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的手臂居然不自觉的搂住陈月娇。这个和伍月长得几乎一样的女人就在自己的怀里,严烙忘了她是谁,冲动的吻住她的双唇。陈月娇热烈的回应着,两个没有任何交集的人热情拥吻着。
“亲爱的抱我回房好不好,我的头好痛!”陈月娇又开始发嗲。
“恩,我抱你回去休息。”严烙满口答应。
严烙抱着只穿了一袭丝质睡衣的陈月娇往自己房里走。一切都那么自然,就像两个人已经热恋很久,在一个十分难得的机会下忍不住男欢女爱。
通灵花正好摆在书桌上看见主人抱着王太太在床上亲热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主人你在干嘛,她不是伍月,是王太太啊!”通灵花不断的在严烙耳边提醒。
严烙甩了甩沉重的脑袋,看见陈月娇躺在自己的床上,完全不记得刚才发生过什么。
“主人你还好吧?!”通灵花关心的问道。
“我没事,我刚才做过什么!”严烙觉得头好痛。
“你抱着王太太亲热,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通灵花见主人失忆的样子很是着急。
“怎么会这样!”严烙完全不敢相信。
“亲爱的你在发什么呆啊,快来抱抱我啊!”陈月娇又开始撒娇了。
严烙顿时觉得浑身燥热无法控制的再次凑近陈月娇。
“主人,她不是伍月,不是伍月!”通灵花再次提醒。
“可是为什么我对她有种特别的感觉,好像这个女人就是我心爱的人,我很想抱她,吻她,珍惜她!”严烙的心在无力的挣扎着。
“怎么会这样,会不会是仙儿弄错了,把你们两个的爱情线牵在了一起。”通灵花想只有这个解释说得通。
“啊,那我怎么办,我的心此刻真的很爱陈月娇,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严烙深情的看着床上性感的陈月娇想要进一步行动。
“主人不要,你一定不能和陈月娇发生什么,否则朝阳和你就更不可能了,主人你控制不住自己爱她,那你赶紧跑吧。也许视线离开她你就不会那么难过了。”通灵花不知道怎么帮自己的主人。
严烙心里默念着她不是伍月不是伍月然后冲出王家别墅,失魂落魄在大街上游走。天色渐黑,陈月娇依旧穿着睡衣若有所失的在别墅游荡。回家探亲的保姆们陆续回到王家别墅看见太太很焦躁的样子连忙打王文希的电话。王先生知道老婆不舒服马上买机票从深圳赶回来。
朝阳和同学们爬山玩得很尽兴,在回家的路上无意中看见严烙正徘徊在家附近的公园。
“哥,你没事吧!”朝阳从没看见过严烙这么失魂落魄的样子。
“我没事!”严烙不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总是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陈月娇。
“哥坐我的车,我们一起回家。”朝阳担心的拉着严烙跟自己一起回家。
“我想回去可是我不能回去!”严烙矛盾极了。
“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啦?”朝阳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别问了,我可能要离开王家了。因为我的目的就是让你爱上我,可是我现在却爱上了别的女人。我真的必须离开了!”严烙焦躁的喃喃自语。
“哥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朝阳满脸迷惑,不知所措。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必须离开!”严烙说完拔腿就跑。
夜幕中的朝阳感觉自己的世界混乱了,陪伴自己20年的哥哥刚才到底在说什么呢?他背后的故事又是什么呢?
