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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庶媳 佚名 5228 字 4个月前

下的苦味。

三嫂看着她吃过药又吃过蜜饯,笑了笑,对身边的丫头道。

“你们先出去吧,我跟七弟妹说说话。”

看似那个丫头是三嫂的心腹,点了点头,给另外两个丫头使个眼色,三人齐齐退了出去,关上门,门外悄无声息起来。

第一百二十五章:惊天秘密

沈婵儿看着眼前的女人,三嫂转过身来,对沈婵儿道。

“知道你喜欢一些小玩意,我这里正好有一些,给你瞧瞧。”

沈婵儿本没有心情看什么小玩意,三嫂却像是兴致勃勃,转身去盒子里拿出很多小玩意,都是些平日见不到的,沈婵儿的眼睛落在这些东西上面,说不出什么来。

忽然听到三嫂细若蚊蝇的声音传过来:“你一定要劝劝你三哥,他这样做太伤天害理了。”

沈婵儿一愣,忽然抬起眼睛来看着三嫂,只见三嫂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然后转而又变了调子,笑道。

“可好玩?”

沈婵儿道:“是很好玩,三嫂哪里来的这些玩意?”

说完话,她赶紧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得见的声音道:“三哥为何把所有人都关起来?”

三嫂笑道:“都是些朋友们送来的小玩意,七弟妹喜欢便拿去几样。”

然后看着她低声道:“他在找一件东西,只不过府里的人都不可能知道,恐怕只有七弟才知道在何处。”

沈婵儿来不及作掩护,皱着眉头低声问:“何物?”

三嫂咬了咬嘴唇,声音压的更低,几乎趴在了她的耳边,沈婵儿也只是能从气流中判断出她的说的是何物。

“一把底下宝藏的钥匙,那是南荣府全部的身家。”

沈婵儿完全惊在原地,这回什么都对上了,南荣钧曾说过,南荣府里有很大的玄机,她也纳闷过,为何南荣钧会放弃西北大营的兵权,却将区区南荣府霸占的死死的,而且他也说过,南荣府的全部身家都要交给南荣锋,所以府里所有人都对南荣锋怀着另一番心思。

看她发呆,三嫂笑了笑,道:“相中了哪一个?”

沈婵儿并没有看那些东西,只是道:“这个吧。”

三嫂的目光很淡,没有看沈婵儿,声音压到最低,怅然道:“若是以后七弟打进来,三嫂求七弟妹,留你三哥一条命,三嫂可以替他去死。”

沈婵儿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可知道她心心念念的丈夫对南荣锋有不伦之念?这是一个可悲的女人,沈婵儿心里慢慢发紧,怎么呼吸都松不开,她只能抓住三嫂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道。

“我会尽力。”

三嫂点点头,十分开心的样子,那笑容就像夏日里的牡丹花,娇媚又灿烂,沈婵儿心里的那块伤痛又扩大起来。

三嫂扶着沈婵儿从里屋走出来,正巧看到三哥从外面回来,沈婵儿垂下眼睑,她不是害怕了这个男人,而是觉得可悲,不忍心看到这两夫妻见面的情景。

南荣钧瞧了眼沈婵儿,失笑一声道:“七弟妹现在可好了?走路这样不小心,这回撞的是脑袋,下回可要注意了。”

沈婵儿不知道他是如何解释她的受伤,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只能抬起头来,迎视南荣钧的眼睛,笑了笑道。

“不碍事了,多亏三嫂的照顾呢。”

三嫂见到南荣钧变得更是温婉可人,娇媚的一笑,嗔了沈婵儿一眼,道。

“都是一家人,干什么说这么客气的话。”

然后转头对南荣钧道:“这几日就让七弟妹在我这院子里养着吧,头上的伤可不能大意了。”

南荣钧没有反对三嫂的意思,点了点头,瞅着沈婵儿问道:“可愿意在三哥的院子里养伤?”

沈婵儿勉强笑道:“还是不了,三哥平日里很忙,我在这里不太方便,我的院子里有幼柳,她能照顾好我,请三哥三嫂不必担心。”

她说的委婉,三嫂也强留无益,只是遗憾的叹口气,对她道。

“千万要注意头上的伤,不可再碰到了。”

沈婵儿点了点头,由三嫂的丫头扶着,朝自己的院子走去,回到院子里,幼柳吓的赶紧跑出来,扶着她走进屋里,又念叨了一阵子,发觉沈婵儿很是困倦的样子,只能乖乖闭上嘴巴,轻轻关上门,走了出去。

沈婵儿躺在床上,看着棚顶,想着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却发觉怎么样都没办法推动这件事往前发展,来到这个世界这么长时间,她还是第一次有这么强烈的无助感,任何事情都被人抓的死死的,她根本无从下手,若是说她能做些什么的话,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逃出这里,去高丽国求助。

一泓没有留在南荣府,但是留给沈婵儿一个联系方式,只要需要他,他随时都会出现,沈婵儿当初也觉得一泓不适合留在这里,府里无人敢对他怎么样,将一泓扣在这里反倒浪费了人才,她便派一泓出去守在沈府周围,只要南荣锋的人一出现,他便要立马回来报告她。

现在她想了想,是该用到一泓的时候了。

到了晚上,大雪终于停了下来,积雪已经到了脚踝处,只要有人出现,都会传来吱嘎吱嘎的声音,远处群山上的青山寺传来的钟声,都消失在雪地里,万籁俱寂。

她从床上起来,头上还绑着绷带,她扶着头,穿上貂裘,趿拉着软缎鞋子,走到门边,叫幼柳进门来。

幼柳很快就出现在屋里,进门就问:“主子冷了吗?”

