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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人床 佚名 4825 字 4个月前

个扭给你?”丁哥“内疚”的说。

全身的火,已经势不可挡的全部火辣辣的冲向下体,没有女人泄火,今晚,他会很难熬。

“不用,给我一个房间,我休息一下就好!”努力,平缓着呼吸,他努力抓回一丝丝的冷静。

不能这样出去!

他不能象圣俭一样,被人“胡闹”后,结果还没走到门口,就抓起一个女服务员,在走廊里就上了人家。

一把钥匙递到他掌心。

“好好休息!”丁哥痛快的说,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在壮汉的眼里一闪而过。

他握着的是vip1号房的钥匙。

这个房间,在‘拉斯维加斯’是至享房间,通常没有上锁,因为没有预订,根本不会对外开放。

也是在这个房问里,他第一次情悸,第一次心动。

为了一个卖身的女孩。

没有细想,他步履匆匆的走了过去。

因为,再不洗冷水澡,他马上会变成禽兽!

第四章

一锁上浴室的门,他马上脱光衣服,冲向淋浴室。

冷水哗啦而下,他才微微喘回了一口气。

只是,他下身的巨硕紧绷到快要爆炸。

找个妓女解决掉吗?

他是身心健康的男人,不免的,还是会挣扎于这样的想法。

但是,太脏了!

在性方面,他从来有洁癖。

额头顶着冰冷的墙壁,他努力挣扎。

挣扎到暴躁得想杀人!

特别是。

这个浴室里,七年前,有个女孩在同一个地方,背靠着浴缸,蹲坐着,肩头颤抖的很厉害,压抑得哭泣着。

那个女孩的眼睛,倔强、不服输,深深的震撼着他。

于是,他沦陷了。

想起记忆里的那个女孩,想起那个女孩总是紧咬着下唇,任他为所欲为的缠绵夜晚,女孩噙傲的眼神一直在他的脑海挥之不去。

他的身体更加疯狂的叫嚣。

。。。

突然,离他不远处,浴池那边有水声的响动。

浴帘被轻轻拉开。

一双清眸对上他暴躁的眼眸。

两个人赤裸相见。

是那个无论他如何努力,依然能随意操控他心房的人…

她的身体依然带着迷人的玫瑰香味,雪白的细致泡沫,惑人的在胸前迷人粉红、在神秘的女性地带,圈点出令人疯狂的“雪花”。

“阿亚,你怎么在这?”一步一步走向僵化的他。

她迷茫的问。

她美丽得就象刚刚步出大海的人鱼公主。

在他面前停住,她迷离的眼眸仰视着他。

她的眼眸,写满如樱花般美丽的爱情。

伸出手,她抱住了他。

女性的神秘,刚好,与他的阳刚,契合。

仰起头,他绝望的发现,连冷水也变成了灼人的热水。

为什么她在这里?

酒醉的她,进错了房间?

她的头,摩擦着他健壮的胸膛,她醉了,醉得这么娇,这么媚。

“阿亚……”这声呼唤,仿佛心底最深的叹息。

崩溃他所有的理智。

仿佛,从来没有分手。

他低头,吻住了她。

她的反应很热烈,搂着他的脖子,攀着他的身体,主动交缠、追逐着他的舌间。

樊翊亚!

不要招惹这个女人!

樊翊亚!

醒过来!醒过来!

他不停在脑海里叫唤着自己的名宇,警告自己,逼自己冷静。

但是,所有的行为,全部违反他的意志。

他迫不及待的将她抱到浴室的躺椅上,分开她的双腿。

他知道,男女交欢,对现在的她来说,再正常不过,他不必客气!

她顺从的躺在躺椅上,张开她的双腿,默默邀请他的进入,仿佛这样的动作已径非常熟稔。

绝美、清婉的脸孔足以逼疯任何一个男人。

托起她的臀部,他毫不留情的生猛刺穿她。

樊翊亚!她是妓女!

他要自己铭记在心!

