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动人民当傻子耍……”
“好了!事实证明劳动人民很乐意被你当傻子耍,行了吧。”王建成不耐烦地打断胡兵的话,“说说,具体怎么弄?”
“那个地段经营纯咖啡不合适,我打算全盘端、打大众牌。下午3点营业到隔日9点,主营咖啡和点心,晚餐时段增加简餐,再找些演艺人员来说段子……晚9点到凌晨3点加酒饮,3点到9点加早点。至于厨师和服务人员这块,交给虞梦就行。”
“店还让虞梦坐镇?她也无法分身啊。”
“不,让晨晨呆在那儿。”
“晨晨她能行?别的且不说,就营业时间这块,她能在店里熬……”
没等王建成将话讲完,胡兵就找来纸笔,“刷刷刷”几笔,“这是下面,上二楼分两块,一块做成安静的上网阅读区,另一块做套小型公寓,晨晨可以住在那儿。”
听到这儿,王建成总算明白了,他连连点头,“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风格简单清爽就行,前期装潢这块你负责,力争9月初营业,干不干?”
“不干!”王建成毫不客气地说:“我知道你没被驴踢傻,你是被所谓的爱情搞傻了。你敢说你弄这么个大杂烩似的咖啡馆不是为了艾晨晨?”
“是为了晨晨,你没猜错。你不干也行,前期这块还得你找人做,费用加在房款上……我不便出面,咖啡馆还借你的名义开,你尽快找机会跟晨晨谈。”
“胡兵,你算过你要砸多少进去吗?砸这么多让晨晨耍着玩还不如继续送给狮子和斑马呢。”
“狮子吃肉,斑马食草,它们不需要人民币,是野生动物基金会。”
“你继续捐给那什么基金会吧,我发誓不再唠叨了。”王建成叹了口气,“胡兵,我知道有些话你不爱听,可我还是要讲,我就没看出晨晨好在哪儿。”
“晨晨她——纯洁。”
“她一个离过婚的女人了,还纯洁?”
“晨晨她是心灵纯洁,就像天使,在人间的天使。”胡兵沉吟片刻,“我看咖啡馆干脆就叫‘天使咖啡馆’得了。”
王建成瞬间晕倒,“老弟,那好歹要以我名义开的,还是选前半句吧,‘在人间’好一点。”
“聊什么呐?这么热闹。”赵萍萍和晨晨走了进来。
“你们俩怎么进来的?”王建成惊奇地问。
“有这个。”赵萍萍得意地摇了摇手中的房卡,“服务员刚送来,被我截下来了。”
“对了,晨晨,建成说要开个咖啡馆,想让你过去帮忙,刚刚我俩正在给咖啡馆选名字。”
“我听到你们说‘在人间’了,有点啰嗦,‘人间’多好。”
“‘人间’不错!建成,就用这名字吧。”
“行啊!等下吃饭时再具体聊。萍萍,我俩先出去转转?让胡兵和晨晨休息会儿。”
“不要!”没等赵萍萍开口,晨晨就斩钉截铁地拒绝了,“我们刚听了服务员介绍,说岛那一边有很漂亮的私人沙滩呢。我和萍萍商量好了,先绕一圈再回来吃饭。胡兵躺这么久了,不会累的,还是现在就出发吧。”说话间,晨晨生怕胡兵不同意似的,过来抓着胡兵的手想将他拉起来。
胡兵半躺在沙发上,眼带笑意,任晨晨抓他的手徒劳地使着劲儿。
王建成在赵萍萍耳边嘀咕两句,两人坏笑着出去了。门合上前,王建成还不忘探个脑袋进来关照,“快点儿!”
眼瞅着赵萍萍出了门,晨晨急了,另只手攀上胡兵的胳膊,一起发力,“起来嘛。”
起了?没。
胡兵非但没起,就连晨晨也倒在他怀里了。
双手箍紧她的腰,嘴巴轻触她的耳垂低语:“晨晨,我想你了。”
“不要嘛,我想去……”晨晨的话只说到一半,余下的就被胡兵的吻悉数堵在口中。
晨晨的唇既软又甜,呼吸间还夹杂着香气。
胡兵情不自禁闷哼出声,单纯的唇唇相碰远不能满足他了,他霸道地用舌尖撬开晨晨的贝齿,追逐她的舌,肆意纠缠吮吸……
直到有液体滴落在脸上,胡兵才醒悟过来,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晨晨噙着泪珠的眼睛,他不由暗暗咒骂自己。
“去看海滩。”抽泣着的晨晨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
“好,去看海滩,别哭了。”
在停车场追上王建成他们,晨晨拉着萍萍的手很快就忘了刚才的那一幕。
“太快了吧。”
“去你的!”胡兵挥起一拳过去,王建成躲闪不及,正中胸,痛得他呲牙叫唤,“你小子手这么重,火没泄成?”
