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煌心情大好起来,她是他的妻子,他可以明日张胆地吻她,这样搂着她
的感觉真好。
依柔却始终警戒着,因为唐煌随时去偷袭她,但她向来有一坐上交通工具
就昏睡的毛病,虽强忍着睡意,不知不觉地她还是睡着了,睡进了唐煌的怀里。
到达法国当地时夜色已晚,他们住进一家大饭店,纯欧式建筑十分典雅高
贵。侍者先领她型局级蜜月套房,房门一打开。依柔不禁看呆了。满屋都妆点
着玫瑰,摆设着精致高雅的家具及特意置的大床。
她四处瞧瞧!床边有个精致的盒子。
她不自然的态度及言不及义的内容引起他的注意,发现她在没话找话说,
也意识到她所站的位子,随即眼尖地看到那银制的盒子,嘴角扬起一丝邪笑,
抚着她嫩若凝胀的下巴,锁住她的双眼,“是什么?”
他的脸靠得更近。
“不知道。”他转过脸,讨厌那双炯亮的眼,尤其那闪着欲火的目光教人
有压迫感。
“你真可爱。”并着她坐在膝上,亲吻着她的发,依恋那淡淡的发香。她
没有挣扎,一颗心跳得老高,开始担心晚上的来临了。
用过晚餐后,唐煌带她悠游夜晚的多障河,原本一颗溢满担忧的心立即被
浪漫的河光景色所迷住。学生时代只能在书上读到的资讯。如今却只现在她眼
前。
他们乘坐当地的小船游河。一开始!她倔强地要靠自己保持平衡,不过不
到十分钟便宜告失败,直到唐煌将她搂住。才真正找到平衡。
她真气自己的没用,因为这时候她总会看到唐煌扬起的嘴角,似乎在说:
“倔强的女孩。”
她赌气地看向别处,他好像看透她的一切,却又什么都不说,而她总猜不
透他的心思,她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有胜算,因她所面对的是这样厉害的仇人。
此时有另一条船划近,上头的法国船夫向她说了几句,她听不懂!
只能硬着头皮求助地看着唐煌。
“他是在问。美丽的姑娘,愿意听一曲法国浪漫小曲吗?”
原来是做生意的,就见唐煌和他说了几句,法国人立即拿出小提琴为他们
弹奏高歌。
原来他会法文。她意外他的多才!但又暗骂自己大惊小怪,经商的人总会
说一两句外文,根本没什么好佩服的。台湾会法文的人多得是法文系就一大堆。
不过。法国不愧是浪漫的民族,她几乎被这曲调的气氛所迷惑,神游其中
而忘了自己。
在法国这几天,唐煌展现了他的另一面。他像变了另一个人似的,多情且
温柔,随兴所至时会跟着法国人一起歌唱弹奏,高兴时大笑得像个大孩子似的。
当她迷惑地望着他这一面,他的眸子也对准了她,柔情而深邃,教她不敢直视
而避开眼。人到了异国都会如此吗。她纳闷着。
在法国停留四天后!接着去比利时和奥地利,不可否认的,依柔被这些国
家迷住了。她的心情很愉快!但绝不承认和唐煌有关。不论他表现得多么温柔
体贴,都改变不了她对他的恨意。
在这二十天的蜜月期,依柔始终担心着两人同床的夜晚,不过她料错了,
唐煌并未碰她,即使如此,她一颗心常被他逗弄而跳得老高。
每个夜晚他将她搂在怀里,一开始他是贪婪地吻着她!但随后,他的吻变
得细腻温柔,想要挑起她的热情。
起初她充满了厌恶和敌意,几天过去之后,他的吻不再陌生,反而像是催
眠的术语般让身子渐渐放松。好几次她差点迷失了!他的吻像法术。不停地对
她下咒。此时,脑中警铃便大作,这难道又是他的计谋。她绝不会上当的!就
在她再次全力防卫时!他便停止了动作,搂着她一起入眠,这让她困惑不已,
也无从抵御。
就这样,二十天的蜜月旅行,什么也没发生。
依柔现在身兼两种身分,白天她是大学生,下课后回到唐宅则是唐夫人。
突然闪电结婚的消息轰动了全班,加上她嫁的是台湾排名十大之内的富商,
更是校园热门的八卦。连学校的董事都非常礼遇她,这种转变是她始料未及的。
和秀卿之间,自从那次事件之后,已没有走得那么近了,虽然两人会点头
打招呼,但是不像从前那般无话不谈。当初因为忙于打工。
甚少和同学打交道,除了秀卿,她并没有较熟念的朋友。