心,却狠根的发痛。

“啊……”她才痛吟一个节拍,己经赶紧咬住下唇,不让不该存在的痛苦,流泻出来。

只是,没有前戏、生猛的冲击,被陌生的异物硬生生塞入的剧痛,让她痛得眼前都快要漆黑。

她的惨叫,甚至只有半声,但是震住了他。

根本不该存在的紧窒,他突破的阻碍。

很容易被人忽咯,但是他无法忽略。

特别是,他感觉到了,他快要爆炸的巨硕,迅速的被润滑包围。

她的身体,早在他的记忆里,很熟悉。

她的身体,和她的性子一样,属于慢热型,以前很久拨弄,才能被他挑逗出羞人的液体。

而这一次,润滑的太快速,并不象爱液。

她来不及阻止,他已经退出了她的身体。

他低头,看向自己昂然的硕大,上面沾满了鲜红的血液。

她临时来mc了?

最最合理的推断。

“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但是,他却这样问。

他应该是被春药,烧坏了脑袋吧!

她痛得连脚指都倦缩了起来,但是,苍白着一张脸,她却冷淡的说,“你认为可能吗?虽然我常去做处女膜修补手术……”她不要,他不继续!

话未完,发狠得,他粗暴又狠冲直撞的顶了进去,每一下,他都挠足了劲,每一下,都顶到让她肺胃几乎移位。

因为,他在惩罚她。

惩罚她什么?惩罚她的不洁身自爱?

但是,他却觉得自己更象在惩罚她的假话。

他愿意相信自己的内心。

她在说假话!

即使只是欺骗自己,她的身体一直和以前一样,除他,没有其他人。

正如他一样。。。

她痛得浑身收缩,想求饶的话,埂在喉间,怎么也倔强的吐不出来。

阿亚,轻点,求求你,我受不住…

所有的求饶,只能在心房不断的重复。

她的性格,无法示弱。

她的前额和鼻尖因为他蛮横的动作,已经沁出冷汗。

好痛。。。

但是,她不后悔!

他是樊翊亚!

她唯一喜欢过的男人!

颤抖着双手,她环住他的腰,忍着痛,更加迎向他。

她的眼神,那么纵容,仿佛他对她再大的施暴,她也愿意忍受。

在那样的眼神里,他的心,软了。

夏雨沫,不是妓女…

是他的沫沫…

动作缓慢了下来,缓慢的近似一种温柔。

虽然,这样的缓慢,对于急于脱离药物控制的他,是一种巨大的折磨。

但是,那样的缓慢令她舒松了一口气。

“沫沫,痛吗?”他的眼神迷离,他的眼睛只看到18岁的她,之后的一切,今夜,他愿意全部忘记。

挤出一抹清婉的微笑,她摇头。

她想“伺候”他,不同于多年前的抗拒。

现在的她,心甘情愿。

吻着她的唇角,他的律动一直在继续,但是,她的痛楚反而渐渐消失,取而带之的,是渐渐上升的陌生快感。

她咬着唇,摇着头,制止自己丢人的呻吟声。

“喊出来。”他命令她,倔强到让人心痛的女人。

一下才力的冲击。

“啊……”她顺从喊了出来,软软的音调,今人抓狂。

只要他喜欢的,她都可以去学习,即使是……叫床…

他早已经满身粘稠的大汗,但是,他就是不能放纵自己。

就象以前和她一起一样,明明只要再霸道一点点,就可以解放自己的身体,但是,就是不能不顾她的意愿。

“受得了吗?”他再次问她,身体的律动,却不得不加快。

药力一直在折磨着他。

不痛快淋漓的性,根本如同隔靴搔痒。

蒸气下,她红着脸,别开。

身体却已经主动迎合,他浪又高过一浪的生猛冲击。

初经人事的身体在躺椅上随波摆动,早已经疲惫的快要散架,她迷离的眼神,如同被猎人追赶的小白兔。

任他屠杀。

但是,他舍不得。

最后一声暴吼,大量的液体,汪释在她的身体最深处。

终于……

她松了一口气,初次性爱的感觉,仿佛在地袱里跑了好几圈。

但是,有他的地方,那里不是地狱,是天堂。

带着幸福的笑容,她疲惫的闭上了双眼。

休息一下。

今晚还长着。

丁哥告诉过她,他吃得这种药,今晚如果没有让他上个五、六次,根本难解他的药性。

疲惫间,她感觉到,下体在被人拨弄。

这么快?