“你俩快点!”前面的赵萍萍停足催促。
驾车从酒店出发,向东北绕行,穿过喧嚣的北岸码头,经过弥漫着鱼虾味儿的渔村,上了一个小山坡,再往下……眼前豁然开朗。
透过车道旁绿树的空隙往下看,绵长的金色沙滩向南延伸着,远远地望不到边儿,衬着一色的蓝天碧海……真是美不胜收!间或点点白鸥飞过,窗外更是凉风习习,就像到了另一个世界。
“这儿的海滩好像比酒店那边的还长呢。”晨晨感叹。
“是啊,彩虹岛东西两边海岸长度差不多,但西南部是峭壁,公用海滩集中在西北部,长度能有东边的一半吧。”王建成说着说着便愤慨起来,“可这一半的公用海滩上聚集的人数却是这边的无数倍……这就是特权——极少数人掌握着极大多数的资源,不公平啊!”
看着眼前海滩上三三两两悠闲的人儿,再回想下在酒店那儿见到的拥挤场面,赵萍萍也忍不住感慨,“所谓的资源共享,大概只能存在于幻想当中吧。这也太刺激人了!”
“对啊!”王建成深叹一口气,“萍萍,看到没?这儿有车道通往海边的别墅,一条车道就是一家。”
“好多车道呢。”晨晨喃喃自语,“不过,彩虹湾在哪儿啊?”
“彩虹湾在岛的最南端,是个独立的海湾,是彩虹岛上最美的地方。”
“所有人是谁?”一直没言语的胡兵突然接口。
“那户人很神秘,据说来自国外,几乎没人见过。走!现在咱们就去见识下彩虹湾。”
车起伏上行,越往南距海平面越高。
行至最高点,一边是近乎垂直的线状悬崖,沙滩也截然断开了,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海水。
峰回路转,顺着崖顶上的车道拐至正南端,下车放眼望去,崖体在此弯成弧形,下面赫然是倒置的彩虹状海滩。
蔚蓝色的大海,金色的沙滩,微红的岩体,近海处大丛绿色植物……除此之外,几乎没有多余的颜色,好似到了传说中的天之涯海之角,有着一种遗世独立的美感。
“天哪!太神奇了。”赵萍萍惊叹,“这儿多像武侠小说中世外高人住的地方,那些高人们纵身一跃……”
“就掉下去摔死了。崖顶距离沙滩一百多米呢,掉下去能不死吗?”王建成慢吞吞地打断了萍萍的话。
“讨厌!”
“少了这条车道,下去就得费点力气了。”胡兵指着崖体上蟠龙般的车道说:“要硬生生在悬崖上凿出条车道来,不亚于愚公移山。”
晨晨顺着胡兵手指的方向往下看,“咦!那儿还有房子呢。”可不是,车道下端、临近海滩的平台上居然矗立着一栋绿顶小楼,掩映在绿树当中,不细看,还真很难发现。
“建成,我下去看看,你照顾好她们。”胡兵来了兴趣,大踏步奔跑下山。
“胡兵速度真快!”赵萍萍发出由衷地赞叹。
“他这家伙根本不是人。”听了赵萍萍的话,王建成略带醋意地说:“是超人。”
提到超人,萍萍和晨晨几乎同时想到了红内裤和蓝色紧身衣,想象胡兵穿着的模样,两人相互看看,诡异地笑了。
眼瞅着两人的诡笑,王建成正迷惑着呢,胡兵就上来了。
“怎么样?”他赶紧问。
“很棒!”胡兵自车内取出水,喝了一口,接着说:“我提议今天咱们就来这儿夜泳,也来共享下特权者的资源,好不好?”
晨晨和萍萍当然欢呼一片。
王建成底气不足,“胡兵,这能行吗?”
“进入沙滩要通过三米高的栅栏门,在小楼附近。”
“门不是问题。”
“车道的宽度走你的发现2绰绰有余,可没法掉头,只能倒行至门前了。”
“倒行下去我没把握,你来开?”