同学之间,一开始会好奇她突然闪电结婚的原因,不过依柔不愿谈及与唐
煌任何有关的话题,而且唯有在学校是可以让她清静的地方,但也因此引得别
人误会她是个不易亲近的人。渐渐地朋友少了,她更是独来独住。
这—天放学,她依然一人独自在校园走着。按照往常一般,司机在校门口
等她。当她穿过林间时。没注意到有两个黑影悄悄地跟踪她,突地,有人捣住
了她的去路,强行将她拖往阴暗的角落,这突来的状况吓到了她,依柔拼命地
挣扎,歹徒则恶狠狠地威胁。“乖一点,否则杀了你。”一把刀随即抵着她的
脖子。
另一人开口道:“快带她上车,这一次起码可以捞个五千万。”
他们是绑匪,依柔立即意会过来。从未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她
的脖子被勒得好紧,令她呼吸困难,更别说挣扎了。
就在她认为完蛋之时,一个俐落的影子跳到歹徒背后,迅雷不及掩耳地攻
击他们,三两下就将他们打败,情急之下歹徒以依柔当挡箭睥,将她推向对方
并乘机逃逸。
依柔并不晓得发生什么事,本以为自己会跌倒在石子地上,却没有预料的
疼痛!她被人接住了。
“你没事吧!”小叶扶着她问。
“小叶。你怎么会在这里?”她讶异地瞪着她。
“我来找人,正巧经过这里。有没有受伤。”
她惊魂未定地摸着颈子。“还好……”
“走吧,我们快离开这里。”
依柔差点被绑架的事情令唐煌震怒;立刻从公司赶回家。石桐早派人通知
警局。唐煌即刻出高价要侦探查出绑匪的线索。
“太太呢。”
“刚吃了碗粥,正在房里休息。”
唐煌直住卧房走去没有停留,看到依柔的脸色令他浓眉深锁。
“还好吗。”抚着她的面孔轻问。
“没事。”没见过他如此担心的神色。她低下头回避他的眼。他如何温柔
关心也不关她的事,她才没那么好骗。
“学校方面我已派人通知,这阵子暂时别去。”
“不去学校。为什么。”她讶异地抬头。
“这次的绑架事件是有计划的,我不能让你涉险。”
“不行!我要去上课,我会注意安全的。”
“我不会让我的妻子置身在危险的环境里。”他坚持,这事没得商量。
“你不可以这样做决定。”又来了,这人就要如此霸道吗。连上课这件事也不
给她作主的空间。
“过一阵子再让你去学校,目前你先好好待着,等这件事调查清楚。”从
她倔强的眼神中他看透了她内心的想法,咬牙低声道:“别想偷偷擅自出门,
我会教人看着你,或者将你软禁,你自己看着办。”
依柔抿着下唇不语,他怎么可以这么独裁。连她去不去学校都没有自由选
择的权利。
“我要休息。”她躲过被子里盖住头,以示抗议。
唐煌叹了口气!她受伤的眼神令他不忍,但是一想到她差点落入歹徒手中,
更坚持这个决定。绑匪竟然敢动他的女人的主意,他不会饶过那些人。
出了大门,唐煌问向石桐。“小叶呢。”
“我在这里。”老早待命在附近的小叶,从身后走了过来。“唐先生有何
指示?”
“你做得很好。”
“暗中保护夫人是我的职责。”
“这段期间要继续麻烦你。”
“我知道。”
石桐经过她身旁。两人对了眼,石桐轻笑,她的目光始终是那么犀利不留
情。他对她低声赞美道:“你又立了大功,想必那些绑匪被摔得不轻。”
她回以锐利的微笑。“对男人,我向来不留情。”
“那倒是。”
她转身不理会他,朝唐宅走去,也因此错过了石桐眼中的倾慕。
唐煌处理好外国的商务及调查绑架依柔的事件之后,回到宅第已是傍晚时
分,比平常早了一点,白天一直挂心着依柔受伤的神情。晚上希望赶回来安慰
小妻子。
“太太呢?”问向仆人。
“在后院。”
他寻着依柔的倩影,她正坐在池塘旁,发现他回来了,故意转过头漠视他。
唐煌在她身旁坐下。
“还在生气。”
“没有。”她站起身要离开,但被唐煌及时搂住。勾起她的睑。
“叨明在生气,还说没有。”
“我没有生气。”不想和他办,他的独断独行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不要对我这样板着脸。你明知我是为你好。”他最不愿看到她的冷漠。
“要我笑吗。遵命。”她做了一个虚假的笑脸。“满意吗?”
