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要么就是毛衣+牛仔裤,裙子都甚少见她穿,更是没见过这么可爱的装束,而且,她正在擦刚洗过的头发……对于从未和异性同住过的席柘而言,这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而新奇,他甚至感觉,自己是那么的,贴近她的生活,只是不知,能不能更贴近她的心……他不由地看地有点出神。
小晓感觉到他的视线,又想起刚才那温暖的掌心,顿感有些不自在起来,她拿下毛巾,顿了顿,又把头发拨到身后,抿唇干笑道:“那我先回屋了,晚安。”说着便逃也似地转身回了自己屋,掩上了门。
席柘垂眸笑了笑,起身从衣柜里拿了换洗衣服,便向卫生间走去。
离卫生间越近,那股清新而带着水汽地沐浴露香味就越发清晰。
席柘站在淋浴房前,深深吸了口气,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气息。他不由自主地伸手轻触了一下她刚用过的洗发水瓶子,原来她是用这个牌子的,他微微一笑,手又随着视线的转移,缓缓移到了沐浴露上方……
“席柘,帮我拿一下梳子好吗?”忽地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席柘一惊,手立马一缩,扭头看向那个不知是否是因为洗过澡的关系,或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是脸红扑扑地女孩儿。
“哦,梳子是么?”他心一阵乱跳,也不知道她看到没有,只能掩饰地扭头四顾寻找着她的梳子,“啊!这里。”他拿起放在龙头边上的篮筐里的梳子,快步走过去递给了小晓。
小晓挥挥梳子,“谢了啊,我去睡了。”说完又匆匆转身走了回去。
“晚安。”席柘在她身后轻轻道。
小晓脚步一顿,回眸嫣然一笑,“晚安。”
……
周一,等潘回从机场出来坐上出租车,天色已接近黄昏时分。
他抬腕看了看手表,再过会儿就到下班时间了。他扭头看向车外,看着那一片略显萧瑟的冬日景象,却想起了那一室温暖地灯光。离开一周了,不知道她现在脚好些没有,想起她拄着拐杖走路的样子,他却又不自禁地好笑起来,然而笑着笑着,一种自从离开她后就在心里越来越清晰起来的感情,却让他渐渐敛了笑,微微叹了口气。
或许,这个礼拜不给她打电话,折磨的不是她,而是自己。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这样迫切地想听到她的声音,想看到她甜甜地微笑,她不时犯傻的呆模样,还有她生气时敢怒不敢言的别扭样。
所以有些事,不是他不想承认,就不存在的。不是他不想面对,就不发生的。
车到楼下,明知道现在家里不会有人,可他还是一边等找钱一边探头看了看楼上的窗户,果然……他低头苦笑一声,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居然栽在这个小丫头的手里。好吧,既然自己栽了,那这小丫头怎么着也得栽回自己手里才行吧!
明知道她不在家,可潘回还是忍不住加快了上楼的脚步。站在门口,他放下行李,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钥匙插/进锁孔,轻旋了几下,咔嗒一声,门开了。
探手按亮了客厅的灯,看着眼前熟悉地一切,潘回不禁微微一笑,回来,真好!
开了鞋柜门,取出自己的拖鞋,忽然他手一顿,然后唰地一下拎出一双男鞋,眼睛紧盯着上下左右地猛看,这鞋,不是自己的吧!他心头狐疑,又胡乱把鞋塞了回去。换上自己的拖鞋,没顾上拎进行李,他又进了客卫。
站在镜前,他木然地放下一把手动剃须刀,心头越发不安起来,自己从来不用手动的,而且,他的电动剃须刀如今正在行李箱里。那么,这把,是谁的?
难道趁自己不在的时候,她交了男朋友?还住进来了?
不会不会,潘回立马否定了自己荒唐地推测,就她那么保守的性格,怎么可能刚恋爱就同居?但,那又会是谁呢?
忽地,他一扭身直冲出客卫。
站在张安琪原来那间屋前,他迟疑了一下,伸手放在了门把手上,一拧——门是锁着的,而他记得当日离开时,门,是虚掩着的。
难道,又有新的租客进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内牛满面。。。终于上佳作图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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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新室友和半新的室友 ...
可怎么,是个男的?而且,那丫头怎么也不打电话跟自己说一声?
潘回满腹狐疑外加莫名酸涩地慢慢走回客厅,又环顾了一下四周,似乎是有些不一样了,但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
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本想拿罐啤酒让自己脑子冷静一下的他又是一愣。
只见冰箱里满满当当地都是吃的。
他粗略看了看,似乎,大多都是那丫头爱吃的。可什么时候,她那么大方勤快起来了?还晓得补充存货了?而且,就她那脚?
