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姐姐的?她们是太后身边最受宠的宫女呢。”
宿四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那个春姑估计就是她们口中的春姐姐了。
是个有脑子的人都很容易便猜到了。有了个秋和夏的,能不有春冬吗?古代人起名字都喜欢这样。
两人中秋月有些腼腆沉稳,而夏荷有些开朗可爱。
看着这个九岁的主子天真可爱的样子,秋月羞涩地笑笑,轻道:“小主子,春姐姐已经在御花园前面的小亭子等我们了,我们快走吧。”
宿四点了点头,便沉默不语。而三天同龄又是刚认识,自然是一翻说笑。宿四也由着她们了。
走过御花园的时候,突然花丛中传出一阵阵男女玩乐的欢笑声来。
宿四奇怪地望过去,却见秋月和夏荷一脸尴尬和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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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亲们喜欢。今天玥玥生日,本来想多传点的,无奈等一下又要去考试了。希望今天每个亲都快快乐乐的。谢谢你们一直陪着玥玥一路走来。
第16章初见傻夫(2)
这是宿四第一次看到那个传言中该是她的丈夫的人。
看了看被春姑要求着要随身带去的大红金鸡,不知道为什么,这只金鸡比宿四想象中的更乖巧,同她一样,整日睡觉,一声不吭,看上去比她还要懒,别的金鸡早早的便起来打鸣,而她,宿四被凝思拉起来之后去看它,还睡得死死的呢。
真是与众不同的金鸡,不过,这也恰好省得很多事,免得宿四花费时间精力伺候它。
不过也奇怪,这只金鸡一被秋月和夏荷抱着便乱飞,倒是呆在宿四怀里安安静静地睡觉,还诡异地嗅了嗅宿四身上的味道才睡过去。
这样的情景就像看到一只猫扶着墙呕吐一样诡异。更过分的是,最后那只猫还转过头来很鄙视地看了一旁惊愕的你一眼。
正在宿四神游天地间的时候,不远处两个嬉戏的人突然注意到这边有人,转过头来看了这边的神色不同的几个人。一脸奇怪的凝思,神情淡淡的宿四。还有极其尴尬的秋月和夏荷。
惊鸿一瞥间,宿四看到那张苍白傻笑的脸。明明眉目俊秀好看,明明是一张妖魅至极的脸,可是那张脸上此刻带着傻傻的笑,因为玩耍脸上额头上全是汗水。
宿四看着那双眼睛,虽然只是一眼,却觉得里面幽深而一片空寂的蓝,似乎无神,似乎没有光彩,似乎一片浑浊,又似乎……那一层表面的东西底下,又埋藏着更多的东西。
不过,这些都与宿四无关,所以宿四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便低头轻轻地抚摸怀里安稳地睡着的大红公鸡了,也就是和她拜堂的丈夫。
他的对面是一个样貌普通,只能算作清秀,小家碧玉的女子。穿的也很普通,像一个不起眼的宫女。如果不是因为她在和皇帝玩耍,估计没有几个人会记得她。
不过,宿四看了看自己现在的装扮,本来被凝思一双巧手打扮得同那日出嫁时一般,最后愣是被她弄得脸上脏脏的,头发乱乱的。估计如果不是身为皇后,也没有记得住她。她要的,便是不相干的人的漠视,她不想自己的生活有什么变数发生。这一世,她已经承受不起太多的变数了。她,终是心累了。
那个娇小的女子因为看向这边分了神,顿时被只是淡淡扫了众人一眼便继续追她的皇帝一把抱在怀里。
“啊啊,我抓到你了,我抓到你了……我赢了我赢了……”
那个女子因为慌神输了,又看到皇帝抱着她不放,而且这边又有人看着,顿时又羞又急,白皙的脸上顿时一下子就腾地红了。
宿四看她使劲挣了挣,对众人意味深长的目光有些尴尬万分。但是皇帝抱得很紧,怎么也不放开她。一边傻笑,一边凑过去,模模糊糊道:“亲亲,要亲亲……”
女子终于忍不住了,轻声道:“皇上,别闹了……大家都在看呢……”
“嗯……嗯……你骗我,你骗我……你说过我追上你让我亲亲的……你骗我……”那个皇帝似乎对她的不自在和抵抗不满,直接坐在地上耍赖起来。就差原地打滚撒泼了。
那撒娇的样子,和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无异。
路过的宫女太监们都是匆匆一瞥之后,低头掩饰笑容,急急地走了。
那个女子无奈,只好把脸颊凑过去,皇帝见了,顿时一喜,从地上爬起来,重重地在她的脸颊上波了一下。
接着便拉着她的衣角道:“我们接着来,我们接着玩……”
那个女子似乎看出了宿四是谁,不自然地看向这边,尴尬一笑。
宿四回她一个淡淡的笑容。
“走吧。”宿四朝她身后呆愣的三人轻道。
好不容易终于明白了一切,回过身来的凝思颤颤巍巍地指着不远处的那个疯傻的少年,哆哆嗦嗦道:“小,小姐,那,那个人就是皇上吗?也就是小姐的丈夫?”凝思不可置信。
宿四笑了笑,“说什么呢,我的丈夫不正在我的怀里吗?”