唐煌怒火中烧,她就是有本事惹火他,不过。与她对仗下来,起码也学了
几招治她的方法。伤害她吗。不!他怎么舍得,当然是逆向报复掠夺她秀色可
餐的樱唇。他激狂地吻她,直到她投降。
“别这样,仆人都在看。”她赶紧告饶,她最大的弱点就是面子薄,道德
心强,禁不起在人前表演激情时的羞愧。依柔气愤地想,这人简直是厚颜无耻,
一点羞耻心也没有!
看到她的唇因他的吻而变得鲜红,唐煌心情大好起来,抱着她谈情说爱。
欣赏她嘟着嘴羞赧的模样,煞是迷人。他的小妻子不会明白,即使只是这样抱
着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对他而言比什么都高兴。
第七章暂时休学的依柔现在无事可做,一般贵妇平时不是上街浪掷千金,
就是上美容中心保养或参加贵妇俱乐部休闲活动,享受有钱能使鬼推磨的快乐。
依柔完全不屑这一套!她绝不花唐煌任何一分钱,宁愿待在房间或去图书馆看
看书,在唐煌回来之前,至少这段时间是她唯一可以清静的时候。
唯一讨厌的是星期天,因为唐煌有一下午的休闲时间!会让她穷于应付。
而这讨厌的礼拜天又来了。她故意躲起来看书表示没空,唐煌寻到她时,兴味
地上下打量她全神贯注的模样,只差没挂个牌子写着“闲人勿近。禁止打扰”。
不过很抱歉。这把对他没用。
“闷吗?”从身后按住她。
“不会。”失望的语气溢于言表。
“逛街、上美容院、俱乐部你都没兴趣,老是看书。对身子不好。”
“不会,看书有益身心,可以享受心灵的‘自出’。”她还在抗议他的霸
道和独裁。一定是佣人随时跟他报告自己的作息,否则他怎知自己老是看书。
真可恶。她的确是在坐牢。
“那可不一定,你已经看了一个礼拜的书,该换个口味了,走吧。”
他拿走她的书。
“去哪。”又来了,这霸道的家伙。
他的笑很诡异。“游泳。”
有钱人的家里,通常会有游泳池这种奢华的设施,唐煌自然也不管她要与
不要,唐煌一旦决定的事,她再反对也徒劳无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顺着他。
主人一下令,仆人们立即去准备,不一会儿依柔的泳衣和所有该具备的东
西全部呈在面前。
“要穿这些泳衣。”她呆楞看着手中以寸来计算的布料。
“是呀,这些是目前巴黎流行的新款,太太中意哪一件。”
“还有没有别的?”
“没有了。”
依柔傻了,开什么玩笑!这几件泳装一件比一件暴露,这怎么穿嘛?唐煌
是故意的,她死也不穿。
“你去跟他说,我头痛。想先休息。”
“可是……”一看也知道她骗人,女仆有丝为难。“先生不会相信的。”
“我不管,我绝不下水。”
“为什么不下水。”不知何时唐煌已经站在门口,微笑地朝她走来,依柔
防备地瞪着他。
“怎么还不换衣服。”
“我……头痛……想休息。”她摸着头装病。
“是吗。”他的笑很诡异,令人胆怯。“既然你不舒服,不然我们‘回房
’做其他事好吗?”‘这暧昧的话吓到了她。“算了,我看还是泡泡水好了。
麻烦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
“我等你。”他微笑。
万不得已,她选了一件最不暴露的泳衣穿上,但仍和保守沾不上边。穿着
粉红色系的两件式比基尼,一再确定不会穿帮之后,才包着大浴巾羞涩地走出
来。
一具健硕的男性体格在水中矫健地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