沈婵儿摇了摇头,示意她将门关上,幼柳的眼睛里闪了闪,然后赶紧转身将门关上,扶着她走到床边坐下,轻声问道。

“主子有何事?”

沈婵儿低声道:“你连夜出去,一定不要让任何人发现,将这封信交给四少夫人,若是被人发现,也一定要先销毁了信,懂吗?”

幼柳的目光灼灼,看向那封信,然后坚定的双手接过来,两下揣进怀里,干脆的道。

“主子放心,我这就去。”

说着就朝门口走,沈婵儿赶紧道:“保护自己。”

幼柳边走边道:“主子放心。”

幼柳走出门去之后,沈婵儿沉下脸色,走到梳妆镜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憔悴了很多,那一双眼睛淡然如水,冷漠的让人心寒,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缓缓将头上的绷带拆下来,脑后一个药包紧紧的贴在头皮上,轻轻一碰还有些疼,她皱了皱眉头,将头发放下来,在脑后梳了一个发髻,勉强将伤口压住。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沈婵儿如一尊雕像一般坐在椅子上,别人都有发现,这位女主子越是心慌的时候越是很镇定,坐的很稳,她在等幼柳回来。

月亮从窗子东边一直升到中天,沈婵儿站在窗边,仰着头看着窗外的月色,今晚月圆,又是一个团圆日吗?月光撒在她身上,犹如一片薄纱,轻柔的笼罩在她身上,泛起温柔的光,她光洁的额头映衬着完美的下颌,就像是一幅画,定格在月光中。

忽然听到轻微的咯吱咯吱声音,沈婵儿回过神来,淡然的将眼睛落在雪地上,只见一个白色的身影急匆匆朝这边走过来,时不时的回头看,那种胆战心惊的感觉让沈婵儿皱了皱眉头。

幼柳快速推开门,正看到沈婵儿站在门口看着她,她双脚发了软,两步走到面前便瘫坐在地上,沈婵儿低下身去拉起她,将她送到椅子上坐好,幼柳双手有些颤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交给沈婵儿,颤声道。

“四少夫人的回信。”

沈婵儿知道写信太过危险,但是她要对四少夫人说的事情太过复杂,担心幼柳描述不清楚就只能写信,没想到四少夫人也用信回答了她,她赶紧拆开信,看了一遍,然后转手在蜡烛上烧掉信纸。

沈婵儿看着信纸在火苗中渐渐化为灰烬,眼睛渐渐眯了起来,脸色映上火光的颜色,忽明忽暗,让人看不真切那沉静的眼神,幼柳缓了过来,走到沈婵儿身边,低声唤了一声。

“主子。”

沈婵儿转过身来,认真的看着幼柳,笑了笑,但那笑容却让幼柳高兴不起来,只感觉头上压下来一阵阵压力。

沈婵儿笑道:“大战在即,幼柳可怕?”

第一百二十六章:出逃失败

大雪初霁,束束光线投在雪地上,又映射在人的眼睛里,让人睁不开眼来,放眼望去,几个仆人扫开雪道,黑漆漆如一条长蛇的雪中小路一直蔓延到月门口,转了个弯子,又朝墙根而去,再抬起眼睛,便能看到小路一直向前,在岔路口分开,朝各个院子蔓延而去,像是一条黑色的河水,带着生命,不断伸展。

七爷的院子里一如既往的安静,下人们都知道这个院子的女主子喜静,很少有人敢在这里大声喧哗,都是低头做事,再低头离开,本来以为就算是府里现在气氛紧张,这里院子的人也是淡漠如冰,却没想到没到中午,就闹腾了起来。

只见七少夫人的贴身丫头幼柳急匆匆跑到院门口,没说两句,便与门口的侍卫争执起来,双方脸红脖子粗的时候,终于把三爷南荣钧吵来,当面教训了侍卫之后,才转过头温和的问幼柳。

“你刚才说什么?何事?”

