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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晨晨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嗯。”

“晨晨——”胡兵的目光都带钩儿啦,他极力平息着自己的呼吸,不容晨晨反对,一双手绕过她的身子,抚上她的胸,再也不肯撒手了。

“别闹了嘛。”晨晨扭动着身体,想挣脱胡兵的掌控。

“晨晨——别动!让我抱会儿,就一会儿。”

或许该让他那个妹妹等等?自己爸妈辛苦准备了一天的晚餐,被他这个素未谋面的妹妹轻而易举给搅合了,想起他这个妹妹,晨晨心中难免有点磕绊。

“将上衣脱了嘛,你的扣子垫着我的背了。”

胡兵甩掉身上的黑色衬衫,两人再贴身相拥,结果可想而知了。

念清他们到时,胡兵和晨晨还没下楼。

“小兵他们在上面,我去叫他们。”胡兵妈妈打算上楼。

“刘姨,我去吧。”刚上楼来的虞梦抢先一步,她“蹬蹬蹬”上了楼,穿过起居室,来到卧室门口,抬起手正打算敲门,就听里面传来甜腻的呻吟声,其间还伴着男人的低吼……里面正上演着什么戏码自然不言而喻了。

虞梦不期然就记起了那年夏天,自己守在电脑前看到的那幕,她禁不住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倚着墙静静地站立片刻,才悄悄转身下楼。

“他们马上就下来。”

任虞梦表情再坦然,颊上飞起的两抹红晕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小秘密。

作为自小便混在一起的双胞胎妹妹,念清对虞梦的了解自然不比常人。念清瞅着虞梦的脸色,就明白楼上发生的事了,她妒火中烧,暗暗握紧双拳,故作轻松地问:“姐,哥在上面干什么呢?”

“他们在换衣服呢。”

“真的在换衣服?该不会是在脱衣服吧。”

念清这会儿语气不善,任谁都听出来了。

“jenn!”念清身边那个俊美得不像话的混血男友发了话。

“sorry。”一向骄横的念清竟然主动牵起了身边人的手,半撒娇般地开口道了歉。

在场的其他人都松了一口气。

“my chinese name is秦-始-皇。”混血男友自我介绍。

“哈哈!你叫秦始皇,我还宋高祖呢。”念清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他叫秦苏阳,是我帮他起的名字。他的祖父是华侨,姓秦,奶奶和妈妈都是白种人。他汉语讲得超级逊的。”

“苏阳,跟我们在一起要说中文,明白吗?speak chinese,understand?”

“明白、明白。”

多了这么个活宝掺和,屋里气氛轻松了许多。

“喜欢中国……祖父去天堂……回家乡……”

念清在一边笑着不说话。

胡兵父母和虞梦费了好大劲方才弄明白,原来秦苏阳的祖父早就去世了,老人临去时还惦记着中国,他的孙子,也就是秦苏阳,决定完成他祖父遗愿,回到老人的家乡来投资。

“回国多久了?”胡兵爸爸放慢语速问。

“57日。”秦苏阳扳起手指计算了半天才回答。

“打算做哪方面的投资?”胡兵爸爸强忍着笑意继续问。

“盖屋子。”

听秦苏阳这么说,胡兵爸爸不由地想起了自己和胡兵下午的长谈,自己一心希望儿子辞职回家继承自己的公司,儿子却竭力劝自己将事业的重心北移,还多次提及本市的房地产市场可以介入……胡兵爸爸没来本市前,一直不清楚胡兵在本市还有投资,这次来了,他才知道自己的孩子还真不简单呢。或许自己真该像儿子所说的那样,不能只拘泥于南方的祖业……眼前说不定就是一个契机。

心里有了想法,话题自然而然就往这方面引了。

大家谈得正热闹,胡兵和晨晨十指紧扣,下楼了。

都说性爱是女人最好的化妆品,这句话在晨晨身上得到了极好的证明,爱的滋润令她面若桃花、唇色娇艳,稍许凌乱的黑色长发,脖颈间吊着的指环……居然将一袭中庸的小黑裙衬托得异常妖娆。

晨晨身边的胡兵虽说略有倦意,但也是一如从前的有型。

念清的目光落在胡兵身上,便不想移开了。

她怔忡了片刻,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搂住胡兵的脖子,喜极而泣,“哥——”

这突发的一幕,令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胡兵和念清身上,竟没人发现,秦苏阳看向晨晨的眼神热烈得像要烧着了般。

【第67章】

还是秦苏阳帮胡兵解了围。

胡兵眼见着秦苏阳对于念清的影响力,心中自是庆幸,念清最终能面对现实另觅良人,于自己、于念清都是解脱,看来自己之前的担心不过是杞人忧天而已。

这晚,卸下了多年包袱的胡兵,揽着身侧的晨晨,笑得格外张扬。

念清和秦苏阳顺理成章地住到了胡兵家中。

第二天午饭后,陈剑打来电话时,晨晨在教秦苏阳汉语,而念清呢,正拉着胡兵讨论项目的事。胡兵爸爸走之前撂下了话,说秦苏阳的投资他有意向参与,让胡兵和秦苏阳尽快拿个可行性方案出来。

“三只小熊”的音乐声响起,晨晨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她为陈剑专设的音乐,可陈剑为什么会给她电话?

