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这头猪肯定死！”

gl恨不得将金一石撕成碎片。

但她忍住了：“不要动手！”

“老大！”

“动手容易暴露组织，他一定有这种安全隐蔽。事情会越发难办。|”

“那我们怎么办？||”

“……再等等。|”

尽量让自己平静，gl继续看着电视，看看金一石还能说出多少恶心的话。

同时，脑中思绪飞转。

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我承认自己的过错，我也不奢望民众的原谅。至少我愿意做一个诚实的人，愿意让大家看透我内心。我知道现在我再号召大家为我投票根本就没说服力。但我还是忍不住要讲，毕竟这是我终生的奋斗目标啊！如果大家还信我的话，请你们为我投票吧！”

说完这一句，金一石严重是真正方光的。

这的确是他内心最原始冲动的欲望。

接下来，由着保镖的簇拥，金一石离开了会场。

没有被人暗杀，就是一个好的开始。

听魔法师的安排，果然掀起了轩然大波。

当魔法师把对自己的命令陈述时，金一石起初完全不能接受。

“让我承认跟这婊子有奸情？你在放什么狗屁！”他大怒。

魔法师永远都是如此优雅，他只是看着金一石，看到自己发毛。

“你现在还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议员吗？”魔法师问。

金一石想怒，却无言以对，同时恐惧手雷的危机。

的确，零投票，零支持率。那些原本支持的财团也会撤资，自己完了。

“用我说的方法，最多是桃色的丑闻。却可以咸鱼翻身。”魔法师解释，“最多，别人会怪你花心，可你还有忌讳。全家死光，还是负伤继续，你自己决定。”

说完这句话，魔法师就离开。

久经官场的金一石定得很迅速。

“等一下……我同意！这手雷……”

“送你了！”

魔法师跟来时一样，敏捷地消失了。

金一石惊呆了很久，才决定轻微地去按铃叫人。才想起他们都被魔法师弄昏睡，只能自己动手！

轻微的风吹草动，还是会爆炸吧。

犹豫了很久，手终于握住炸弹，金一石才大叫“混蛋”。

手雷制作得极其精良，却是个精良的玩具。

“妈的，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

但权衡以后，他还是受了魔法师提供的裸照，按计划行事。

10

gl想了良久，突然悟到了关键的细节。

怎么会出现这样一张裸照？

光着冰凉的脚，她忿忿地冲入设计华丽的浴池。

光洁的石壁搭配柔软的海绵毯，和自己肌肤一样白净的颜色。配合橘黄的柔光，是以前gl最喜欢放松的地方。

正面是gl最喜欢的设计，一整面的镜子，延续到上空的天花板。镜面经过专门的电子处理，不会因水蒸气模糊。

她现在看着这面镜子，镜面中依旧妖娆的自己，濡染拿起把椅子砸过去。

镜面碎裂，镜片跌落更加光洁的浴缸，混入水中，仿佛高贵的水晶。

镜子的另一面，正中央，一台24小时运作的摄像头，对着自己。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gl打光手中枪支所有的子弹，将摄像头轰到爆炸。

烟雾缭绕的浴室，已不是自己放松温馨的地方。

她怅然地回到客厅，颓然跌坐地板。

牙丸组一直对自己的全球定位跟踪系统自傲，认为没有人他们追踪不到的人马。而神秘老大的浴室，却被人长期装着监视系统！

gl开始怀疑整个房间的所有布置。

恐惧让她的每根毛管都敏感起来，她头一次觉得自己是森林中随时担心死亡的脆弱松鼠。

从来未遇到如此强大的敌人。金一石这种笨脑子绝对干不出来！

gl脑中已有了一个可怕的名字。

此时，隐秘的手机号码又再次响起。

“让你毁了漂亮的镜子，真过意不去。”魔法师的声。

面对强敌，gl恢复冰冷的声响。她不会问“你想怎样”这样的蠢问题。她只是直接下达结论：“你做的一切，我都会偿还。”

“随时恭候！不过你要赶紧一些，趁着还没失去所有的粉丝。”

可以听到gl牙齿摩擦的声响，那是拼命压抑的结果。魔法师端详实现录制的更多gl的裸照，那些撩人的姿态，一边放肆的笑开。

所有人还没了悟自己的可怕级数，这次呢？

这次没有千夜的干扰，魔法师其实有稍微的失落。太顺了。

当然，他对千夜有信心。

gl：“做这些，你自己并没有什么好处，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帮这头肥猪。”