第四十三章 死里逃生
严烙出走三天未归,陈月娇每天失魂落魄的在家等着他。王文希不知道妻子和严烙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天佣人不在,越想越觉得她们关系不简单。每日看着为另外一个人男人担心的妻子,王文希对严烙充满了敌意,甚至希望他永远不要回来。
通灵花每日呆在王家严烙住过的房间度日如年,他的本领只是和私人通灵,对于活着得人除了主人他根本无法与人沟通,更无法拥有变身的本领来到主人的身边。朝阳每次来到严烙的房间看着这盆花发呆,通灵花却只能一次次的看着她关门离开说不出一句话。
时间过得真快,眨眼就到下个月的15了。通灵花强烈的感觉到主人就在王家别墅附近。果然晚上10点王家人都回房睡觉之后,严烙悄悄的打通了保姆肖妈的电话让她帮忙开门。平日严烙和肖妈关系融洽,严烙想要取回自己的东西悄悄离开。肖妈觉得对王家来说也是一件好事情,于是偷偷去给严烙开门。
一切都很顺利,严烙很快回到了之前住的房间,抱起书桌上的通灵花准备离开。突然一个身影闪进房间,抱着严烙就是不肯放手。闻到熟悉的玫瑰香水味道,严烙知道怀里的人正是陈月娇。严烙感觉心跳加速,一阵眩晕,推开陈月娇的双臂变得愈加无力。
“主人你在干嘛,她是陈月娇,你必须马上离开。”通灵花在床头柜极力劝阻。
也许是压抑了太久的孤独和情欲,严烙轻易的被陈月娇的热吻征服。两具火热的身体在床上翻转,通灵花劝阻的声音在严烙的耳边荡来荡去根本毫无所有。
“你们在干嘛!”门突然被推开,朝阳站在门口愤怒的叫喊着。
严烙突然清醒过来,奋力推开怀里的陈月娇。陈月娇却理直气壮的再次钻进严烙的怀里。
“老婆你在做什么?!”王文希被女儿的叫喊声惊醒赶到刚好看见不该看到的一幕。
“我,我…。”陈月娇不知所措的离开严烙的怀抱。
王文希闯进严烙的房间拉开妻子陈月娇,顺手抡起书桌上的花瓶砸向严烙的头部。顿时严烙头破血流昏倒在床上,鲜血染红了床单,陈月娇大声呼救,朝阳急忙拉开正在气头上的爸爸。保姆肖妈急忙打112急救电话。
20分钟后救护车赶到,朝阳随救护车赶往医院。陈月娇看着床上的血迹,心如刀绞,猛的一个耳光扇向自己的老公王文希。王文希愣在原地,会回不过神来。为什么曾今恩爱的夫妻此刻会变得如此陌生,这种陌生让王文希的心在发冷。
医院急救室的灯依旧亮着,朝阳焦急的徘徊在急诊室门外。
“严烙家属是哪位?”急诊室的门突然开了。
“我是!”朝阳飞奔过去。
“病人还在昏迷,你是伍月吗?”医生问道。
“我不是!”朝阳一脸茫然。
“赶紧去找她过来,因为病人还没脱离危险期,口中一直叫着伍月,如果伍月在他身边病人醒过来的几率要大很多。”医生急忙交待。
“可是我不认识伍月,没有伍月病人会不会醒不过来?”朝阳急得掉眼泪。
“这个问题我没有办法回答你,我们已经尽力了,病人伤到头部大动脉失血过多,现在我们只能看他自己的求生意志了,如果24小时能醒过来,那么他就渡过危险期了。”医生也无能为力。
朝阳无助的看着医生远去的背影。她此刻脑子混乱极了,伍月是谁?严烙的和妈妈的不堪到底又是什么?朝阳无助彷徨的守在严烙的床边,想到爸爸有可能将背负杀人的罪名入狱,又忍不住回想严烙为自己付出的点点滴滴。朝阳心如刀绞,此刻她最大的愿望就是严烙能够平安渡过危险期。
“伍月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严烙辛苦的呼喊。
“我不走,我就在你的身边。”朝阳抓起严烙的手安抚,也许自己的冒充能够给严烙一些求生的力量。
“伍月对不起,我没有办法爱上朝阳,对不起!”严烙安静片刻之后说出的话让朝阳突然变得紧张。
“你为什么一定要强迫自己爱上朝阳呢?”朝阳故意问道,希望寻找出答案。
严烙没有回应,朝阳想起他还在昏迷根本无法想正常人那样沟通更是心急如焚。
“为什么要严烙爱上我呢?伍月到底是谁?”朝阳百思不得其解。
“我不爱朝阳,我只爱你伍月,可是伍月你已经不在了,你的今世是朝阳,我不爱朝阳,她会死的。伍月我过得好煎熬啊!”严烙表情沉重又开始自说自话。
朝阳越听越糊涂,越听越着急。伍月和自己到底是什么关系,严烙此刻的话到底是真是假,怎么会有前世今生之说呢?朝阳真希望严烙马上醒来告诉自己真相。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23个小时已经过去了,还有一个小时就是24小时,严烙如果再不能醒过来,就更加危险了。24小时候以后医生为严烙检查完之后摇摇头走出去,朝阳知道摇头是什么意思,泪如泉涌却无能为力。
