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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朵桃花会更好 佚名 4977 字 4个月前

于她的不解释不求和态度,和她之间可说是相敬如冰,可眼见她要被灌酒,他心里又不禁担心起来,他靠近已经微醺地陈同志,悄声道:“老陈,她真不会喝酒,你就——”

“什么不会喝,你可别替她求情啊!”陈大主管断然拒绝。

小晓一听席柘替自己求情,却顿时一股邪火冲了上来——几个星期对我爱理不理,这时候又来充好人!呸!我偏不要你管!她一把抢过席柘手中的酒瓶,豪迈道:“我喝!”说着就咕咚咕咚地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随即怕人抢了她的酒一般,迅速和陈大主管碰了下杯,咕嘟咕嘟地就灌了一整杯下去,那速度快地席柘拦也拦不住,只得眼睁睁看着她一干而净。此举立即遭到一桌男人的大声叫好,“女中豪杰啊!”“甄小晓,看不出来啊,酒量不错啊!”

小晓原本只是赌气,如今被他们一夸,倒也兴头起来,再加上酒喝得急,酒劲也很快上来了,脸红了不说,头也开始有点晕了起来。

潘回由于业绩全公司第一,照例被老板同事拉住灌了不少酒,想来跟小晓聊几句都脱不开身。等他好不容易尿遁过来时,脚步却已经有点虚浮了。

等他看到小晓时,不禁傻了眼,那脸蛋红红的,正和谭丕把酒言欢地傻妞是小晓?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谭丕追小晓的事儿,他也略有耳闻,所以照小晓往日对谭丕退避三舍的态度,再对比目前的表现来看,这丫头显然是喝高了!

“我喝多了,等会儿你开车。”潘回找到席柘,一把将车钥匙丢给他,然后下巴一抬,指向正因谭丕诱哄,又喝了小半杯黄酒尝鲜的小晓,皱眉道:“她没事儿吧?”

“都喝傻了。”席柘磨着后槽牙,冷冷地看着谭丕凑向小晓的脸,恨不得一拳揍上去。

“你也不劝劝?”潘回忍不住埋怨道,自己是□乏术没办法管,但你席柘可是跟她一桌的啊!说着他就提步想过去拉住那傻喝的笨蛋。

“呵,你要劝得住算你本事!”席柘恨得一字一顿,咬牙切齿。那丫头今天摆明了是跟自己对着干了,自己越劝她喝的越凶,到后来索性看都不朝自己看了。明明是她伤了自己,可自己气了几天,原本冷静下来,还想去找她再好好谈一谈的,谁料她却老是找借口,今天说加班,明天说没空,后天说要去亲戚家,弄得自己再次冷了心。可为什么都这样了,自己还是贱得虽冷得下脸,却硬不下心肠来对她?而且如今怎么看上去有理的反倒是她呢?她到底在气自己什么?她又凭什么气?不过也是,如今欠债的都比讨债的凶。他无奈地自己安慰了自己一句。

潘回闻言一顿,看了会儿已经有点疯癫的小晓,顿感泄气。他无奈地收回了脚步,拍了拍席柘的肩膀,“算了,她要喝就喝吧,只要她开心就好。”都几个星期了,那丫头成天郁郁寡欢的样子,对谁都没个好脸色,也不知道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偏自己年前忙得要死,她貌似也有很多事儿要做,好不容易抽了空问问她,不讲还就罢了,反被她冷言冷语刺激地欲哭无泪,自己招谁惹谁了?好心被雷劈就是自己这样的。

说来,倒只有席柘那家伙,年前反倒是最空闲的那一个,没见他加什么班不说,自己有时候三更半夜回来,偶尔还看到他门开了条缝,在自己屋里看电影听音乐什么的。不过现在把这两人情况结合起来想,他摸摸下巴,席柘和小晓之间气氛着实有点怪异啊,似乎,似乎生分了不少。

正想着,潘回就被边上一桌地人勾肩搭背地拉了过去,又开始推杯换盏起来,他也没功夫再细想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最后一更,接下去我一周两更吧。。。

70

70、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

甄小晓同志喝到巅峰时,恰好是公司年会最后的压轴大戏——抽奖!

虽然眼前已经有点重影,虽然那个人站在台上,离开自己也有十几米,可她还是认得出他来的。她愤愤地紧捏着酒杯,手因为酒劲上来而微颤着,连带着酒面轻轻泛着涟漪。

居然跟人家站那么近,站那么近!!哎呀,还对人家笑!居然对人家笑!!他都多久没对自己笑过了??

