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没转正的小美工!
“所以啊,我们只好舍美食陪你了。”席柘好笑地看向小晓,心里却有丝丝心疼缠绕而上。
“席柘,你真够哥们儿!”小晓仰头很爷们儿地拍拍席柘肩头,欣慰道。
“冯程,看看,什么叫没良心?这就是!”鲍琚不乐意了,明明陪客里还有自己好不好!敢情每天那么难吃的饭菜白吃了?
“切!”小晓斜了他们一眼,心道我心里都记着呐,急什么!
“鲍琚,以后不让她来蹭饭不就行了。”冯程奸笑着亮出杀手锏。
“说了不许连名带姓的叫我!”鲍琚怒了,这人的记性怎么跟智商成反比啊?
冯程忍笑,“起了这名就要有被叫的心理准备嘛!”要怪也得怪现在的新兴词汇太丰富,什么都可以往邪恶猥琐里联想。
小晓和席柘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笑,也在那眼神交汇时认同了对方所想——这俩人又开始了。
谭丕此时却有点不是滋味,敢情话题是他挑起的,现下自己倒被人无视了?
到了食堂,小晓一如既往地排在“一荤两素 5元”的那一队后。谭丕看看已经四散开来的那几个,又看看一荤两素这看着就让人清心寡欲的四个字,眼一闭,牙一咬,毅然站在了小晓后面。
“哎?你也吃这个?”小晓奇道。
“想吃吃看你平时吃的东西。”我要跟你同甘共苦,谭丕垂眸看着她,眼神不可谓不坚定。
“……”小晓脸一红,挠挠头,转开眼,心里嘀咕:这话说得很——那个呀,而且我是财力所限,但你不是啊,不用这么自虐的吧!
“你喜欢吃什么?”谭丕见她不说话,心里也忐忑起来,马上换了个冷场度颇低的话题。
“肉!”小晓不假思索道。
“肉?”谭丕愣了,女孩子不是都爱吃蔬菜水果什么的吗?据说原因之一是怕胖,可眼下这位倒好,爱吃肉!而且——他眼神上下一扫,非但不胖,反而很苗条,呃,确切地说,身材很好。想着,他突然脸上有些发烧。
“嗯。”小晓坚决点头。
“什么肉?”谭丕强自按捺住不合时宜的遐想,勉强问道。
“但凡是肉,都爱!”小晓眯眼笑了,突然她又想起什么,忙补充道:“除了人肉。”
“扑哧——”谭丕乐了,这点似乎不需要补充啊,又不是变态食人魔。
“哦,还有还有,野生动物的,咱也不吃,要爱护动物,要环保!”小晓不失时机地再一次见缝插针的宣传她的环保理念。
“那是自然。”谭丕点头,心里却深深懊悔前不久还和朋友一起去吃了条中华鲟。
小晓见他很自然地就认同了自己的想法,心下高兴,觉得此人委实可作为发展对象,环保小卫士的发展对象。
而谭丕看着她的笑脸,则觉得,虽然今早没在路上碰到她,一到公司才发现她早到了;虽然上午又找借口经过她身边几次,她都不抬眼看一下自己!可现在看来,自己并不是完全没有希望的。而且她昨天虽然跟自己说她还不想谈感情的事,希望仍然做同事,但是女孩子不都是口是心非的么?或许,她昨天只是太害羞了,也或许,她是欲擒故纵?那么若自己坚持下去……想着,他的笑涡也深了起来。
席柘心不在焉地排在边上那个队伍里,默默地看着他们相谈甚欢地样子,心里说不出的怪异,想不看,却又忍不住要看。看到后来,连自己已经站到窗口前都没察觉。
“喂!这位先生,你要什么菜?”卖菜的大叔等的不耐烦了,用手中菜勺敲了敲托盘。
“哦。”席柘一愣,目光赶紧移回那一盘盘卖相不咋地的菜,略看了看,便顺口道:“红烧肉,红烧大排,青椒肉丝,炒青菜,麻辣豆腐。”说完他自己却是呆了,怎么都是她爱吃的?刚想说把红烧大排换成鱼块,但大叔已经快手快脚地把托盘塞了过来,喊道:“下一个!”
席柘无奈,只得端着托盘走出了队伍。抬头看了看,便朝一处尚有空位的餐桌走去。
没多久,鲍琚和冯程也走了过来。一坐下,鲍琚就大喇喇道:“怎么今天谭丕突然跟我们一起吃饭了?平常不都是跟他们组长一起的吗?”
“来体验生活吧。”席柘淡淡道。
鲍琚瞠目,指指托盘里那堆玩意儿,“我看是来自虐的吧!”
冯程在边上忍不住笑了起来,“我看也是!”