“你再不醒来,朝阳会死,朝阳会死!”朝阳回想起严烙所说的话,决定最最后的一搏。
突然严烙睁开了双眼坐了起来,朝阳哭着抱住醒过来的严烙。医生听到哭声急忙赶往病房准备急救,另大家不敢相信的是病人醒了。护士来开朝阳,医生为严烙做了精细的检查惊喜的发现病人已平安渡过危险期。
“哥哥你没事了,我太高兴了。”朝阳得知结果之后兴奋的抓住严烙的手。
“朝阳你没事吧?”严多担心的问道。
“我没事,只要你醒了我就没事。”朝阳心疼的看着满头纱布的严烙。
“没事我就放心了。”严烙想起昏睡耳边的话就心惊肉跳。
王文希知道严烙醒了决定去医院看过严烙之后再去自首。陈月娇回想着这段时间自己和严烙的感情纠葛根本无法接受,她决定离开上海自己冷静一段时间。
“严烙对不起,因为我的冲动伤害了你,我会去公安局自首。”王文希来到严烙的床边忏悔。
“王大哥,你不要去自首,这一切是我的错。我希望你能原谅大嫂好好生活,我会离开王家,永远不会再见大嫂。”严烙对自己之前的所为表示抱歉,自从醒来之后他对陈月娇毫无感觉,也许真的是仙儿之前牵错了红线吧。
第四十四章 香港重案
朝阳一直在犹豫到底应该怎么去问严烙有关伍月的事情,话到嘴边却问不出口。朝阳决定找个合适的机会再细问。
自从严烙和陈月娇弄出那段风花雪月之后,王家就再也回不到从前。陈月娇拿着简单的行李除了远门,就连去哪里都不知道。王文希每天借酒浇愁,活得疲惫不堪。严烙出院之后不愿意回到王家,因为他无法面对王文希和陈月娇,甚至连朝阳都会让他感觉无地自容。
谁都不知道真相是什么,严烙和陈月娇为什么会相处了近20年才产生迟到的火花。朝阳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这种压力让她窒息。她不知道妈妈和严烙之间的感情,她不知道如何安慰伤痕累累的爸爸,她更不知道自己何时变成了伍月的第二世。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场噩梦来得那么突然,然而无论你眼睛睁得有多大,这场噩梦都无法醒了,朝阳还是要生活在混乱之后的现实。
离开王家,严烙突然变得焦躁。朝阳只有半年的时间就是21岁,也就意味着她只有半年安稳的生活。半年之后会怎样,严烙想到伍月的遭遇就不经毛骨悚然。怎么样才能保护朝阳不受伤害呢?严烙每天都在煎熬。
正在严烙每天都在煎熬的时候,香港发生一起重大案件,一周之内数10名少女离奇死亡。重案组侦破两个月毫无进展,高级督察陈队被迫撤职。陈sir在承受巨大压力下打电话给严烙希望他能回重案组帮忙调查此案。
严烙一听到有这么多人受害,心中的正义感全部被激发出来。但是伍月的二世王朝阳始终让严烙放心不下,在百般无奈之下,严烙联系上了陈多金。也许是到了该告诉陈多金关于朝阳故事的时候了。
远在香港的陈多金接到严烙从伤害打来的电话很是意外,听到严烙所说的故事更是不敢相信。当天陈多金在太太的陪同下来到上海,严烙见到陈多金的太太李乐诗就眼眶湿润,眼前的女子那双明亮的眼睛分明就是伍月的双眸。
“严兄你见到乐诗的反应跟我一样,她的眼睛真的很像伍月,很庆幸我遇见了她,并且她真心实意的爱着我。”
“你很幸运,但是伍月为了我们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严烙暗自神伤。
乐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这两个人一见面就一起伍月这个女人的名字,她到底是谁?
“老婆伍月是我们的恩人,我送你回宾馆休息,我和严兄把事情处理完之后来找你。”金多钱嘱咐司机送老婆回宾馆。
严烙将伍月二世的悲剧告诉了金多钱,希望他能留在上海守着朝阳。金多钱很爽快的答应了,他希望利用儿子和朝阳的关系好好照看他,直到严烙案件侦破之后回来在想办法解决。
在一切安排好之后,严烙带上通灵花赶往香港。回到警局,二十年不见的同仁抱头痛哭。严烙申请重回岗位,警局考虑到严烙曾今是辣手神探很爽快的恢复了严烙警察的身份。
一周之内10名少女被害,大家一提到此案就愁眉不展,陈sir更是自责不已。严烙表情凝重一言不发,带上通灵花赶往法政科。
走进解剖室,通灵花就感觉到阵阵怨气逼人。严烙好久不曾和死人打叫道,深重的怨气让他有些毛骨悚然。
“主人别怕,有我在呢。”通灵花连声安抚。
“你问问这些死者看怎么样才能帮她们。”严烙交待。
“你们面前的严警官,有什么冤屈你们跟他说,他是香港最好的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