幼柳喘了一口大气,急出了眼泪,看那个架势,如死考妣。

“夫人!夫人发高烧,从昨晚就一直发高烧,我猜……我猜是不是头上的伤……”

南荣钧不紧不慢的听完幼柳的话,皱了皱眉头,仍是刚才淡如清风的口气,道。

“带我去瞧瞧。”

幼柳赶紧点点头,拎着裙子让开条路,然后边一路小跑一路指引南荣钧往沈婵儿的房间走,走进了门,里面一阵暖气扑面而来,南荣钧皱了皱鼻子,果然一股子病气。

他走到沈婵儿的床边,床幔盖的严严实实,他不好去掀开来看个究竟,正当迟疑的时候,幼柳赶紧上前来,从幔帐里拿出沈婵儿的手,放在绣枕上,焦急的道。

“三爷摸摸我家夫人的手腕,烫的吓人。”

南荣钧拿过属下递上来的手绢,垫在手掌中,握住沈婵儿的手腕,紧接着皱了皱眉头,抬起头来问幼柳。

“多长时间了?”

幼柳哭出眼泪来,擦了擦道:“从昨晚半夜就一直这样了,但是夫人不让叫人,说是今天早上就能好些。”

南荣钧点点头,带着侍卫走了出去,吩咐道。

“叫郭府医过来,可别再让人说爷要活活逼死一两个。”

“是!”

侍卫赶紧跑出去叫人,南荣钧手头的事情很忙,没有太多的时间留在这里等沈婵儿恢复,回头看了看房门的方向,负手走出了院子。

见院子里的人走远了,幼柳赶紧关上门,匆匆拿起藏在床后面的洗衣棒子,掂量了几下,捏了个最粗最大的出来。只见沈婵儿从床上坐起来,将手里的炭炉随手放下,赶忙去桌子里面拿了把匕首,捏在手里,两人静静的等在门里。

不一会儿,听到外面有两双杂乱的脚步声走过来,沈婵儿给幼柳使个眼色,幼柳点点头,高高举起棒子,目光灼灼的等着外面的人进来。

只听吱嘎一声,沈婵儿只觉得心跳已经到了嗓子眼,手里捏着的匕首冰冰凉,像是握着一根冰锥。

从门外慢慢走进来一个府医,背着药箱,进屋里来直接朝沈婵儿的床铺走过去,他身后一个侍卫端着长矛跟在后面,可能是这些侍卫想不到屋里两个女人能干出什么事情来,就派了一个侍卫跟着。

府医刚走进去,只听身后一声闷哼,大惊一下回头一瞧,跟自己进来的侍卫已经被撂倒在地上,幼柳手里还高举着那根洗衣棍。

“别动!”

府医刚一动身,脖颈间一阵冰凉,他登时就定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沈婵儿单手勒着府医的脖子,慢慢往后退去,幼柳是使过大力气的丫头,三两下把那个侍卫拽进了屋里,关好门。

沈婵儿端着匕首指着府医,挪到他对面,严肃的道。

“郭先生,我无意冒犯,对不住了。”

说完,就单手去脱府医的外衣,府医终于明白了她们两人想干什么,当即皱着眉头道。

“七少夫人请三思,现在府内府外都有重兵把守,就凭你们两个女人跑不出去。”

幼柳低喝一声:“闭嘴!”

郭先生也只能叹口气,任凭两个女人将她的外衣脱下来,摘下帽子,幼柳穿上侍卫的衣服,又将侍卫和郭先生绑在了一起,两人将帽檐拉下来,推门走了出去。

因为有过精密的计算,两人很巧妙的避过了侍卫的巡逻,直奔厨房门口而去,夜幕即将降临,夜影处,一个身影焦急的等在门口,沈婵儿带着幼柳一路跑过去,接住人影手中的钥匙。

“乳娘,一定要保护自己。”

沈婵儿急急的说了一句,八少爷的乳娘眼光里含着激昂的光,表情严肃的点点头,急急道。

“夫人快走。”

说完,给她们两人打开门,两人迅速从门里跑了出去,在夜幕的掩护下,两人沿着青石板街道,拼命的跑。

忽然,幼柳定在了原地,一把拉住沈婵儿,沈婵儿带着宽大的府医帽子,看不太清前方,赶紧将帽子抬了上去,终于看清了眼前走过来的一群是什么人。

南荣钧很高兴的带着渐渐长高的八少爷南荣镜,朝两人走过来,侍卫排成两队,齐齐的在两人身后跟着,沈婵儿心里猛然一紧,幼柳颤抖着低声道。

“小姐往回跑!”

沈婵儿拉着她,淡然的道:“不必了。”

幼柳眼前立马红了起来,十分的不甘心,为什么,为什么老天就是不长眼!

只听南荣钧笑着低头问南荣镜,道:“八弟在山上可好?这次会府里来可要多留些日子,你七嫂很是想你呢。”

八少爷南荣镜现在已经是一身英气,虽然还没有南荣钧长的高,但那器宇轩昂的神态,让沈婵儿一阵阵失神,似乎见到了南荣锋,那个将任何事情都抗在自己肩上的男子。

沈婵儿就站在两人对面,等着对面的人走过来,南荣镜傲然一笑,耍了两下手里的剑,仰起头对南荣钧道。

“这次回府,我一定要打败七哥,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