“手机。”秦苏阳善意地提醒晨晨。

手忙脚乱地接通电话,那端传来陈剑温暖的声音,“晨晨,你在哪?”

“我在河畔花园呢,有事吗?”

“有事,你能出来一下吗?我去河畔花园门口接你。”

晨晨闻言,转过头看了看沙发另一端的胡兵,他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忐忑不安地下了楼,边走还边自我安慰,“我并不是不愿意告诉胡兵,只是不想打扰他。”

坐在车中的陈剑瞅着晨晨远远地走过去,忙掐灭手中的烟,推开车门下车迎了上去。

“晨晨。”

“陈剑,你……”晨晨本想问他找自己有什么事的,一抬眼,发现了陈剑脸上的抓痕,说出口的话就变成了:“你的脸怎么啦?”

“不小心划着了。”陈剑怏怏地摸了摸脸上的伤,帮晨晨拉开车门,“上车吧。”

“天真热。”

“是热。”陈剑将车点着火,打开了空调,“陈辰前阵子找过你。”

晨晨下意识点头,随即想起什么似的,忙摇头。

陈剑笑了笑,眼前这傻瓜,一直连撒谎都学不会的。

“陈辰都跟我讲了。”

“啊?她已经交待啦!”晨晨塌了脸,“是我提出搬走的,她就说你们没地住。”

“我知道。”得到了自己想证实的,陈剑不再想纠结于这个问题,他急急转移开话题,“我们去老城转?那儿凉快。”

陈剑口中的老城是本市南端的一古城,历经了千年的风雨,古城的城墙都坍塌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孤零零的城门矗立在青石板街道的尽头。

说来也怪,无论多热的天,人只要站在深深地城门洞下,就会感到凉风阵阵、暑意尽消。

那里一度是晨晨最喜欢去的地方之一,用晨晨的话就是:“站在门洞内,感觉吹来的是一千年前的风呢……”

“好啊!去吹一千年前的风。”

晨晨雀跃的模样,陈剑看在眼里、暖在心头,他探过身帮晨晨拽过安全带,“系好,我们出发了。”

城门洞还是记忆中的模样,凌霄花爬满一边的残墙,竟将那千年的城墙装点得生机盎然。

“摘几朵花做手镯儿。”

这种小孩子的游戏,晨晨多年来一直乐此不疲。

陈剑笑着摘下几朵花,头尾相接,环绕在晨晨腕上。

不可避免地久看到了晨晨腕间的玉镯。

“这个——哪来的?”

“胡兵妈妈给的。”

“晨晨,你跟胡兵——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结婚?不结婚,我们讲好只谈恋爱的。”

晨晨并没有打算嫁给胡兵。

陈剑放佛又看到了希望,他难以掩饰眼中的笑意,“晨晨,我再给你做个花环戴在头上吧。”

“好啊!”

再说胡兵,晨晨走后不久,他就找个借口上了楼。

在卧室里转着圈儿,明明知道晨晨去见陈剑了,竟不敢打去电话责问她。

赵萍萍错了,晨晨一直是爱陈剑的……

每一分每一秒的等待与胡兵来说都是煎熬,他终于忍不住,拨通了赵萍萍的电话……

城墙下的晨晨戴上花环,孩子般兴奋地笑着。

“漂亮吗?”

“嗯,很漂亮,像小新娘儿。”

深情的眼眸、慢慢放大的脸庞、愈来愈响的心跳声……眼瞅着靠近的陈剑,晨晨的头脑霎时糊涂了,她脚下一软,倒在了陈剑怀里。

“谁在风中轻轻摇晃,花瓣飘落,推开门窗……”

突来的音乐声吓得晨晨一哆嗦,“萍萍!”

“艾晨晨,你在哪里?”

【第68章】

十九、原来是他

陈辰没有想到会跟陈剑闹这么僵的。

可就算她心思再缜密,毕竟才十八岁,总有沉不住气的时候。

前一晚,陈剑放下电话后,就怒气冲冲地逼问开来。

从未见过陈剑这般模样的陈辰,又急又慌,怔在那儿,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陈剑逼问无果,也就不多问了。

他不声不响冲进卧室,收拾起行李准备搬出去,陈辰自是要上前阻拦的,煞费苦心才得来的房子,哪能这么轻易就放弃?