宿四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金鸡,轻道:“以后我就喊你老公,好不好?”
那只金鸡似乎察觉到什么,在梦中哼了哼。宿四又是愉悦地一笑。没想到,来到这里,有趣的事才真是不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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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晚了,大家见谅。明日两更。对了,嗯……玥玥考试要考十多门,一时半会儿考不完的,不过马上放假了,回去补上最近慢的更新,请亲们见谅。
第17章好好玩吧(1)
御花园中。风和日丽,繁花似锦,俨若仙境。
一阵微风吹过,海棠花瓣妖妖娆娆,纷纷而落,满庭粉嫩,有些化为残泥,还真应了那句话“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那些花儿,五彩缤纷,摇曳生姿着最后一抹娆娆,竭尽绽放自己的所有妍秀。
宿四淡雅悠然的脸上,平静地看着满园芬芳。
秋月和夏荷本来极力寻着避过皇帝和那个宫女玩乐的地方,可是——
却偏偏你越想避开,越碰到。当宿四一行人走了几步,恰好又遇到玩抓人游戏跑过来的两个,看着两人尽情欢笑的模样,其他人虽然表面在笑,心里却更加哦鄙夷起来。
倒是宿四一直都是淡淡地神情。
秋月和夏荷小心翼翼地看着主子的神色,却偏偏只看到主子脸上有属于一个九岁孩童的天真无邪,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倒是凝思,早就几乎气炸了,如果对方不是皇帝,估计早就冲上去为宿四打抱不平了。
“啊……”一个不小心,那个女子没有觉察都这边,一边背着众人跑,一边直直地冲向这边来。宿四没有注意,一个不小心,那个女子就撞在宿四身上。
宿四再怎么说,也是个孩子身躯,顿时重心不稳,跌倒在地上。在前面引路的秋月和夏荷还有跟在后面的凝思顿时惊叫起来。
“小姐(娘娘),你没事吧……”三人一边喊一边扶起她来。
宿四感觉到手心一阵疼痛,知道可能磨破了。不过早就习惯了,在宿府屡次被那个少爷欺负的时候,经常伤痕累累,这点小意外,她并不介意。
倒是秋月有些神情凝重地看了那个女子一眼,冷冷道:“柳伊洱,你最好小心点,不要以为皇上喜欢和你玩乐你就可以变本加厉,连皇后娘娘都不放在眼里。”
后面跟过来的皇帝根本不看宿四一眼,只是拉着那个被秋月称为柳伊洱的女子撒娇:“我们继续玩,继续玩……”
倒是柳伊洱在秋月说过之后,脸色一片惨白。这个柳伊洱,本是一个地方小官员的女儿,被送到宫里做了一个宫女,开始的时候一直乖巧听话,谁知道嬷嬷见她懂事送去伺候皇帝之后,便开始迷惑皇帝,整日和皇帝玩乐嬉戏,没有一点身为宫女的样子,还想着麻雀飞上枝头当凤凰,让人厌恶。
柳伊洱此时面色惊慌,已经顾不上一旁的皇帝了,直直地跪下来,一直磕头认错,惶恐万分道:“奴婢知错,奴婢该死,冲撞了娘娘,请娘娘大人大量,饶了奴婢……”她一个一个不停地磕头请宿四原谅。
宿四从地上爬起来,神情有些恍惚,打了个哈欠,对跪在地上的她淡淡道:“起来吧,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也没什么事。此事就这么过去了吧。”
说完,虽然拍了拍衣裙上的灰尘便走,并没有对她多加理会。
身后又传来那个傻皇帝闹着要玩的声音。
“对了,”宿四前进的脚步顿了顿,正在众人屏息等着看这个小皇后要做什么的时候,宿四突然眯着一双有些水茫茫的眼睛道:“谢谢你陪皇上玩游戏。人生难得几时乐。你们好好玩吧。”宿四做了一个你们继续的姿势。又有些不雅地打了个哈欠。
三人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这个主子,她,她竟然让皇上继续玩乐?!
