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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人床 佚名 5019 字 3个月前

,我一定好好‘检查’!”

讲完电话,合上手机,男人上上下下仔细的将她审视了一翻,男人的眼神如同在审视、评估一个货品的价值。

“殷少,这个女孩满意吗?如果不满意的话,我们可以帮你安排其他人过来看看。”虽然是询问,但是妈妈桑的语气里有着十足的自信。

捏住了她的下巴,男人的手指,在她吹弹可破的肌肤上肆意的亵玩。

忍着一阵又一阵不断涌上的反胃,她咬着唇,低下头。

却意外的发现,男人的裤裆撑起了“小雨伞”,可以轻易看出,此时的男人,已经“性”致勃勃。

他是今晚的买家?

她的背脊上已经全部都是冷汗,很克制,很克制,她才能不拔腿就跑。

“这么好的货色,为什么今天才送过来?”男人的手,还恋恋不舍的在她的脸颊上游走,语气微微的抱怨。

“殷少,不是我们藏私,这个女孩是今天才过来的,因为等钱用才会卖身。你们可以放心,这个女孩绝对清清白白。”妈妈桑,碟碟不休的说着。

“行了!你可以出去了。”男人不耐的挥手,“顺便把门带上!”

“好的,少爷们,今晚玩得开心一点!”妈妈桑连忙识趣的告退。

门一被带上,男人就命令。

“把衣服脱了!”男人的眼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

在这里?

她就在这个甚至连张床也没有的地方失身?

她的手,抑制不住的颤抖,却还是将心一横,正准备在男人迫不及待的眼神中,解开衣服第一个纽扣时。

包房的门被推开了,传来凉凉的调笑声,“我说殷少,你就是这样检查礼物的?我要是再迟一步,是不是你要把送给阿亚的生日礼物直接给吞了?”这道声音,居然有点耳熟。

接着一阵脚步声,空气变得喧哗起来,好几个男人陆续尾随而入,另一人也加入了喧哗,“我就说嘛,殷少是什么人,禽兽一只嘛,幸好我们马不停蹄的赶来了!”

顿时,被唤殷少的男人,被调侃到面有觑色。

“女人多的是,我们约了好几个名模,今晚我们大家彻夜狂欢,但是留给阿亚的女人,谁也不能碰哦!”

包厢陆续被推开,人越来越多起来,粗粗估算,已经有十几个人。

“关灯!关灯!那家伙说在路上了!”

大灯熄灭、昏暗的壁灯开了起来。

她的头,低得更低了。

原来,她今晚的雇主另有其人。

一个流气的男人,在她身边嗅了好几下,吓得她差点跳起来。

“哇,原来处女就是特别香!”男人倒是没有动手动脚,只是流气、夸张的语气,很令人恶心。

“对,搞处女就是爽,哈哈,一捅过去,那个血的味道,真的是令人兴奋极了。”

“可惜啊,现在‘真货’太少了,全是冒牌货!”

“照我说,我还是比较喜欢浪女,我就喜欢听女人的叫床声,叫得越惊天动地越好!”

男人们的话题,可谓百无禁忌,根本当她不存在。

“你他妈的就喜欢那个玉女明星,那女人还真骚的够味,上次开性爱派对,当着我们大家的面搞,都能叫得那么浪,害得我们也兴奋死了!”

“你们后来不也提‘枪’上阵了?!”

“对,那女的真耐操,那天我们四个人轮流上,哥们穿一双破鞋,真是别样风味,就是阿亚那家伙扫兴,说什么也不要!”

那个有点熟悉的声音,大笑,“你们别惹那只狮子,急起来他乱吼人的!”

这时候,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二三十个小姐尾随而过,自动的在各自的雇主身边坐下。

那些女人都相当漂亮,里面甚至好几张面孔都很熟悉。

只是无论在屏幕上,扮演清纯的、苦情的、傲慢的,现在都只剩下一个表情,那就是妖治。

男人们的话题,并没有因为女人的到来受到影响,他们一边亵玩,一边闲聊。

“算了,阿亚说自己有洁癖。”

“所以,这不,找了个处女给他,他这下没话说了吧!”那个有点熟悉的声音,也环着一个美女,调皮的说,“我啊,根本就怀疑,阿亚还是童子身!”

“扑哧”一声,谁把女人刚给他灌入口的红酒都喷了出来。

“圣俭,你不用这样塌阿亚的台吧!”男人一边享受着女人赶紧替他擦干净的伺候,一边不满的说着。

圣俭?叶圣俭?怪不得声音听起来这么熟悉!