胡兵点点头,“好。”
“倒行?太危险了吧。”听到这儿,赵萍萍忍不住打断两个男人的对话。
“没关系,悬崖边的栏杆含荧光粉,夜晚会发光。”胡兵解释。
赵萍萍还是不放心,她刚要再次开口阻止,站在她身边的王建成揽过她,对她说:“萍萍,不要紧,不是十拿九稳的事胡兵不会做的。”说完,王建成示意胡兵继续往下说。
“进入沙滩很容易,进去后恐怕有点麻烦,我应付不了,得你来。”
“有什么是你应付不了的?”王建成疑惑不解。
“两只藏獒。”
“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出了藏区还能叫藏獒吗?”
“不管它们叫不叫藏獒,我都没法对付,又不能宰了它们,还得你来。”
“知道了,我会准备的。”
两个男人关于藏獒的对话,显然勾起了晨晨和萍萍的极大兴趣。
在回酒店的路上,两人想尽了办法,希望能从王建成口中套出对付藏獒的绝招,可人王建成硬是守口如瓶,实在被问急了,才甩出了这么一句:“到时候你俩就知道了。”
晨晨不甘心,她瞅了瞅身边微笑着的胡兵,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晨晨的策略其实很简单,就是她以前常拿来对付陈剑的那招,可往往越简单的方法杀伤力越大。
欺身上去,钻进胡兵怀里。
胡兵不明就里,顺势搂着她,轻声问:“怎么啦?”
晨晨也不搭腔,双手直接吊上胡兵的脖子,粉嫩的唇吻上他的……
这招太强了,胡兵很快就架不住了,他不能自己地变被动为主动,抱紧晨晨辗转加深,汲取她口中的甜蜜。
“建成,这叫干柴烈火呢,还叫天雷勾动地火?”前排的赵萍萍指着后视镜阴阳怪气地问。
王建成透过后视镜瞄了一眼,“哎!注意点儿,车内除了你们,还有两大好青年呢,别毒害祖国的青年。”
“胡兵。”晨晨柔声叫唤。
“嗯。”
“怎么才能让藏獒不咬我们啊?”
“这个啊,我给你讲个故事……”
“你小子不要见色忘友、出卖弟兄。”王建成急了。
“建成,我也想听胡兵讲故事。”受到晨晨的启发,赵萍萍伸过手,放在王建成的大腿上轻轻摩挲。
王建成“嗷嗷”叫了两声,“算了,你小子讲吧。”
胡兵“呵呵”笑了,“要说建成跟狗的渊源,还得从刚入伍那年说起。那年秋天,我跟建成还有一战友……”
“那家伙叫小丢,老家是山西的,讲话有点结巴。”王建成忍不住插上一句。
“对啊,小丢瞅着隔壁农场的苹果熟了,眼馋得很,就怂恿我和建成跟着他去摘。”
“我们每人摘了一袋苹果,背着往回走时,麻烦来了。”王建成又将话接了过去。
“建成,干脆由你来讲吧。”
“下面快轮到我英勇出场了,还是你来渲染渲染。”王建成说。
“我们顺着农场的田间小道往回走,小丢在前,我跟建成在后。突然,小丢停住脚结结巴巴地说了句‘坏、坏、坏了!’我跟建成一看,有两条大狗拦在路间,正虎视眈眈地瞪着我们。”
“狗是农场的?”听到关键处,晨晨抓住胡兵的衣角,紧张地问。
“对!当时,那两条狗呲着牙喘着粗气儿,跟我们僵持在路上,场面挺吓人的。”说着,胡兵拍了拍晨晨的手,“关键时刻,建成放下肩上的苹果,挺身而出,走到小丢前面,冲着两条狗……”讲到这,胡兵忍不住停下,“哈哈”笑出声来。
“到底怎么样了?”晨晨和萍萍不约而同地问。
“建成从口袋里掏出两肉包子,冲着狗丢了过去。狗吃了包子后很快倒了,我们也就顺利回来了。”
“就这样啊!”赵萍萍和晨晨很失望,她俩原以为王建成能有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动作呢,没想到竟然这么小儿科。
“王建成,你为了吃苹果还把人家的狗给毒了?”赵萍萍不依不饶。
“哪能啊?我们是人民的子弟兵,能干那阴险毒辣的事?我也就在包子里放些安眠药,让它们美美地睡上一觉。”王建成忙为自己辩解,“我能想着带两包子,说明我有头脑,这叫有备无患、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要是藏獒不吃包子怎么办?”此时,晨晨提出了一个严峻的问题。
“这点你们不用担心,包子是用来对付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