起得这么晚的事。

火速敲击钱灵灵斡儿朵的毡帘。

“灵姐,醒了吗?”刚开始声音还颇小,没有听到任何回音之后,她又叫了一声,还是没有反应。

“要不要敲呢?若是灵姐没有醒来岂不是打扰她的睡眠,她本来就很累了,”小小的脸快要拧成一团了。可是她真的很想知道,昨晚问得怎么样了!

若是问出了所以然来,今日,灵姐肯定会起个大早做好去营救宛月的准备。

“万一......”

没有万一,拓雷和哲然已经为她省了麻烦,一把掀开毡帘,墨尔赫的斡儿朵不似汉人居住的门有锁,这里任何人都可以进出。

谦雨慌忙拉住两个什么事都不懂的小家伙,还来不及出口教训,里头就有人也来了。

不,他已经出来了,就站在掀开的毡帘后面。

“冷魑?”她的下巴快掉下来了。

“夫人,”冷魑态度还算恭敬,可是脸色却不是那么一回事,冷冰冰也不知道是不是怪谦雨打扰了他的睡眠。

“呃......我是不是找错地方了?”其实这里是冷魑的斡儿朵。

“夫人要找灵灵?”冷魑打断了她的自圆其说。

她脸上的笑,有丝挂不住。

虽说冷魑与灵姐的情感已然明朗化,可是灵姐曾经说过,若未成亲,她是不会与冷魑发生不该发生的事。

呃......

其实还真有点影射了。

她是快要生下拓雷和哲然的时候才结婚的。

可是,那个婚礼真的算数吗?

她已经自问过无数次了。没有答案。

“她在吗?”问得小心翼翼,早上的男人通常都会很奇怪。

冷魑没有回答,将毡帘掀得更高。让谦雨可以清楚的看清里头的人儿,在床上,睡得正安稳。

谦雨才想离开,却发现两个小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钱灵灵的床边去了。

“拓雷,哲然,快过来”她尽量的压低声音。

“娘,灵姨睡觉”哲然有趣的重复。

拓雷轻敲弟弟一记。

“笨蛋,谁都知道灵姨在睡觉。”

哲然小嘴一扁,跑到谦雨身边告状。

“哥哥打我。”

谦雨不用叫,拓雷也出来了,“娘,为什么我会有个这么笨的弟弟?”

呃?

问她吗?

那她要问谁?

“呵呵,继续睡,不打扰,不打扰了......”一手牵着一个儿子,飞也似的跑开,白日里已经不需要他们这样的灯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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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灵灵还在睡,谦雨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可做,于是又带着拓雷和哲然一起去找奥撒。

白灿灿的斡儿朵,绿油油的草,前面是--

跪地的人?

“拓雷,哲然乖乖,去找斡木儿哥哥玩好不好?”

“好”

直到两个孩子消失在巴卡尔的斡儿朵中,谦雨才上前。

跪地的人她虽然不熟悉,却也知道他们都是拉里松尔族的人。一排整齐的跪在奥撒面前,表情是乞求。

态度更是卑谦。

奥撒挺俊身躯依旧,谦雨甚至可以猜得出,他的表情不会有任何变化,说不定他的眼中,根本就看不到他们的下跪。

奥撒向来只关心他在意的事。

而他的态度明确的表明,他丝毫不在意拉里松尔部族的事。

“怎么回事?”拉着弥步坦,她笑声问。

“我们正在跟族长议事,刚要上前头去巡视一下,他们就出现了,突然就跪下,求族长跟他们回去,”弥步坦也小声的说。

不过,语气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跟他们回去?

开什么玩笑,若是族长跟他们回去了,那墨尔赫族要怎么办?

“奥撒就这么视而不见?”她指指跪成一片的人。

弥步坦点点头。

“雨儿......”他们说得再小声也没有逃过他的耳朵,他没有回头,却已低声唤出她的名。

谦雨朝着弥步坦挤眉弄眼一番,再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逗得弥步坦一阵闷笑,她才上前。

态度恭敬。

“族长。”

族长?黑眸一眯,目光牢牢的粘在她的身上。

成了他的人之后,她可不曾再叫过他族长。

大手一把扶住她,“你来这里干什么?”总是这么不安分。

“来看热闹啊”她用下巴指指地上跪着的人。

“看热闹?”他不信。

“不然这里还有什么好看的?”他吗?

“雨儿......”他连眉头都皱起来。

“好了好了”她妥协的扶顺他的浓眉,“你让他们起来吧,跪着不难受吗?”

“他们爱跪就让他们跪着。”

“可是,跪坏了草儿怎么办?”

一阵抽气声传来,为她的话,拉里松尔族的人更沮丧了,他们竟然连墨尔赫土地上的一根草都不如。

还有什么指望的。

“别闹”他喝责。

“人家才没有闹”她顺势回头,“你们都起来吧。”

拉里松尔族的人却似没有听到,仍然一动不动的跪着。看来,谦雨的话对他们可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好了,进斡儿朵再说,大庭广众之下也不嫌难看。”

难看,是难看!

所以,奥撒带着她进了斡儿朵。

拉里松尔族的人见奥撒都不在了,还跪着有什么用,一起跟进了斡儿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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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撒居首位,怀中坐着的是墨尔赫族的可屯,弥步坦、乌尔森一左一右而立。

奥撒环着谦雨的手可是力道十足。

她想动也动不了。

美目一扫,心中咕喃着他的小气,连动也不让人动一下。

“族长,请跟我们回去吧。”

松布已经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他一再的请求,却没有人肯听进耳里,更没有人肯接受。

谦雨秀眉一凝。

“阿八哈还在拉里松尔族吗?”

松布摇头,现在他才知道阿八哈是谁,昨晚被询问了大半个晚上。

“他已经走了”,甚至没有跟他们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