想着,潘回心中更是疑窦丛生。他一咬牙,摸出手机就拨通了小晓的电话。可电话刚响了一声,他却又马上按了挂机。
不,还是当面问她吧,看她怎么说。
靠坐在沙发上,他越想越是火大,新来租客这么大的事儿,居然都不打电话跟自己说一声,哪怕发个短消息呢!自己手机天天充电,就是怕她打来没电了,可她倒好!潘回气得一拳捶向沙发,恨恨地想,这孤男寡女住在一起也不知道几天了,她怎么就那么没有安全防范意识呢?不知道现在社会上很乱么?!居然就这么跟个陌生人——
忽地,门口传来一阵开锁声。潘回心头一颤,情不自禁地就要从沙发上站起来。但很快,他又一屁股坐了回去,咬着牙看向门口。
“哎呀!”一声惨叫响起,还没等潘回冲到门口,紧接着就是一个娇软地嘟囔声,“谁啊,东西放在门口!哎?”小晓紧盯着眼前那个一周未见的人,惊讶道:“你怎么回来了?”
这叫什么话?潘回气结,“我怎么就不能回来了?”
小晓忙摆手解释:“不是,我记得你应该明天回来啊。”
还记得自己明天回来,嗯,还不算太过分。潘回心里好受了点,口气也好了些,“事儿提早结束了,就回来了。”
“哦。”小晓弯腰揉了揉刚才踢痛地脚,心不在焉地应了声,就换了鞋绕过了行李箱要往卫生间里走。
潘回不自觉地看了看她的脚,又皱眉道:“你就没有事要跟我说?”
小晓一愣,扭头傻乎乎地看向他,“有什么事?”
潘回差点被她气笑了,“比如,屋里怎么多了别人的东西?”
“别人的东西?”小晓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男人的东西。”潘回这回真的气笑了。
“哦!哦哦!你说这个啊!”小晓恍然大悟,“是席柘的啊!”
“席柘?”潘回糊涂了,“跟席柘有什么关系?”
“咦!席柘搬过来了啊!”小晓一脸你好笨的表情。
“什么?”潘回傻眼了,舌头也开始打结,“他,他怎么会搬过来?”
“他正好找房子,而安琪姐的房子正好空出来,我想与其搬个不认识的人进来,还不如他来住啊,于是就搬进来了嘛!”小晓两手一摊,理所当然道,心里却渐渐回过神来,你是遗憾不能搬个漂亮mm进来住吧?切!
潘回瞪着小晓,半晌无语。这算什么?来个男的!还是熟人!这不是灯泡是什么?还是个锃光瓦亮的大灯泡!可怜自己原本还打算把那间屋子也租下来,从此就和她两个人住这间房子的。
小晓看他不说话,便也一转身,进了卫生间洗起手来。
潘回跟在她身后,往门框上一靠,看着她洗手,“他什么时候搬进来的?”
“唔,快一周了吧!”
那岂不是自己前脚走,他后脚就搬进来了?潘回感觉很糟糕,这听着怎么像丈夫刚出门,情人就后脚进来了?!但很快他就在心里呸了一声!不会,席柘跟她两个都认识那么久了,要那样早那样了吧!而且……他又瞄瞄一脸从容地洗着手的小晓,那丫头似乎也看不出什么异样情形。可他还是难掩心头烦躁,用力摸了把下巴,关心起了国计民生问题:“那这些天吃饭什么的,你们怎么办?不会是席柘做吧?”
“我又不会,那终归是他做喽!”
潘回心微微一沉,席柘做的饭菜他吃过,虽然没自己做得好吧,可也不算太差。那这么一来,自己要搞定这个丫头的难度岂不是又高了点?“你运气还真不错啊,什么时候都有人替你做饭。”潘回心中不免泛酸。
“那是!”小晓朝他吐了吐舌头,擦干了手就往自己屋里走。
“那今天晚饭怎么办?”潘回跟在她身后问道。
“哦,他去买菜了。”小晓熟练地拄着拐杖边走边答。
“那谁做?”快说想吃我做的!快说!潘回心里暗自催促着。
“这个啊——”小晓停下脚步,歪着脑袋想了想,最后眉头一皱,挫败地挥了挥手,“这个还是你们俩商量着办吧,反正我负责洗碗就是了。”
潘回那颗热切期待着的心,顿时稀里哗啦的碎了一地。但又不能说什么,只能闷闷地“哦”了一声,转身拖着脚步郁卒地把行李箱拉进了自己屋。
等潘回心不在焉地把行李箱里的东西都收拾好了,正坐在床边看着掌心握着的那个小礼品盒出神,忽然就听小晓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
“你回来啦?今天买了什么?”