她大吃一惊,脚一软,几乎快要站不住脚了。

怎么办?怎么办?

“二十岁的处男?妈呀,还让不让人活啊!”另个声音更夸张。

“如果阿亚点头承认的话,我直接建议他去就症男性‘性功能’障碍科!”殷少也大声嗤笑。

“你们一说,我倒觉得越来越象了,我们每次出来玩,女人一近身,那家伙就浑身不自在,而且从来没听说过,那家伙在这里留宿过。”另个人也加入了讨论。

“你没听他说,他讨厌不干不净的女人,和我们不是一个品吗?!”有人阴阳怪气的说。

“开赌局,开赌局!”有人兴奋的建议。

“对!我押阿亚今天晚上落荒而逃!十万一注,我押五注!”马上,有人跟声。

“说什么那,我们家阿亚怎么会落荒而逃!”叶圣俭白了对方一眼,推开自己身边的女人,手一拍向桌子,唇一扬,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我押那家伙光明正大的逃!我押一百万!”

大家狂笑,都疯狂的大声嗤笑,连女人们都偷偷捂嘴。

每个人都兴奋的押注,才短短几分钟,居然赌金已经好几千万。

“小妞,你先去隔壁,把衣服脱了,洗干净了等我们寿星大驾光临!”叶圣俭走向一直安静的待在角落里不吱声的她,拉起她的手,正想将房间的门卡交给她。

正是这一靠近,让两个人都愣住了。

咬着下唇,她强装镇定,“是,先生。”

点了一下头,想拿了门卡,她就退身。

阿亚?是樊翊亚?

千万不要!!!

“夏……”显然,叶圣俭认出了她。

“先生,我们不认识。”赶紧的她出言。

够倒霉……

“圣俭,你愣什么啊!”几个男人也跑了过来,见到她美丽的面孔后,纷纷吹了一下口哨,“这妞,优啊!”

又好几个男人也看了过来,大笑,“确实不错,比我们的小明星们有韵味多了,如果这样的货色,阿亚都没有感觉,那么真的我们要开始思量一下,他的性取向是不是有问题!”

只有原本一直很活跃的叶圣俭,变得象被猫咬了舌头一样。不过,他还是将房卡交给了她,只是,小声的,他提醒,“你快到房间里吧,接着还有一批都是同校的同学要过来,今天,是樊翊亚的生日。”

她的脚一软。

真的是樊翊亚!

她想逃,她后悔了!!!

可是刚一迈开脚步,弟弟单纯的小脸就浮上她的脑海。

深呼吸一口气,她接下了房卡。

每个人的命运,总是有不得已的时候。

第七章

“处……女?”樊翊亚暴跳了起来。

“阿亚,兄弟我明天吃鲍鱼还是喝粥,今晚全看你了!”有个押阿亚“坦然接受”的公子哥,拍拍阿亚的肩膀。

“真够无聊!我有事,先走!”脾气一上来,樊翊亚冷着一张脸,站了起来。

那些整日无所事事的少爷们,这下全乐了。

“阿亚,你不会被大家猜中了吧?”其中一人,一副想要爆笑的表情。

“猜中什么?”大家都是一个圈子的朋友,虽然不想深交,不过樊翊亚也不想闹得太僵。

“大家猜……阿亚你可能是……处男哦!”

大家终于憋不住,哄堂大笑。

樊翊亚的整个脸都黑了。

“阿亚,你如果是的吧,今晚我们就不勉强了。”有人装成深明大义。

“对,阿亚和我们不同,人家可能想把第一次留给最爱的女人!”有人阴阳怪气的起哄。

冷笑了一下,樊翊亚咬牙切齿,“神经病!我16岁就开荤了!第一次个你们的头!”

开玩笑!男人誓可杀,不可辱!

“和谁?”大家马上感兴趣的逼问。

如果说是和雅儿的话,明天流言一出,那个女人如果知道是他放的话,毁她清誉,一定把他砍了!

“别学我的样,说第一次是和家庭教师搞的哦!阿亚,谁都知道你的家庭教师,被你吼得没有一个能熬得过一周的。”有人已经砍断了他另外一条退路。

“我妈的在街边叫的‘鸡’,不行吗?!”被逼火了,樊翊亚憋红了脸,大吼,连脏话都出来了。

这一吼,大家的样子都奇奇怪怪了起来,连原本并不太信的,都开始有点怀疑了。

“阿亚,你是不是身子不行?”有人同情的问。

所以说,绣花枕头中看不用中,修长又潇洒的阿亚,可能有隐疾哦。

够了!够了!够了!