魔法师：“我的事，你大概了解一些了吧？”

gl默认，莫名其妙地杀人，一个个轮流，根本无法调查的动机。据说还要再杀两个人，魔法师才会罢手。

“你是我第三个要杀的人。”魔法师说。

gl没有反映，再糟的事情已经发生。

“对手是你，我可是花足了功夫。没让你失望吧？”魔法师继续，“我不会亲手杀你，我会让你自杀，在公众面前。”

gl直接挂断了电话。

11

游乐厅，魔法师自己的卧房。

又点了根烟，房内烟雾缭绕。

头一个敢挂自己电话的女人呢。

周围贴满gl的裸体照片，像欣赏艺术品，魔法师看得饶有兴味。

“可惜了，真的挺美的。”

魔法师深吸一口气，呛进去很多烟。

桌面上赫然放着一个牛皮纸袋。

最后一个牛皮纸袋，最后一张图，最后一个要杀的人？

魔法师拿起纸袋，撕开。

gl是第三个要杀的人，可gl没死。照道理，魔法师不会着急杀第四个。

他却有点等不及了。

这最后一个牛皮纸袋里面却不是照片。

是……（要我剧透吗~~嘿嘿）

久久端详以后，魔法师皱起了眉。

很少有事情让魔法师为难。魔法师却像是陷入了沉思。

差不多十五分钟的光景。魔法师睁眼。

又是那种掌控一切的邪恶强大的眼神。

他笑着，将牛皮纸袋里面的东西又塞了回去。

他掐了烟。

12

“立即召开紧急会议！召集所有精英弟兄，快！”

gl急速传达自己的旨意。

恐都会第二大帮牙丸组，经过了十几年的势力整合，在这个都市中潜隐着极其可怕的力量。

事实上，由于近几年第一大帮黑龙道的隐没，牙丸组赫然已是第一大帮的势力。

牙丸组的老大收到了死亡预告般威胁，且是任何人都无法忍受的侮辱。这已是这个帮派最大的难关。

豁出一切，gl也要杀了魔法师。

此时夜已深，窗外都市外景亮起各式各样五彩的灯光，祥和宁静。同样掩盖不了异常的骚动，暴风雨前夕的预警。

尽量平复了情绪，gl先跟千夜拨了号码，没有信号。

只有自救，他要出发了。

脚心突然传来一阵一阵钻心的疼痛，低头看。好看的双脚，都沾上了碎裂的玻璃片，殷红的血丝划开好几道，刚才却无从察觉。

原本该浸泡在牛奶中惬意划圈的迷人的双足，此时沾着红色的液体，依旧白得让人怜惜。

看着自己受伤的脚，坚强到底的gl，停了下来。

头发淹没了秀脸。

她哭了。

第六回

01

毫无疑问，少女带给千夜的震撼异乎寻常。

眼前无邪的女孩子，知道电话的秘密。知道自己叫千夜，并且自称为达芬奇神父。

难道——她就是k？

千夜难以置信。

关于k的传说，黑道中人反复渲染的是其从未失手的功绩。更玄妙的却在于k的神秘。

没有人知道k是谁。

知道的人都死死人。

这些都是古代侠客年间的老话，放之四海皆谁，但要扯到科技发达如斯，人脑配合电脑的高精度运算，黑帮都产业化规模化，所谓的神秘就有点扯淡。

但k真的无人知晓。

除了千夜的家族。

像著名歌手被买断一样的道理，杀手经纪人的存在是为了杀手这个行当更加产业化必然会有的过程，而经纪人的抛头露面，间接也降低杀手被害的风险。毕竟不用杀手自己去见主顾。

据千夜获得的讯息，k其实是一个家族，跟自己的家族类似。

传说中无敌的杀手界王者k，并不是一个人。这个家族的高度团队化，严格训练如同古希腊的斯巴达，保证了高效率的杀人功绩。

至于k家族本身到底什么状况，千夜已经没办法向死去的父母双亲，还有叔父询问。

也许，k家族也跟自己的家族一样，只剩下类似自己这样一个独苗，或许干脆就已经死绝。无聊的时候，千夜也会这样恶作剧地想。

k家族高度尊重经纪人的合作程序，他们认为保护自己甚至比家族产业更重要，平时从不接单，接了就一定要完成。这方面家族的共同繁荣就是建立于这样的信任当中。

千夜父母的亡故，叔父的死亡，等同千夜家族的灭绝。千夜并没有参与杀手经纪人工作，反而当了侦探，等于k没有了经纪人。k与杀手界失去了联络。这样的情况出现后，k也等于莫名消失。他并没有自己寻找新的经纪人，重新接单。