“唔,有#%#@&……@!#”
潘回刚竖起耳朵想听,不料席柘的声音却突然变轻变模糊了起来,估摸是进了厨房了吧。潘回猜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把小礼品盒放到床头柜上,这才站起身,往门外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开始日更了哈,姑娘们,乃们爱我不?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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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
“席柘。”潘回走到厨房门口,手往裤袋里一插,歪着脑袋看着闻声回过头来,微讶地望着自己的席柘,勾唇一笑,“兄弟,搬进来也不说一声,不厚道啊!”那丫头呢?怎么没在厨房?
“呵,回来啦。”席柘淡淡笑了笑,当做没有看到他眼中隐隐地怒意,“我这不忙忘了么,不好意思啊,见谅见谅。”说着又转过身去,开始准备晚饭。
他都放低了姿态,潘回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按捺下胸口郁气,走过去靠在料理台边看着他切肉,眉眼毫无笑意地笑问:“怎么想起合租了?”
“省钱。”席柘头也不抬道。
潘回眉一皱,奇道:“嘿,怎么想起这个了?”可还没等席柘回答,他突然就似想起了什么,凑过去盯着他戏谑道:“哎!不会是准备结婚吧?”
席柘手一顿,抬眼睨他一眼,苦笑道:“女朋友都没有,结什么婚?只是有备无患而已。”
潘回挠挠鼻子,嘿嘿一笑,心里却莫名地安定了些,“唔,也是,这倒提醒我了。”
“想定下来了?”席柘没抬头,只是手上切肉的动作不自觉的停顿了下来。
潘回仰天哈哈一笑,“你也说有备无患了嘛。”
席柘不禁扭头看了看他,试图在他神色里看出些什么,可潘回却已走到冰箱前打开冷藏室的门看了起来,席柘也只得随口应了声。
“晚饭准备烧什么?”潘回随口问道。
“红烧肉、芹菜肉丝、番茄蛋汤。”席柘朝他笑笑,又接着道:“不过既然你回来了,就再加个菜吧,茄子饼吃吗?”
潘回微怔,随即苦笑点头,但没一会儿又忍不住道:“要不还是我来烧吧?”那丫头爱吃我做的。潘回期待地看着席柘,等着他点头。
席柘摇头,一脸诚恳道:“还是我来吧,你刚出差回来,歇着去吧。”
潘回扭头翻了个白眼,又转头干笑两声,“咳咳,那,我就不客气啦。”说着就关了冰箱门,走过去拍拍席柘肩膀,一脸不甘愿道:“辛苦了!”
“没事儿。”席柘也没抬头,只管剁他的肉,就听“咔嚓”一声,一截肋骨干脆利落地断了。
潘回走出厨房,这才看到阳台灯亮着,那个娇小的身影正仰头收着衣服,“甄小晓。”他紧走几步,一把拿过晾衣叉,“你脚不方便,坐一边儿去,我来收。”
“不用不用,我行的。”小晓要拿回晾衣叉,却被潘回一侧身躲开,“别抢,小心再摔一次!”他握住她手臂,嬉笑道。
“一回来就没好话!”小晓也不好硬抢,只得嘟哝一句,脸微红地挣开了他的手,拿过靠在门边的拐杖,站在边上看他收。心道幸好内衣裤她也不晾这里。
“想听好话?”潘回也不用晾衣叉,直接用手收着衣服。
“算了。”你的好话不听也罢,听了闹心。小晓鄙夷地嘟了嘟嘴。
“对了,你的脚该去复查了吧?”潘回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闻言小晓掰着指头一算日子,叫道:“哎呀,是哦!我差点都忘了!”
潘回笑睨她一眼,“看看,看看,没我你可怎么办!”
“什么话!”小晓脸一红,嗔道,“没你我还有挂历呢!”
“就你那记性!哎!”潘回摇摇头,故意不再说下去。
“挂历也会忘看是吧?”小晓哼道。
“嘿嘿,咱俩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潘回一脸痞笑。
“切!”小晓突然有点恼起来,这人怎么回事?自己又不是瞎了失忆了,他怎么可以在自己眼前和人家做过那种事后,转身,啊不,是没几天后又来跟自己搞暧昧?不过,这算搞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