小晓气得恨不得把酒瓶子丢过去,她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手边的酒瓶,两个还是三个?她算不清,反正今天自己似乎喝了好几瓶,红酒黄酒啤酒全喝过了,貌似还是黄酒好喝点。她忍不住打了个酒嗝,再次把视线投向还杵在台上舍不得下来的某人,

一看之下,却顿时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可恶,再伸再伸!手都要碰一起了啦!!混蛋!!居然手拉手!!气死她了!!那女的怎么这样,胆敢染指自己的男朋友!!还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

她怒火中烧,猛地仰起脖子,把手中那杯酒一饮而尽。

席柘拿了自己那二等奖的奖品走下台时,看到的就是小晓一手支着头,一手倒提了个酒杯,眯缝着眼似睡非睡的模样。可就这么一副醉鬼模样,却让席柘的心莫名地软成了一片。

“小晓。”他坐到她身边,自然而然地轻轻拍了拍她的腿,低声道:“你没事吧?”

“呃?”小晓醉眼朦胧地扭过头来,“你啊,下来了?”

席柘把装奖品的袋子放在地上,瞄了眼她手边的瓶子,三个已经成了四个,2个啤酒瓶,一个红酒瓶,一个半空的黄酒瓶,看不出来,这丫头还真是挺能喝的,“嗯,你又喝过了?”

“呃——”小晓抬眼认真地想了想,又看看席柘,“我不告诉你。”

席柘失笑,“好吧,不告诉就不告诉吧。”

“你真没劲。”小晓鄙视地白了他一眼,“都不追问我。”跟人家就有说有笑又拉手的,小晓想想又伤心起来,摸着还剩半瓶黄酒的酒瓶子就要往自己那倒扣着的杯子底上倒。

席柘忙一把抢下酒瓶,低斥道:“别喝了,都醉了!”

小晓哼了一声,大着舌头道:“我没醉,你才醉了!”

席柘从没见过她这般模样,只觉可恶之余也实在是憨态可掬得很,他叹了口气,“说自己没醉的通常都是醉了的。”边说他边把和酒有关的东西都放得远远的。

小晓只觉浑身说不出的难受,终于不胜酒力,趴在了桌上,却还不忘嘟哝了一句:“切,醉了也不关你的事。”

由于口齿不清,席柘也没听清她说什么,却也知道她这时候说不出好话,当下也不和一个醉鬼计较,只是抬眼望望已经产生出了一等奖的热闹舞台,再看看周围已经蠢蠢欲动准备散会地同事们,站起身走过几桌,找到了正在和脸都喝白了的潘回高谈阔论,差点又要开始开骂的鲍琚和歪在边上打瞌睡的冯程,很是费劲地一个个拎回自己那桌。

此时,颁奖已经结束,老板大手一挥,宣布可以散场了,同事们立马陆陆续续站了起来,嘻嘻哈哈三三两两地走出了会场。

席柘万分恼火地把潘回和冯程丢给了喝多了精神却愈发好的鲍琚,自己则扶着已经迷迷糊糊不知身在何处的小晓拎着奖品下楼出了酒店,回到了车上。

把小晓安置到了副驾位置,扣好了安全带,他便毫不客气地把另外三个连推带踹地塞进了后排,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鲍琚看看自己被挤得只能放在膝上的双手,刚想抗议说他个子大要和甄小晓换位置,就被席柘一记眼刀给打回原处。嘟嘟囔囔只能推搡了几把边上烂醉如泥的潘回和冯程出气,抱怨他们靠在自己身上重得很。

一车五个人,醉了三个半。席柘闻着一车酒气,被熏得自己也有点头晕起来,只得把窗开了条缝,确定冷风不会吹到小晓身上后,这才把车驶出了停车场。至于风吹不吹得到后面那三个,他就管不着了,冷死最好。他恨恨地想着等会儿要怎么把他们几个弄上楼,心头邪火就又开始往上窜。

不过待车开到鲍琚家楼下,鲍琚倒是被冷风吹得又更清醒了些,就连冯程也被冻得醒了过来。

“我就不送你们上去了。”席柘指指后面的潘回,边上的小晓,“这两个都醉得不成样子了,我得保存点体力。”

“行,你回去吧,我们没事儿。”鲍琚无所谓地挥挥手,一把拽着脚步不稳地冯程就往楼道里走去。

楼道里,冯程突然冒出含含糊糊地一句,“你,你说,席柘,会不会,趁机吃甄小晓豆腐?”