两人这么一来二去、一推一搡间,问题就出现了。

陈辰无意间抓伤了陈剑的脸,陈剑吃痛,抬手将陈辰推倒在床上。

陈辰心里头这个伤心啊!自己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呢,她委屈地倒在床上,泪水簌簌滑落,头脑一发热,恶向胆边生,将心里话说出来了,“要是有地住,谁愿意住着旧房子啊!”

陈剑一听,自己的脸都被这女人丢尽了,这女人居然还埋怨自己没能力提供好的住处?敢情她以前所说的那些动听话,都是哄自己而已。

他又恼又羞,口不择言,“要不是为了你,我至于这样。”

就算陈剑说的是实话,作为一个男人,说出这种话总是不应该的。你说这话到了陈辰耳里,该有多刺耳,这明摆着是要推卸责任嘛。人家陈辰本就打算来共富贵的,现在好,富贵没沾上边,还惹上了一身骚。

她越琢磨越伤心,边哭边唠叨,三一抖搂,将平日里隐藏得很深的东西全部倒出来了。

陈剑听着听着,实在听不下去了,他拔腿就往外走。偏偏陈辰妈妈外出散步了,家里连个调停的人都没有,陈辰只好眼睁睁地看着陈剑甩手出了门……

……

“萍萍,我在老城呢。”

“跟陈剑一起去的?”

“你怎么会知道?”晨晨寻思着,萍萍怎么会知道自己跟陈剑一起出来的?自己接了陈剑电话后,只跟秦苏阳打了声招呼,连胡兵都没告诉呢。

“你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快到河畔花园了,限你半个小时之内给我赶回来……”赵萍萍的声音杀气腾腾。

“坏了!”晨晨暗暗叫苦,“萍萍生气了,我得赶紧回去。”

陈剑虽极不情愿,但也没办法,赵萍萍于晨晨影响力之大,他是领教过的。将晨晨送到楼下,眼见着晨晨头也不回跌跌撞撞跑进门去,心里自然酸涩难当。

再说晨晨,进门一拐弯,瞧见电梯正好停在一楼呢,赶紧冲过去,没留意脚下的台阶……就这样,她华丽丽地摔倒了。

她穿了条连衣裙,还蹬着双高跟鞋。

这一摔,好了,小腿破皮不说,还将脚给扭着了。

那真叫一个痛啊!晨晨坐那儿就哭上了。

手机又响了,是赵萍萍来的催命夺魂电话,不过她的语气倒还算和气,“晨晨,我已经等你半小时了。”

“我……在楼下,摔跤……走不了……”晨晨边哭边说。

赵萍萍的第二通电话是在楼上打的,打电话前,她、王建成还有念清、秦苏阳正在胡兵家的活动室里玩着牌呢。

眼瞅着胡兵一遍遍出入房间客厅,赵萍萍心里也很着急。

“苏阳,晨晨说她上哪儿了吗?哥都急了。”念清问秦苏阳。

“不明白,晨晨就说……出去一下。”

赵萍萍挂了电话,忙叫胡兵,“胡兵,晨晨到楼下了,她摔着了。”

她的话音还未落,胡兵人已经不见了。

扭了脚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得呆在家中休养,哪儿都去不了啦。

胡兵总要上班的,还好家中有念清和秦苏阳陪着晨晨。

要说晨晨身边的人,无论是以前的陈剑,还是现在的胡兵,包括赵萍萍、王建成、乃至虞梦念清……个顶个都是人尖儿、绝顶聪明,晨晨跟他们在一起,从来都只有挨嘲笑的份儿,现在终于来了个连中国话都讲不周全的秦苏阳,有了个比她还不会讲话的人,晨晨多开心呐。

晨晨扭了脚呆在家里这阵子,可以说一直是秦苏阳陪着她的。

念清常常呆在房间里一忙就是大半天,念清的原话是这样的:“苏阳,你连汉语都说不周全,过来也是添乱,还是先跟晨晨学会讲中国话吧。”有了念清这句话,秦苏阳就名正言顺地缠上了晨晨。

这天傍晚,晨晨正在楼上玩麻将呢。

晨晨前阵子因为忙,很久没上线去找无痕玩了,打脚扭了之后,天天闷在家中,正好有空闲。

晨晨正玩到高兴处,秦苏阳上来了,“梆梆”敲门。

晨晨跛着一只脚,挪到门边,开了门。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