神秘的k家族因为千夜家族的消失，而不再出现于杀手界。

非常够意思的家族！

现在k等同魔兽世界中的召唤师，释放了黑魔法，唤醒沉睡千年的魔龙，到底会发生什么？

魔龙就是眼前的小女孩吗？

02

“千夜，她骗人的，哪有女的当神父的？要当神母吗？我还圣母玛利亚呢！”伯爵嘀咕。

千夜没有说话。

事实上，同样家族的情况，有时候让人不得不信。

隐秘的千夜家族，谁能相信后裔会有人当了侦探？同样的，k家族为什么胜任k的不可以是女孩？

并且，为什么不可以是那么迷人的女孩子？

这很重要吗？自己的脑中干嘛强调。千夜想到站立就有点想笑。。

只是短短几秒钟的思维，却像度过漫长的时光。少女看着千夜，接口道：“我可真的是神父哦，信不信由你！|”

这哪里像是神秘的k说出的话？

“那……神父……”

话题总要继续，对着一个女孩子，千夜别扭的开始。

“算了，头一次被人叫得那么庄重，没劲。你还是叫我冰冰吧。”少女自己又抗议。

有点奇怪的名字，好歹是女孩子的名字了。

“这才对嘛，女孩家的。”猫儿欺负少女听不懂，继续叫着。

“怕有二十年了吧，你们是很懒的经纪人呢。”

“啊，哦……”

复杂的家族情况，千夜不知道如何解释。

“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少女伸出了手，彼此互握。

手指有点凉，像沾了露水。柔软，却带有力量。握紧的那一刻，千夜自己有点僵。

“握很久了呀，她是我的！”伯爵没好气的抗议。

时间紧迫，随时会让魔法师捷足先登，千夜必须赶快。

他并不知道，魔法师已经玩得整个恐都会癫狂。虽然要杀的第三个人还没死。

“我并不知道家族当年怎么跟你，嗯，k接触。实在是没有办法才会来这里……”

冰冰打断：“等一下，你以为我是k？”

“靠，难道又错了？”伯爵抱怨。

千夜也错愕当堂。

冰冰大笑起来：“我嘛，只是一个神父而已。充其量，多一层的神父，就是代表k跟他经纪人对谈的小人物而已。”

“什么什么什么？代表k跟经纪人对谈，难道是k对经纪人的经纪人。我的天！”文字游戏，，伯爵的大脑又可以打架。

“这么多年来，k只新人你们家族。在你出生前（我觉得这个“前”要换成“后”不然千夜是怎么蹦出来的就又是一个神秘了。）两个月，出了场两个家族都有伤亡的以外。”冰冰娓娓叙述的时候，表情沧桑到已不像是一个少女，而是留声机。

夜深了，教堂外围，草坪，矮树。一旁的喷池划开几道水柱。

没有灯，只有星光，光线有点暗淡。一个忙碌的身影，还在离他们不远处默默修剪着盆栽，周围的一切似乎与他无关。而冰冰似乎也不建议让他听到这些秘密。

大概就是冰冰所说的园丁，千夜瞄了一眼，停顿三秒，差点猜到伯爵的尾毛。

“当心点！”猫儿不忘随时的啰嗦。

冰冰的这种开场，似乎要讲很久的故事。千夜想提醒尽量简短，情势紧急，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知道你忙，大侦探，长话短说吧。”冰冰却像能洞明一切，她大概才是厉害的侦探。

“k家族只信任你们家族，家族间彼此倒也没见面，像你这样找上门来是第一次。k家族并不知道你们家族究竟发生了什么，但l家族却因此遭了殃……”

“怎么会？”伯爵奇怪。

“十八年前那次，k家族接受紧急召唤，说要两大家族精英聚会。这违背家族间盟约的常理，经过讨论，k家族还是愿意出席，那天晚上