她勉强撑起身体。

却发现,是他在帮她清理身体。

松了一口气,褪却不自然,她任他扳开她的双腿。

没关系,他是樊翊亚!

今后,会是她的丈夫!

她的下体,红肿一片,甚至无情被狠辣撕裂的伤口,很明显。

她真的不是处女?

他不相信。

他想找药箱,意外的,在浴室的台几上放着一盒上等的药膏。

是以前的住客留下的?

但是,尚未开封。

他急忙撕开包装,轻轻的将药膏均匀的涂抹在她的红肿、撕裂的伤口处。

她疲惫的小脸,舒服的缨咛了一声。

抱起她,向外面走去。

将她放在床中央,盖上被子。

他准备去冲冷水澡。

“阿亚……”她挣扎着起身,疲惫的扯住他。

是不是应该第二次了?

“很快就回来。”扯下她的手。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样对待她。

恢复冷淡?还是继续刚才在浴室的真情流露?

她放心的松手,很快,她就沉入了梦乡。

模糊间,她一直听到,外面的浴室的水声,一直在哗啦、哗啦的流畅着。

而承诺很快就回来的人,始终没有回到床上。

第五章

醉酒,再加上激烈的缠绵。

一不小心,她就睡过了头。

很久,没有睡得如此香甜了。

这几年,生活如同在钢丝线上行走一样,必须时刻打足精神,以免一个不留神,就被竞争对手害到头破血流。

她的生活圈充满了勾心斗角,步步为营,幸好,她的性子虽然清冷,但是,很善于算计,也总能保得自己周全。

只是,她越来越没有安全感,每每入梦也是惊慌。

很少象今夜一样,睡得如此酣甜。

酣甜到,一直沉浸在夜的寂静里。

只是,寂静?

惊慌的,她在床上坐了起来。

窗帘布已经被拉开,暖暖的阳光已经照射进了房间。

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

床的另一畔,空空如也。

一摸枕畔,是冰冷的。

一切,和她设定的剧本一模一样。

一夜成年人的逢场作戏,本就不必奢想清晨的温存。

她要的,已经顺利得逞。

昨夜,他毫不吝备的将他的种子尽洒她的体内。

她的运气很好,昨天晚上刚好是她最最“危险”的日期,如果运气不是太差,她应该可以怀上他的孩子。

真的很顺利,每一步,都顺利到令人喜悦。

但是,为什么,她的心,依然很空。

仿佛什么也抓不住一样。

空寂的失落。

“醒了?”意外的,房内的沙发上的人,听到声响,放下手里的杂志,站了起来。

他并没有走。

“你。。。”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空洞的那个位置迅速被暖暖的情怀,填满。

“我。。。”脸微红,窘迫着。

在她设定的剧本里,在其中一方尚未清醒时,不是他提早离开,就是她先溜走,然后半个月,她有了筹码自会找上门……

现在,这样的尴尬,该怎么面对?

而且。。。

他们昨天晚上好象只做了一次?!!!

后来他怎么解决药牲的?!!!

一念及,惊讶的,她的目光木木的望向承着整齐的他,目光下移。

昨晚之后,他们的关系已经不同,她这样的目光,轰的一声,令他的耳轮骤然全红了。

“夏雨沫!”他恼怒的怒斥。

原本,好不容易培养了一夜的冷静,轰然倒塌。

这个女人,死盯着男人的下半身,还要不要脸啊?

绝不能培养她这种恶习,免得出去乱瞟其他男人的下半身!

他发现,他对她所有的掌控欲又回来了。

因为,她已经是他的女人!

“哦,对不起!”她反应过来,红潮漫上白皙的脸庞。

“穿好衣服,我送你回家。”他别扭的硬绑着嗓子。

他也知道,另一方先离开,是避免尴尬的最好方法。

只是,他怕,怕她以为,他不想负责任…

“恩。”她点头,系上毛巾,掀开被子,才一踏出,脚软,差点跌倒。

幸好,昨天晚上他只要了她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