要知道在这个宫里所有人虽然表面对这个皇帝恭敬万分,但是其实骨子里是极其看不起他的。这个皇帝,又痴又傻,除了玩乐闹事一无是处。
而这个新来的娘娘,在见到自己的丈夫和其他的女人玩乐,竟然还让人家好好玩。
真是奇怪少见的人。
秋月和夏荷相视无奈一笑,难道这个主子也不正常吗?
凝思却明白主子的性子,主子是根本不在乎吧。
三天目光复杂,但是还是跟上已经走远的小主子。
漫不经心离去的宿四没有发现,有一道意味深长而且幽静深邃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
而那张有些苍白的脸上,除了一瞬间闪过的玩味,顿时又变成幼稚无知的傻笑。
第17章好好玩吧(2)
宿四的手指慢慢地抚摸自己的手心,那里一片温热,宿四知道,那是血的温度。宿四不止一次地想过也许像自己这样没心没肺的人,血一定是冰冷的,可是,没想到,她的血和其他人一样,依然是温热的。
宿四抬起手掌,用舌舔了舔上面的血迹,不知不觉中,她扯出一个绝美妖娆的笑容来。
走出御花园,才拐了一个弯,远远的,就有一个人迎上来,虽然只有过一面之缘,但是宿四依然看得出来人便是春姑。
只见她脸色微沉,见到秋月和夏荷,便训斥道:“怎么搞的,你俩没听我吩咐过吗?不能让太后久等。”
秋月和夏荷顿时吓得只认错。
宿四知道,那话虽然不是对自己说的,其实训斥的便是自己。不过宿四依然扬起天真的脸,神情单纯清澈,仿佛不明白其中深意。一个九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明白呢?
春姑训了一会儿,仿佛才发现宿四的存在一般,看到宿四的装扮先是眉头微皱,接着请安道:“皇后娘娘。”
宿四淡淡地点点头,道:“走吧,姑姑。”
春姑没有看她,而转头冷冷地瞥了秋月和夏荷一眼,那凛冽的目光让秋月和夏荷全身打了个寒战。
“你们两个,让娘娘等急了,该知道有什么后果。”
秋月和夏荷顿时低头恭敬惶恐认罪道:“姑姑,我们知错了。”
春姑不语,淡淡地看了她们一眼。便转身带路。
宿四知道她在其实是借教训秋月和夏荷来教训自己,可是,她依然笑得天真,笑得无邪,笑得像一个九岁的孩童。看不出任何端倪来。
春姑见她一副什么都听不懂的样子,双眉紧皱,看来,是她想太多了。
一路无话。低头垂首走在前面的春姑,一路漫不经心地欣赏沿路美景。后面跟着同样好奇地四处张望的凝思,还有惶恐万千的秋月和夏荷。
几人才来到大殿,坐在殿中间的高贵女子优雅地啜了一口茶。见到走近的宿四她们,只是淡淡地抬起来扫了她们一眼,便垂下眼,不再理睬。
宿四把公鸡递给春姑,恭敬地跪下请安,也就是如同现代一般,媳妇要给婆婆敬茶。而此刻,宿四要做的,便是给这个高贵的女人,也就是宿四的母后敬茶。
“母后,喝茶。”宿四从秋月和夏荷抬过来的泡好的香茶,低头递给冯太后。
冯太后双眸波光流转,轻轻道:“乖。”她微微侧过身,便要接过来。
仿佛不经意,宿四已经看到她接过茶去了,于是,便放手了。
“啊……”茶水一撒,便烫到她粉嫩的手腕上。
看着上面的烫红,女子双眉微微皱起,用指尖轻轻地麽捏。看不出神色。
“母后,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宿四合格地眼带泪花,一副闯了祸不知道怎么办的惊恐样。跪在地上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