鲍琚一愣,忽然就大笑起来,“哈哈哈,以前是谁说的,叫我别管那么多,我看你比我管的还多。”

冯程听了,也嘿嘿傻笑起来。

席柘正开着车,耳朵却莫名地红了起来,他扯扯耳垂,撇了撇嘴,难道谁在想他?他下意识地瞥了眼小晓,却见她靠在车窗上,睡得正香。他轻轻叹了口气,微微苦笑,自己还真是会自作多情啊!她心里也不知道有没有自己。想着,他的心就渐渐地沉了下去,下颌角地线条也紧绷了起来。

车到楼下,席柘刚开了车门,一阵寒风就灌进了车里。他动作一顿,看了看小晓因为突如其来得寒意而一阵瑟缩地可怜模样,刚刚才在心里发的誓言立马抛到了脑后,脱了自己的外衣就裹在了小晓身上,嘟哝了一句:“真是上辈子欠你的!”然后就小跑着到副驾门那儿,开了车门,小心翼翼地把她抱下了车,用膝盖托了下她的后腰,把她往自己怀里紧了紧,看着她往自己怀里自然而然地贴了贴,席柘心下一片甜蜜与酸涩交织,无奈地叹了口气,就往楼上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啊卡文

71

71、趁人之危或君子到底 ...

虽说小晓体态娇小,可八十斤的体重摆在那里,等席柘爬了三层楼,把她放到床上时,他自己也差点一头栽到她身上。

他一屁股坐到地上,靠着床沿喘了半天气,这才缓过气来。扭头看了看安静地躺在床上的小晓那温柔甜美地睡颜,他却不禁看痴了。

半晌,他才起身坐到床沿,拿掉了他的外套扔到一边,帮她脱了鞋。手指刚放到她外套纽扣上,却忽然又下不了手了。

今非昔比,她不是当日刚被吻过的,他自以为是自己女朋友的那个她了。现在的她,让自己摸不准心思。若现在帮她脱了外衣外裤,明天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情况需要自己面对的了。虽然有时候想到恼火处,自己真恨不得强要了她,以生米煮成熟饭,就算不情愿,也要把她绑在身边。因为他这么些日子相处下来,知道她跟自己一样,是很传统的人。可冷静下来,却也知道,这,不过是想想而已。

他再次叹了口气,认命地抖开了被子,把她盖好,然后顺手开了空调。这才捡起自己的外套慢慢穿上,走出门去。

等席柘满头大汗地把潘回弄回屋后,他累的差点没虚脱。整整重了快一倍啊!虽然不可能把潘回公主抱回屋,可他是把那醉鬼半背半拽回来的啊!

席柘忍不住在心里大骂了潘回一通,这才不解气地把被子乱糟糟一股脑地丢在他身上,甩手出门!

他冷了自然会拱进被子的。席柘毫无愧疚地想。而且作为情敌,自己对他已经格外优待了!

洗完澡,披了件睡袍,擦着还有点湿的头发,席柘难掩疲惫,慢吞吞地往自己屋里走去。

经过小晓房间,他不自觉地就停下了脚步。

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蹬被子?他在心里叹了一句,手随心动,轻轻推开了她的房门。

虽然知道她醉得七荤八素,多半是听不到自己进门的声音的,可他还是轻轻掩上门,摸黑往床边走去。

突然,脚下不知踩到了什么异物,感觉软软的。他停下脚步,退后半步,弯腰摸了摸脚下。

咦?是毛衣?他探手按亮了书桌上的台灯,自然而然地往床上看去。

被子是没蹬,可是却被压住了。

席柘浑身一震,不,不是吧?

他目不转睛双眼发直地瞪了那柔美地曲线半天,心中却纠结地差点拔头发。

过去?还是出去?

席柘慢慢地后退几步,背过发颤地手抖抖索索按下了把手上的门锁。怎么也不能让潘回看到啊!虽然那人大概还死猪一般地躺在床上。

盖?还是不盖?

席柘走前几步,站在床沿,心跳如擂鼓般地尽情浏览了n遍那片在昏黄地灯光下散发着不可思议地美丽光泽的诱人躯体。幸好,幸好还剩件小背心和,和内裤没脱。席柘不禁咽了口口水,不知此时的自己到底是庆幸还是遗憾。只是站久了,忽觉脚下一软,砰地一下就坐到了床上,单手撑在了床沿,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刚才紧握地手心已是一片湿濡。

“嗯——”大概是小晓也感觉到了床的震动,不满地哼哼了一声,又大喇喇地翻了个身,弃被子于不顾,从背对着席柘的角度,换到了正对着席柘的角度。

可在席柘眼中,那是除了最重要的部分,其他地方都完完全全暴露在眼前了。

席柘愈发觉得口干舌燥,浑身发热。他硬生生地瞥开眼,揪紧了手下的被面,突然就莫名地想起了潘回,“如果是那个身经百战地家伙,大概就不会像自己现在这般狼狈了吧?自己,自己这样,算不算经不起诱惑?”他突然就一把抱住头,万分纠结地自我唾弃起来。直到头发都干了,他才挫败地在心里做出了一个结论:“好吧好吧,谁叫自己除了自助就没有任何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