“说什么呢?那么好笑?”小晓端着托盘站在他身后,好奇地问道。
“啊?啊!那啥——”鲍琚瞄了眼小晓身边的谭丕,脑袋里急速搜寻着借口,突然他灵光一现,“啊我在想那狗怎么吃得下自己吐出的东西——喂!干嘛!”鲍琚抱头往边上一躲。
“我好不容易有点胃口了,你又来恶心我是不是!”冯程举着拳头作势要打。
席柘头大地瞟了对面那两人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饭,无奈道:“别去想了,吃着吃着就有胃口了!”
“噗——呵呵——哈哈——”小晓边笑边自然而然地在席柘旁边坐了下来,眼睛无意间往他餐盘里一扫,瞬时瞪大了眼睛,“哎?你今天怎么又是红烧肉又是红烧大排啊?”这人不是爱吃鱼嘛!而且自己记得今天有红烧鱼块的哎!
“啊对了,我刚才点错了,这个给你吧。”说着席柘手起筷落,把大排夹到了小晓餐盘里,然后自顾自开始吃起来。
小晓也不客气,“嘿嘿,谢了啊。”她心满意足地看了看餐盘里的红烧肉和红烧大排,美滋滋地吃了起来。
谭丕闻言诧异地看了看两人,又瞟了眼对面无动于衷,只顾皱眉扒饭的鲍琚和冯程,一丝不安渐渐攀上心头。
时间说慢也快,转眼又到了周五。
“要早退啊?”席柘刚去了趟洗手间回来,就看到小晓已经开始整理背包,一副准备随时跑路的样子,不禁打趣道。
“你才早退!”小晓赶紧看了眼组长办公桌方向,又收回目光瞪了席柘一眼,弯腰从桌子底下拖出了自行车。
席柘不在意地笑了笑,“那干嘛那么急的样子?”说着他不知想起了什么,脸色突然微微一沉,看了看不远处那个座位上的某人,故作不经意地轻声问道:“有约会?”
“约会?我跟谁约会去啊!”小晓没好气道,“是明天一早有人搬过来,我得早点回去收拾一下房间。”
“人家搬过来,怎么你去收拾?”背对着她坐着的冯程也忍不住扭头问道。
“哎……”小晓突然叹了口气,惆怅道:“因为新搬来的是个男的。”说着她又低头收拾起东西来,没出口的是:我得把自己的女性生活用品都拾掇好了,以免产生不必要的尴尬。
席柘闻言,正准备坐下的动作蓦地顿住了,“男的?”他又直起身看向一板之隔的小晓,“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在都市分频主题榜上,mark一下。
分享微博一条:
催正在忙着刷围脖的女王去帮小渔刷牙(被指定),女王满腔不情愿地起身。经过床尾,女王指着摊在床脚的一件白色皱巴巴的衣服怒喝:“这是谁的衣服?”一边示威似的拎起来。一秒钟后她喃喃地说:“哦,是我的……”
18
18、恭候新室友大驾光临 ...
“原来的那个要结婚了,就把房子转租给她一个朋友了。”小晓撇撇嘴,简单解释了一句。
“哟,甄小晓,那你以后每天晚上睡觉得锁门了。”坐在冯程边上一直竖着耳朵听着的鲍琚坏笑着插了一句。
小晓回头看向他,呆头呆脑道:“为什么呀?”
“你也有点防狼意识好不好?”冯程忍不住叹了口气。
小晓心中一紧,瞪大眼,很是有些惊惶,“你们别吓我呀!”
席柘眉头紧蹙,温言道:“不是吓你,谁知道这个人是怎么样的,你小心点总是没错的。”
小晓一脸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可怜兮兮地“哦……”了一声,便耷拉下了脑袋。因为知道那人是单身入住,所以她原本也只想过这人会不会抽烟喝酒、会不会乱丢臭袜子、会不会上厕所不冲水、会不会用完厨房不收拾等等可能会有的恶劣的生活习惯,却从来没想过这一层面的事情,现下被这几个一提醒,她顿时就觉得心头压了块大石头,那些恶劣的生活习惯已经全然被抛到了脑后,现在她只愁自己的人身安全了。
席柘瞧着她一脸的愁云惨雾,心有不忍,不禁劝慰道:“你也别那么紧张,我们也只是假设而已。”
“什么话都是你们说的!”小晓没好气地瞥了眼席柘,嘀咕道。
“哎,还真是个小姑娘啊。”禁不起吓呀!鲍琚在边上摇摇头,叹了口气。
“甄小晓,你得拿出你qq上一贯的爷们儿气势来啊!”冯程捉狭道。
“懒得理你!”小晓实在也是懒得理会他们了,因为下班时间已经到了。
“走吧!”突然一个爽朗的声音响起。
“……”小晓张口结舌地扭头看向不知什么时候站到身侧的谭丕,心中叫苦:自己怎么就忘了还有这么个人的存在啊!