居然说他身体不行?!这是他这辈子受过最大的侮辱!

深呼吸一口气。

“那女人在哪里?”

为了男人的面子,今天晚上他一定要“搞定”那个女人!

……

洗了澡,全身只包着一条毛巾,她怔怔的坐在床边。

别紧张,就算是樊翊亚又怎样?

出钱的是大爷,她没有选择的权利。

忍过今晚,明天一早拿了钱,她就可以去救小明了。

房门被粗暴的推开,粗暴的摔上。

才那么几秒的声音,她已经听到,外面的人在叫嚣,“阿亚,我们在隔壁守着,千万别夺门而出哦!”

摆明儿看不起他!樊翊亚看起来非常气愤的样子。

一进屋,就气愤的猛踢凳子出气。

“可以开始了吗?”见他已经进门,她站了起来,手很镇定的搭在胸部浴巾的打结处。

反正今晚已经成定局,她的第一个男人会是樊翊亚,她只求速战速决。

樊翊亚来不及说什么,眼前的女孩子已经解开了自己身上唯一的遮掩物。

白色的浴巾落地。

女孩姣好的身材,被来不及制止的他,一览无遗。

樊翊亚愣在了那里。

女孩披肩的长发,静静的垂在肩头,乌亮的黑发延伸的发尾圈住盈满的胸前诱人的粉红。

女孩她有一对圆润、幅度极美的乳房,漂亮的如同一副画。

同时,那个女孩私秘的地方,阴柔部位的鬈软毛发,同样,也包裹住了如水蜜桃一样诱人的神秘地段。

和一群公子哥们常常混在一起,女性的裸体,他不可能是第一次见过,但是,从来没象现在一样震惊。

震惊到,全身的血液全部集中涌向下身某个部位。

他的身体起了反应,他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来自男人,某部位紧绷的欲望。

女孩裸着身体,静静的将自己倒在身后蔚蓝的水床中央,白皙到透明的肌肤、瀑布般长发,让她如同一尾人鱼公主一样,美得惊心动魄。

空气里,象有一股魔咒,将樊翊亚一直定格在那里,目光、脚步都无法移动分毫。

他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膛跳得好快好急。

“只做爱,不接吻。”相较与他,女孩的声音听起来太冷静,冷静到已经近似冷漠,“如果你一定要强求,一万块吻一次。”

被撩拨的欲望冻结,魔咒骤然被破解。

樊翊亚双臂横抱前胸,想发笑。

把自己要表达的说完,夏雨沫静静的闭上了双眼,沉静的等待着樊翊亚肆意行使自己的权利。

今晚,她是属于他的,但是,如果可以,她不想接吻,唇与心的位置太近,不适合妓女和恩客。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白色的浴巾扔到了她身上,位置刚刚好的遮住了她的重要部位。

她慌张的睁开了眼睛,捂着浴巾,坐起了身子。

樊翊亚已经坐在房间里的室内吧台上,潇洒的悠闲摇晃着手里盛着红色液体的酒杯,“我不和妓女做爱。”他回答,声音不高,但是相当傲慢,带着轻鄙的不屑。

妓女……

明明是事实,但是他的话依然象一把锐刃,将她的自尊轻易粉碎。

她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本能的很讨厌樊翊亚了,因为他总有本事,一个眼神就能将别人辛苦维持的尊严,践踏到谷地。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是妓女?”冷冷的,她反驳。

她是妓女!但是全世界最没有资格说她是妓女的人,就是他!

女孩倔强、冰冷的眼神,让樊翊亚停止了悠闲的晃动手里的酒杯,他将酒杯搁下,没有生气,反而疑惑的问,“我们是不是哪里见过?”

女孩毫不惧怕的正视着他的时候,她如星子般冰寒的独特双眼,让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对自己轻易忘记女人容貌的“天赋”无能为力,也懒得逼迫自己,懒得改变。

他不记得她?

她该庆幸还是愤怒?

庆幸他可能记性“好”到会轻易忘记,今天在这个房间里与他“对持”的女人,还是该愤怒他们这些阔少爷轻易耍了人,将别人摆了一道以后,转身就忘记“成果”。

“不,我们不认识。”冷淡的,她这样回答。

放下酒杯,樊翊亚站了起来,再仔细的打量女孩,“不,我们一定认识!”他的直觉一向很准。

“或者,我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