谭丕颇为得意地看着面红耳赤的小晓,心道今天总算把你逮着了!
眼看着两人一前一后地离开了办公室,鲍琚便凑到席柘身边,鬼头鬼脑地问道:“哎!这家伙最近怎么老跟我们一块儿吃饭啊?下班又这样,你说,莫不是他对甄小晓有——”话未说完,却蓦地被席柘打断,“别瞎扯,就你想得多。我们不也天天跟她一块儿吃饭么!他们只是顺路而已。”说完,席柘便一脸不耐地拎过背包,也开始收拾起来。
“是吗?是我想多了?”可我还没说完呐!你就知道我要说什么了?鲍琚眨眨眼,看向冯程,寻求同盟。
“不是想多了!是管太多了!”冯程白了他一眼,嗤笑道。
“行行,我不管!”鲍琚举手投降,突然他觉得不对,嚷道:“哎?我管什么了?我只是好奇好不好!切!”
第二天一早,小晓难得没有睡懒觉,早早地就起来恭候新室友大驾。
“安琪姐,那人怎么还不来啊?”小晓又检查了一遍客厅、卫生间等公用部分,再次确认没有卫生巾、内衣裤等私密用品遗留在外后,她靠在卫生间门口,不耐烦地对刚起床,正刷牙的张安琪抱怨道。
“怎么?你很期待吗?”张安琪吐出最后一口漱口水,笑问。
小晓“切”了一声,哼道:“才不是,他早点搬完,我也好去我伯父家改善伙食呀。”
张安琪从挂钩上摘下了自己的毛巾,略想了想,“这样啊,那你去吧,这里有我就行了。”
“真的?你一个人行吗?”小晓惊喜道。
“这有什么不行的,又用不着我帮他搬东西。”张安琪笑道。
“也是哈!”小晓点点头,心道反正只要有人负责告知那男的宿舍条例就行了,也不是非自己不可啊,想着她就咧嘴笑了,伯母昨晚在电话里说过今天会炖个红烧蹄髈给自己吃的,嗷嗷,想想就要流口水啊!!她幸福地抹了把嘴角,“那我就不客气啦!这儿就交给姐姐你啦!”说着,便小跑着回屋换衣服拿包出门去了。
待小晓吃饱喝足,揩足了大狗三三的油,拎着两保鲜盒伯母给做的菜,乐颠颠施施然地走上自家楼梯,停在自家门口,摸出钥匙,打了个哈欠,正眯着眼睛捂着嘴巴准备把钥匙插到钥匙孔里,突然就往前一个趔趄,钥匙噗地戳到了一个柔软却不乏弹性的东西。小晓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头顶上方传来一声咒骂:“我靠,行刺啊!”
小晓嗖地一下抬起头,一声“谁啊——”刚出口,她就消音了,她困惑而又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潘,潘回?”
“嘿,原来是你啊。”想不到你还真就住这里。
“你怎么在这儿?”小晓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这张已经从薄怒迅速恢复到惯常风流倜傥地微笑的帅脸,脑袋瓜里乱糟糟地盘旋着数个可能性——安琪姐的情人?没那么巧吧!何况是情人还能不知道搬来的是谁!找自己的?更不可能,他压根就不知道自己住哪儿啊,而且她自认也没有丝毫能让他找上门来的理由和动机。走错门了?那他手上的垃圾袋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她理出个头绪,就见潘回跨前一步,她赶紧本能地往边上一躲,却见他只是弯腰在门口放下手中的垃圾袋,直起身对自己挑眉一笑,“我住这儿。”
“啊?”小晓的眉毛眼睛也忍不住随之抽了抽,看得潘回差点维持不了一贯温文尔雅地表象,喷笑出声。小晓眨眼,再眨眼,突然眼一瞪,手一指潘回诧然叫道:“啊!啊你不会就是今天搬来的那个吧?”
“猜对了。”虽然迟钝了点,可表情还是挺好玩的。潘回嘴角往上一勾,顺手又开大了门,头略微一甩,手做了个请的姿势,示意小晓进屋。
小晓迟疑了下,终是慢吞吞地进屋,弯腰边换鞋,边扭头瞄了眼已经关上门,微笑地看着自己的潘回,心里直犯嘀咕,怎么居然会是他?这情形太诡异了!
她对于谢雯居然把房子转租给这种人而深感诧异。本来还对新室友抱有些许幻想,希望他是个正直本分、易于相处、勤于打扫的好室友,可结果——小晓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冯程和鲍琚,俩乌鸦嘴怎么福利彩票的号码不猜中,偏就说中这个了?再回头看看潘回,帅是够帅,可怎么看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